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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朝红着脸蹭蹭他的爪子,“沈郎太可爱了。” “好吧,那快点回家给我洗澡吧主人……”沈越冥从兽语词典上学了两句狐狸话,去凌无朝怀里拱了拱,叫给他听。 凌无朝看他的眼神更火热了。 后来洗得香喷喷的大狐狸被握着爪子按到床上,凌无朝呼吸急促,隐隐有些兴奋,很有仪式感地去他耳朵尖亲了亲,告诉他,要开始了。 …… 天边微亮,凌无朝满足地下榻穿衣服,准备去学堂。 大狐狸无力地瘫在床上,绒毛杂乱,肚皮微微起伏,满床都是沾落的狐狸毛。 他还心疼凌无朝没时间休息,事实证明他夫君这只年轻力壮的大鸟根本不需要睡觉,差点把他吸晕。 “死鬼。”他哑着嗓子开口,“玩了人家一晚上,拍拍屁股就要走,连个嘴都不亲。” 他指凌无朝不肯把他变回来,他一整晚都是宠物,没当情郎。 凌无朝穿戴齐整,走到床边,指尖金光一闪,便将他变回了人身。 接完早上的第一个吻,凌无朝轻声跟他说,今夜继续。 “你还上头了。”沈越冥笑,攀上他的脖颈,“那再亲一会儿。” 于是凌无朝用早上的两个吻,换得了每晚抱着大狐狸吸的权力。 沈越冥以为他没几天就会腻,没想到越吸越上头,有一次甚至告了半天的假,没去学堂,窝在家里吸了他一上午。 沈越冥当天也没去队里,说明缘由后所有人都笑话他。 他跟凌无朝抱怨,凌无朝一边握着他的爪子安慰他,一边把毛绒绒的大狐尾缠到自己脖颈,脸埋进了他的肚皮。 ……简直玩狐丧志,狐迷心窍! - 近些天,沈越冥得空就去找师兄,可师兄总有事,他一次也见不到。 这回又没见到,刚好到点了,他就等在帝师殿外接凌无朝。 想象中的银发身影如期出现,沈越冥刚要喊他,忽然觉得一阵怪异。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凌无朝每次从帝师殿出来状态都不对,人呆呆的,像是被吸空了灵魂一样,见到他才会恢复一点生机,等晚上吸够狐狸,第二天一早又会恢复全部力气。 他们已经这么过了好久,沈越冥差点被麻痹在这种重复的日常生活里。 最初那几天,凌无朝还会跟他讲学堂和帝师殿的事,和他表达自己的想法。 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凌无朝一句话也不提了,按部就班地做完每天的事,回家吸狐狸,吸上了瘾,一整晚不停,有时候沈越冥睡梦中醒来,凌无朝还抱着他在吸。 他有多久没睡过了? 凌无朝已经扑进了他怀里,和他腻歪了一会儿后催他去万兽司,在他耳边说,想赶紧处理完万兽司的事,回家吸狐狸。 沈越冥揽着他的腰问他今天又学了什么,老帝师是怎么教他的,“他还刁难你吗?” 凌无朝沉默片刻,脸往他颈窝埋了埋,“沈郎为什么问这个?” “我是你夫君,关心你。” “可我说了沈郎也听不懂,那些东西很多,很乱……我白天要费很大力气调动脑子,才能跟得上老师,他说白天学得够多了,晚上什么也不要想,休息就行。” “所以你听老师的,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凌无朝慌忙抱紧他,“没有,只是我太累,一下学,脑子就不想动,没力气再想了。” 沈越冥皱眉,领他去万兽司告了假,径直回家。 凌无朝有些惊讶,继而眼底涌动起几分兴奋,又可以吸好久狐狸了。 回家后他掌心习惯性地亮起金光,当即要把沈郎变成大狐狸扑到床上,沈越冥按下他的金光,抱起他就压到桌板上,将他的衣带扯开,双手捆起来抓到了头顶。 … 凌无朝总惦记着狐狸,沈越冥费了好大力气才让他眼里全是沈郎,桌子水润一片,腿根也湿哒哒地向下流淌。 他抱起凌无朝往屋外走,每走一步凌无朝就抱他更紧,在他耳边缱绻地叫,“沈郎……” “嗯,我听你声音这么没力气,是不是困了?” “有些困,可还是想吸一会儿狐狸……唔!一边走一边这样,有些……要去哪儿?” “外面透透气,反正你声音也小。” 沈越冥和他面对面,把他压到阳台的围栏上,凌无朝一后仰就往下栽,腿夹不住,只好用双臂紧紧攀着他。 林中实在幽静,声音传得远,凌无朝频频往二哥的住处看,沈越冥掰过他的脑袋,对他说二哥今天不在。 后来沈越冥坐到椅子上,把他按在腿上浅浅地弄,多番放纵,凌无朝终于困了,腰配合着他,脑袋却埋在他肩头,迷糊道:“想休息……” 沈越冥问:“不吸狐狸了?一会儿回房就给你吸。” 他的腰缓慢停下,“太困了,我先睡,沈郎自己来好不好?” 沈越冥笑,亲亲他脸颊,“好,那你睡吧。” 凌无朝睡着了,沈越冥带他去浴池,将他洗得清爽抱到榻上,蹲在床边安静看着他的睡颜。 小鸟的脑子就那么点,塞满了晦涩难懂的东西,迟早要坏掉。 那老帝师通过高强度灌输给他洗脑,养成他白天动脑,晚上放空的习惯,控制他的思考能力。 凌无朝太累了,想放松,觉也不睡,吸狐狸上头,第二天又去接受灌输。 久而久之,就没力气思考老师话里的对错,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想法,老师灌什么,他就听什么。 他得让凌无朝歇下来,起码有力气回想这段时间都被灌了什么、自己是否有能力辨别这些东西的对错。 