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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趴着舔舐地板的几个男人心头瞬间涌上后悔,好像他们此刻跪趴的姿态都是他们自找的。 白存远继续命令:“霍姨,给他们些材料,他们毁了我们今天的早饭,让他们重做。” 霍姨有些犹豫,把手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她对刚刚那四个人高马大冲进厨房就抢粥的男人还是有些忌惮: “小白,给他们,他们偷吃了怎么办。” 白存远看了眼地上的老婆子,与那个老婆子犀利的目光对上,没说话。 他们不会。 他们中间有聪明人,知道怎么才能活,怎么就会死。 这个老婆子,能瞬间辨认出任戈和任军红的仁慈,抓住他们的弱点抢房间内的食物,通过对自己的女儿儿子施加压迫,将他们的行为与她指挥掠夺的行为切割开。 她从开始就想用自己卑微的命给孩子们求一条生路。 她现在肯定知道该怎么做,怎么才能活。 霍姨不疑白存远,从空间中取出锅碗瓢盆,米、白菜,用一个大盆装着。 那个老婆子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接。 “给她拿个杯子,昭昭,给点水。” 白执马上拿来一个杯子,一个水球晃悠悠的飘到杯子上,砸落到杯中,变成一杯满溢的水。 “喝了。” 白存远说。 老婆子面露狐疑,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她很清楚的明白,她的儿子们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眼前这个青年人是什么态度了。 她用双臂夹住霍凤花给她递来的大盆,探出手接住水杯,一只手臂撑着盆,屈膝顶着盆底,另一只手端着那杯水把这杯水灌下去,她本以为这是什么折磨她的东西,但恰恰相反,她感觉喝了这杯水后,她因为失血有些发白的眼前清明了很多,一种奇怪的感觉蔓上她的伤口。 三级治愈净化异能,有很好的治愈止血效果。 “你说女娃活不久。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这支队伍里,昭昭能活多久,你的孙子才能活多久。” “你!” 听见白存远的话,老婆子瞬间急了:“你拿我的孙子威胁我。” 白存远摇头:“不,我说的是事实。你应该感觉到了,昭昭是治愈异能,治愈伴随净化,你的孙子年龄小,生病感染概率都很大,有昭昭的异能,他才能活下去。” 老婆子的表情瞬间变了。 末世不分男女,只论价值。 老婆子的眼睛瞬间变得又明亮又犀利。 白存远看懂了老婆子的想法。 有他这一句话,这个老婆子就算死,也会护住昭昭。 因为她的残躯保护不了自己的子孙,而昭昭的能力可以。 “还愣着干什么,接过东西去做饭啊!”老婆子瞬间反应过来,扭头喊舔干净地面还跪在地上的儿女。她光喊还不够,还带着自己染血的身体往前走了一步,狠狠地踹翻了一个儿子。 “有能力让别人死不是本事,有能力让别人活才是本事。”白存远一手搭上白执的肩膀,一手搭上任戈的肩膀。 “杀掉一切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是可以让我们获得安全和稳定。但给予别人安全和稳定,别人就会为了你的利益替你抵抗违背你利益的人。” 白存远收回放在白执、任戈肩膀上的手,转身。 “我说了概不赊账,救世主大人现在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第116章 裤子要掉了 “把上衣脱了。”白存远说。 这不是穆澜峪第一次当众被命令脱衣服。 他双手交过身前,连外套一起过头脱下来。 白执目光扫过穆澜峪腰腹仍然可怖的伤口,压下三分火气。 哥哥喜欢这个人,而且哥哥从不避讳他对这个人的喜欢。 白存远伸手点在穆澜峪的伤口上方,伤口虽然可怖,但基本结痂,不用力碰触不会带来疼痛。 “昨天压你一晚上,还好没裂。” 他的指尖一路向下,穆澜峪突然反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继续下触的动作。 “澜峪,你胆子大了。”白存远用指尖勾穆澜峪包裹着他的手的掌心,鹿眼微压:“这可不是代价。” 众目睽睽之下赤着上身任由白存远碰触,不在穆澜峪的承受范围内。 “上……” 他想说上楼。 一个声音骤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承梁!是承梁!” 除了白存远,众人视线都被那个尖叫的女声吸引过去——是那对抢奶粉的夫妻发出的声音。 钱芬用手把脸上的奶粉都抹掉舔了,就看见她无比熟悉的身型。 白存远虽然离家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他的模样钱芬忘不了:“儿啊!真的是你!你说走就走让妈找的好苦!” 穆澜峪收回视线看向白存远,他手上力道一松,白存远的手就搭在了他的皮带上,攥着他的皮带,将他步步逼退。 白存远似乎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自称是他的父母在他身后叫嚣,他的眼中只有赤着上身的救世主。 白存远前进,穆澜峪后退。 穆澜峪膝窝在白存远的步步前压下撞上沙发扶手,跌坐到沙发上。 “承梁!承梁!”那人见他们叫了好几声白存远都不回应,立刻换了个他熟悉的称呼:“白……白拾!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 哄然的声音在白执和穆澜峪的脑子中炸响。 那两个人贩子! 抛弃存远的亲生父母? 白存远不以为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将穆澜峪压到沙发上。 穆澜峪的上身在沙发上躺稳,白皙的脖颈微扬露出漂亮的颈骨。 他被人压着,还不忘伸手撑住白存远的上半身,护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救世主的推拒在突然发生的事件下变成顺从。 白执对穆澜峪的抗拒也在这种情况下变成对那对“不速之客”的敌视。 