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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么厉害?” “那可不,从来没有哦!” 两个人就这样打趣着聊着天,楼一树牵着珍珠,跟乔雩溪漫步在草原。 辽东草原的草偏长,在迎风区,过长的草会被吹弯下腰,湛蓝的天,如棉花糖一般的云,再配上这黄绿相间的地衣,在这种环境下,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走着走着,就发现前方山坡上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古树上绑了一条条红绸缎,风一吹,红绸缎迎风飞舞起来,煞是好看。 “那是什么地方?”楼一树问道。 “去看看?” “好啊。” 楼一树将珍珠栓在木桩上,跟着乔雩溪往坡顶走去,抵达后,古树前有一块立牌。 [良缘树] 下面附上了这棵树的介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红绸就是月老赐予你们的红线,祝愿有情人,白首不分离。] 红绸的两端各有一块木牌,楼一树看了看现在已经挂上的牌子,发现大家其实没有全按照姻缘来写,多的是写自己的心愿或者期望。 他和乔雩溪各拿了两条绸缎,乔雩溪写的很快,写完后就凑上前看楼一树写了什么。 楼一树倒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给乔雩溪看,上面写的很简单,一块牌子写的是“愿我爱的人”,另一个就是“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你爱谁啊?”乔雩溪满怀期待地想听楼一树的答案。 第69章 结果楼一树的回答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很多呀,我的家人,花花, 林奶奶,永……” 乔雩溪一把把他的嘴堵上了, 他的手大,一只手就能盖住楼一树半张脸。 “你想好再说。” 可笑, 陆永宁的名字怎么能在他的前面! 楼一树弯着眉眼笑了起来,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乔雩溪的意思, 他们现在越来越有默契。 他指了指自己箍在自己脸上的手,示意乔雩溪放开他。 “林奶奶,乔雩溪, 陆永宁, 这样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但是林老师怎么也在我前面?”乔雩溪算是跟这个顺序杠上了, 他可是未来要跟楼一树过一辈子的人, 虽然现在还没实现,但怎么说也得在前两位。 “这你也要争,幼稚鬼, 给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楼一树将头探到乔雩溪手中的木牌上, 可还没看清楚呢,乔雩溪就立马收了回去。 “不给看。” 楼一树见他这反应, 目光闪烁不定, 他抬脚走上前, 在姻缘树上系自己的红绳,装作漫不经心般调侃道:“你好小气,不会是写了心上人的名字吧?” 乔雩溪一听, 还以为是楼一树开窍了,赶紧回道:“对呀对呀。” 楼一树系红绳的动作一顿,一瞬间他的心脏酸酸涨涨的。 好委屈。 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现在很不愉快。 由于楼一树此时是背对着乔雩溪,乔雩溪根本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他还在那里乐嘻嘻,“你要知道他是谁吗?” 这可是天赐的表白好时机啊!只要楼一树一问,他就立马单膝跪地! 但是没有玫瑰花……别管了!这种情况可遇不可求,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他在心里极速准备措辞,他的额头微微冒汗,这是因为激动造成的。 然而,下一秒,乔雩溪脑中的罗曼蒂克表白画面碎了一地。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才不想知道。” 楼一树的声音冷冷的。 乔雩溪一下子就被震住了,他立马就嘻嘻不起来了。 他还没有从自己的想象中脱离出来,现在一时半会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楼一树回头睨了他一眼,又觉得自己有点差劲,随便对别人发火什么的。 明明乔雩溪也没做错什么,就是跟他聊起心上人而已…… “我挂好了,你来挂吧。”楼一树平复好心情,在乔雩溪挂红绸的时候,自己走到了草地里坐下。 乔雩溪木木地哦了一声。 挂好红绸后,他回头看到坐在草地上的楼一树,这才如梦初醒。 刚刚楼一树好像在生气! 啊……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乔雩溪一下子就慌了神,他走上前坐在楼一树身边,轻轻扯了下眼前人宽大的文袖。 要知道,一个人独自生气的时候,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就把自己哄好。 可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很在乎你的情绪,讨好地来哄你,那这个生气的人,就会仗着宠爱行凶,就像是你本来不想哭,可一旦有人安慰,眼泪就跟决堤似的。 楼一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本来自己生会儿闷气就好了,可乔雩溪非要凑他眼前来。 “怎么生气了呢?我错了。” 乔雩溪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是直接承认下来绝对没错! 楼一树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他,顺带抬了抬胳膊,把乔雩溪拽在手里的袖子抽出来。 这可把乔雩溪急坏了,他绕了个圈走到楼一树面向的方向,“是不是我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我都会改的好不好?你跟我说说话。” 楼一树又把头扭了回来,他低着头,就这么睁着眼,盯着自己的腹部。 很突然,一滴水珠落在了那片布料上,水珠晕开留下一点水渍,那是楼一树的眼泪。 