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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景曜微笑,肯定的说:“你放心吧,作为合作伙伴你更应该相信我才是。我比你更看重我的事业,其余的都可以放弃,唯独演戏不能,我是一名演员,就要做到最好,做到极致。” 他上一世最大的遗憾就是被绝症阻拦,最后也没能走出华国进军国际,这一世无论是谁,是什么样的诱惑都不可能再阻止他,这是弥补遗憾,也是圆梦。 司明修毫不犹豫的说:“好,我信你。” 不为别的,玄景曜这段时间对工作的认真和狂热他都看在眼里,他说,他就信。 玄景曜勾唇,与他相视而笑。 不远处宾客群聚热闹喧哗,这边的角落里却安静的仿佛开辟了一块单独的小天地,两个人干脆就着这份空闲的时间坐在一起讨论起公事来,从回国后的行程到团队的安排,再到日后出国事宜,讲的面面俱到。 提起日后出国发展,司明修看着玄景曜,不动声色的试探,他的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挪揄,问道:“这么离开,对你那位情人算不算始乱终弃,你舍得?” 情人,指的当然是傅培渊。 玄景曜微微眯眼,不甚在意的道:“又不是现在就要走,最起码要等到《空中杀阵》拍完之后再说。况且,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能像学生毕业各奔东西似的吗,当然不,即便要出国,他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也随时可以回国找他,不是吗?” 没料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司明修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月光下倒也没露出什么痕迹来,他不解的反问:“玄景曜,你还不打算和他分?” “为什么要分?”玄景曜比他还不解:“我们相处的很融洽,除了某方面……当然,这唯一的不和谐我很快也会解决掉,我们没有理由分开啊。” 司明修:“……我记得有个人说过,你们只是玩伴关系。”声音平淡,但是奇怪的却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玄景曜好笑的摇摇头,说:“是,我说过,但是玩伴不一定不能转正,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说到这里,他突然有感而发的感慨道:“说真的,这样的话放在几个月前,我都不敢相信会从我的嘴巴里说出来,更很难相信的是我和傅培渊相处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觉得腻,这种感觉很奇妙。” 很奇妙,像他这种花心多情又三分钟热度的人,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拥有这么长时间的稳定关系,但是因为那个人是傅培渊,好像就觉得理所当然了一般。 没有腻,一点都没有,好像怎么样都不会够似的。 玄景曜想着,试图去分析自己的心理,傅培渊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么长时间,他们俩斗智斗勇都没能压倒对方,所以是因为他一直没将这道大餐吃进嘴里,所以才一直不觉得腻吗? 这么分析还挺有道理的。 玄景曜摸摸下巴,如是想着,撩起眼皮看了经纪人一眼,却发现司明修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问:“你怎么了?” 司明修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幽幽的吐出来一句话:“玄景曜,我在想,如果对你进行化学阉割,是不是能让你以后便再也不去想其他东西,只能心无旁鹭的演戏,也就能在演员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玄景曜:“……” 他深吸一口气,诚恳的打消对方的念头:“这是不可能的,亲,如果你不想我再也无法演戏的话,最好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明修收回视线,遗憾的打消念头。 那份遗憾的表情,看的玄景曜真是说不清的蛋疼,他这个经纪人哪里都好,尤其敬业这方面不能更合拍,就是有点太丧心病狂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他的下半身动他不应该有的念头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简直聊不下去了。 仿佛有神明听到了他的心声,不多时一通电话打到玄景曜的手机上,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德克斯特·诺克斯。 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bunny,该回家了,菲利克斯还在家里等我们。” 玄景曜看了一眼时间,随口应道:“好的,母亲。” 电话那头,上一秒还满脸淡定的握着手机的德克斯特·诺克斯,脸色骤然一僵。
第一百零六章 当天晚上到家已经是后半夜, 这一天忙忙碌碌的当时不显, 但是放松下来之后顿觉身体疲劳, 他随便冲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沾枕头就睡着,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难得放假不用早起,明天可以舒服的睡一个懒觉。 事与愿违, 这样的想法在第二天还在酣甜的睡梦时,便被冷酷无情且烦人无比的敲门声所打破。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断地冲击着耳膜,玄景曜从被子里面探出个头,睡意惺忪的揉揉眼,抓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已经被调成Y国标准时间,上面赫然写着:06:00AM。 玄景曜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 穿着拖鞋去开门, 非常想看看是哪个讨债鬼大早晨就给他添堵, 不曾想一拉开门眼前看到的却是一团空气,他低下头,果不其然看到坐着轮椅的亲爹。 德克斯特·诺克斯应该是自己推着轮椅过来的, 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俊美异常的面容上带着浅淡的笑容,看起来平静又温和, 对着玄景曜微微颌首, 打招呼:“bunny, 早安。” 