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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有所感一般旋身后退,而刚才站立的地方一簇冰锥自冰面上拔地而起,若他慢一步此时就被冰锥刺破脚底,寒气则会顺着伤口冻住他的全身筋脉。 他一步步后退,而他走过的地方冰锥丛生,每一簇都是直取他性命而来。 他脚底一踏飞身半空一剑划过空气,剑气浩荡扫向冰上虚无。 剑气奔袭而过的瞬间一道冰蓝色靓丽身影在半空中旋身越过剑气,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腿在阳光下白的几乎透明。 下一秒数道冰蓝气刃朝着林溪桥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袭而来,在空中留下数道浅蓝光带。 林溪桥一手掐诀另一手弑神剑舞的人眼花缭乱,这些冰蓝气刃被他悉数斩破。 不待他看清来人,女人两条雪白长腿已经带着凌厉罡风裹着锐利冰碴朝他扫来,林溪桥一看是个女人,扬起的剑硬生生往旁边斩去,冰层瞬间裂开一条深壑。 而女人两条在空中舞出残影的双腿已劈至他眼前裹着暴戾灵力的冰碴划破他的侧脸,一道血线滑下。 林溪桥后退扬腿轻轻一荡以柔克刚的方式将女人的攻势化解。女人却不肯罢休,肉眼可见的寒气裹着冰面上炸出的冰碴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把长枪,一枪至逼林溪桥命门。 “这女子也有点功夫”林溪桥暗道,见她这是和他打定了,眼神一凛,一剑荡开寒冰枪横劈一剑雪白剑气远远荡开,女人飞身而起寒冰枪脱手朝他扎来,林溪桥扬剑挡住直刺而来的长枪。 这一枪力道极大,此时灵力已经完全被封禁的他竟是硬生生被推后数步远,而冰锥又已在女人身后凝聚不待他反应便如雨点般朝他落下。 林溪桥挥开长枪,一手掐诀弑神围绕着他的身体飞舞旋转形成一道屏障,将冰锥悉数打破。 收剑的瞬间,女人一手持长枪另一手五指成爪,掌中飞速凝聚起一团冰蓝色灵气。枪尖在微光下闪着锐利的光已飞至他眼前,他一剑挡上长枪剑身绕着绕着枪杆旋转一圈,女人被他带着一同在空中旋转一圈,的“叮”的一声他荡开长枪一剑刺向女人,她手中那蓄积的灵力擦过弑神剑打向林溪桥。 林溪桥脱剑翻身后退,那道灵力打在冰面上瞬间炸出个大坑,而女人朝侧边一翻只被剑风扫到了雪白手臂。 女人提枪还欲再战,林溪桥连忙抬手道:“姑娘,咱们素未谋面,有话好说,打打杀杀伤和气” “步松落可不会这么说话,你注意点”036听他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个混江湖的侠士一般随意提醒道。 “哦哦,忘了忘了”林溪桥忙回道。 不过女人似乎并没有在意他说话的语气和他的身份是不是相符,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她停下动作,但枪尖仍时刻对准着林溪桥,戒备写在脸上,好像林溪桥若再近一步她就能一抢把他桶个对穿。 女人如墨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在空中飘摇,一身冰蓝色修身开叉旗袍勾勒出其曼妙身材,皮肤如雪般白,眼中神色也如同雪一般冷。 “你们这些修士伤我雪域精灵无数,竟还想要雪玉莲,痴心妄想。”女人朱唇轻启,嗓音如坚冰击玉,清脆,也像这冰原的瑟骨寒风,渗人。 “你们?打伤雪域圣灵?”我嘞个清汤大老爷啊,除了那几只狼妖他真的一只精灵都没遇见过啊!他略一思忖,收剑回鞘,抱剑行礼道:“敢问姑娘可是雪域圣灵族人?” 女人见他收剑,枪尖终于不再对着他却也没有收起来只被她直直往冰上一插便立于冰上不倒。 “在下雪域圣灵族圣女”女人抱拳道。 “在下是想求取雪玉莲不假,可你方才说打伤雪域精灵这件事跟在下没有半分关系” “从雪域回来的精灵身上的伤分明就是你们人族的修士留下的,还想狡辩!”说完提枪便要打,林溪桥心道:“这冰美人看着冷冰冰的怎么性子这般火辣,说两句就要动手!” “圣女且慢”林溪桥说“虽不知是否还有人进入冰原,但在下一路上的确没有打伤过雪域精灵”如果那几只狼妖也算的话……也不算打伤,因为已经死了。 圣女见他言辞恳切不似说谎,且观他灵气分明是剑修,而精灵身上的伤却是火系术法所伤,当不是他。 圣女刚要收枪,眼神却猛的一凛,玉手一翻,手中长枪猛然飞向身后,枪尖冰蓝灵力后翻,刺破空气朝着一名散发着暴虐火系灵力的人猛戳而去。 林溪桥也感受到那一阵阵扩散开来的灼热,但那人怎么越看越眼熟,眼见枪尖就要插到他身上林溪桥手中弑神旋转着飞过去,替那人挡下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你!”圣女柳眉倒竖,怒意在眼中蔓延。林溪桥朝她歉意地行过一礼飞身到倒在地上那人身边。 把他翻过来一看脸,果然是他。 原主的二弟子同为天之骄子的——少凡。 他身上覆盖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剑伤,因是一袭红衣看不出来,此时躺在林溪桥怀里,他伤口渗出的血洇湿了他的手掌。 但他此时周身灵力暴虐,连冰原的禁制竟也没能抑制住他暴涨扩散的灵力。 而这些灵力在他身体里左冲右撞,顺着浑身伤口一点点外泄,且若不是雪域冰原这极寒之地恐怕他早已被这暴虐的无处发泄的灵力冲的爆体而亡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他离开门派也不过百年,在原主的记忆里,百年前他还是那个活泼热烈的像烈焰一般的少年人形象。