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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一树被松开后,双腿已经站不住,还得靠乔雩溪的手托着他的腰,他才能勉强站立。 他已经被完全亲懵了,亲吻都结束了,他还仰着头呆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乔雩溪,嘴巴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嫣红的舌尖都收不回去。 乔雩溪没有给楼一树反应的时间,他将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将楼一树的手绑了起来。 而此时,楼一树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开口,“雩……!” 又是个霸道的吻落了下来,乔雩溪脸色阴沉,“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许说。” “我……唔!” 反反复复好几次,楼一树终于学乖了,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 乔雩溪将楼一树带出酒店,他将楼一树带到副驾驶坐好,今晚的天气不太好,一直在打雷闪电,乔雩溪最快的速度从市中心往郊区开去。 楼一树看着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的乔雩溪,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话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身上有点发热,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热意越来越明显,不过还能忍受。 车越开越偏僻,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雩溪终于把车停了下来。 楼一树环绕四周,发现周围荒郊野岭的,几乎没有人家。 他微不可查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乔雩溪扯着他手上的领带,将他带进十里内唯一的一间房子内。 刚刚巧,他们进到屋内,外面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楼一树注意力被雨声吸引,他没注意到乔雩溪已经往前走了,突然手腕被拽,脚下一趔趄。 他没忍住小声抱怨:“走慢点……” 于是又被亲了一下。 但之后乔雩溪的速度确实慢了不少。 两人走到一间木门前,乔雩溪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他好像对这里不太熟悉,一连试了好几把钥匙,临了临了才插对正确的那一把。 门一打开,只见一条盘旋楼梯向下延伸,跟外面的房间不同,这间木门后面的楼梯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楼一树有点发怵,他不太想下去,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乔雩溪。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悬空了起来。 乔雩溪单手他把抱在手臂上,楼一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升空吓了一跳,赶紧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雩溪,雩溪你先放我下来,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趁乔雩溪现在没空堵他的嘴,楼一树赶紧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但很快,他这些话都被堵进了嗓子眼里。 乔雩溪一进地下室就将门反锁,一层一层地从阶梯好像数不尽,乔雩溪每下一层阶梯,在他身上挂着的楼一树就会跟着抖一抖,灯光越来越昏暗,抵达最底下时只有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提供光源。 地下室的装饰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没有窗户,但是有通风口。 乔雩溪将楼一树手上的领带解开,将他随意往地毯上一丢,然后自顾自的绕到了床尾,将固定在墙角的锁链取了出来。 锁链是玫瑰金色的,内圈包了好几层软垫,上面还有毛绒绒的茸毛,能保护被锁者的脚腕不被磨红或者受伤。 “不,我不要在这里,雩溪,我们到上面去好不好?” 楼一树看到那个锁链头皮发麻,他感受到自己的冷汗从脊背滑下。楼一树尝试跟乔雩溪沟通,“这里好黑,你不要把我锁在这里,雩溪。” 乔雩溪对他的话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楼一树着急起来,本来他身体内的药就没清干净,一激动起来更是手脚发软。 “你跟我说句话,说说话可以吗?”楼一树上前握住乔雩溪的胳膊,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听起来非常可怜。 可乔雩溪只是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随即就跟试地下室钥匙一般,沉默着一把一把试着镣丨铐的钥匙。 楼一树见乔雩溪这条路走不通,转身冲向楼梯,往楼梯上面跑去,可他忘记了,他才刚能下床,这一跑起来,每上一层阶梯,他的手脚就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咔嚓——”一声,镣铐的钥匙被试了出来。 楼一树听到声音,心里更是焦急,他急促地喘着气,脚下一软,跪倒在楼梯上,渐渐的,他的腿不听使唤,就只能用手去扒拉楼梯上的毛毯。 “哐当哐当——” 铁链碰撞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就算铺了这么厚的地毯,楼一树还是能够听到乔雩溪在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拿着那副镣丨铐向他靠近。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雩溪——” 楼一树急得哭腔都出来了,他佝偻身体,腿一直在试图使劲,可最后还是只能无力地趴在楼梯上。 铁链的碰撞声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人影覆盖在他的身上。 乔雩溪从背后将浑身无力的楼一树困进怀里,他右手摁住楼一树的手背,强势地将五指插丨入他的指缝,左手则是捏着楼一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跟他接丨吻。 