玄景曜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随口回了一句早安,又委婉的问:“诺克斯家族的礼仪就是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先敲响亲人们的卧室房门打招呼吗?” “以前没有,但自从有了你之后才新添了这条规矩。”德克斯特·诺克斯对儿子的不满视若无睹,他说:“走吧,去和菲利克斯打声招呼。” 玄景曜:“……你大早晨跑过来喊我,就是为了让我去和他打招呼?” 德克斯特·诺克斯搭在扶手上的动作一僵,他冷冷的睨了儿子一眼,还是说了出来:“不是你昨天说的,如果经常这么刺激他,他有可能会醒来的更快吗?既然如此你还磨蹭什么,以后每天早起都来和菲利克斯打招呼吧……就按照你那个称号来。” 什么称呼? 玄景曜先是疑惑,随着他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还是将话说完,突然就反应过来,什么称呼,当然是“母亲。” 正是因为明白了德克斯特·诺克斯的意思,他才既震惊又好笑,但有些难言的感动,他上前一步推着轮椅朝对方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不禁摇头,感慨:“你还真是……用情至深。” 为了能让菲利克斯早日醒过来,这样荒诞的提议都可以接受,即便知道是儿戏的玩笑话,也可以认真的去做。 “这没什么。”德克斯特·诺克斯恢复镇定,他低哑的声音轻柔的说:“只要他能醒过来,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一个称呼而已,他喜欢的话以后都可以这么叫。” ……这就是爱情吗? 玄景曜突然想到,如果躺在里面的是他,傅培渊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他亲自掐灭,玄景曜好笑的摇头,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菲利克斯和德克斯特是经历过共患难后的交心伴侣,他们爱彼此爱的比自己还要看重,但这样的感情毕竟只是少数,恰恰就是因为稀少才弥足珍贵。 而他和傅培渊,他只是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舒服,傅培渊对他也是独占欲多过喜欢,谈及爱情实在为时过早,况且,他也不需要一旦出现这种事情让别人用一生是等待他。 这样的感情看似美好,但对他而言太沉重了。 …… 推门进去,德克斯特的睡美人还躺在床上,安静的睡颜和他上次看到的模样别无二致,玄景曜扫了一眼旁边频率正常的医疗仪器,笑着打招呼:“爸爸,早安。” 或许是在和德克斯特·诺克斯的互怼下建立了深厚的“父子情谊”,玄景曜已经可以很自然流畅的喊出这样亲昵的称呼,他坐在床边自顾自的往下说:“昨天在宴会上忙的比较晚,所以回来以后就没过来看你,说起来,德克斯特妈妈在宴会上可以喝了酒的,他回家以后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德克斯特·诺克斯来不及计较他那句“妈妈”,已经被话语中暗示的意思惊的差点从轮椅上跳下来,他咳嗽一声,冷冷的瞪了儿子一眼,呵斥道:“胡说什么,菲利克斯现在是植物人,我能对他做什么!” “这可说不定。”玄景曜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大早晨被吵醒的坏心情荡然无存,他勾唇坏笑,故意说:“植物人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不代表他的身体没反应,你如果想做什么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德克斯特·诺克斯的身体一僵,随着儿子的话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爱人的身体上,脑海中不禁勾勒出那样一幅画面,随即一抹红晕悄然浮现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格外的显眼。 玄景曜恰好到处的补刀:“脸红了。” 德克斯特·诺克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被玄景曜勾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换个话题。” 玄景曜看了一眼仪器,突然说:“他的心跳频率在加快。” 德克斯特·诺克斯顿时一惊,下意识的看过去,果不其然真的有了变化,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爱人安静美好的睡颜,突然低笑一声,感慨道:“你们父子俩,连这点恶趣味都如出一辙。” 玄景曜领会到他的意思,轻笑一声:“我不意外他喜欢逗你,就是比较诧异原来诺克斯家族的首领脸皮这么薄,稍微一逗就会脸红,这么纯情的反应总让我怀疑,总不会我这么喊真的猜错了……菲利克斯爸爸,德克斯特妈妈?” 德克斯特低声警告:“……bunny,适可而止。” 又是bunny。 玄景曜微微眯眼,笑意吟吟的道:“德克斯特妈妈昨天晚上,可没有适可而止,完全不将我的警告放在眼里,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啧。” 他突然转过头去,对着菲利克斯用中文讲:“你不知道吧,昨天他有预谋的带我去参加晚宴,然后在宴会厅当着所有的宾客介绍我,说这是我儿子,邦妮·诺克斯。先不说这个女性化的名字,就叫这个含义,兔兔还是兔女郎?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的名字。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女儿还好,为什么要给亲儿子取这个一个娘气的名字,尴不尴尬?” 德克斯特·诺克斯最近也在学习华国语,虽然不能说中文八级,但是简单的对话还是能够听懂的,听着儿子的抱怨,他皱着眉头怼回去:“bunny有什么不好,这是菲利克斯沉睡前给你留下的名字,这其中的爱意你难道体会不到吗?” 岂料这句话说完,不等玄景曜反击,医疗仪器上的心跳频率突然开始出现大幅度的波动,警报声响彻整间卧室,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医护人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来,将这对互怼的父子挤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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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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