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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领队,你对我的误会可能有点深。” “误会个屁。”说完古天头也不回地把嘭地关上。 确实受气的模样。 洛嘉讪讪地摸着鼻子,开门进去房间。 伏骅已经在浴室了,洛嘉看了会儿电视,不一会雌虫便卷着水气从浴室出来。 “你干嘛不穿衣服?”洛嘉如临大敌,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稍稍变化,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你还挺喜欢看无脑偶像剧?”伏骅看了一眼投影,只套了一块浴巾往外走,水珠顺着柔顺的长发往下滴落,看到洛嘉的反应,心里升起一点作恶的心思。 他直接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拿起桌上的水灌下去,喉结一动一动,喝完朝洛嘉扫去一个慵懒的眼神:“怎么?你害怕?” “……谁、谁怕了,你耍流氓,快穿衣服。”洛嘉强迫自己看其他地方,但还是忍不住将上将精壮的身躯看了个遍。 闭着眼睛也能描绘他胸口疤痕的程度。 “是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尾音却故意拖长。 洛嘉慌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我洗澡去了。”拖鞋都没踹好。 噗。 身后传来轻笑声。 洛嘉非常羞恼:也不知道是谁顶着一张凶残的脸,说受不了让他滚的。 他足足在浴室呆了一个小时,冷静好了才出去。 房内灯光只留了床头一盏,雌虫躺进了被褥中,闭眼的放松表情没有一点攻击性。 洛嘉轻声踩在温暖的地毯上,凑近看他的脸。 果然,他应该很累了,睡得这么快。 洛嘉抬手将灯摁掉,小心地掀起被角,将自己往床上放。 还没轻轻把腿放下,就被卷入一个大力的怀抱。 ! “你没睡吗?” “嗯,要睡了。” 此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洛嘉才意识到什么:“你没穿衣服吗?” 当然他不是嫌弃酒店的环境,毕竟给选手住的酒店,床褥什么的都是新的。 “那你也别穿。”说着一只手就摸上了他的睡衣扣。 “你别动我!”洛嘉气得去推他,但这样软绵绵的反抗显然没有什么用。 不出一会儿,他就被扒了个干净。 “比赛期间我不想……”洛嘉好气,他怎么这么无赖! 又是窸窸窣窣地一阵,突然有几件衣物被从床上丢出去。 这下真的是坦诚相待。 “我不想……”洛嘉话音未落,就被堵住了唇舌。 直到手被制住,他才在变剧烈的喘息间隙,觉察出几分报复的意图。 伏骅果然对之前他的蛮横行径怀恨在心。 “嘶……别……”洛嘉感觉胸口忽的一痛。 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是某些说不明道不明的声音。 雄虫出于抗拒的心理想要逃离某些掌控,但又被致命的快乐阻止退意。 最后,只留难耐克制的喘息。 “呼……松手……”被打断的感觉不妙,他所有注意力都在一处,难得分出一丝精神来对付眼前的境地。 而雌虫凑近他的耳边,诱惑似地低吟,带着一丝威胁地开口。 洛嘉轻咬下唇不想说话。 但这又换来了更加过分的折磨,他忍不住了。 “求……”听从雌虫的要求说出口的下一秒,他身体忽的紧绷,伴随其他声音喘气。 雌虫笑了一声,从一旁抽了几张纸,过了一会又靠近他。 洛嘉此刻有些许委屈,胸口闷闷的,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伏骅刚伸手要环住他,感受到他的退缩,发觉自己有点过头了。 “别哭。”他伸手想去擦一下他的眼角。 “走开,你把手洗干净了。”洛嘉哽咽着声音,不忘让他滚去洗手。
第101章 哄虫 “好了,我洗干净了。”特地强调那两个字后,披上睡衣的伏骅才带着一身的冷气回到床上。 但还在生气的洛嘉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拒绝他进来,眼睛都只留一半在外面,但是还能隐约看到泪痕。 一条腿已经跨上床的伏骅进不是进退不是退:“匀一点被子。” “我不要。”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哭兮兮,后知后觉脸丢没了,脸上悄悄跑上红晕,连头发丝都在抗拒伏骅的靠近。 雌虫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他,那双蓝紫色异瞳在城内灯影的映射下,闪烁纯粹深邃的光。 洛嘉一想到,他可能看着自己在心里发笑,就更想哭了。 雌虫知道不能继续激他,当然也不敢笑,保持半个身体在床下的动作:“你不给我被子,我就要冷得睡不了。” 洛嘉发誓他看到了伏骅有一瞬松懈的笑容,心肌梗塞不想说话。 乱糟糟的头发突然被一只手轻轻地摸过,小心翼翼的像是示弱。 洛嘉用牙齿反复折磨下唇肉,才瞥了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一眼:“你不是自己开了房间吗?我要一只虫睡。” 语气之娇横,听来就是撒娇。 连发脾气都是这样不痛不痒也太可爱了。 洛嘉要是知道他这么想,恐怕得再掉一次豆豆。 雄虫干脆把睡装到底,闭眼不看他。伏骅无可奈何,他靠近雄虫的耳边低声说:“对不起,原谅我吧?” 洛嘉闻言耳朵动了动。 这本来只是一次小小的捉弄,却戳到了他某一条脆弱的神经,和这些天分别两地的事一起,汇聚成一团庞大的委屈。 刚刚那么用力的恶劣捉弄,让他在挣扎间只能扬起修长的脖颈。 滑落一滴的生理性泪水,落下的一刻还是化作难言的心绪。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伤心什么。 