乔雩溪这回是真的什么也没法思考了,他将楼一树整个人拥抱进怀里,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只求楼一树跟他说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沉默许久的楼一树终于开口了,他的眼泪滴滴答答落在乔雩溪的衣襟上。 “我为什么要知道…知道你的心上人。”他的手紧紧地抓着乔雩溪背后的衣服上,话里带着哭腔,“跟我又没有关系。” 乔雩溪在听完楼一树的抱怨后,脑子跟被雷劈开一样,把他任督二脉都打通了,他突然悟了! 楼一树这反应明明就是觉得他有心上人,然后吃醋了,最后自己委屈到生闷气。 天呐!!!乔雩溪在心里无声呐喊,这实在是…… 他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楼一树听到他的笑声,更生气了,用手用力推乔雩溪,想要和他分开。 乔雩溪赶紧把人抓回来,他捧着楼一树那哭成泪人的脸,跟他静静地对视着,“心上人怎么跟你没有关系?” “什么?”楼一树心里或许也有一种期待,又有点害怕。 母胎solo25年的楼一树对爱情实在是太陌生,但他在这方面还挺能耐,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意的情况下,就敢心生占有欲了。 “晚些告诉你。”乔雩溪用手轻轻擦去他的泪痕,他将额头与对方的相抵,他们的鼻尖只差一寸距离就能碰上。 “至少,我得有一捧玫瑰,红玫瑰。” 楼一树眨巴眨巴那刚哭完的,有些水润的眼睛,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乔雩溪的潜台词。 他只是微微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牙齿,笑了起来,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 楼一树牵着珍珠,跟乔雩溪一起回到马场。 马场里只剩下夜柒还在骑马,他也不敢太快的速度,阿拉伯马温顺地驮着他在马场上缓行。 此时一位在马场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有些惊讶道:“楼老师,你们又出去了啊?” 楼一树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说又?我们刚刚才回来啊。” 乔雩溪在心里琢磨表白,听到楼一树的回话,他只是点了点头,应和他。 “不可能啊,前不久我们才在马厩里碰到呢,我应该不是大众脸吧?”工作人员用手捂着嘴,还玩起了自嘲,他补充一些细节,想要唤起楼一树的回忆,“我还问你怎么没跟乔老师在一起,你说乔老师在外面跟珍珠在一块骑马呢。” “不可能,我哪配骑这祖宗。”乔雩溪在一旁摆摆手,跟工作人员交谈。 就在这时,楼一树瞳孔骤缩,他感受到胸口的口袋处,放置在那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周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乔雩溪还在跟工作人员据理力争,彼此都想说服对方。 楼一树将手机拿出来,他摁开开关,一条新消息跳到屏幕上。 好像世界摁下了慢速器,所有的动作都被放慢,楼一树点开消息,上面的文字让人毛骨悚然。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火烧的好旺,烟雨,我真的找了你好久好久,再重温一次我们的相遇吧,准备好接受我的礼物了吗?] [3] 夜柒在马场上骑马的声音踢踢踏踏,乔雩溪已经跟工作人员急红眼了,苏儿和绮罗在遮阳棚里聊美妆,沈默站立靠在墙边,倒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喻源和顾华章在聊实习工作。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2] 信息在倒计时,就像是引燃的导火索。 [1] [亲爱的,我爱你。] “Boom——!!!” 震耳欲聋的声响从马厩传来,楼一树只觉得自己的耳膜要破了,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地面都被这震三震,与此同时,无数的马儿嘶鸣起来。 在马厩外的马儿都受了不同程度惊,珍珠也开始疯狂踏步,脖子拼命地甩,他的生物本能让它想要尽快挣脱束缚。 楼一树的耳朵里充斥着耳鸣,珍珠的异常将他从恍惚中唤醒过来。 “救命!啊——!” 夜柒尖叫起来,他身下的马不受控地狂奔起来,他几乎要被发疯的阿拉伯马甩到地上。 这一声尖叫响彻苍穹,恐惧是传染的最快的,夜柒的情绪影响了在场的所有人。 现场一片混乱,所有的工作人员四散奔逃。 楼一树反应很快,立马就扭头想把珍珠的缰绳递给乔雩溪,可乔雩溪却一直死盯着马厩燃起的火光,他的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发抖,目光空洞,眼珠上的红血丝就像多足昆虫那样爬满了他的眼白。 楼一树见乔雩溪没有反应,看向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虽然也在发愣,但不至于像乔雩溪这般失魂落魄。 工作人员接住了那根缰绳。 楼一树刚想飞奔出去,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不,一树,别去,不。”乔雩溪现在双腿发颤,甚至有些站不住,因为在烂尾楼被炸过,他的创伤性应激障碍犯了。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放开楼一树的手,他现在精神状态非常差,说话甚至没有经过脑子,“一树,不要,青台不要去,一树,一树求你。” 楼一树听到那个名字,心就像是拿针穿了一个孔,疼痛不已,心上透风。他将乔雩溪抓他手臂上的手扒拉下去,转身以迅若奔雷的速度冲向夜柒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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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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