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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些偏执是不假,这些叶梧秋都知道。可他根本不敢相信柳照霜会做出囚禁这种事情。 若是还在游戏里,他或许会觉得这种桥段很刺激。可如今是现实,现实里怎么会有人能解释被囚禁! 叶梧秋挣扎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浑身酸软无力,就连抬起手都很费劲,更别说挣脱开用钢铁打造的锁链了。 “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 柳照霜竟然还能笑出来,他根本没有将叶梧秋眼中的震惊和不满放在眼里。 只要人能在他身边,任何手段他都可以做,就算叶梧秋恨他骂他,他也不会后悔。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那个男的在你身边我就嫉妒得发狂。” 柳照霜坐在床边,抬手勾着一缕叶梧秋的白发:“可我却不能表现出来,我要装出一副温柔解语花的样子,不然你也不会喜欢我吧?” 红衣青年眼底的疯狂让叶梧秋连忙后退,试图躲开。 这幅远离的模样刺激到了柳照霜,他抬手握住青年的手腕,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你怕我?” 柳照霜发狠地将人抱在怀里,犹如一个上了瘾的病人找到了唯一的解药。 “怕我也没关系。” 他轻笑,下巴抵在怀里人的肩膀上:“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一边说,柳照霜还一边抚摸着叶梧秋的脊背。 对方脖颈处的吻痕颜色浅淡,但依旧能看出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忘掉他吧,好吗?” 虽是商量的话,但柳照霜说出来却是一种命令式的语气。 叶梧秋愧疚的是那个善解人意的他,而不是现在这个不择手段的他。 柳照霜知道,他不在乎。 “宝宝,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第24章 心还爱他 到处一片绯红的房间里, 仅有一道轻微的呼吸声。透过朦胧的纱帘望去,帘后那张足以躺下五人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有气无力的青年。 此人满头白发,肤色白皙似雪, 躺在红色的被褥间时, 这抹白足以刺到看过来的视线。 叶梧秋侧过头,呼吸急促。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这段时间以来,他除了这张宽阔的床之外就再也没去过其他的地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气味,似乎是不远处香炉里点的香。 叶梧秋猜测柳照霜应该是在里面下了药, 要不然他怎么会一直浑身酸软无力? 就当他想这件事情时,从外面锁着的房门总算是被打开。 一抹绯红衣角飘了进来,随即是一张让叶梧秋心情复杂的脸。 “宝宝,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柳照霜端着一个漆盘走了进来,停在香炉旁明目张胆地加了香料后才端着熬好的药走到床边坐下。 “再喝一天你的病就好了。” 他低眉垂目,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可叶梧秋已经不是当初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了, 他如今知道柳照霜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因此,看着对方现在这幅刻意伪装出来的善解人意, 他不仅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感动, 反倒是多了一抹惧意。 青年的风寒加重, 前几天在迷香的辅助下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唯一算清醒的时候恐怕就是柳照霜给他喂药,苦涩的药汁对于驱散他的困倦十分见效。 望着柳照霜手里端着的药,叶梧秋侧过头去, 目光落在了嵌着锁链的墙壁上。 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根本没有什么用。 果不其然, 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一把就将他捞入怀里,率先传来的是那股熟悉的香气,其次才是柳照霜的体温。 “好了, 乖一点。” 柳照霜放轻了声音,疼惜地看着无力瘫软在自己怀中的青年。 他右手环过叶梧秋的肩,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药碗。 与剑微寒那种奖励哄骗不同,柳照霜喂药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 他舀起一勺药,轻吹之后强硬地喂入叶梧秋口中。 “唔——” 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怕苦的叶梧秋抿唇,想要将药给吐出来。 但柳照霜“咣当”一声将勺子放在碗里,毫不犹豫地捂住了青年的嘴。 “咳咳咳——” 被逼着喝药的叶梧秋憋得脸通红,眼角也隐隐透出水色。 “宝宝,不喝药的话你会很难受。” 柳照霜语气温柔,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强硬。他几乎是将药硬塞进叶梧秋嘴里,一碗药也堪堪喂了一半。 褐色的药洒了不少,只着寝衣的叶梧秋衣领处湿漉漉的一片,药渍在雪白的衣服上很扎眼。 柳照霜衣袖上也沾了药,他却丝毫不在意,而是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擦去青年唇角的药。 他好像看不见叶梧秋愤怒的目光,他只看到自己想看的,至于其他的,一律当做没看见。 光线昏暗,唯有床边的烛光亮一些。 锁链叮呤咣啷一阵响,叶梧秋费劲地抬手握着衣领。可他中了迷香,力气自然没有柳照霜大。 “你松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一副若是对方脱了他衣服,他就当场撞死的模样。 见状,柳照霜松开了手,垂眸看着他,脸上的笑都消散了不少。 几天过去,叶梧秋肩颈处的吻痕已经消失,再次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白皙。 只是换件衣服就这么抗拒,那么剑微寒和他亲密的时候也会是这幅模样吗? 