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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站在洗手间,鹤雪衣打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拍在脸颊上。水打湿了他的额发,纤长的睫毛挂上晶莹的水滴,又顺着指尖滑落在胸口,将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透出一点里面泛红的皮肤。 在伊克尔帝国成立之初,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鹤雪衣对周边的星球采取了归降的政策。 他和阿玛迪斯亲自去各个星系与当地的领主洽谈,将其归入麾下。 有个势力强大,坐拥好几颗资源星的大领主态度暧昧,鹤雪衣和他谈了很多次,对方也没个确切的答复,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 最后一次,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瘫在床榻上,搂着怀里的小男孩,色眯眯的眼神落在鹤雪衣的身上,提出让鹤雪衣陪他一个晚上就同意合并。 阿玛迪斯一拳打掉了对方的牙齿,并且宣布再也不合作。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没想到对方居然胆大包天到会给鹤雪衣的酒里下药。 这件事彻底惹恼了伊克尔帝国,大领主当场被阿玛迪斯杀死,连带着对方所有的星球全部被吞并。 帝国军队血洗宴会,宫殿的鎏金屋顶被血浸透,领主的尸体被摆放在宫殿正门口,警告所有人,惹恼帝国疯狗们的下场。 …… “我送你回家吧。”角落里冒出一道声音,是布鲁瑞。 “不用了。” 鹤雪衣掀起眼皮,只是扫视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之前对那群年轻人的好感荡然无存,果然,没被训过的狗就是不听话。 也是,贵族子弟哪有省油的灯,一个个长着獠牙和利齿的年轻小兽,就算被议政院的规矩束缚着,也不会是什么安分的人。 他正要离开,就见布鲁瑞还是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喝醉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男人的视线落在他被水打湿的领口。 鹤雪衣觉得他在放屁,他一个身心健全的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的。 “我说,滚。”他抬起下巴,冷着脸不客气地吐出几个字。 但湿漉漉的脸蛋和泛红的眼尾极大的削弱了他的威慑力,反而让布鲁瑞更加得寸进尺地凑过来,想要去扶住鹤雪衣的肩膀。 鹤雪衣的手按在男人的手臂上,正要发力,只见男人像是被丢垃圾一样横着甩飞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在瓷砖墙壁上。 鹤雪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我什么时候有超能力了?” 【宿主,你抬头。】 奥利安一身黑衣站在鹤雪衣身前,深邃英挺的五官透着明显的戾气,眼神狠厉,像是护主的狼狗。 即使是宽松的外套也遮掩不住男人倒三角的好身材,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肌肉线条更是突出。 好壮的一堵墙。 布鲁瑞被摔的不轻,他面目狰狞地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发作,对上奥利安那双带着威胁意味的蓝黑色的异瞳时又瞬间哑火。 他结结巴巴道:“元帅……” 天杀的,怎么吃个饭还能碰到帝国元帅。而且奥利安的眼神感觉要把他给杀了,他不就是和同事搭个讪吗,又不是抢了他老婆。 “这位是我朋友,他喝醉了,我正要送他回家。”布鲁瑞涨红着一张脸解释,说话间他还不停地看向鹤雪衣,希望他能出面帮自己证明。 “没有特批过的飞行器进不来天鹅之眼,你回去告诉其他人,我送他回去。”奥利安宽大的手掌贴在鹤雪衣的腰侧,青筋凸起的结实手臂几乎将鹤雪衣整个身体搂进怀里,眼睛却是盯着布鲁瑞。 平常面无表情的元帅就已经够吓人的,而现在布鲁瑞觉得自己在面对一头极凶极恶的狼。 S+级的磅礴精神威压之下,布鲁瑞脸色一白,脊背像是有千斤重,他浑身汗毛倒立,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呼吸不畅地丢下这句话,扶着墙壁夹起尾巴落荒而逃。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奥利安和他怀里的鹤雪衣。
第30章 回忆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奥利安的手搂着鹤雪衣的后腰, 弯腰将脸凑到他的脖颈处嗅了嗅。 很浓的酒精味。 鹤雪衣不爱喝酒,之前也从来没有见他喝醉过。 这次是因为什么? 是身份的突然转变,还是F级的精神力。又或者是其它他不知情的东西, 让鹤雪衣的心情变得如此的糟糕。 如果是之前,奥利安肯定会抛下一切守护在鹤雪衣身边, 不让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物靠近。 可是现在, 他在奥利安之前先是帝国元帅, 鹤雪衣将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事业托付给他,他不能随心所欲。 奥利安将脸贴近鹤雪衣的脸颊。 一些讨厌的陌生荷尔蒙的味道掩盖住了鹤雪衣的气味。奥利安的眸色渐暗,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 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狗东西。 兽人即使能够变成人形,也还是脱离不了动物的本性, 他们遵循着野兽的本能,会用自身散发出的精神力与荷尔蒙标记心仪的对象,也是对宣示主权的方法。 