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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看他了然的眼神,也想到了什么,顿时脸上一热。 所以这是恢复了记忆的伏骅,肯定也记得失忆期间,被自己捉弄的事。 果然,看到他移开视线的反应,雌虫的眼神变得危险。 “我还不知道,我想包养你呢?”一双手摸上了他微红的脸。 洛嘉不自在地隔远了一点,眼珠转动:“你不准翻旧账啊。” “为什么不翻?还有,谁准你去宇文锦家相亲了?是不是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嘶……怎么还拿这个来说事了。 脸上一痛,洛嘉脸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捏着:“谁、谁去相亲了?我那完全是个意外,我事先都不知道。” 看雌虫一副不想放过他的模样,洛嘉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跟踪伊金斯,发现了其他东西,可能对你也有帮助,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再找到他的原因。” “什么?”伏骅松开掐他的手。 洛嘉松了口气。 “就是,我看到他进了一个地方。”洛嘉说出那个小区的名称,伏骅脸色一变。 “你是不是知道?”洛嘉说。 “嗯,”伏骅点头,“查到了一点东西,你还看到什么?” 当洛嘉说出那串密码时,伏骅有些坐不住了,马上就打通了某虫的通讯。 洛嘉在他挂断后问道:“你怎么知道后面两位数的?” “这串数字,和一种精神力舒缓药剂有关。”伏骅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名称为‘魂毒’,是曾经被禁止的一种药物,虽然可以缓解雌虫精神海混乱的痛苦,但极容易致死。而前段时间出现的药剂事件,可能就和它有关。” “只不过药剂里的某些成分被替换成了更有害的东西,很难被检测出来。” 洛嘉闻言也觉得一阵寒意,有人刻意将这种东西流入市场,或者说整个联邦,是想干什么?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参与,很危险。你提供的信息已经很有帮助了,接下来,我送你回去,不要再来了。”伏骅不容置疑地说道。 而洛嘉很不情愿:“我的能力对你也很有帮助啊,你这么不相信我吗?” “你的能力也是,不要让任何除我以外的虫知道。”他很清楚这样的能力只要泄露,会有无数疯抢的家伙。 “只有你知道。你看我来都来了,肯定也被盯上了,现在就算想脱身也难了。还不如跟着你,你还能保护我。”洛嘉跟他打商量。 伏骅还想说拒绝的话,洛嘉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坐在他身上。 “我真的有努力提升自己,如果遇到任何事我都躲起来,以后也没有可能变强。” 更没有可能保护你。 尽管他没有说完,伏骅还是从他恳求的眼里看到了那份坚韧的执着和炽烈的爱意,很难说出打击这份心意的话语。 所以他变了主意,转而翻身将雄虫压至身下。 “那你要用什么身份跟在我身边呢?”伏骅勾起雄虫的落在眼睛旁的发丝,语气变得暧昧。 如果在平时,洛嘉可能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上将吻在一起了。 但现在,他用的是一张气质粗俗的黑she会老大脸,做这种动作莫名猥琐。 洛嘉狠狠代入,然后打了个寒颤。 “你别……” 伏骅看到他这份贞洁烈女的做派,心里生出了很多恶念。 “你要是平平安安从我这里出去,那我确实不好解释了。”说着大叔摸上了他的白衬衫的衣扣。 洛嘉一脸难以接受:“你能不能……先换回脸?” “不能……被虫看到就不好了。” “可是……” 洛嘉话音未落,衣服已经被一把扯开。 “撕拉——” 雌虫明显没有耐心,衣扣随着衬衫崩裂被扯落,接着身上其他衣物也不见踪影。 有一颗顺着沙发滚落在角落,转了很多圈才停下。 少年白皙的身(体展)露无遗,在房间明亮赤|裸的灯光下,那如同丝绸一样顺滑的肤色很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欲望。 洛嘉慌忙扯过沙发上的软枕挡在身前,做完后又觉得自己像个小姑娘似的。 伏骅明显来了兴致不打算放过他,随意扯坏了身上的质量很好的衬衣。 随着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洛嘉看着被早已愈合的疤痕衬托出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咽了咽口水。 “能不能关灯?”他艰难地开口。 如果关灯,他可以只摸,看不到脸,也还行。 “你现在是老子抢来的玩意儿,哪来这么多要求?”伏在他身上的雌虫一脸不耐,语气也凶地很。 说完抽出自己的皮带,在洛嘉一点都不剧烈的挣扎里将雄虫的手捆在了后面。 这种异类的玩法……他还是见识少了。 洛嘉可耻地兴奋了,就连身体也悄悄泛红,他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发现挣不开后,洛嘉放弃了挣扎。 “不是说老子丑吗?这也能in,你这只小贱虫,是不是就喜欢被这么玩?”那虫说着毫不怜惜地抽了一下他翘起来的。 听到这个名称,洛嘉身体抖了一下,心里竟然真的将雌虫给的身份代入进去。 他是被星际海盗抢走被玩弄的雄虫,而对面是凶狠粗俗的暴力雌虫。 反正也没人看到,洛嘉抿了抿唇。 于是,被束缚的雄虫眼眶一湿:“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洛嘉的尾勾蠢蠢欲动,随着身体的反应,向着雌虫的方向动了动。 “呜……” 他,他竟然用脚踩住了…… “我还没说可以,谁让你乱发qing的?”恶魔一般的话语从雌虫口中吐出。 @ 雄虫的眼睛委屈地红了,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根本无法抑制此刻的心情,只能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希望星盗能够放过他。 逃不掉,躲不开。 穷凶极恶的星盗怎么会放过他,只是兀地听到了变调的声音。 接着胸口微痛,他哪被这样对待过,雌虫抬眼看了他一眼。 可怜的雄虫只能紧闭双眼克制自己的声音,手却被束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摆布。 “你这个可恶的罪犯!我一定把你送去监狱!”雄虫只能口头威胁恶劣的星盗。 可是这样的威胁怎么会有用?只会让星盗更加来劲。 他的精神力连同身体部分进到了温暖之处,还在害怕和恐惧中的雄虫在猛烈的刺激中划出一滴眼泪。 但是星盗不会怜惜他,眼泪被粗鲁地抹去,他的脖颈也被轻轻掐住,力道并不重,但是意味明显。 “再哭就把你扔到雌虫堆里去。”那声音冷漠地说。 “呃。”雄虫难以置信地闭嘴,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扔到虫堆里被折磨,就害怕地颤抖。 他不敢再哭,只是眨着干涩的眼睛。 他总是想避开星盗丑陋的脸,不想看到。但星盗不准,逼他看着,所以他出神地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 白炽灯的光真是晃眼,在雄虫眼中一摇一晃,动个不停,这灯肯定坏了。 @ 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一团棉花上,棉花明明那么脆弱,却被迫承受这些。 棉花发出难受的喘息,巨石体贴地停下了动作。 虽然他说话总是羞辱棉花,但动作都是温柔耐心的。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虽然有点不太熟练,但幸好棉花很乖,很配合他,只是被他折磨地快疯了的棉花声音都有点哽咽。 真是一棵娇弱的棉花,巨石想道。 下一刻,巨石动作起来,缓缓地下去,这个过程更像在惩罚棉花。 突然乖巧的棉花用力向顶了一下作为反抗。 “嗬呜……” 霸道的星盗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失去支撑,一下坐在了雄虫身上。 巨石撑着棉花的棉絮,想呵斥棉花不要这样做,棉花被巨石的声音取悦,哭着骂他禽兽,原来是棉花卡在巨石里面了。 棉花竟然还拉着嘴控诉他:“你快一点……” 星盗有些恼羞成怒,刚刚的失态让他脸有点热,还想掰回一成,于是身体抬起来。 就在快要分开的时候,棉花坏心眼地向上…,巨石再一次没了力气,一脸难耐地呵斥他不准动。 然而他忘了雄虫的精神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他失去反抗能力后,触须将他托举起来,在马上要分开的时候猛地松开。 “……呜” 来回几次后,原先那个不可一世的星盗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连嘴也难以合上。 可雄虫还一脸天真地舔了舔嘴角:“您为什么不说话了?能不能松开我的手?” “你……明明……能解……啊!”还没说完,就被恐怖的快(感)拖进去说不出口。 此刻巨石一定后悔他没有把灯关上,因为假模假样的棉花将他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像是欣赏什么美景。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雌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而雄虫已经睁开了束缚,正向下兴味地看着失神的雌虫。 “大人,你好像不太舒服……”雄虫虚伪地关心道。 而雌虫自然回答不了,因为洛嘉从墙上拿下了一个球,塞在他的口中。 “您是不是生病了,这里一直在流……”说着伸手帮他治疗,“没关系,我当过医生,我帮你看看。”
第93章 关于xql的一些正经讨论 医生仁善,不愿看病人痛苦,温柔地询问他哪里不舒服。 但是病人不配合,一直强忍着不适却不回应。这样的病人很难医治,但幸好医生很称职,他不会放任病人难受。 他用手试探:是这里吗? 好像不是,因为雌虫生理性的泪水流出后仍然想把他推开。 或者是这里? 雌虫喉间短促地发出声音,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 只看到了雄虫笑得很少年气,像是得到了一个珍爱的玩具,对此爱不释手。 石头错估了棉花的实力,以为他是个听话地棉花,其实是一棵黑心棉。 而且棉花从精神力释放后,一些邪恶的因子也随之释放,变得无所顾忌起来。 他报复性地将石头背部朝上压在身下,不等它反应过来,尾勾就循着熟悉的路线,让石头不停颤抖。 “好可怜,我会治好你的。”雄虫一脸心疼,他将手放在雌虫翅膀连接的根部,那里有丰富的神经细胞,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一只雌虫产生战栗感。 所以病人剧烈颤抖,挣扎着想逃开,只是医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羽翼在抚摸下扩展开来,棉花看到有力的羽翼此时软塌塌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下。 即使背对着医生,雌虫的感官却很灵敏,这突然的动作让他差点将医生掀翻。 医生的目光专注又深情,像是在欣赏难得一见的自然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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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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