一滴眼泪掉在了他左手的手心,乔雩溪叹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抹去楼一树的泪痕,又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楼一树的唇,舌肉柔软湿润,像是在哄,楼一树似乎也感受到了,吸了吸鼻子报复地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很快,乔雩溪的舌尖冒出了血珠,但他没有因此退缩,反而继续将舌头凑上去,强硬地撬开楼一树的贝齿,血腥味一下子充斥在两人的口腔中。 “等等——不要,不要,唔!” 两人在亲丨吻时,两条乔雩溪养的蛇趁着楼一树在发愣,要偷吃禁果。楼一树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睛变得圆溜溜的,里面都是无措,他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说上一句话,却又被堵的死死的。 他跪在阶梯上,涨红着脸,一下子竟不知道要管哪条,雨渐渐变大了点,但是也还控制得住。 权衡利弊,楼一树先去阻止了那条偷吃禁果的蛇,却不知道,他这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 “呜——” 不到两息,其中一条蛇的蛇身缠绕在禁果上,楼一树被吓得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雨声淅淅沥沥,郊区的这栋房子许是太久没住人,年久失修,总有几滴雨滴滴答答漏进地下室。 楼一树心跳得越来越快,他刚刚在车上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但直觉告诉他,乔雩溪不会对他干下丨三丨滥的手段,那就只能是因为楼青台了。 另一条蛇凶性很强,他将楼一树养的野花的花瓣捻得嫣红,有时凶性大发,还要拉扯花茎。 雨在这一瞬间下的很大,一道闪电劈来,整个空间都空白一瞬。 楼一树微张着嘴,偶尔会有两声哭音泄露,他实在是太不熟练了,功课做得太少就会被经常做功课的坏家伙欺负,禁果就这么轻易地交代了出来。 与此同时,乔雩溪感受到西装布料透来一股湿润,乔雩溪派蛇信使一探,蛇慢慢地爬上圆润棉花,只见棉花蜜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乔雩溪皱了皱眉,脸色阴沉得如修罗城的恶鬼,他把楼一树整个人抱得更紧,用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哪个渣滓碰过你?” 楼一树神色恍惚,他现在还在丢失丨禁果余韵中,一时半会儿分析不了乔雩溪在问什么。 见楼一树没有反应,乔雩溪低头轻轻将楼一树眼角的泪吻掉,换了一种办法哄道:“宝贝,告诉我,哪个人碰过你好不好?” 他回想那喷水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杀意,楼一树这模样显然就是已经被丨操丨熟了,不然怎么会没动就喷? 只要楼一树报一个名字,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 此时的楼一树终于是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指了指乔雩溪的脸。 乔雩溪皱眉:“我?” 楼一树点点头。 乔雩溪疑问:“没人碰过你?” 楼一树又指了指乔雩溪的脸。 乔雩溪故作深沉:“除我之外,没有人碰过你?” 楼一树点点头。 楼一树不会说谎,乔雩溪无比相信这一点,一瞬间,他的心飘飘然,人得了便宜就会想占更多的便宜,乔雩舔了舔嘴唇,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于是乔雩溪把楼一树抱回到平面,趁楼一树不注意又按着他接吻。 乔雩溪骨架大,他能一只手握住松软的棉花,手指深深的陷入,乔雩溪用力地亲上了楼一树泛着甜的嘴。 刚掉落的禁果又到了生长期,乔雩溪的舌头舔舐着细缝小嘴,楼一树仰起了脑袋接受着这个吻,他的眼神涣散,舌头收不回去,口水从舌尖滴落。 暴雨落下,这场雨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 乔雩溪舔舐楼一树的唇上的细纹,舌肉强硬地往嘴里钻,舌尖微翘,剐蹭过口腔内壁,楼一树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唇边的皮肤被吻得水光粼粼。 好香……好甜。乔雩溪从没想到接吻能够如此甜蜜,好像怎么都不满足,他吻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含着小嘴吸吮起来。 楼一树的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掉。 他开始害怕跟乔雩溪的接吻,他用自己那软绵绵的手把乔雩溪的头推开,手脚并用抓着地上的地毯就往外爬,乔雩溪看着楼一树颤着腿根往前爬的模样,给了他两秒喘息的时间,两秒时间一到,宽大的手就精准握住了楼一树的脚踝,把他重新拖了回来。 楼一树到了最后只能边哭边流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亲了,最后一次了,不要再亲了呜。” 乔雩溪将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楼一树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夸着他的宝贝,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漂亮话都说了出来。 楼一树已经没有精力回应他,他的睫毛颤了颤,立马就陷入了梦乡。 乔雩溪看着楼一树的睡颜,明明自己的要爆炸了,到底还是没舍得到最后。楼一树到了现代之后太久没碰刀枪,他的手越养越嫩,他偷偷为自己谋了点福利。 草草结束后,乔雩溪把已熟睡的楼一树打横抱起,打开地下室的门,回到了上面的房间。 中途清洗的时候,乔雩溪不小心碰到了楼一树的小嘴,睡梦中的楼一树好像陷入了梦魇,边睡边嘟囔。 “不行了,不亲了。” 要被玩坏了。 第77章 在睡梦中, 楼一树睡得香甜,他感受到身边有一个大暖炉,在冰冰凉凉的北方, 大暖炉的温度让他非常舒服,他找了个温度最高的地方, 缩在里面熟睡。 楼一树这一觉罕见地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才醒,他睁眼的时候觉得身子清清爽爽, 身体的力气也回复不少, 比前两天恢复的速度快一些, 但是一张嘴,他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他的嗓子里跟有沙子似的,一开口说话, 砂砾碰撞, 声音沙哑不说喉咙还有点疼,而且他的眼睛也有些酸痛, 楼一树有点懵懵的低头, 他看到了自己身上套着一条吊带款白色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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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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