奥利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作为鹤雪衣的贴身保镖追随左右,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安分守己。那些觊觎不该想的东西的人, 幸运的只是会被驱逐出伊克尔帝国永不入境, 而不幸的…… 奥利安抵住自己的犬齿。 折断手脚都只是最轻的惩罚。 酒精让鹤雪衣的反应变得迟钝, 奥利安湿热的呼吸落在脖颈, 有些发痒。他全身都被泡的软绵绵的,要不是背后大掌的支撑,说不定能直接跌坐在地上。 鹤雪衣半靠在奥利安怀里,男人宽阔的肩膀将鹤雪衣完全挡的严严实实,他的手握着鹤雪衣的腰,五指扣在腰窝上, 隔着单薄的布料,相贴的地方热度烫的惊人。 鹤雪衣像一条煮熟的年糕,雪白的外皮软乎乎的芯子, 被大掌捏狠了,就轻轻皱起眉头。 他无力的手心抵住奥利安的肩膀,试图将那个埋在肩窝处的脑袋推开,但是没推动。 脖子上黏糊糊的,偶尔伴随着轻微的刺痛,鹤雪衣仰头,对方的手便扣住他的后脑,强势地把他按了回去。 在安抚的舔舐之后,奥利安咬住那一块细嫩的皮肉,慢慢地厮磨,口腔里全是鹤雪衣的味道,脑子里强烈的欲望在驱使着他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醉酒的鹤雪衣褪去了往日冷冰冰的外壳,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看着就像一块可口的点心。 明明喝酒的是鹤雪衣,奥利安却觉得自己也醉了。 藏在骨髓中的恶劣被勾了出来,奥利安的眼底染上猩红,压抑许久的情绪喷涌而出。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他! 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帝国首席大臣的身边永远不缺听话的狗,而且鹤雪衣似乎也对年轻人有着格外的偏爱。 当初他就是靠着一张年轻的脸蛋换取了对方的怜悯,才得以靠近鹤雪衣。他最清楚自己是如何上位的,所以才会草木皆兵。 阿莱西亚是鹤雪衣亲手养大的孩子,他的身份具有不可替代性,而自己却随时可以被更加有潜力的后辈代替。 嫉妒填满了奥利安的胸腔。 【啊啊啊啊,宿主,他,我,哎呀,让他住手,不对是住嘴。】系统崩溃到吱哇乱叫。 它甚至不知道该为谁的贞操而哀痛。恶毒炮灰和玩家的略对象就这样水灵灵地纠缠在一起了。 不是禁欲的高冷元帅吗,怎么人设会崩成这幅鬼样子。 “嘶。”鹤雪衣吃痛地皱眉,他关节带粉的手指攥紧奥利安的衣角,心底涌现出很奇怪的感觉。 好痛,脖子也痛肚子也痛。 “你咬我干什么?”他不满地瞪了眼奥利安,低头时,发丝遮掩下的雪白的天鹅颈上,一块明显的红印子烙在娇嫩的皮肤上,旖旎又暧昧。 鹤雪衣扯开塞在裤子里的衬衫,平坦的小腹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还是他最近锻炼的结果,几个清晰的指印按在他的腹部,像是被人欺负狠了,比脖子上的痕迹还刺眼。 怪不得这么难受,原来是被按出手指印了。 居然敢掐他! 这狼崽子真是反了天了。 鹤雪衣一个闪电肘击,直接对着奥利安的脸来了一下。 这具身体脆弱,但鹤雪衣可是曾经带领第一军荡平星际的战神,抛开精神力的加持,被他结结实实揍一顿可不会好受。 奥利安吃痛,猛地惊醒过来,他气血上涌,脸上青筋暴起。他单手把鹤雪衣抱上洗手台,丢下一句等我五分钟便仓皇地进了隔间。 鹤雪衣坐在洗手台上,双脚离地,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他去干什么了?”鹤雪衣问系统。 【宿主你别管。起码他保住了最后的底线。】 系统感谢鹤雪衣在关键时刻给了奥利安一个痛击,力度刚刚好,足够让兽性大发的某人清醒,又不至于打坏那张俊脸。 就算是烂黄瓜,也起码得是一根帅气的黄瓜。 被鹤雪衣揍了一顿,奥利安的厌恶值应该会增加。这样离任务又更进一步! 卫生间空荡荡的,鹤雪衣仰头盯着天花板上切割成多边形的玻璃装饰。每一块玻璃碎片都倒影出他的脸,无数张脸拼凑在一起,像是荒诞诡异的梦境。 在心里数着秒数,五分钟一到,鹤雪衣就开始喊:“时间到了,出来。” 隔间的门被猛地砸了一下,直接凹下去一大块。 奥利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再给我三分钟。” 好吧。 “需不需要我帮忙?”鹤雪衣眯起眼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他酒量不行但是酒品还行,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就是容易犯困,而且洗手台太冰了,坐的他很难受。 “不用。”奥利安含糊地咬着衣角,撕开抑制剂的包装,将针头对准自己的肩膀。 三针抑制剂被推进体内,热度瞬间被压下去,身后的尾巴消失,他慢慢调整呼吸,平息自己体内乱窜的火苗。 虽然还是胀痛的难受,但起码精神力是控制住了。 还好从鹤雪衣回来之后,他就会随身携带精神力抑制剂。他的等级太高,要是泄露出过量的精神力很容易影响鹤雪衣。 结合热太难熬,他不想再让鹤雪衣经历这种事。 隔间的门推开,奥利安的脸上汗涔涔的,皮肤泛红,就连里衣都被汗水浸透。 “你在哪里装了跟踪器?”鹤雪衣面无表情地踩在他的膝盖上,明明是矮了一头的位置,却还是像一个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在玫瑰园还可以说得过去,但现在是他的私人行程,奥利安居然也能跟过来,那肯定是动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奥利安没有躲开,他托住鹤雪衣的脚,防止他不小心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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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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