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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得到命令,将准备的棒球棒用胶布捆在手里,操着个棒子往楼一树身上挥去,楼一树有时刚处理完前面的,后面就有无数的棍子要落在他的身上,好在楼一树的反应很快,总是能在棍子快落下的一瞬间,将其截住。 刀疤脸手上拿着个电击棍,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老板要他尽可能多带人了,他觉得眼前这人跟他丨妈怪物一样,他也挨过几拳,每一拳他都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打得挪了位,刀疤脸越想越是愤怒,眼白上布满了一片红血丝。 他在激战的过程中时刻关注楼一树的破绽,终于,在楼一树桎梏一个小弟的空隙,他高高地举起电击棍,要往楼一树的脑袋挥去。 楼一树这时扭头已经躲避不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舒野猛地挡在了楼一树前面,将楼一树护在怀里,电击棒打到他的背上。 一瞬间,电流席卷舒野全身,同时,他的背部传来一阵剧痛。 舒野没忍住闷哼出声。 痛之后是全身的麻痹,舒野扭头望向身后的黑丨帮头头,骂道:“你疯了?电击棍砸头你是想让他死吗?尾款不想要了?” 刀疤脸打红了眼,完全就是奔着让对方死的力道攻击。 舒野骂完刀疤脸后,立马将身下人的脖子卡在臂弯处,楼一树一瞬间立马从恍惚的状态回过神来,他正欲用手将舒野的臂膀掰开,可刀疤脸比他的反应更快,刀疤脸立马操起电击棍往楼一树的大腿挥去。 “嗯哼——”楼一树痛呼出声。 他的精神本就因为那场火灾耗费许多,晚上又是一场激战,体力其实已经所剩无几,这电击棒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楼一树脚一软就要往下掉去,却又被舒野拖了上来。 舒野心里五味杂陈,他私心不想要楼一树软倒在这些人的眼中。 可很快,就这一点小小的私心也被剥夺。 刀疤脸将舒野往旁边一推,从他手里轻松地夺过楼一树,老实说,楼一树这张脸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也很欣赏楼一树的武力值,特别是他打起架来还有种特别的美感。 可没办法,他收了钱,倒也有点职业操守,不至于去惦记别人的目标。 刀疤脸扯着楼一树的领子,楼一树此时还有点力气,刚想反抗,电击棍又往他的大腿摁去,刀疤脸似乎是带了点报复的心思,电击棒在楼一树的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楼一树被电到脑袋抬不起来,他的喉咙被领口卡住,传来一阵阵窒息感。 刀疤脸回头示意还能爬得起来的小弟,让他们压着楼一树,然后跟从始至终都未曾路面的老板对话道。 “尾款记得打。” 那人缓慢地从巷子里踱步出来,楼一树此时的脑袋低垂着,柔软的头发垂落下来,他走到楼一树的面前,蹲下身,用手抚上他的脸颊,楼一树想躲,但是那双冰冷的手却紧紧地跟随着他。 突然!那双手倏然发力,将楼一树的脸捧了起来。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熟悉的手帕,手帕轻轻地按压在他的额头上,手法也跟他如出一辙。 就像是刻意学他的一般。 手帕如布帘一般从他的眼前划过,帘子掀开,他与那人面对面对视着。 楼青台的兜帽随风落下。 “好久不见。”楼青台看着楼一树震惊的表情,嘴角越咧越大,他们的脸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楼一树的嘴根本咧不到这么开,近乎要到耳垂边。 楼一树的瞳孔骤缩,一旁的舒野和刀疤脸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老板的脸,他们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特别是舒野。 他的脑子纷乱繁复,一瞬间所有关于楼青台和楼一树的记忆挤满了他的脑子,这一团浆糊几乎要把他cpu烧坏,剪不清理还乱。 楼一树不敢相信,他轻颤着嘴唇,“马厩…是你炸的?” 楼青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楼一树,不愿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对于炸马厩这件事,他颇有些激动,狂点着头,眼睛放着光,“对,对,烟雨,你喜欢吗?你是不是记起我了?” 楼一树听到他这么坦荡,甚至还很骄傲地承认了这件事,全身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他涨红了脸,骂道:“畜生!你就不怕坐牢吗?” 他到底救了个什么样的人啊……楼一树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当中。 他甚至忘记问楼青台为什么会叫他烟雨。 面对坐牢这样的后果,楼青台微微歪了歪头,嘴角还噙着淡淡的微笑,他弯着眼,透着一股残忍的天真,他笑着说:“亲爱的,你不是给我做不在场证明了吗?” 一句话,让楼一树如坠冰窖,本来快速流动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脸上的表情也相继冰冻,好半天,眼珠才微微移动一下。 楼青台抬了下眼,跟刀疤脸对了个眼神,刀疤脸点了点头,从巷子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箱子。 “宝贝,你只需要跟我在一起就行了。”楼青台边说边打开箱子,箱子里干冰的烟溢出,他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管,将针头安装完,推了下活塞,针头滋溜漏出来一部分液体,“你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亲人,只有我认识你,也只有我能保护你。” 楼一树看着那个针头,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以至于连对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不能这样,楼青台,你这是犯法!楼青台!!” 楼青台用手臂锢住楼一树的头,将其掰向一侧,楼一树最脆弱的脖子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 银色的针管扎破楼一树的皮肤,血液顺着白净的天鹅颈流下去,楼青台缓缓推动活塞,针管里的药液进入楼一树的静脉血液中。 