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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着热气的精致餐点送了上来,就连葡萄酒也换成了气泡饮料。 “你的意思是,莫政司有权决定那个深水港的项目?” 景瞬从迟归那边了解到了莫蔓和许勤这对母女的家世背景,后知后觉地担心,“那刚才你就这么拒绝了莫蔓的私下邀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 迟归用叉子挑开龙虾壳,“不然呢?我要答应和她单独见面?” “……” 景瞬卡壳。 说实话,他想象不出迟顾和莫蔓约会的样子。 他换了种说辞,“我的意思是,张傲德不是和迟氏在争夺这个项目吗?如果能够拉拢莫政司,迟氏不就多了一份助力?”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啊,我不是让你和莫蔓去发展那种关系。” 迟归明知故问,“哪种关系?” 景瞬哼哼,不接话。 迟归轻笑,从容地和他说明情况,“放心吧,迟氏的项目从来不靠这种关系获得,靠的是硬实力。” 如果莫家因为这种事情就在背地里使绊子,那迟归只会照单全收,然后看准时机再丢回去。 “莫小姐毕竟是女孩子,我对她没有其他想法。”迟归看向景瞬,像是特意解释,“假意在人前答应邀约,只会增加日后不必要的误会,还不如果断拒绝她。” 迟归有自己的处事准则,不该有的念头,他绝对不会冒出来。 “不利用她的好感去获取我想要的资源,才是尊重。” “……” 海风轻抚。 景瞬心跟着一动,“嗯,你说得也是。” 迟归将大块的龙虾肉切开,示意,“不是饿了吗?今天的澳龙挺不错的,你试试。” 景瞬垂眸塞了一口虾肉,满足地点了点头,“嗯哼。” 迟归问,“好吃?” “嗯。” 夜幕渐渐笼了下来,月亮在海面高照,别有一番景致。 迟归看着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餐桌,问,“这下吃饱了吗?” 景瞬点头,“嗯。” 迟归看了一眼时间,“起风了,夜里海上温度会更低,早点回去?” 景瞬深知自己怕冷的体质,没拒绝,“也行,我对其他饭后娱乐也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他就注意到了甲板中央姗姗来迟的季天衡等人,提醒迟归,“季二少来了,你要过去吗?我自己先回船舱也可以的。” “……”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迟归不放心景瞬一个人待在船舱里,可上船这么久了,他还没和季天衡等人正经地洽谈过几句。 迟归略做思考,“那你坐这儿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和季二简单聊聊就回来。” 景瞬这会儿感觉还好,不冷,“嗯,行。” 迟归不放心地要求,“别乱走动。” 景瞬就知道他还记着之前的事,闷哼,“知道了,事不过三,而且就这么点距离,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呢,能去哪里?” 迟归暗笑,端起酒起了身。 景瞬看着他走远,这才优哉游哉地拿起了手机。 微信界面里,喻修竹在半小时前发来了消息: “小景,公司对于巨石影视的官司起诉已经在走流程了,律师说胜诉的几率很大。” “澳市常年气候舒服,你这么怕冷,在那边多待一阵子也行,海市有我呢。” 景瞬连忙打字回复,“好的,喻哥,你办事,我放心。”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一道突然的询问就砸了下来,“怎么就你一个人?” “……” 景瞬抬头,甲板上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谢从矜。 光影下,对方的骨相优势极为明显,是一张天生的、极度适合大银幕的年轻俊脸,眉眼张扬,气质矜贵,妥妥的世家公子哥。 景瞬没想到谢从矜会主动来找自己,沉默两秒才开口,“谢先生?” 谢从矜眉梢一挑,“看来我是不需要自我介绍了。” 景瞬说,“但凡关注内娱影视圈的,谁会不知道谢先生近两年的势头很猛。” 他看过谢从矜主演的电影,对方的演技在同年龄层里确实很突出。 谢从矜并没有顺势往下聊,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提到另外一事,“小景先生,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 景瞬一愣,“什么?” 谢从矜有意提醒,“今天下午在拍卖会上,要不是我出言激了激张傲德,说不定,你就要花出六千万自行买单了。” “……” 景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话是你说的?” 谢从矜又挑了挑眉,承认了。 景瞬倒也不遮掩,拿起气泡水示意,“谢谢。” 对方说得没错,得亏有那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张傲德才会为了面子、直勾勾地上了头。 谢从矜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明知故问,“我知道你也是演员,现在签在哪家公司?” 景瞬有些意外对方的关注点,但选择实话实说,“竹林经纪。” 余音落地,他就捕捉到了谢从矜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短促的,仿佛只是灯光掠过时的错觉。 景瞬试探,“谢先生,你有听说过吗?” 谢从矜嗤笑,言语突然犀利了起来,“什么小破公司?没听过。” 景瞬眉心微蹙,辩解,“竹林经纪确实是新成立不久的小公司,但公司老板,也就是我的经纪人喻修竹先生,他之前经手的鼎星工作室可不是小公司……” “我知道。” 