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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恶毒女人因为不想嫁给丁不害,又怕毁婚会坏了自己的名声,竟如此恶毒的派人奸杀许多小女孩,连秦花一心尊崇的老祖父也派人暗害,毁了一个老者一生仁善行医积攒的好名声,又害了他的性命。 害人名声,比害人性命更加可恶,更何况是秦花那么尊敬的爷爷。 那迷昏小女孩的迷药一定是从秦老老大夫那里不知用什么由头骗来的,害怕事后被追问,就先杀人灭口。 那恶毒女人配不上骆以丰,也配不上那个后位,因为那是忠心耿耿的樊与行用插满一身箭的惨死换来的尊荣。 公孙长孙咬咬牙,说出能让金凤凰重要性降低的秘密。「我知道有一种武器,比水弩弓更厉害百倍。」 但说完他就想哭了。 他说了,他真的没脑的说出来了?!他本来只想拉着秦花跟丁不害逃跑而已,只要丁不害制造出枪枝,他们一人配上几把,就不用怕骆以丰这变态追杀他们了。 况且还有武功高手小蓝保护,骆以丰拿他没办法的,他干啥把自己的保命王牌给说出去?!他们怎样干他屁事? 美色误人、同情心要不得啊! 骆以丰惊讶的瞠圆双眼,然后微微的眯眼笑了,他轻轻的又捏了公孙长孙的手好几下,像在确认掌心的温度与重量。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公孙长孙的失忆是假,他总会逃跑的,但他现在却把自己的底牌掀给他看,有了比水弩弓还强的武器,他却甘愿献给他。 这代表什么? 「你害我笑了。」 公孙长孙想翻白眼了,老子害你?那你笑个屁,有啥好笑的?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牙齿那么白干么,嘴唇那么红干么,要给老子亲一个吗? 老子这次把保命的天大秘密都说了出来了,你要是以后还虐待老子,老子一定要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每当我笑的时候,我就很想亲亲别人……」 靠,莫非这变态喝醉了就会变亲吻魔……这毛病不错,但只限于他在场的时候才能发作唷。 公孙长孙觊觎骆以丰美色很久了,如今对方主动要他轻薄,他当然不会错过。 骆以丰坐了起来,一把扣住公孙长孙肩头,就想要强吻,他拿起茶杯挡住。 「做什么?」 「漱口。」 老子可没忘记你刚才吐得乱七八糟,没漱口前,老子不会跟你喇舌的,就算你喇舌技巧多赞都免谈。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坚定,这种莫名的坚持反而好笑,骆以丰用手支住额头,低低的笑声从他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明快,仿佛挥去心中积聚的阴霾,又像得到了无上的至宝,这过于爽朗开怀的笑声,让樊与行不禁抬眼看向骆以丰及公孙长孙。 他有多久没听过王爷这么真心且开心的笑过了? 接下来,他看到更令他惊吓的一幕—— 那万恶军师一等王爷漱完了口,就着急的把唇堵上去,把王爷轻薄个遍。 他的眼睛要瞎了,他那冰清玉洁的王爷,他那不可亵玩的王爷,他那强悍无匹的王爷,怎么被这万恶军师给轻薄了?! 被轻薄了,王爷不拔刀杀人,还笑得更柔和,仿佛包裹了春风,令人不饮而醉,醉死人了,而且这次是王爷主动的把人搂进怀里亲,亲嘴的那个啧啧声…… 不行,他眼瞎了,他看不下去! 「小蓝,求求你打昏我吧!」他宁愿昏倒,也不看这一幕。 瞧他求着被虐,再加上双眼泛着泪花,小蓝有种想要捏捏他那傻兮兮脸蛋的冲动,这家伙应该挺耐打的吧,他心情不爽时打起来,应该会特别舒畅。 就像现在,他喜欢公子,讨厌骆以丰,可是从公子晕陶陶的表情看来,似乎公子也挺喜欢骆以丰的。 喜欢就会像他曾照顾过的畜牲那样交配,以前的主人,对着喜欢的女人,有时也不避嫌,就在他面前胡天胡地。 他不想看公子和骆以丰那样,这让他不开心,很想找人揍一顿。 眼前的樊与行似乎也不开心,但看着他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大老粗的脸变来变去真好玩,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表情? 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永远都只有一样的表情,只有在公子面前会不同,这人是从哪儿生出那么多表情的?生气时是一种,开心时是一种,讨好时是一种,求饶时是一种,千奇百怪,有些还丑得可笑,偏偏他不讨厌。 小蓝手一抬,挥下时就变成了手刀,打在樊与行的颈部,樊与行连惨呼都叫不出来就昏了。 樊与行在昏迷前一瞬很想哭,他是叫他打昏自己,但没叫他用这么凶残的手段,他的颈子快断了啦…… 小蓝把樊与行拖回自己住的房间床上,拿着灯,仔细的看着这个大老粗,东戳戳西碰碰,一寸一寸的慢慢翻找这五大三粗的男人,到底是从哪里生出那么多奇怪的表情。 「这配方到底少了什么,还是什么多了?是硫磺的问题吗?啊,原来是这个,我想通了,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哈哈哈哈——我真的明白了,这么多年的辛劳,没有一点儿白费!」 披头散发的男子在肮脏污秽又潮湿的牢房又哭又笑,狱卒也不管他,死前发疯的犯人多的是,也不差他一个。 「丁大哥!」秦花一进牢狱,就奔向了牢房,牢头早就得令,开了锁,让他们一行人进入,披头散发的男子双手还在地上涂涂写写,两条腿却已经血肉模糊,秦花看了难受,哭了起来,「丁大哥,你为什么要说那些小姑娘是你杀的?」 