怎么如今面庞没怎么变,灵根却已暴虐躁动成这样? 他没有心思去纠结那么多,现在当误之急便是帮他将体内灵力引导融合以免真的爆体而亡了。 可他现在灵力被悉数遏制,一点忙帮不上,身边恰好有一个能帮的,可人家那枪尖就对着他后脑勺,等着随时把他连同他那徒儿的脑袋扎穿。 “火系灵力,那他定然就是伤我雪域精灵之人了,你让开让我了结他的性命!”圣女举起寒冰枪,枪尖凝聚起冰蓝色灵力,眼里的光比坚冰更冷几分。 为了徒弟拼了。 “圣女且慢” 林溪桥将少凡放平在地上,起身对着圣女弯腰行一礼道:“这一路兴许是我这徒儿冲撞了雪域圣灵在下在此替他道歉” 言辞恳切神色诚恳,圣女枪尖堪堪悬在他头顶一寸。 远处冲天冰锥后一人默默收回视线,隐去身形。 “但在下相信,他定然不是有意的。他的状态相信圣女也能看出来,深受重伤灵力暴虐,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若无法遏制必然会爆体而亡” “哼,那又如何”圣女收起寒冰枪冷哼道。 “在下天凌山步松落,如今在下灵力被遏制无法施救,恳请圣女出手相助,他日若圣女有难,在下定然竭尽全力义不容辞。” 圣女垂眸沉吟,林溪桥仍旧躬身行礼,他心里还是没底,毕竟步松落这个身份在修仙界是万能药,在这人迹罕至的雪域就不知道起不起作用了。 若是她不愿相助,那他就只能先强抢雪玉莲为少凡引渡灵力,平复灵根了。 “行,那我便暂且相信你”圣女道。 “多谢”林溪桥诚挚道谢。 圣女走到少凡身边,林溪桥扶起他的身子,让他坐正,圣女盘腿坐到他身后,双手虚虚置于他背后,运起灵力,冰蓝色灵流顺着他的后背进入他的全身脉络,安抚他暴虐肆意的灵力。 第102章 宿敌6 冰与火分明是两个极端,此时却相融纠缠,寒冷的冰抚平了躁动的火。 浅浅雾气自两人间扩散开,周围躁动的火系灵力平复下来。 少凡睁开眼看见眼前眼带担忧的林溪桥,启唇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风一吹便散了。 但林溪桥听见了,他叫的是“师尊” 少凡身体朝前倒去,林溪桥眼疾手快接住他,手指搭在他腕上,感受到他的灵根已经平稳,才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喘匀,眉头又瞬间紧皱起来。 是毒火种。 难怪只百余年他的灵根就暴虐至此,原是中了毒火种。 他抬眼看向已经调息好内力起身的圣女,从她冰凉的眼中看出了了然之色。 显然,她也已经察觉到少凡中了毒火种,且中毒已深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毒火种是一种灵药也是一种剧毒,对修复火系灵根有着绝佳作用,可它毒就毒在用药成瘾,时间一长便会造成灵根暴虐,需定时前往寒冰之地将体内毒素催出,才可遏制毒素蔓延。 毒火种一向是让火灵根修士又爱又恨的存在。 林溪桥垂眼看着已经毒入骨髓的少凡心想他这百年到底经历过什么?若是灵根受损回天凌山步松落未必不会替他寻找法子,为何要走这种极端路线? “行了,人已经帮你救了但他中毒太深,若是没有冰系术法的修士时常同行替他解毒,怕是也命不久矣”圣女冷声道。 “多谢圣女”林溪桥起身行礼,他接着说:“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你请说”圣女细眉微皱却还是说道。 “在下来寻雪玉莲不为其他,是因在下的大弟子不慎被魔族长老伤了灵根,他恰好是冰灵根需一株冰原的雪玉莲和雪龙灵涎果一颗来修复灵根” “你还是要雪玉莲” “是” “我为何要给你?” “在下说过,此行为救命若圣灵族日后有用得上天凌山的地方,在下必举全派之力相助” “若我不呢” “圣女要如何才能赠予呢”林溪桥看了两眼这个难缠的圣女耐着性子问。 “你的徒弟一路上横冲直撞伤了我族人,现在我又救了他,是你欠了我的”圣女略一思忖,神色还是冷冰冰的,说出的话却让人惊掉下巴。 “不若你把他留在这里当人质,我把雪玉莲和雪龙灵涎果都给你,五日后拿你天凌山一件至宝来赎人如何?” 这圣女脑子瓦特啦? 林溪桥拼命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这哪里是在为难他,这分明是在助他一臂之力啊! 他正愁要去那找与少凡修为同等的冰灵根修士来给他安抚体内暴虐的灵根,这圣女便提出把少凡扣在冰原,还会把雪玉莲和雪龙灵涎果都给他。 这让他实在又惊又疑。 看这圣女修为极高,看不出年岁,她扣下少凡是想做什么?亦或是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用少凡来换取天凌山的某一样至宝吗? 林溪桥对这看不透的圣女实在不敢太过信任,能修复灵根的冰系灵草除了雪域冰原有之外,还有一处也生长着吸食日月精华而生的冰系灵草,只不过地方可比这冰原凶险百倍。 但他又怎么把深受重伤的少凡留在这个不知是圣境还是魔窟的地方不管不顾? 无数思绪只在他脑海停留一瞬,他瞬间便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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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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