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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顺利渡过这次的公关危机,对方每天都在早出晚归,能在别墅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后面干脆快要住在公司里了。 “要不是我宽宏大量。”闻过轻拨弄了一下晋云渡的乌发。 作为一个懂事的金丝雀,他没和冷落自己的金主先生计较,手臂环着他的肩背和腿窝,微微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身体格外轻,本就没二两肉,这下又瘦了不少。 闻过的面色发沉地将人抱进了休息室里,褪去鞋袜与外套,在要把晋云渡放下时,抱托时没动静的人却缩了缩身子,睁开了眼睛。 眼中犹带困倦,血丝红痕清晰可见。 晋云渡有些意外地唤了一声:“闻过。” “嗯。”闻过拍了拍他的肩背,定了个闹钟,将自己外衣也褪了,搂着人陷在被窝里,“睡吧,我看着时间,就睡一个小时。” “好不好?” 他算过对方的行程,一个小时差不多是能歇息的极限。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轻轻地溢出点带着鼻音的轻哼,然后又沉沉睡去。 发布会过后,晋云渡继续陷入极度的忙碌之中。 晋氏内部,员工们提前收到过公告与安抚,得到了高层领导的一对一答疑以及专项补贴,在接下来的澄清中表现出镇静信任的模样,并进行声援。 只是他们算不上主力军,闲暇之余在内部网上,看到总助特意披露的自家总裁密密麻麻的行程以后,全都忍不住咋舌。 各种各样的新闻发布会、公益活动、客户约谈、受害者补偿等等,高强度的工作安排,让一群总是在论坛里闲聊时自称牛马的员工仰望。 匿名A:要不说成大事者精力无限 匿名B:精彩的危机公关,晋总大义灭亲威武,话说咱们曾经的第一总助是要出山了吗 匿名C:云女士返回职场的时间好像定了,但是回来前会先进修,应该从基层管理做起 匿名D:我靠,看见了么,不只是老客户解约率稳住了,新锐科技公司还公开支持了我们 匿名E:看到了,我划拉划拉,我靠!新锐科技公司持有者竟然是那个天天陪着总裁的帅哥么? 匿名FGH:我草? …… 闻过看着股权转移的材料,与笑看自己的男人对上目光。 “不喜欢?”晋云渡问。 闻过皱着眉。 “本来打算在我生日宴上给你,但现在一切从简,恐怕不能那么高调了。”晋云渡帮他捋了捋垂落在锁骨的头发,温热的指尖抚摸男生凝望自己的眼眸,“新锐的股东比较好劝服,而晋氏现在和我绑定太深了,董事成员又草木皆兵反对声太激烈,没法给你股份。” 哑然片刻,闻过将手中厚厚的合同合上,问他:“这不是你给自己寻找的退路?”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游轮剧情被蝴蝶掉,晋远没能找他勾引晋云渡以获得晋氏的当下,晋云渡竟然还会做出将公司赠送自己的的决定。 唯一不同的是赠送的资产发生了变化,从晋氏变成了对方自己创业的公司。 晋云渡“嗯”了声,将他手中的协议文件再次打开,在闻过盯着的目光中,一直翻过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直到最后,一纸排版与前面完全不同的协议映入眼帘。 闻过低头,眼眸在看清上面的大字之后,怔愣几瞬。 “意定监护协议。” 西装革履的男人托着他的面庞,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笑意清浅,书房内辉映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眼底,像是有繁星点点。 “或许你要说我是个恋爱脑。” 晋云渡的话语让闻过把到了嘴边的三个字咽了回去,闻过凝望着男人的面庞,在那张清隽的面庞看见了坚定和决绝。 “但是,闻过……”晋云渡捧着他的面庞靠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到极致的吻,像是羽毛掠过,只留下柔和的痒,“这就是我开的高价。” 他站到闻过身后,圈住对方的身躯,引导着他拿起钢笔,在签名处署上姓名:“我将所有信任都托付给你。” 又写下自己的落款。 “你不会让我退无可退的,对么?” “……” 闻过失去言语,唇瓣张合,只剩下静默。 而此时,忙了好一阵闲下来的系统百无聊赖地盯着宿主的数据,发现对方迟迟差一点的数据骤然飙升满值,猛然【卧槽】一声,兴高采烈地大喊:【宿主大大!金手指可以兑换了……】 【一边玩去。】闻过的声音凶悍。 【……】 “啪嗒。”灯的开关被按在墙上的清瘦躯体撞下,空旷的书房暗下,月光无法从厚厚掩映的窗帘中溜进来,偌大的漆黑空间里,只有两道起伏的呼吸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像被无形丝线牵引,呼吸交织成温热的雾,在彼此睫毛投下的阴影里翻涌。 脖颈处的脉搏开始不受控地跳动,血液奔涌,闻过的心脏剧烈起伏。 “晋云渡。”闻过的声音沙哑,接连喊了好几声。 晋云渡轻声:“我在。” 晋云渡撞进那双在黑暗中如有实质望着他的眼眸,对方沾染了钢笔洇开墨痕的指尖死死按着他的下巴,痛意与侵略的目光弥漫。晋云渡却恍若未觉,轻笑着抬头,伸手主动环上了男生的脖颈。 