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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帝国信仰不可能被轻易磨灭,过于仓促的离别无法让帝国的公民们信服。大家都表面上假装接受,说不清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曾经首都星就出现过有军部的管理层借用职务之便窃取有关斯诺恩的保密影像和身体数据,制造等比例人体模型流入黑市的重大丑闻。 一时间群情激奋。 这和渎神有什么区别。 当时是奥利安亲自出马回收并销毁了所有模型,并且直接就地处决了对方。 在奥利安上门时,对方还浑身赤.裸地躺在温柔乡里,装修奢靡的房间满屋充斥着糜烂的腥臭味,对方见到身着白金色军装的帝国元帅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眼前,还来不及流露出惊恐,先是被一枪打爆了下.体,随后在哀嚎声中不断地被击中,最终失血而亡。 温热的鲜血大面积溅在奥利安地狱罗刹般的脸上,将他左眼的海蓝色瞳孔染成了猩红之色。 后面进来的下属在看见那惨烈的场景时,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手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大家只知道阿莱西亚是斯诺恩亲手养出来的疯狗,却也忘了,帝国元帅奥利安才是他培养出来的第一匹长着锋利爪牙的狼。 听到智能ai的建议奥利安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他看向怀里的鹤雪衣。 因为结合热的折磨,鹤雪衣浑身湿透,难受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他的脸颊潮红,手指无力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白玉似的指节抹上一层薄粉,湿漉漉的眼睫颤动,泪水打湿了他的领口。 他在哭。 意识到什么的奥利安浑身僵直。像是捧着融化的奶油般手足无措。 伟大的帝国首席大臣斯诺恩大人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毕竟敌人绝不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心软。而他是帝国的精神支柱,就不允许拥有软弱的一面。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人面前哭泣。 想到这里,奥利安觉得自己可能也需要去扎一针抑制剂。 他的呼吸陡然一沉,犬齿在隐隐发痒,他只好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鹤雪衣那一截雪白的脖颈。 好想咬住他的脖子,覆盖掉那只乌鸦的气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狼本就是狡猾而恶劣的动物。 他们的骨子里就流淌着恶劣的血液。循规蹈矩从来不是他们的本性,占有、圈禁、追逐、不死不休才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在鹤雪衣面前装乖惯了的奥利安知道怎么样才能最讨得对方的欢心。 但披着羊皮的狼永远本性难移。 野兽的欲望和所剩无几的理智在搏斗,奥利安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蓝黑双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很好地将内心的情绪掩盖过去,但汹涌澎湃的精神海却是无法克制的。 他抱着鹤雪衣进了休息室,浴室的感应门自动开启,智能ai尽职尽责地在浴缸里放满温水。 “哎呀呀,机甲里可没有套,早知道我应该把所有计生用品加入物资采购清单。他那么脆弱,很容易受伤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
第21章 名为勾引 “兰德尔,关闭智能ai内部监控模式。” “内部监控模式已关闭。” 聒噪的声音瞬间被掐灭。 奥利安觉得自己耳根清净不少。 浴室内雾气蒸腾,柔和的灯光被温热的水汽笼罩,光线弥散在水雾中,朦朦胧胧的一片。 奶白色的特质浴缸很是宽敞,几乎可以容纳下好几个成年男性。这浴室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不是为了洗澡,而是用来给奥利安放松情绪的。 既然药物没法用,那就只能给鹤雪衣物理降温。 奥利安自己先试探了一下水温,确定没问题才小心翼翼地将鹤雪衣放进去。 不喜欢水的旱鸭子在进入浴缸的时候爆发出来剧烈的挣扎,鹤雪衣猛地睁开眼,思绪还不太清明,顶着殷红的眼尾凶巴巴地看了眼奥利安。 他的脸上是刚才扑腾时不小心溅到的水珠,晶莹的水珠垂在鹤雪衣霜雪色的发梢和眼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海底潜伏上岸用漂亮的容貌勾引水手然后拖进海里将人吞食的美人鱼。 “我的衣服湿了。”鹤雪衣红着眼睛和鼻子,声音软的不像话。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自己的身上热得很难受,头也很疼。 面前的坏人不由分说把他丢进了水里,让他的耳朵和尾巴都湿透了。 龙猫不喜水,它们祖辈生活在沙漠里,家里饲养的龙猫也多会用沙浴代替水洗。 清醒时的鹤雪衣当然不会受物种习性的影响,但鹤雪衣的精神海被达米尔影响,短暂地失去了神志,现在他的行为举止完全不讲逻辑。 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一只龙猫。 鹤雪衣十分委屈地抱着自己被打湿的尾巴,声音哽咽:“好丑,变成老鼠了。” 奥利安的喉头干涩,他猛地咽了口口水,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是自己遇上这种情况,要是鹤雪衣撒娇的对象是达米尔。 光是想象,奥利安就觉得才压下去的暴戾情绪又翻涌了出来。 没底线的死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枪.