一瞬间,柳照霜眼中妒火中烧,恨不得让剑微寒这个人直接从世界上消失。 若是那个男的不在了,宝宝还会一直挂念吗? 红衣青年深吸一口气,随即露出一抹笑来:“好,你自己换。” 说话间,柳照霜保持着脸上的笑,似乎是想减弱叶梧秋对他的疏离,可这抹笑太假。 叶梧秋听到这句话后也没有松开握着衣领的手,只要对方想,伸手就能轻松地拨开他的手。 “你好好休息。” 柳照霜吹灭蜡烛,回眸深深地看着被困在床上的白发青年。 没关系,没关系。 他闭上双眼,松开手时掌心被指甲掐的全是红痕。 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 * 城中一家酒肆,坐在一楼角落的江湖人头斗笠,正独自饮酒。 他要了一坛最便宜的烧刀子,连最便宜的下酒菜都没点,就这么干巴巴地喝酒。 “诶,你前些天不是说请我喝酒?怎么今儿又反悔了?” “我身无分文,怎么请你?” “你之前不是一直给哪个庄子送菜么?那主家出手阔绰,这可是你说的。” “别提了!我昨天按照以往的时间去送菜,竟然又没人在家。” 背后的谈话声似乎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他抬手微微掀起斗笠。 “你等等不就行了?我可是等着你请我喝酒。” “等什么等。” 提及这一点,大汉很是无奈:“我连着去了两次,一个人都没见。” 说罢,他借酒消愁:“看来我得换一家干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那么大方的雇主。” 两人很快转换了话题,丝毫没发现有一个人将他们刚才的话都听了去。 铜板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清脆,摇晃片刻后总算是落稳,这个时候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已经离开了酒肆。 惨白的月光下,黑衣人扶稳斗笠的边沿,随即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此人正是剑微寒。 自从离开听秋庄之后,他便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这些天,他将城外的土匪打得七七八八。 好像让自己忙起来之后才不会想起曾经的事情,准确地来讲,是之前的三年。 月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眸,骤然间划过一抹疑惑。 方才说话那人他认识,对方口中所说的庄子正是听秋庄。 “没人?” 尽管当初说得多么果断且恩断义绝,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剑微寒心里还是担忧起来。 一瞬间,他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习惯,还是他真的还没有放下。 他真的已经放下了,现在的关系只是……人之常情。 对,就是人之常情。 剑微寒食指摩挲着刀柄,这么多天过去了,一旦想起这件事情,他总觉得心口痛。 离开时他毫不犹豫,还在心里保证自己远离了痛苦。他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自欺欺人了,这次若是换做其他人,他也会担心。 黑衣男人思绪万千,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中的明月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约摸半个时辰后,陷入凄清许久的庄园总算是等到了一个人。 剑微寒悄无声息地落在赋春小筑的屋顶,故地重游,却是物是人非。 他握紧了刀柄,脸上出现一抹自嘲。 周围安静一片,听不到丝毫动静。这个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安静,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尽管嘴上死不承认,但剑微寒的确是最了解叶梧秋的一个人。眼下的时间还早,按照往日的习惯,对方现在应该是躺在榻上看话本。 可不止是赋春小筑一片黑暗,就连楼前小径旁边的灯笼都没点亮。 不管是出于什么,剑微寒此时也不会袖手旁观。他自屋顶一跃而下,轻车熟路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风筝。 风筝已经破旧不堪,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当真可怜。 剑微寒胸口一阵刺痛,但这抹痛转瞬即逝,他都没来得及去思考去探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桌面上也落了一层灰。 一开始剑微寒还抱着一股侥幸的心理,甚至都担心自己再回到听秋庄会遇到让自己爱恨交织的人。 可现在,这些想法通通被他抛在了脑后。 叶梧秋人呢? 一股恐慌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嘴上说着早已不爱的剑微寒,可他的意识还爱。 暮春的夜分明没有那么冷,但剑微寒总觉得后背一股寒意。 * “宝宝……” 颜色浓艳的房间里,柳照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白发青年。 他蹲下身,将整张脸都埋在对方的颈窝。 “那个男的死了你会难过吗?” 话问出口后,他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随即便讥笑着张口咬了对方一口。 柳照霜的力气不轻,叶梧秋白皙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齿痕,还有丝丝血迹渗出。 但尽管如此,叶梧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仿佛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望着他脖颈上的咬痕,柳照霜总算是露出了一抹笑来。 “宝宝,我们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红衣青年放柔了声音,语气满是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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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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