丁不害听见秦花的声音先是一笑,又苦着脸道:「他们说我不招认就要把我的手剁掉,没这双手,我怎么做出东西来,所以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要剁我的手时,我只好画押认罪。」 一听到他受的酷刑,秦花泪水更止不住了,拥着他号啕大哭,说了祖父被人陷害而死,就连他入狱这事,也是那姓金的恶毒女人干的。 丁不害脸皱了起来,不信的道:「凤凰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一个闺阁小姐,莫不是误会了。」 误会个头,这个人铁定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的类型。 陪秦花来的公孙长孙摇头,想眼前的人就是阿呆型的研究人员,不通事务,只知道在自己研究的那一块奉献身心,若没秦花护着他,他就是个啥事都不知的大少爷。 「你与金凤凰的婚书呢?」 丁不害听公孙长孙语声温和,他一时间挺有好感的,搔了搔头道:「在家中。」 「跟这一份像吗?」 公孙长孙让看过婚书的秦花讲明详细模样,也幸亏秦花可说是过目不忘,他们连夜暗中假造了一份,就为了拿去威胁金凤凰。 毕竟丁不害自己招认了犯行,若不兵行险招,只怕救不出他。 当然也能让小蓝劫狱,但以后丁不害只能偷偷摸摸跟着他们,也不是个道理,世间哪有放过恶毒的杀人凶手,却让清白的人时时刻刻躲藏的道理。 丁不害接过婚书,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后道:「这是我家里那一份吧。」 公孙长孙得意的一笑,收回婚书,而骆以丰一直站在牢房门口,就像在守护着他们,公孙长孙先退出牢房到骆以丰身旁,秦花则把手中提的一篮吃食放在丁不害身边,丁不害饿久了,脏手拿起就吃。 「丁大哥,你慢点吃,别噎着了。」秦花叮咛着。 「好吃,小花,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你怎知是我做的?」这些馒头、小菜,确实是她五更天就起床为他准备的。 丁不害露出一个像小孩子一样不沾世俗尘埃的纯洁笑容,「小花煮的东西,吃起来比什么酒楼的都好吃得多。」他想了一下道:「因为里面有小花很用心的感觉。」 秦花脸蛋红通通的。 丁不害傻笑,继续吃,也递给了小花道:「你也吃点。」 丁不害拿了个馒头,撕了一块喂她,秦花昂起头,张开嘴巴吃掉,也不顾丁不害手脏。丁不害看她那张恐怖的脸,就像在看路边美丽的花朵一样,笑咪咪,让这几日忧愁的秦花,也渐渐的泛起了快乐的笑。 「我跟公孙公子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秦花眼神真挚笃定的道。 丁不害摸摸她的头发,笑着点头。 这一幕青梅竹马和乐融融的景象,让公孙长孙想起书里那个阴阳毒妃,似乎明白为何制造出能遮掩自己胎记的药物,她也从来没用过。 她一定是在找寻一个能够像丁不害一样,直直的看着她的脸不会害怕,能接受真正的她,不觉得她丑陋的男子。 只可惜世上只有一个丁不害,而这个人被人害死了,还是因极不堪的罪行而死,这一定令她痛彻心扉,所以她要好好的活着,提醒金凤凰她身上的罪孽永远也消不掉。 丁不害跟她祖父阻碍不了她,但她秦花,一个药毒的高手,总能让她的生活不开心、不快乐到极点。 想想金凤凰虽做了皇后,但她与骆以丰成亲多年,一直无所出,反倒是其他妃子一个个像田里种瓜,没一会就生出一堆来,为了子嗣,金凤凰伤神又气恼,只要听闻了哪个妃子生了,她就气得咬牙切齿。 没有子嗣作依仗,太子又不是金家的血脉,金家的繁华就是过眼云烟。 公孙长孙钦佩的眼神,忍不住望向牢里帮丁不害擦手的小姑娘,金凤凰会不孕,该不会就是小花干的吧? 而骆以丰的其他妃子那么会生,以小花的本事,说不定也是她干的,怪不得底下的妃子全都以她这个贵妃为尊,隐约有跟金凤凰这个正宫娘娘分庭抗礼之势。 让敌人一辈子都得不到最想要的,才是最大的报复。 小花真是威武呀! 什么都不用多说,只要拿出婚书即可! 金凤凰看向骆以丰的眼神满是惊怒,而望见骆以丰身旁,拿出婚书的公孙长孙,更是变了脸色。 那人明明告诉她婚书烧了,想不到竟还在?! 「我知道那些女孩的死不是丁不害干的,也知道是你背后设计陷害——」 不让公孙长孙说完,金凤凰纤细的指尖捂住嘴,一双美目含着水气看着眼前俊美无比的男人,哽咽无助的声调足可让千万男子心软,「王爷,您不会相信这恶人朝小女子身上泼的污水吧?」 公孙长孙看得只想吐。 他用骆以丰的名义把金凤凰约了出来,约在淮南一座有名的园子,金凤凰原本就对骆以丰有意,很快的就来了。 以她的自信与骄傲,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不渴求她,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不要水弩弓这样的利器,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她金家万千金银的援助。 她相信骆以丰邀她定是要表明心迹,谁知……竟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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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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