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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听亲信报告说他的未婚夫多了个室友,还是他费劲唇舌亲自邀请进去的。 楚承年一阵火就上来了。 这么年轻新鲜的**天天晚上躺在身边, 偶尔再“不小心”摸一摸手碰一碰脚,洗澡时再“不小心”脚一滑一坐。 那饥渴的老男人能把持得住? “祝怜玉,立刻叫他搬走。”楚承年语气阴冷。 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瓦伦塔放下筷子就过来了,他从一脸纠结的陆子枫手里夺下手机。 也不离开,而是弯腰把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架着身子,恰好把陆子枫掩在臂弯下。 “你算哪盘菜,管这么宽?”瓦伦塔笑嘻嘻的,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语气急转直下,压得低沉,“不知道太爱操心容易早死吗。” “我是他未婚夫,你说我是谁?”楚承年也冷笑。“上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已经被串成风铃挂在他家窗户上了。” 听到他第一句话时瓦伦塔愣了一下,他有猜到可能是情人或者男朋友,但没想到竟然是未婚夫? 那人家确实有查岗的资格,这倒显得他像是找茬的了。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包在臂膀里的陆子枫,眼神纠结又烦躁,眉头紧拧,唇角的弧度也下拉着,显然是不快的。 瓦伦塔用了0.01秒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是吗,可惜我不喜欢风铃,就不劳烦你了。不过既然你喜欢窗户,那我就送你去透透气吧。” 他作出扔棒球的投掷姿势,做得很标准。 咻的一下,楚承年送来的手机和他的声音都化作一颗流星从窗户那里消失了。 听到那边传出簌簌的破空声,楚承年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听到啪的一声,电话也被自动挂断了。 楚承年意识到手机被他丢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胸膛剧烈起伏,肩上已经快好的伤口被他胸膛起伏的力道撕裂。 “咳咳……敢摔我电话,真是找死。” 他强撑着身子把洛鹰叫进来,苍白的脸上一片戾气,眼眶因养病憔悴了不少,略微下陷,显得更阴气森森了。 “去查查那个活腻了的东西。” * “我的黑卡!”陆子枫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发现手机都碎成渣渣了。 有点遗憾,这样他还怎么吃饭啊? “明天我的早饭估计只能是开水加凉水了。” 其实就是温水。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了。”瓦伦塔歉疚道,“你没钱吃饭吗?没事儿,以后你的饭钱我都包圆了。” 他拍了拍陆子枫沮丧的背,力道没以前那么大力没有分寸,宽大的手掌压住了一团乌黑柔顺的发丝,轻轻摩挲着,轻柔到陆子枫都没有察觉到。 “唉,也不算你的错,就楚承年那人,谁遇见了他,都会忍不住从内到外发自真心地对他产生厌恶,你只是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而已。” 陆子枫站起来时发根猛地一阵刺痛,“嘶,你压着我头发了。” 瓦伦塔连忙收回手。 “我送你个新手机吧,你喜欢哪个牌子的?明天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买?” “不用你破费了,我还有个手机呢。” 陆子枫笑着拿出一只白色的手机,这还是谢医生给他的。 本来他还觉着两部手机太累赘了,现在就很庆幸,还好谢医生又给了他一部。难道谢医生早就猜到会有这种意外了? 未雨绸缪,也太厉害了。 陆子枫没发现自己的脑回路一遇上谢修半就会变得很离谱,他是医生又不是道士,不会算命,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 只是陆子枫的潜意识在作祟罢了。 瓦伦塔似乎有点遗憾。 “糟糕,忘了明天要交作业。”陆子枫连忙翻出来一张a4纸和一根黑笔,放在书桌上。 他盯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作业题目看,焦虑得疯狂捋头发。 完了,他一个字都不会写啊。 眼睛撇到瓦伦塔刚冲完澡,悠闲地穿着条大裤衩躺床上玩手机,一身精壮的肌肉让他充满了动物似的野性,如迅捷的黑豹一般。 陆子枫幽幽开口,“这么闲呢,作业拿出来借我看看。” 不仅能抄作业,还能顺便对比一下他的字迹。 一石二鸟。 瓦伦塔屁股都不挪一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敌方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气得疯狂爆粗口,满屏的*号。 “没有,我都不写作业的。那么简单的作业,懒得写。” 简单?陆子枫暗暗咬牙。 这就是属于学霸的底气吗。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就是个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作业都不会写。” 陆子枫丢下笔,抱胸生闷气。 他背对着瓦伦塔,身后鸦黑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着,被灯光打出泛白的光泽,像深海中美人鱼的半透尾鳍,柔软地搭在岸边磐石上,轻轻垂下。 摇晃着吸引船只的注意。 “你生气了?”瓦伦塔的视线被他漂亮的头发吸引。 “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 一个队友看他半天不动,问他是不是掉线了。 瓦伦塔回了一句。 “室友生气了,我去哄哄。” 他丢下手机走到陆子枫身边,“我不是那个意思,哪个作业不会?” 陆子枫扭过头不理他。 “我错了。” “那你帮我把作业写了。”这种话听着真的很不讲理,陆子枫都怕他会恼火。 但他偏偏又需要瓦伦塔的字迹。 瓦伦塔眉头一皱,严肃道:“不行。” 陆子枫被他凶了一嘴,顿时心底哇凉哇凉的,眼里挤出两点泪花。“那我…我自己写嘛。” 可以说是很委屈了。 “老师是会认字迹的,一旦被抓出来那就是学术不端,你会被上报给学生会的。” 他看了看陆子枫的作业题目,“这个不难,我教你怎么写。” 于是陆子枫被他按着辅导了两个多钟头,总算把作业写出来了。 晚上做梦都是他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 这是陆子枫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经历过的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因为他特么是只旱鸭子! 陆子枫差点被瓦伦塔按在知识的海洋里活活溺死。 * 这周末法律系有个小周测,陆子枫头痛极了,一回去就管瓦伦塔借笔记看,却发现他何止是不写作业,专业书上更是比他的脸还干净,一个字都没有。 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对比字迹。 但瓦伦塔就算不写笔记、不写作业,他总得考试吧?陆子枫想着,等考完试他得想办法去看一眼瓦伦塔的答题页,这样就能看到他的字迹了。 至于考试成绩什么的,陆子枫就是愁到头秃也管不了了。 没办法,法律那么难,他才来几天啊,又不是什么天才自学法律几天就成功上岸。 反正他又不是真来上学的。 弗罗斯顿学院的教学风格相对比较严格,就算只是小周测,还是专门隔了个考场出来。 陆子枫在第二考场靠前的位置,正好靠窗。 他觉得自己运气不错,这样考试的时候他就不用盯着空白的试卷发呆了。 他可以盯着窗外的美好风景发呆。 窗外是一片晴天白云,宽阔的绿草地上别的系正在进行户外活动,看得陆子枫酸成柠檬。 法律系天天满课、天天早八不说,各种作业、考试多得一批。 楚承年把他安排到法律系绝对是在报复他吧! 真是太狠毒了。 陆子枫暗暗咬牙。 忽然,草坪上有道白色的人影抬起头看他。 他抬起手做了个往下看的手势。 陆子枫下意识低头,看到桌肚里有只千纸鹤。 再抬起头时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 但陆子枫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可是燕云雀为什么要忽然给他日记?他有这么好心? 他小心打量了一下,发现监考老师没注意他,就快速拆开千纸鹤看了一眼。 上面却不是抄的日记内容,而是…… 这次周测的**。 陆子枫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心头一紧,连忙把纸团起来包在手心里。 但已经晚了。 “同学,你手里拿的什么?” 陆子枫意识到燕云雀打的什么算盘了,他脊背一阵发凉,浑身僵硬,根本不敢抬头和这位监考老师对视。 “把手伸开。” “我……” 他当然不能给,这要是被监考老师看到了,肯定会被当作是作弊然后全校通报的。 虽然陆子枫不在意考试成绩作废,但被诬陷抄袭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偏偏他现在证据在手,有嘴也没理说。 这时监考督导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缓缓走过来了。 “怎么了?” 陆子枫感觉这声音有点耳熟。 第37章 “督导, 这位同学手里拿了一张奇怪的纸。” 监考老师和他报告。 “我让他交出来他也不肯,因此我怀疑这位同学打了小抄作弊。” 陆子枫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都快把压在手掌下的千纸鹤给弄湿了。 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本来就是个纯情在读男大, 对他来说, “作弊”被发现这件事简直都快比暴怒中的楚承年还要吓人了。 代入感极强。 督导抓住他的手往外掰,陆子枫就和他掰手腕。 最后是督导赢了。 他抽出那只被拆开一半的千纸鹤, 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 陆子枫暗暗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被通报一次又不会死, 顶多就是社死。 督导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严肃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他调整姿势,挡住那个监考老师看向纸上内容的视线。 “同学, 考试中不能玩折纸。” 督导把千纸鹤按着拆开的痕迹重新叠好, 每一道线条都严谨地对齐。 “这个我就没收了。” 陆子枫惊讶地抬头看他,却只看到督导打理得整洁的衣袖和一头后梳的金色短发。 偏粗硬的发质, 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 是里德尔。 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不想当律师了就转行当老师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 里德尔频频在他附近转悠,搞得那片区域的学生都唉声叹气。 陆子枫听着他们的低声抱怨,有点心虚。 被督导盯着, 尤其这个督导还是他的熟人, 陆子枫也不好意思交个白卷。 硬着头皮写了大半张答题页。 不管写得对不对,反正是写满了。 考试结束, 交上答题页后的一瞬间,陆子枫离开就跑出考场拦里德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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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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