白存远用指尖搭上穆澜峪的裤扣,轻轻挑开,清脆的咔哒声在房间中异样清晰。 穆澜峪喉结滚动,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白存远压下上身,将穆澜峪压在沙发与自己身体之间,在穆澜峪的温顺间声音含笑: “不上楼了?就这么心疼我?心疼到愿意第一次见父母,就顺从我被压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他的声音是带着喝气的耳语,吐得穆澜峪耳根发烫。 “见父母”和“就地正法”两个字,更让他忍不住微微别过头去。 白存远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 在场的人知道白存远过去的只有穆澜峪和白执。 任戈皱眉骂那俩中年人:“你俩吵什么吵?” 中年男人激动地指着压着穆澜峪的白存远,手指颤抖:“这,这是我儿子!” “我呸!这还是我爹呢!” 听见任戈的话,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他以一种极其贪婪地目光打量起任戈,任戈个子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任戈被他看地浑身发毛。 若不是年龄实在是不好对上,周大勇差点以为自己老周家有后了。 “承梁,你在干什么,你,压着一个男人?” 发现半路碰见的厉害角色是自己的亲儿子的震撼劲过去,钱芬猛然看见了赤着上身被白存远压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 方才事情发生时,他们夫妻俩都被奶粉迷着眼,只顾得抢婴儿奶粉,俩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钱芬揉眼使劲儿看,终于确认压着男人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就是他的儿子,而他压在身下的,那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明显没胸,的的确确,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周大勇也发现了。 数年前的仇怨在在他的心中堆积:“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娶妻生子,原来是被那家抢孩子的人养坏了!得靠着男人活!你那个爹到底是把你当儿子养还是把你养来玩的!让你成了这么一个恶心东西!” 他这话说的极其恶心,白存远不太会因为无关的人而被牵动情绪,但是他感觉穆澜峪的目光一下子冷沉下来,被调戏的羞窘在他身上瞬间荡然无存。 穆澜峪一手握住白存远的腰,带着他直接借助身体力量从沙发上起来。 他单凭右臂的力量就撑着白存远和自己在沙发上坐起,然后带着他转了半周站到沙发旁的地面上。 五级体异能者能做到的动作难度普通人无法想象。 白存远站稳,感觉到旁边的男人带起一阵风。 高大的男人从他身下起来后,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周大勇面前,一手按上了他的额头。 体型差距让周大勇遍体生寒,在亲生儿子面前敢肆意叫嚣的周大勇瞬间变成待宰的鸭子。 他的瞳孔颤抖,全是恐惧。 穆澜峪的手劲很重,死死的按在他身体最薄弱的大脑上,他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瞬间哑声,再也不敢叫嚣口出妄言。 电花在周大勇身旁半米处噼啪消散。 白存远挥手阻止完已经因怒出手的白执,喊停比雷电速度还快的穆澜峪:“放开他,澜峪。” 穆澜峪胳膊青筋暴起,他压抑着,慢慢放下自己的手臂。 亲生父亲,为什么能在抛弃儿子后,用如此恶心的言论攻击自己的儿子和收留他的养父? 白存远看见穆澜峪绷紧的肩背肌肉在他的命令下缓缓放松收回。 穆澜峪和前世一样听他指令。 但这是白存远两世以来,第一次见到穆澜峪如此干脆地出手想要杀一个活人。 从不杀生的救世主因他而动了杀念。 周大勇腿都软了,他想再叫嚣两句,却在穆澜峪冰冷的目光下哑巴畏缩起来,钱芬忙上来扶住周大勇的胳膊: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没有孩子,老了谁养活你?” 她的话音刚落,面前赤着上身的冷面男人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如果刚刚穆澜峪猛然站起要取周大勇的命,白存远还能说这是穆澜峪怒极的行为。 他此时的动作就是真的要杀钱芬。 穆澜峪的五指缓缓收紧,钱芬立刻哑声,周大勇上前扒穆澜峪的胳膊,穆澜峪纹丝不动。 周大勇转而看到穆澜峪腰腹的伤口,立刻想要攻击这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穆澜峪伸出另一只手,也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用两只手,一只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让他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再多说,就把你们的脖子拧断,明白?” 穆澜峪音线冷厉,严肃起来更令人生畏。若非他骨子里充斥着救世主的仁慈,他会比白存远更像杀伐决断的统治者。 周大勇和钱芬两眼翻白,他俩拼命挣扎,试图告诉穆澜峪他们明白了。 但愤怒中的穆澜峪依旧保持了那个姿势很久才把他俩松开。 穆澜峪松手后,白存远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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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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