寒意瞬间侵占了楼一树全身。 他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楼青台玩弄。 楼青台将用完的药剂放回箱子里,一转头,一巴掌朝他呼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可不轻,仅仅一息,楼青台的脸上就浮现出鲜明的巴掌印。 刀疤脸见状,要给楼一树再补一棍,却在抬手前被楼青台制止了。 楼青台伸手将楼一树的手抓在手上,他将楼一树的手掌摊平,揉弄着这日渐柔软的掌心,心疼道:“打我可以,倒是别把手打坏了。” 这句话让楼一树犯恶心,可他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甩完这巴掌,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作用了,楼一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好像全身瘫痪了一般,只有脑子还属于自己,可眨眼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也有点不清醒,要不是还有一个刀疤脸的小弟在托着他,他能直接倒在地上。 楼青台显然也是算到楼一树药效时间差不多到了,他从小弟手上将楼一树接过,楼一树此时只能软倒楼青台的怀里,楼青台将人抱了个满怀,内心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终于属于我了。”楼青台用脸蹭楼一树的头顶,自言自语,“不会再有人从我身边抢走你。” 就在这时,楼一树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吐出最后一句话,“我真后悔救了你。” 短短的一句话,让风都停了下来,原本沙沙作响的树叶好像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滞,不敢作声。 一片死寂。 “你说什么?”楼青台的笑脸终于淡了下去,他微微低头,眼里一片死水,他就这么看着楼一树,这情绪的转变就刀疤脸都觉得渗人。 “你再说一遍?” “我…” 楼一树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却依旧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句话对楼青台的作用。只是他刚说出一个字,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楼青台五指狠掐着他的脖颈,恶狠狠道:“你不能这么说我,你不能这么说!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一掐,算是把楼一树的意识拉了点回来,他继续道:“真……” “后……” “悔……” 楼一树因为强烈的窒息,眼泪都掉了下来。 “再给我一支!”楼青台侧过头朝着刀疤脸大吼道。 刀疤脸微微瞪大眼,劝道:“不行,一支的剂量已经……” “给我!”楼青台的眼前凶狠,他瞪着刀疤脸,一字一句道,“我、让、你、给、我!!!” 刀疤脸见状,从箱子里又拿了一支出来递给楼青台。 楼青台片刻没犹豫,放开掐着楼一树的手,抽出针管就往他的脖子上扎去。 楼一树最终还是没来得及说完那句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当药剂全部注射完,楼青台看到楼一树脖子上的青紫痕迹,才如梦初醒,他紧紧地抱着已经紧闭双眼的楼一树,颤着身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楼一树在最后意识彻底消失前,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好像刀疤脸还骂了声操。 …… 深夜的住院部一片寂静,这是“楼一树”熟悉的环境。 “楼一树”穿着病号服,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的手腕空空,那里本来应该有一个手镯。 查房的护士小姐看到他,急忙上前,语气略带些责怪:“哎哟,刚刚查房见你不在,我找了半天,给我急的,你去哪儿了?” “我就是出去透了透气,给您添麻烦了。” “楼一树”微微笑了起来,嘴角弧度简直跟综艺里的表现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伸手不打笑脸人,护士小姐便也没计较什么,只是提醒他,以后出去要登记以及查房时间不要随意走动。 ……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名男子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住院部大楼。 他的脚步虚浮,总感觉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前台护士小姐连忙上前询问。 那名男子抬起头来看向她,那俊朗的五官,让她一眼认出了眼前之人。 “请问,你是乔雩溪乔先生吗?”护士小姐难言激动,虽然他们医院现在有很多明星,但乔雩溪却没有被送进来,她其实就是个路人粉,喜欢看乔雩溪演的电影。 乔雩溪这才发现身边有个护士,他赶紧点了点头,焦急问道:“请问一下楼一树的病房在哪?” 护士怔愣了一瞬,之后立马帮忙查起了房号, “楼先生在614,乔先生。” “多谢。”乔雩溪扭头往前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晚些我们可以合个影。” 就当作一份答谢,而且护士小姐看起来是他的粉丝。 “好的好的!”前台护士立马拿出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小姐妹。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乔雩溪边等电梯边回想着昨日的点点滴滴,因为突如其来的爆炸把他的病惹出来,他出现了解离的现象,所以昨天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其实有些模糊,就像是水蒸气下的照片,他知道照片上有几个人,却一张人脸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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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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