听到诚恳的道歉,洛嘉心头的闷稍微降了一些。 感受到他目光的变化,伏骅顺势张开双臂抱上了包裹雄虫的被子,虚虚压在上面。 脸上是雌虫洒落的长发,挠得虫心里痒痒的,洛嘉才酝酿好的气话就这样被挠没了。 真是烦死虫了。 “你好烦虫。”洛嘉直白地表达此刻的感受。 “你烦我的话,我就不睡被子了,冷死我吧,”说着伏骅将虫圈到怀里。 “就别让我一只虫睡了,你要是赶我走,我会做一晚上噩梦了。” “你好吵,我现在很困,不准说话了。”洛嘉被安全感满满地圈住,成功被哄好,但是碍于刚刚掉眼泪的出丑场面,不愿意承认,仍然装作撅嘴的模样。 不多时,困意就席卷了他,一天下来劳神劳力的雄虫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熟了。 而伏骅并没有很困,安静地盯着雄虫的侧脸好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才满满把被单掀开一角。 直到将虫抱在怀里,心里才升起满足感。 非常双标又脆弱的雄虫,明明自己也闹腾的很,但是只准官兵防火,不准百姓点灯。 ** “砰砰——”吵人的拍门声不断响起,一听就知道是克铭思发疯。 敲门铃会死吗? “……吵死了。”洛嘉嘟囔着。 而一向早起的上将已经盯着雄虫看了好一阵了。 赖床的雄虫转了个身,挣扎着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雌虫,捂着头继续睡。 “……”伏骅有点好笑地看了一阵,起身去开门。 克铭思手还悬在空中:“洛嘉快起……” 话音未落,对上了一张冷俊不可捉摸的脸。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开错门了,慌忙后退一步,对照门牌认真看了看。 “他还在睡,我叫他起来。”雌虫先开口了。 克铭思此时瞳孔地震,不知道该震惊雌虫的身份,还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透过雌虫身旁往后看,他不小心扫到床上的身影,半坐起身没穿上衣的洛嘉。 yin乱! 克铭思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哦、哦,我…我知道了,不、不急。您早……”慌乱间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还靠在门边的雌虫镇定将门合上。 转头看去:“醒了吗?” 洛嘉低垂着头:“嗯。” 呵。 看来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为了照顾雄虫脆弱的精神,防止虫尴尬地无法自持,伏骅拿着衣服走过去。 趁洛嘉目光盯着投影盒,他趁机往雄虫头上套上衣。 “……呜,你干什么!”洛嘉被突袭,手在衣服里乱动找出口。 “不是没睡醒吗?我帮你穿。”戏谑的语气响起。 “我都被罚受冷一晚上了,还没有被原谅吗?”他故意拖长音调,仿佛真的受了委屈。 “骗子,你明明就没……”洛嘉没说完感觉脸有点烫,他半夜其实醒了一次,感受到温暖的拥抱还抱了回去。 “起来了。”雌虫沉稳温柔地看着他:“今天好像没有你上场的机会,但也别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洛嘉敷衍回答。 虽然票肯定能拿到,但上将当然不能真的出现在现场。 于是伏骅只能表达遗憾:“我没有票,那我是不是只能在房间等你?那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了。” 洛嘉对他的话一点不信,穿好衣服整理好就出门了:“我先走了。” “不和我说再见吗?” “砰。”回应的只有关门声。 “哈。”雌虫握拳在嘴边笑了一声。 洛嘉红着脸才出门,就看到背抵着墙一脸纠结的克铭思。 “你干嘛呢?” 正在走神的克铭思猛地回神,眼神忿忿看着他:“你才是干什么吧?你真是,没脸没皮!看看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 “我怎么没脸没皮了。”洛嘉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和他往前走。 视线落在克铭思身上,稍停顿了一秒。 “你不要脸,不穿衣服和雌虫待在一起!现在还在赛会期间,太过分了!”克铭思夹着嗓子说。 “喂,这是我的伴侣,我怎么不要脸了。”洛嘉在外当然不会表现出刚和伏骅生气的事。 “……你真和联邦上将在一起了。”克铭思浅浅回忆了刚刚对上的那张无比眼熟的脸。 “嗯,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他有名字的好吗?”联邦上将好几位,伏骅可是独一无二的。 “知道是一回事,我第一次看到真虫。”克铭思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过,我要是雌虫,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别别别——”洛嘉边摇头边后退,如临大敌。 “什么意思啊?我入不了你眼是吗?”克铭思痛心疾首,神伤极了。 “当然,你可别乱说坏我名声,你要是实在饥渴就去找棉溪。”洛嘉煞有其事道。 克铭思拿着放房卡的手一松,险些把卡丢出去,眼睛乱瞟:“你说什么呢?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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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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