毙一百次也不为过的事。 坐在浴缸里的鹤雪衣看着手里光秃秃的尾巴,嘴巴都扁了下去,他不想变成没毛的老鼠。 丑死了。他不要变丑。 鹤雪衣幼时就因为特殊的发色而受到身边人的嘲弄。他们说他是瞎眼睛的白色小老鼠,每天只能躲在阴沟里。更有甚者还会扯着他的头发,喊他小杂种,丧门星,看他被耍的团团转然后放声大笑。 小鹤雪衣不知道怎么反抗,只会用哭来表达自己的委屈,哭到小脸皱巴巴的,然后那些人便更加猖狂。 还在上学哥哥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为了保护他,便不再允许小鹤雪衣出门。 不久之后,他在鹤雪衣的生日送了他一个装满牙齿的玻璃罐。 鹤雪衣问他这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哥哥只说是他猎的野兽。 但后来鹤雪衣听仆人说起才知道,这罐子里装的是由哥哥亲自拔下来的曾经霸凌过他的所有人的门牙。 原本他是想切手指的,哪只脏手碰了他弟弟,他就切哪只。 但这个想法刚开始实施便被家族强行制止,家族的继承人适当可以敲打底下不知轻重者,让他们知道惹恼不该招惹的人的后果,但也需要威恩并施,不然会引起逆反。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老虎钳把那群小鬼的牙给拔了。 然后剔干净残留物,亲自洗干净上面的血污,用消毒水浸泡后送给鹤雪衣。 有这样的哥哥,鹤雪衣没长歪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 为了防止自己精神海暴动把人误伤,趁着鹤雪衣安静下来,奥利安到隔壁迅速给自己补了两针强效抑制剂。 冰凉的蓝青色液体进入血管,强行镇压□□内燥热的情绪。 不放心,他又找到尘封已久的止咬器戴上。 乌黑光亮的合金材质止咬器套在脸上,将男人英气深邃的五官遮挡住大半,但束缚危险的铁笼本就是危险的象征。 原始兽性不会被磨灭,只能压制。 等奥利安再回到浴室时,便发现鹤雪衣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 湿透的上衣被鹤雪衣随手丢在地上,他曲腿坐在浴缸里,抱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不知是因为过高的体温还是被水蒸气蒸的,鹤雪衣白玉似的肌肤泛着粉色。 雾气半遮半掩间,看得奥利安瞬间青筋暴起。 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冒出,男人抵住自己的犬齿,眼底一片生涩晦暗。 该死的。白扎了两针。 “奥利安。”鹤雪衣低声喊着,声音被水汽浸得黏糊糊的,他玫瑰色的眼瞳里流淌着迷茫和涌动的情绪,像一块粘牙的奶糖。 甜腻又难缠,却能让人的心软成一滩水。 无可奈何的奥利安走上前,单膝跪在浴缸边,用自己的额头靠住鹤雪衣的额头。 “还是很难受?” 鹤雪衣闭上眼睛,忍着体内翻涌的热度,眼尾泛红,声音低低的:“好热。” 身体烫的难受,像是有一股不安分的热流在五脏六腑乱窜,鹤雪衣找不到源头,也找不到发泄口,只能忍耐着。 可是好难受。 哥哥说难受就要说出来。 “难受,有一点点,比蚂蚁咬严重。” 鹤雪衣伸手搂住奥利安的脖子,光滑细白的小臂挂在奥利安身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微凉的脸颊擦过男人滚烫的皮肤。 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奥利安身后的尾巴猛地竖起,本就发红充血的脖子更加紧绷得难受,青筋凸起,热度烫的吓人。 奥利安觉得经此一遭,以后不管是什么样的极刑自己都能面不改色地扛过去。 “好了,没事,马上就好了。”奥利安将鹤雪衣虚揽住,手掌轻拍他的脑袋。 - 等浴缸里的水凉透,鹤雪衣的状态好了许多,身上的热度稍微下降了些,应该不需要再用其他东西了。 奥利安用浴巾裹住鹤雪衣,双手一托,将人直接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宽大的浴巾却也只能完全遮盖住鹤雪衣的上半身,骤然从水里出来,鹤雪衣有些不适应,他直接将湿漉漉的脚踩在奥利安的腿上。 水花四溅,从鹤雪衣身上滴落的水珠砸碎在他的身上,透出衣服下隐隐约约的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 将人放到床上,奥利安半跪在他面前,脸上的止咬器还没被取下,鹤雪衣便伸手摸了摸。 “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你要是冷就告诉兰德尔,它会调高空调温度。”奥利安嘱咐道。 鹤雪衣用湿漉漉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又伸手去摸男人头顶的耳朵:“小狗。” 耳朵的手感毛茸茸的。 奥利安露出一个无可奈何但又十分纵容的笑容,将身体凑近,故意用冰冷的止咬器碰了碰鹤雪衣的下巴。 “汪。” 被冰到的鹤雪衣往后靠去,默默地裹紧自己的毛巾。 奥利安站起身,让智能ai看好鹤雪衣,自己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第22章 想被摸 片刻后浴室里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花洒流出的冷水从男人的头顶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流下,在小麦色的腹肌上留下蜿蜒的透明水痕。 男人腹部的伤纵横交错,其中最严重的的贯穿伤直接从腹部穿透到了宽阔的后背,狰狞的伤疤让这具身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浑身发烫的奥利安叼着自己的衣角,灰色的三角耳在剧烈颤抖过后耷拉下来,灰色的大尾巴勾在大腿上,锋利的眉眼下压,眼尾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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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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