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救你,那谁来救我?楼青台,我到了这陌生的世界,又有谁来救我?”嘴巴被捂住,楼一树说话有些模糊不清,“你不要说是为了我,我没有得到什么,甚至来到这里,都非我本意。” 打嘴炮很没有意思,楼一树看一眼楼青台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听不懂,或者说不愿意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楼一树叹了一口气,最后劝了一句:“你在历史上,有看到我二十五岁后的故事吗?” 楼青台颤抖着手松开楼一树的嘴,他当真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百遍的史书,无论在脑子里怎么翻,他都翻不到有关于楼一树中年或者老年的历史。 “如果是注定,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 如果史书上从始至终都没有记载楼一树二十五年后的人生,如果他的穿越是注定,那不是楼青台,也会是其他人,总会有一个契机。 或许应该称之为命运。 楼青台直起腰身,脚下轻轻后退了半步,其实他早就输了,在那个夜晚,他没有将楼一树绑回自己身边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他也没有想到,楼一树来到了这个世界还能有依靠,在他的设想中,他会将楼一树锁在安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本来就是凭空出现的人,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点痕迹,可他万万没想到,楼一树的到来让他陷入昏迷,他只能在梦中听到他的声音。 一想到博料上乔雩溪喂楼一树喝酒的画面,他就恨得牙痒痒,乔雩溪凭什么?他算什么?再滔天的罪行他楼青台也犯下了,不差一个强丨奸罪。 于是,楼一树见楼青台沉默不语,只是从身后又拿出了那熟悉的箱子,里面的药剂跟上次的不太一样。 楼一树对这个针管都有ptsd了,看着楼青台拿着针管越走越进,他却只能原地蹬脚。 “省一点力气,待会儿在床丨上才有力气叫,上次给你打的只是药的一部分,现在两种药加在一起,亲爱的,你不会再说出我不爱听的话。”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几乎是一瞬间,楼一树就感受到热量从小腹传来,楼青台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一旁那狭窄的床上,他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楼一树身上的纽扣,眼底滚动浓浓的情欲,看楼一树因为欲望卷缩成红嫩的虾米般。 楼一树的生理性泪水落了下来,可能是药物作用,不只是眼泪,任何能出水的地方都异常汹涌,就能唾沫都分泌过多,他带着哭腔抗拒着,“楼青台,你清醒一点,不要,别碰我。” 楼一树的话又刺激到了楼青台脆弱的神经,他拽着楼一树的头发,面露凶狠,“不让我碰让谁碰?乔雩溪吗?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呢?” 楼一树听到乔雩溪的名字,呜咽了一声,他身上的衣服被脱得越来越少,也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楼青台不耐烦地皱起眉,这个表情用楼一树这张脸显得格外违和,只见手机上是一串有些熟悉的号码。 “喂,什么事?” 舒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尾款你还没给我。” “啧。”楼青台坐在床边,他沉着眼看着床上开始夹腿的楼一树,倒也有意晾他一晾,说不定等会儿就会乖乖地坐在他的胯上,“再过几天给你。” “什么意思?我的尾款你就拖,刀疤哥的尾款你倒是爽快,真当我不会教训你?”舒野声音有些紧张,楼青台不知道的是,舒野一边跟他通着话,一边戴着一个耳机,耳机里有另外一个男音,“拖住他,再聊两分钟,IP地址就查到了。” 与此同时,乔雩溪叫上代驾先开着车往IP大致地址赶去。 第83章 楼一树全身发烫,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额头上因为强制忍耐冒出点点星汗,他不能让楼青台得逞, 就算欲望已经被彻底激发,他也只是夹着腿把自己蜷起来, 时不时发出两声喘息。 楼青台跟舒野掰扯完,回到床旁边, 他抚摸着楼一树被汗浸湿的发丝, 楼一树身上的体香因为热气在空气中散发得更热烈, 将周围泥土的潮湿腥气都遮盖下去。 楼一树现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他怕他一出声就是呻丨吟。 “流好多汗。”楼青台嘴角颤抖, 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他用指尖在楼一树的额间脸颊滑动,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肌肤相触, 他贪婪地看着楼一树为他战栗, “是不是很难受?没事,很快就很舒服了。” 楼一树的眼神逐渐涣散,他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楼青台的声音像隔着厚厚的云层。 楼青台翻身上床, 昏暗的灯光被他的身躯遮挡,浓黑的影子覆在楼一树的身上, 楼一树想推开他, 却被反手抓住了手。 他的身体越贴越近, 脸埋在楼一树的颈窝里,就在唇快贴上那白皙的肌肤时,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 楼青台倏地抬起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残朽的木门又被狠狠地踹上一脚,刹那间门户大开。 