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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让你这样......” “反正就是你自己记着就可以了。” 江旬笑了笑,继续像刚才那样顺着他:“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教室。 他俩都好学生,而且江旬下楼之前提前去请过假,当天守班的老师也不奇怪,没说什么就让他俩回位置上坐着。 今天迟牧年肚子疼,江旬没听他的坐公交,直接打了个出租车领人回家。 到家的时候迟北元刚洗完澡,他今晚没晚课,擦着头发从里边出来: “今天这么快啊。” 迟牧年“啊”一声,进房间的时候顺手把他俩书包放房间门口,跟他爸说: “江旬今晚住这儿。” 他俩从小一块长起来的,迟北元早就见怪不怪,顺手拍了下江旬的肩: “去洗个澡,叔叔买了葡萄,一会你和年年一起吃点。” “谢谢叔叔。”江旬先应了声,接着道:“但他今天肠胃炎犯了,吃不了太多。” “肠胃炎?”迟北元挑挑眉,朝着自己儿子:“你晚上又吃辣了吧?” “就一点点,吃得不多。”迟牧年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迟北元压根不信他说的,只朝着江旬,让人平常多管管他,别老什么事都惯着。 “好的叔叔。 ” 江旬认真道,先是往里一瞥,去旁边的厨房给人煮南瓜糊糊。 现在迟家的厨房又批了一半给江旬用。 南瓜从中间挖开,加上牛奶一块放锅里蒸。 从里到外都蒸得软软烂烂,牛奶蒸开以后和南瓜泥拌在一起。 橘黄色的奶油。 厨房到整个家里都香甜香甜的。 江旬先给迟北元盛了碗,再端着剩下的两碗回房间。 现在秋老虎,迟牧年刚洗完澡只穿了个大T恤,肩膀上半边全敞在外边,露出里边白皙的锁骨。 小时候,江旬喜欢从后边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脖子到肩膀中间的那个窝里。 现在暂时搂不了了,他只能看。 这是他的权利,他的人。 迟牧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人毫不遮掩地目光,从床上坐起来: “江小旬,你过来帮我看看手机。” “这页面怎么半天加载不出来!” 江旬走过去,紧贴着他身体坐下,发现是某小说网站,眉头微拧: “不是说不看吗?” “不看内容,就看看评论。”迟牧年说。 虽然理智说不看就不看,可回到家后闲下来还真有点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身边遇到活的网络小说作者呢。 江旬不乐意他看别人写的东西,把人手机拿过来后揣自己兜,扯着他手腕过来: “先把南瓜吃了。” 飘香的南瓜味迟牧年早闻见了,被扯着也没撒手,乖乖坐到桌子旁边。 江旬做了两碗放桌上。 他自己那个先没吃,看迟牧年吃了几口就先出房间门。 厨房还没收拾。 从桌子到锅全沾满了南瓜,一会干了更不好洗。 江旬站在洗手台前边,撸起袖子,洗锅之前怕溅水,先把兜里迟牧年手机拿出来搁茶几上。 可就在这瞬间一直加载不出来的页面亮了! 江旬原本只是匆匆扫几眼,结果只看 第一章开头几行字就定在原地。 不自觉往左滑几页: ——酒精上头之后人都是晕的,他们不记得是怎么跌进酒店,从电梯里就亲的难舍难分,房间门一开其中一个就被另一个摁在墙上。 ——这么多年没见,指尖的触碰像是火柴和火种,小彦开始只是在抱他,到后边摁上他的腰,推着衣服往上,炙热的唇重新落在他小腹。 ——哥哥...... ——他把自己卷曲的头发用力往后扒拉,亲得对方脖子费力向后仰,两人互相扯着领口,身上的衣服尽数落地。 ...... 江旬五指都快把手机捏碎,手里锅都忘了洗。 刚巧迟北元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见他站那儿不动还以为是学累了,赶紧说: “小旬,家里上周添了洗碗机,你把这些放进去就行了,其余的不用多管。” “好的叔叔。” 江旬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面上状似和平常无异,看他到门口穿鞋还走过来: “叔叔这么晚还出门么?” 迟北元“啊”一声,“有个快递今天落学校了,我过去取一趟,很快回来。” 完了不忘嘱咐,“你俩早点睡啊。” “好。”江旬应了声。 他说完以后走回房间。 半掩着的门,可以从外边清楚看到里边背对着他的迟牧年。 后者趴在桌上吃南瓜,微微弓起的身子,侧颈中间那个被他以前枕着的小窝长成细致的锁骨。 江旬盯那看了快半分钟。 迟父已经走了,现在客厅只有他一个人,而这个家里只有他和迟牧年。 他,和迟牧年。 江旬眼里的光从刚才起就陡然变黯,喉结滚两下,抚在门框上的手微微收紧。 很多东西早就从初见端倪过渡到根本不容他控制。 好容易压下的心思因为一个契机从心底冒出来。 这个契机可能只几句话,也可能是在学校里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守不住了。 是属于他的,发酵过后的感情。 江旬继续从后边看他,眼底的炙热像是滚烫的蛇的舌头,把人从头到脚舔舐一遍。 哥哥。 他一个人的哥哥。 第35章 江旬站在门口牢牢盯他。 他知道坐在里边的人随时就会回头。 要是他看到他了, 就会发现江旬多年伪装下最真实的一面。 是偏执里的情欲和渴望,琥珀色的眼珠子中间一边锁着一个小小的迟牧年,从那截白皙的后颈, 在他蝴蝶骨和细细的腰。 