他戳戳凌无朝的脸,轻声说:“宝贝,我之前说错了,你没长大,你就是个笨蛋小鸟,谁的话都听。” “我该教你掀桌子骂人,偷奸耍滑,做只不听话的坏鸟,你看九哥多自由……” 忽然,窗被叩响,他出门去,大黑鸟正坐在窝里替他们孵蛋,脖颈的宝石项链闪闪发光。 “你到底是在反思自己,还是借机骂九哥?” “我哪敢骂九哥,还想找你救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歇歇?直接旷课行吗?” 黑鸟冷笑,“敢旷老帝师的课,只要人还在神界,他就能把你们逮出来。” 沈越冥跳到窝边,摸了摸黑鸟的翅膀,“九哥来,肯定带了锦囊妙计,毕竟是亲弟弟,你也舍不得看他受罪吧?” “是啊,跟我当堕神吧,九哥可以亲自操办你们的婚礼。” “我们都成过亲了。”他在窝边坐下,“不当堕神。” 黑鸟冷哼,“你敢违逆九哥,不怕九哥一气之下把你们送到什么远离神界荒无人烟谁也找不到的鬼地方教训?” 沈越冥一愣,手撑在窝里回身,“哥!你有这等本事?” 黑鸟从蛋上跳下来,化回人身,挨着他坐到窝边,倨傲地瞥了他一眼,“自然。” 沈越冥看到他颈间的新鲜吻痕,厚着脸皮问他,“我师兄最近是不是很忙?我想见他,总见不到。” 戚尘勾起唇,“不知道,反正我天天找他睡……” 沈越冥:“好的。” “怎么不让九哥说完?没礼貌。” “我一直把他当爹,你现在取代了我娘的位置,有点惊悚。” 戚尘冷冷一笑,飞身跳到屋顶,掌心凝聚起强大的暗金色神力,身后缓慢出现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高声道:“不识好歹的小子,你惹怒九哥了,准备好迎接九哥的怒火吧!” “等会儿,哥,”沈越冥面色凝重地叫停他,“他刚睡下,你等天快亮的时候再来发怒。” “……” 第70章 十殿下和情郎在家里离奇失踪, 现场留下了九殿下的黑色羽毛。 老帝师震怒,派谢春泽去打探九殿下把人弄到哪儿了。 谢春泽没在规定时间打探出来,自行去刑律堂领罚, 挨了十鞭子, 牢里关三天。 苍赦的鞭子狠辣凶猛, 人/兽不忌, 谢春泽挨完鞭子,伤口沾了不少烈性的兽血,当夜便在牢里发起热来。 九殿下夜闯刑律堂, 替他将体内的兽血全逼了出来,只是那逼迫的法子实在让人脸热,苍赦清了大牢四周的所有人, 让九弟悠着点。 “知道。”戚尘说,“他死了我找谁玩?” 谢春泽被兽血折磨得凄惨, 又让戚尘按着脑袋在腿间消遣了一番,实在受不住, 枕着他大腿讨饶。 “咱们这么多年情分,九殿下也不怜惜我几分……” “我还不怜惜你?知道你发热, 立刻赶来了。”戚尘手指伸进他嘴里捣了几下, “如何,热给你发出来没?” 谢春泽艰难扯了下唇, “你若真怜惜我,就告诉我把十殿下送哪儿了,我也好给老帝师交差。” 戚尘冷笑,“我好心邀请他来堕神之域,他不乐意,杀了。” “殿下真爱开玩笑, 你敢弑神?” “这有什么不敢,就算是那老东西,我照杀不误。” 谢春泽叹了口气,闭上眼,“你当真不愿意说?那三天后我还得来一遭。” 戚尘勾唇,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我守着,不让苍赦把你打坏了。” 九殿下不准他睡,抓他这残躯闹腾到半夜,见他有气无力,实在没趣,丢下他离开。 谢春泽缓了会儿,撑起身,朝牢房外突然出现的人影低头,“老师。” “看来他对你的情意不够用,你给他下的情毒也不够重。” 谢春泽笑了笑,“消遣而已,我跟他纠缠到现在,就算没有情毒也分说不清。” “是不是上次之后,他就对你有了芥蒂?” “老师是说战神的事?有可能,我拽他下水,让他跟我一起担骂名,利用我们的情意算计了他,他会生气也是人之常情。” 牢房门打开,男人缓步踏入,“春泽,我一直很欣赏你,学得会弯下脊梁,忍得了身上的脏水,是成大事的人。” 男人朝他伸出手,“最重要的,对我忠心耿耿。” 谢春泽以仰望的姿态看着他,缓慢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老师是最强大的神,我早就为您的魅力所折服,阻挡您脚步的,即便是战神,我也会为您除掉。” “回去吧。”男人将他扶起来,“刑满了。” 谢春泽一怔,受宠若惊地应道:“是。” 回去时,殿里一片整洁,像是有人来特意整理过。 空气中有浓郁的药味,向里走,浴池冒着腾腾热气,里面泡着疗伤的药包,水面上漂浮着两根黑色羽毛,被人折弯,特意拼成了爱心的形状。 - 沈越冥意识到九哥没开玩笑,真的把他们送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他俩刚落地,就被一群飘荡的长舌鬼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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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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