乔雩溪站在门外,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楼一树,黑破小甚至还有点漏水的屋子,里面装着他捧在手心的宝物,几乎没有理智可言,乔雩溪冲进去就把楼青台撕扯下床,抬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呼了几拳。 他当初说的都是实话,有人长得跟楼一树一模一样只会让他犯恶心。 几拳下去,楼青台毫无还手之力,假体被打歪了,嘴角沁出了血。 乔雩溪将楼青台绑在之前绑着楼一树的凳子上,跟楼谨通了个电话,让楼谨那边报警、多叫点人过来,自己则先送楼一树去医院。 他将楼一树打横抱起,车子就停在外面,代驾也还在车里等着。 楼一树不知道抱起自己的人是谁,还以为是楼青台,在被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就开始挣扎,可这个怀抱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楼一树的理智彻底崩溃,滚烫的眼泪滴落。 谁能来救他?有没有人来救救他。 “雩溪……哈嗯……” 楼一树终于开口说话,嘴里除了热气和呻吟,还有明显的哭腔。 “不要,别碰呜,乔雩溪,雩溪救我,雩溪……” 楼一树哭着一遍一遍地喊着乔雩溪的名字,无助又可怜。 如果现在在楼一树身边的人是楼青台,乔雩溪不敢想自己会有多疯。 唇线抿直,眉间紧绷,乔雩溪眼里泛着微光,心疼的神色都要溢出来了,他把楼一树放进后座,代驾机灵地将挡板升起,乔雩溪把他的脸捧起来,“一树,看着我,看着我……我是谁?” 楼一树贪恋地用脸蹭了蹭那微凉的手心,睁着迷糊的双眼看着乔雩溪,看了好久好久,好像仔仔细细地用眼睛描摹了他的五官,才怀疑地叫了一声,“雩溪……” 乔雩溪应了一声。 可出乎意料,楼一树认出他后哭得更加剧烈了。 “好难受,雩溪,我好难受,好热,哈,呜——” “很快就到医院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乔雩溪心底也着急,他安抚着楼一树,示意代驾开车去医院。 “不去、不去医院,雩溪……你帮帮我,你帮我,求求你。” 楼一树说着就往乔雩溪身上爬,用着乔雩溪曾经教过他的方法,吐着舌头,向乔雩溪索吻。 可乔雩溪却把头往一旁偏开,拒绝了他。 他不敢。 他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可他现在根本不敢亲楼一树,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更不想当那种趁人之危的畜生。 外边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雨刷器都忙不过来,路面能见度很低。 还好现在已经夜半三更,马路上的车对比高峰期少了许多,车子平稳地行驶,可这地方本就偏,最近的医院赶过去也要半个小时。 楼一树见乔雩溪不理会自己,哭得更凶了,他跨坐在乔雩溪身上,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蹭,开始无意识地磨。 “好难受,呜,雩溪、雩溪……” 没多久,大腿上的布料泛着光,楼一树身上只剩一套打底衣,根本就兜不住,乔雩溪强硬地按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固定住。 这把楼一树急得,刚刚他还能隔靴止痒,现在一下子停了下来,那股让人抓心挠肝的痒意立马就成倍的反噬回来。 他抬头本能地用舌头舔乔雩溪的喉结,舔完喉结顺着上去舔他的下巴,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想让乔雩溪帮帮他, 乔雩溪喉结难耐地滚动着,这对他也是一种折磨。 他一把掐住楼一树的下巴,低哑着声线,看着面前那迷茫的双眼,警告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不许叫出声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就点头。” 楼一树的眼睛哭得有点红,仅剩的脑容量就听到了点头这两个字,于是他呆呆地点了两下头。 下一秒,指节轻松顺着棉花蜜没入。 楼一树刚要叫出来,就被乔雩溪一把摁进了颈窝。 车间挡板虽然有很好的隔音效果,但保不齐楼一树喊得太大声,被前方的代驾听了去。 之前亲过这张嘴,乔雩溪没花多少时间就感受到凸点。 轻轻使点力,楼一树就跟被踩着尾巴的猫咪似的,仰起头,他终于不哭了,嘴倒开始流起了口水。 乔雩溪的手指粗,关节处的骨头大,温热的裹包感让他咽了咽口水。 离得近,几乎不用什么技巧。 乔雩溪指尖一勾就能磨到,他也不是那种会吊着的人,更何况现在在车里,他也没法通过腌臜手段听到楼一树说什么好听的。 楼一树被磨得双眼失焦,他终于理解了乔雩溪刚刚在警告他什么,嘴里小小声地喘息,有的时候太大声乔雩溪会用手堵住他的嘴,顺带用手指玩弄一下那小巧的舌。 他的舌头已经坏掉了,被拉扯还是缠绕戏弄都没有丝毫反制手段。 乔雩溪将楼一树平放在后座上,指节恶劣地旋转着,狠狠地碾过。 楼一树的眼球一下子往上翻了一翻,腿根颤着,本来都快结束了,可乔雩溪却不动了。 这可急坏他了,楼一树小幅度地在车座上挪动,像是催促,他从没考虑过乔雩溪会见到他如此,会怎么想。 扭动的腰肢,柔软的棉花,一股热气冲击下去,乔雩溪觉得戒过毒的应该是他,不然他怎么这么能忍。 “宝贝,是不是不应该弄脏我的车?” 他微俯下身,在楼一树耳边呢喃,询问。 楼一树哪里听得懂乔雩溪在说什么,不管他说啥,楼一树都胡乱点头,只求乔雩溪能帮帮自己。 于是,他也感受到了什么是温热的裹覆感。 楼一树一下子有点清醒了过来,他用手去推乔雩溪的头,可推着推着,那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却插进了他的发丝,抓住了乔雩溪的头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