谢从矜递去一道制止的眼神,“我就是从鼎星出来的,我能不知道?” “……” 经他一说,景瞬时隔许久的记忆才翻涌起来。 两年多以前,鼎星工作室突然被卷入洗/钱风波,还有不少艺人牵扯其中。 出事后没多久,就有很多营销号爆出,工作室里面有很多艺人早就和公司完成了解约、跳槽,和非法交易无任何牵扯。 其中就包括谢从矜。 景瞬不确定谢从矜对喻修竹的态度,但还是为后者说话,“谢先生,喻哥是当过你的经纪人吗?他当初是被无辜牵连的,官方和法院判决书都出了。” 谢从矜没接话,只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看向景瞬,“喂,让迟归给你换个经纪公司吧,再不济,换个经纪人,别待在喻修竹的手底下。” 景瞬不为所动,“你对喻哥有偏见。” “偏见?是又怎么样?” 谢从矜磨了磨后槽牙,冷笑,“别怪我没提醒你,喻修竹最会的就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骗取信任。” “……” “到最后,再利用你的信任出卖你,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 明明是贬低人的话语,怎么听着反倒有种不甘和委屈? 景瞬盯着谢从矜看了好一会儿,脑海中突然迸出了一种猜想。 他看着谢从矜自顾自地倒酒,故意试探,“谢先生,少喝点酒,小心犯胃病?” 面对他的突然提问,谢从矜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 景瞬的猜想验证百分之五十,又绕回到原先的话题,“喻哥挺好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前阵子做完手术,他还给我做药膳了。” “艹。” 谢从矜的脸色微变,咬着后槽牙都止不住酸味。 景瞬这下子百分百确认了,循着那一丝八卦气息追问,“谢先生,你和喻哥什么关系?是前任?还是他把你甩了?” “……” 谢从矜概不承认,“关你什么事?” “谢先生,明明是你七拐八绕来找我问话。” 景瞬透过现象看本质,没了最开始的生疏和客套,“我咖位是小,但所属经纪公司和经纪人网上一查就知道,你是特意来找我打听喻哥的吧?” 谢从矜脸上浮动一丝被人拆穿的尴尬,哼笑掩饰,“我打听他做什么?” 景瞬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很好奇,没有就算了。” “……” 谢从矜语塞。 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迟归就走了回来。 他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有些意外两人会坐在一块儿,“景瞬,谢先生,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走了。” 谢从矜起身走人,连头都不回。 迟归不明所以,又将视线转向景瞬,“你们认识?” 景瞬还沉浸在吃到新鲜瓜的微妙中,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迟归,我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第32章 迟归看了一眼走远的谢从矜, 问,“什么秘密?” “以后能往外说的话,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现在还不行。” 景瞬眼里的兴味还没减少, 但他得尊重喻修竹的感情隐私,不能再没有和对方确认的情况下随意透露。 迟归确认自己成为了这个秘密的第一顺位分享人, 于是没有勉强他,“起风了, 回船舱吧。” “好。” 景瞬滑动轮椅,和他并排往外走。 甲板上的音乐渐渐消失,景瞬确认四周无第三人后,才问,“张傲德不会是因为下午拍卖丢了脸, 不敢出面了吧?” 刚才在甲板晚宴上, 就没见对方出来过。 迟归回答他的疑问,“季二说,他从拍卖场里出来就一头钻进了二楼的娱乐厅, 这会儿还在牌桌上玩得停不下来。” “……” 景瞬有些诧异,“他瘾头很重吗?” 迟归说,“听说张傲德年轻时那会儿很傲,什么东西都敢压成筹码,他曾经在牌桌上直接输掉了一个货运码头。” “那时张老爷子正值壮年,得知这事后拉着他在祠堂上了家法,险些要了一条命,事后还给澳市各大牌场都放了话,绝对不准张傲德再次出入。”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傲德才有所收敛。 景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陈年旧事,你怎么知道的?” 迟归说,“刚才见季二时,秦烨在边上说的,秦家做的就是博/彩生意,当年张傲德就是在秦氏旗下的牌场里输了一座码头。” 景瞬跟着猜测,“那现在张老爷子不在了,张傲德又本性毕露了?” “估计是。” “迟归,如果张傲德执意要插手争抢那个项目,迟氏拿下的概率还大吗?” 景瞬隐约能看得出来—— 澳港两市离得近,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外来势力不是那么好扎根的。 “能拿下。” “……” 景瞬原以为迟归会有所迟疑,但没想到对方的回应来得干脆,“百分百?” 迟归站在船舱套房的门前,偏下视线和他对望,“百分百。” 寥寥数语,景瞬却窥见了另外一面的迟归—— 那是外人口中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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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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