不到三秒就能把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江旬忽然很嫉妒那个写书的。 凭什么...... 自己想要了那么多年的人,在书里就可以随意被人染指。 他们小时候天天睡在一起。 现在迟牧年不让了,但殊不知这种驱赶会加剧这种欲念,会把人骨子里的叛逆因子全逼出来,更何况还是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 要是吓到他怎么办呢? 要是他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再也不理他, 像刚开学那样对他失望,看到他就躲着走。 那就关起来吧。 江旬想—— 即便是不愿意又怎么样呢,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他对迟牧年的感觉, 起初是很模糊的,模糊中裹挟着朦胧的清晰,混着他小小的身体, 在分开那几年里迅速发酵。 分开那三年是横在他心中的一把刀。 他现在宁愿杀了自己都想回到那时候。 他们就不该分开三年。 但那时候他太小了,即便有心也什么都做不了。 是啊。 自己的世界原本就是黑色的, 里边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点点微白,哪里还有就地放走的道理。 死都不可能。 就算对方反抗, 不愿意接受也没办法。 他会让他愿意的。 江旬从屋子里把房间门关, 一步步走到迟牧年身后。 两条手臂从人身后一边一条撑在桌面上,把人紧紧禁锢在中间, 低头睨他: “迟牧年。” 他极少喊他的全名, 因为只要喊出来一腔情绪会完全脱离掌控。 太容易暴露,但江旬此时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低头闷头喝糊糊的人仰起头,眨巴两下眼睛。 看江旬手里还拎着锅。 便从自己碗里舀起一勺南瓜糊, 跟喂小宝宝似的递到他嘴边: “张嘴。” 勺子里的橘黄色把他两只眼睛趁得明亮,像是点燃的烛火,只要靠近的人都能在这点火光中变的清明。 很好看,很勾人。 却也让人格外舍不得。 江旬在这一声中目光微顿,不自觉张开嘴。 软软糯糯的南瓜被喂到嘴里。 两个男的共用一个勺子也没多大事,尤其其中一个还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迟牧年喂完以后就转回去,继续闷头喝糊糊。 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微弯,手上一勺接着一勺,喝得停不下来。 是真挺喜欢。 江旬撑着椅背从后边看他。 清甜的南瓜香在嘴里融化,像奶油。 而在他眼里这个人更像一团软软的棉花糖。 把人的心涨得都膨起来,无论多么龌龊的心思都能被搅在一起,拉丝成一条条细腻的糖浆。 江旬紧挨着迟牧年坐下,撑手顶着下巴,从侧一点的角度睨他: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做给你喝。” 别说是做这个,只要是迟牧年想得到的,无论什么他都能握手里捧着送给他。 他感觉迟牧年眼睛一瞬间变得明亮,但很快又静下来: “还是算了。” “怎么?”江旬皱眉。 迟牧年端起碗,把剩下那点南瓜糊糊全部喂进嘴里,对他说: “都高中了江小旬,就算你现在成绩好,之后还不一定呢,别总是分心做别的。” 江旬沉默一瞬,看着他: “可你上周不是还跟程成他们周末去唱歌?” 迟牧年:“......” 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去那对面书店买书,看到你们了。” 迟牧年更奇怪:“那你都看到了怎么不过来?” 江旬坐到人旁边,搅着自己手里那碗南瓜糊,漫不经心道: “我怎么过来呢,我怕我来了你不高兴,觉得我扫兴,还得花时间陪我。” 说到这儿抬眼瞥他:“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骗我说周末要跟叔叔去银行办事?” 迟牧年:“我......” 好像,也许,大概...... 好吧确实有点。 迟牧年没法接他这句,只小声嘀咕: “我主要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那里,太吵了不是......”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江旬歪头看他。 迟牧年被他看得有点虚,问说:“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 江旬拖着下巴看人,从人额间的碎发往底下看,到微挺鼻子,白皙的侧脸,嘴角那儿还剩下点南瓜糊。 江旬用尽全身意志力才克制住不凑上去把那点橙黄舔掉。 收回目光后却说: “我想跟你一起睡。” 迟牧年:“......” 皮笑肉不笑:“这就是你喜欢的事儿?” “恩,行么?”江旬一脸无辜。 “不行。”迟牧年想都不想,勺子敲敲对面的小碗,一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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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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