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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青炀:“什……”什么意思。 江枕玉忽然倾身贴上应青炀的唇缓慢摩挲。 应青炀下意识地抬手要推,却被男人死死按在怀里。 应青炀挣扎得气喘吁吁,好不容得到空挡,急道:“你……”你这话怎么说得像是要去谋反。 江枕玉探入他口中,零星溢出来的音节也被吞吃殆尽。 男人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短暂的亲密当中。 应青炀渐渐不再挣扎。 算了。 应青炀想。 不管明日是何光景,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将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对方。 可别让他失望啊。
第71章 心乱如麻 温存之后,应青炀还试图…… 温存之后,应青炀还试图把江枕玉迷得晕头转向,好向他吐露心声,然而这男的看似沉浸其中,实则理智和清醒尚在。 倒是应青炀自己,一个不留神,差点进了南风馆的事就被江枕玉套了出来,以至于被男人按在怀里好一顿揉搓。 可惜一到应青炀逼问他时,男人就跟变成了哑巴似的,任打任骂,关于他自己的计划愣是一个字也不肯说出口。 应青炀气得把江枕玉赶到书房去,陡然关上的门板差点把江枕玉整个人击倒在地。 “我今晚不和你睡!罚你好好反省一下!” 应青炀的声音搁着门板传出来,听起来像是气得不轻,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守在院门口的陈副将适时走上前来,贴心地开口问道:“公子,需要我派人将东边客房打扫一下吗?” 由于两人日日同床共枕,刚入住宅邸的时候,除了他们西边侍卫们的大通铺,这边客房根本就没打扫过。 江枕玉神情冷淡地瞥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第二日晨起时,应青炀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男人,那人脑袋我在他胸膛附近,将他紧紧抱住。 这是在燕州时两人常用的睡姿,应青炀后来才隐约发觉,一般情况下这是江枕玉示弱的代表。 应青炀表情麻木,在男人怀里挣扎了几下,无果。 坏了。一觉睡醒床上自己长了个人。 他用手推了推装睡的江枕玉,声音还黏黏糊糊的,“醒了吧?醒了就起来,昨晚你是怎么钻进来的?” 应青炀分明记得自己把门闩插上了。 要和江枕玉分房的态度非常坚决,毕竟江枕玉昨晚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好,应青炀不想被这家伙拿捏。 男人在他身边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嘶哑:“昨夜你担心夏夜风冷,就放我进来了。” 应青炀:“?”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这人,承认自己半夜翻过窗很难吗? 应青炀艰难地向不远处的窗框看去,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他又一低头,就见江枕玉盯着他,清浅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应青炀一秒判断出这人是故意表现出紧张的情绪给他看的。 呵。以为他就吃这一套是吧?昨晚的事他可还记得呢。 应青炀作势便要起身,被江枕玉扣住肩膀,“我和李随之打过招呼,今日你先同他们去崔宅,我很快就到。” 应青炀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人还有未尽之语。 “然后你就会把瞒着我的事情和盘托出?” “对。”江枕玉忽然不再言语,低眉顺眼的仿佛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到时候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应青炀说着,将手向下探,五指张开又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烙铁一般的热度。 江枕玉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阳阳……” “听见了吗?” 江枕玉长叹一声,“听见了。” 应青炀于是一翻身,像条滑不留手的鱼,从江枕玉怀里退了出去。 某人被折腾了一番,没有再抓着应青炀不放自讨苦吃。 两人用过朝食之后就分开了。 陈副将给他准备好了要送给崔家公子的贺礼,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张请帖给他。 快到午时,应青炀与薛尚文一起前往崔家大宅。 薛尚文还以为他没有进宴会的门路,特意搞了一张新的,偷偷摸摸翻墙过来的时候,便见到少年手里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 进门前薛尚文便叮嘱他:“你一会儿就跟着我,这宴会上估计没几个好人。” 应青炀深以为然,只不过今日怕是他想低调都没有机会了,他长吁短叹地摘了帷帽,只希望江枕玉准备给他的答案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多谢。” * 崔家大宅。 来往宾客都聚集在主院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主人家还没有出来招待之前,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聚在一起兴奋交谈。 话题无外乎崔家又出了一位新科进士,崔家这般,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只是这宴会来得颇有些蹊跷。 虽说知道自己已经被少帝盯上,但应青炀的状态仍旧很闲适,他甚至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塞了一块糕点在嘴里。 