熟悉的触感一寸寸收紧,耳鸣声混着对方急促的呼吸,颅内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男人柔软修长的指尖在闻过的颈侧滑动,轻按两端,揉捏喉骨,和初遇那日对方戒备时扼住他咽喉的动作相似,但是现在只剩下柔和与沉迷。 “你疯了?” 闻过发出气音——不是因为被憋住了气息,而是担心惊扰献上自我的猎物。 “嗯。”晋云渡的声音低哑,没有任何反悔的迹象。 甚至笑了声,暗红的泪痣隐约于闻过的目光中熠熠生辉,像是诱人深陷的涡旋:“疯就疯了,我爱你啊,留什么余地呢?” 他轻唤:“闻过?老公——” “草了。” “我要草.死你。”闻过忽然扣住那只按着他签下签名的手指,虎视眈眈的面庞忍无可忍地压下,唇齿沉沉地碾上男人还在开合的轻薄唇瓣。 “晋云渡,我要草.死你!” 渡鼻尖相撞,酸涩的感觉自鼻翼蔓延,却无人管顾,双方交叠的身躯在掠夺的吻里战栗,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颈,闻过的十指深深扣入晋云渡柔软的发间,扯乱了精心打理的发丝。 滚烫的掌心贴着后颈,指甲几乎掐进皮肤,带来细微刺痛。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如擂鼓的心跳撞击着胸膛,胸腔共振的频率逐渐趋于一致,太阳穴的血管随着每一次亲吻、按揉都剧烈搏动,耳鸣声几乎要将外界的一切吞没。 急促的喘息声中,偶尔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玻璃幕墙被呼出的热气蒙上薄雾,紧贴的身躯泛着白光,汗水与蒸腾的潮湿将黑暗隔绝成模糊的光斑。 月色无法穿越重重屏障投来皎洁。 但室内已然升起了暗火辉煌。
第97章 陈逐满心错愕 封爱卿为贵妃 暴雨如注,琉璃瓦上的积水汇成瀑布,重重砸在丹陛之上,溅起的水花混着泥浆漫过最底下一层蟠龙浮雕。 陈逐和一众大臣跪在大殿前,神情肃穆,姿态是融于众臣的恭谨。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与不动如山的面色相反的惊涛骇浪。 【还请阁下将刚才的话语再述一遍。】陈逐面色低沉。 若不是他修身养性多年,恐怕就要暴.露自己的惊疑不定,好在帝寝内那位突发高热生死不知,以至于所有人都愁云惨淡,他现在的表现便也不算突兀了。 【宿主你好,我是恶人狂欢系统,我的目标是助力你重生,你帮我拨正世界线,对主角作恶,让主角走向光明未来。】系统已然习惯走这样的流程,这番话说的流畅又快速。 陈逐沉思,思了又思,只听懂一半。 【……】 这已经是陈逐的第三次询问,第三次还是没太听懂这不知是灵是鬼的怪声音的全部话语意思,但不妨碍他依靠连蒙带猜了解了一些词语。 原来让他惊喜若狂的“死而复生”并非他自以为的天命加身,而是这恶人狂欢细桶的功劳,要他做的竟然还是帮助病弱薄命的皇帝稳定朝局么? 陈逐若有所思,端凝的眉眼中凝结着些许不虞,但暂且没表露出来,甚至隐没几分,状似恭谨:【烦请足下把宿主、恶人狂欢细桶、世界线、主角等字词解释一番。】 系统一早就做好古代人会问很多问题的准备了,依照从前辈那里学到的经验,将自己的来历、目的以及各种专业名词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遍,保证对方能够彻底弄明白自己的意思。 陈逐的确听懂了,并化为自己的理解。 主角乃天命之人,宿主乃为恶者,细桶是天地使者。 ——天地有灵,按照世间人物的功德选定天命之人,造福一方,而他是阻挠天命之人践履抱负的为恶者。 按照细桶的说法,他本应长命百岁,作为天命者的手下败将与他斗争一世,使大雍盛世在曲折中前进。 不成想,上辈子在政斗中受到刺杀死于非命。 而他死后,那天天咳血卧榻,看似短命,实则竟能撑着和他斗一辈子的皇帝没多久竟也溘然长逝。 帝弱无嗣,外戚扶持傀儡入主,宦官联合分权。 清正朝臣诸如老丞相邱孺哲以及一群迂腐的尚书大多被罢黜贬谪,聘怀营统帅、镇北大将军曲博景战亡,军权旁落。而后北狄入侵,内忧外患,偌大家国没几个能用得上的东西,以至于很快分崩离析,战乱不休。 天地不忍生灵涂炭,派了使者细桶来助他复生,与天命之人,也就是还在帝寝中生死不知的皇帝顾昭瑾争斗。 陈逐满心错愕。 不知该觉得荒谬还是庆幸。 但他第一时间做的先是把这个天地使者恭维了一番,好让对方能更加潜心助力自己:【“细极入微,纳天藏地”,细桶者,喻天地之精微皆可入其彀中,如古之漏壶,以毫厘之隙,纳百川之流,承四时之序。又《易经》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细桶以器物之名,藏通天彻地之能,暗含“以小见大,以器载道”的哲思。妙极!】 【……】系统不知道要不要打断他,但是它第一次被自己的宿主这么夸赞,即使被夸的并非自己的真实姓名,也不忍心打断,硬生生听完了。 而进行了一番侃侃而谈的陈逐,暗道自己的帝师之责虽已随着帝王长成而渐衰,但还是不副当年以弱冠之龄一举高中探花的文采,引经据典、言之有物,不输一些只弹劾本事见长,却没有更多墨水的文人。 暗自瞥了一眼在他斜后方跪得笔直的御史大夫,陈逐还在说:【恰如我字溯川,同有逆流而上、追寻本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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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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