他留神观察着宴会上的人和事,视线扫过角落里的两个身影,顿时觉得其中一个白衣人影有些眼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人便被身边的同伴拉到了假山后头。 应青炀于是不便再看,耳朵里将周围的八卦听了个七七八八。 有人借着崔家子弟科举连连中榜一事,谈起了谁才是如今大梁官场上最有才学的状元郎。 翻来覆去地说了些应青炀觉得陌生的人名,话题不知怎的来到了当年的裴相身上。 “要说往前翻个二十年,最有真才实学的还得是裴相,连中三元,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到的。” “的确,后来沈家也出了个厉害后生,还没来得及挑战裴相的辉煌成就,旧都就被烧了。” “那后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沈朗?” “嗐,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难为你们还记着。而且沈家当年明显是遭了帝王权术算计,想扶植起来和裴家打擂台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徐徐图之,应哀帝就粗暴地降罪裴家。” 应青炀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还有这事?怎么没听沈叔提起过。 应青炀咽下嘴里的点心,侧眸才发觉薛尚文没去应酬,视线在内院门口徘徊,似乎在找什么人。 应青炀轻声询问:“怎么了?” “崔询居然不在?”薛尚文蹙眉说道:“他不是个会把宾客晾在一边的性子,不过说到底,那个小古板怎么想都不该定下这场宴会。” 应青炀觉得这事并不难猜,今日这宴会的主角显然另有其人。 他正想着,便见崔隅从内院走出来,迎到两人面前,向应青炀抬手作揖,脸上喜气洋洋:“姜兄,我那位贵人说要与你单独谈谈。” 应青炀拍了拍手掌上的糕点残渣,“我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 薛尚文拍开崔隅向前邀请的手,道:“什么贵人?分明没安好心!” “尚文哥,我这也是听命办事。”崔隅无奈道。 应青炀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抬步跟着崔隅向内院走去。 与此同时,廊桥背面的假山处,谢蕴眼睁睁看着应青炀被崔隅带走。 他穿着一身儒雅的白色长衫,像只暴躁的野兽一般在原地来回打转。 这衣服只是勉强合身,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的,像是猛兽批了人皮,偏偏他还反抗不得。 见到应青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回身一把将身边的红衣人按在假山上,“你真是疯得不轻。” 动作间,他袖管下的铁链叮当作响。 沈听澜皱着眉握住谢蕴的手腕向外拉扯,他领口处原本规整的衣料都被这个莽夫扯烂了。 “牲口。”沈听澜神情冷淡地斥骂了一句。 真是白瞎了这一身精心挑选的行头。 谢蕴咬牙切齿,在这里立刻把沈听澜就地正法的心都有了。 他却只是问:“现在可以说了,你把少帝诓来姑苏,到底是要唱什么好戏?” 沈听澜勾了勾唇,那艳丽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简直像毒蛇吐着信子,“我告诉他,有一前朝余孽潜逃至江南,甚至欺骗了你与陛下,若是少帝能将其抓捕归案,陛下必定欢喜。” 谢蕴闻言瞳孔骤然紧缩。 他猝然放开手,看着沈听澜的神色极为复杂。 “此事不管成与不成,你还有命走出这姑苏城吗?” “到那时,子熙自会送我一程,不劳烦将军动手。”沈听澜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衣服。 他实在是太期待了。 “谢蕴,高兴点吧,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今日,要么是少帝秉公执法英明神武将前朝反贼拿下。 要么是太上皇向死而生活着归来怒斥少帝谋反。 沈听澜笃定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哪怕代价是他的命。 谢蕴心里陡然一阵怒火翻滚,他抬手狠狠扼住沈听澜的咽喉,恶声恶气道:“想死在别人手里?做什么春秋大梦!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沈听澜被窒息的感觉包裹着,只觉得眼前的人影都有些模糊。 死亡的威胁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拦,但他只是抬手,抚上谢蕴的手腕。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嘲笑一句。 “胆小鬼。” * 应青炀并不知道暗处的机锋,他被人带进内院,进门时便能看到四周穿着铁甲拿着长枪的护卫守在门口。 应青炀下意识瞥了一眼。 长枪的模样有些眼熟,陈副将似乎也有一柄一模一样的。 应青炀被崔隅引到廊亭中,昨日见过的那少年换了一身衣服,白衣金纹的蟒袍穿在身上,玉质冠冕将长发整理得一丝不苟。 今日他似乎已经不准备再隐藏身份。 “江兄,又见面了。”少帝嘴角衔着一抹假笑,同他发了个招呼,好像两人之间十分熟稔。 他并没有说什么寒暄之语,只是目光挑剔地审视应青炀终于不再遮掩的长相,末了释然地轻笑:“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乡野村夫。” “琼州边境,泥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怎么就入得了他的眼。” 应青炀目光冷淡地回视,想来从北境到江南,一路上的事都已经被面前这人了解清楚,再做狡辩也只是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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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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