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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贺易凡掐着嗓子应了声,让众人纷纷一头雾水:什么鬼动静? 接下来,系统控制着停车场的灯光一闪,“正经美女”贺易凡深吸一口气,如脱兔一般从墙角冲了出来—— 他没能兑现自己“宁愿和丧尸跳探戈”的誓言,因为他实在不熟悉脚上这双软底鞋,更没穿过长得拖地的裙子,向前迈的右脚踩上了裙摆,左脚被裹在裙子里和右脚打了架……他整个人直挺挺扑到了王洲怀里。 超近距离地目睹了王洲的厚嘴唇和油鼻子,贺易凡这次的惊叫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太过真情实感以至于都忘了夹住声音。 系统给贺易凡上的buff难得有用,王洲依然没认出来怀里的人是谁,色迷迷地拍了拍怀中美人的屁股,他笑道:“怎么,还怯场了?” 贺易凡从王洲怀里挣脱,一把扯下假发,假发和他的头发绑得太死,还不小心拽掉了几根头发,疼得他呲牙咧嘴,将这一出“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戏码演的更加惟妙惟肖。 “你你你,”,贺易凡指着王洲——后者已经完全呆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磕巴道:“贺总?” 贺易凡泫然欲泣状:“你太可恶了,竟然这么对我!” “我我我,”,王洲灵活地左右摆腰,先是看向林渡:“小林,这怎么回事儿?我的美人呢?” 林渡死死低着头:“这不是您让我这么干的吗,您说贺老板的嘴唇和腿特别对您胃口来着……” 说到嘴唇,众人纷纷望向贺易凡的上着唇膏鲜艳欲滴的红唇,暗暗点头:嗯,标准的棱唇,和王洲刚才的描述完全一致。 然后视线下移,众人又去欣赏了掩映在薄纱白裙下的长腿:果然是长,贺老板一米八几的身高,比例绝佳,腿也的确是比一般男士要长。 王洲慌了,又看向脸已经完全沉下来的顾征澜:“顾总,真不是我!顾总您是了解我的,我可从来不做仗势欺人的事儿,我喜欢被动啊。” 眼看这句说服不了顾征澜,王洲继续围着顾征澜狗叫:“还有顾总你是知道的,我小时候被男人那个过,一看到比我高的男人就恨不得狠狠踹他的屁股!” 顾征澜俯视着王洲,整张脸绷紧了:“……嗯。”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王洲又哀哀地叫:“我不是说要踹您——” 而顺着王洲的视线,贺易凡这时才看到顾征澜, 他是想要让顾征澜出丑的,但是绝不是以自己出丑来极限一换一,正巧此时顾征澜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贺易凡十分尴尬,落跑新娘一般逃离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正要启动的车子。 脸还朝外看着,贺易凡伸手关了车门:“快,开车。” “啥玩意儿,你谁啊?” “我知道你可能会很惊讶,不过一时半会儿来不及解释了,先帮忙开出去,”,看着后面好像有人正往这边追过来,贺易凡更加紧张了。 “ber,你——这不是你的车啊,”,前面开车的男人明显还是搞不清状况。 “所以我在请你快开——”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贺易凡听到了一句清朗而不失惊讶的声音:“……贺总?” 第30章 情敌见面 ◎情敌见面,分外眼馋◎ “咔——咔——咔”,贺易凡扭动着脖子转向副驾驶,和正坐在那里一脸惊异的季修白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儿?”第一回合,贺易凡先发制人。 “我……” 任浩在把摔出窗外的贺易凡捡回酒店房间时,顺便把疑似罪魁祸首的季修白一起带了回去——毕竟在场的就他一个人,除非贺易凡脑子有病自己站到窗台上,还小脑萎缩地站不稳摔出去否则肯定是被人推的啊。 任浩做出了如此的推断,把季修白关在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里,准备等贺易凡谈完正事之后由他亲自料理季修白。 不过贺易凡下去参加宴会没多久,建材厂的虞少爷就杀将上门,气势汹汹地质问为什么不经他的允许就关他的男朋友。 在脑子里把几个人的关系略略地过了一遍,任浩十分的好声好气:“你说他是你男朋友,他本人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说着虞少爷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小白!小白!”一边喊一边砸起了门。 既然贺易凡在刚刚和自己说时表示了和季修白无关,任浩也就懒得插手他们的家务事了,况且虞少爷虽然举止时常比较非人,不过他照样是不太想得罪。 三言两语地把季修白放了出来,目送着这对“鸳鸯”离去,任浩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认为在贺易凡谈判的关键时刻把他被绿了的消息告知他并不妥当,所以很利落地把这件事情扔到了一边,决定等贺易凡回来之后再说。 但是没等到他有机会告知贺易凡这个消息,“全副女装”的贺易凡先和这俩人阴差阳错撞上了。 歪坐在后座上,贺易凡无奈地接受了前排两个人的注目礼。 季修白脸上的神情已经近似于麻木了,因为觉得贺易凡实在变态得太全面了。拿母亲做威胁包养了他做金丝雀也就够了,他也只当他情深意笃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但是本人竟然有女装的癖好,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活跃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想象了穿着女装的贺易凡在床上的样子,季修白痛苦地深吸一口气。 而驾驶位上的虞少爷——虞莫则笑逐颜开,咧嘴露出了八颗闪闪发光的大白牙:“呦,这位美女哪儿来的,是你同学?”,他拉了拉季修白的袖子,“真有气质嘿,这学舞蹈的就是,哪儿都散发着一种高雅劲儿。” 季修白偏头,冷冰冰地看着这个自称他男朋友的人向另一个……男人秋波频传,只是面庞冰冷,眼中没有伤心的意味——甚至有点想笑。 “就是名字不好听,叫贺总?怪男人味的……贺总……”,虞莫在唇齿间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刚才说贺总?难道他是——” 虞莫再蠢也还记得现在是哪位老板在罩着季修白,季修白口中的贺总,那毫无疑问就是贺易凡啊! 他以看怪物的目光瞪着贺易凡:“你,你好端端的穿什么裙子啊?” 从系统的口中,贺易凡了解了面前这个叫做虞莫的男人的生平,虞莫,建材厂老板的独生子,因为是老来得子,虞老板把他宠的宝贝一样,可惜的是鱼目终究是鱼目,再怎么细心摩梭也成不了珍珠。 这个虞少爷从小就上蹿下跳犹如野猴一般,长大了更是厉害,学习这方面先不用提,光是拘留所他就进了五六回。总之又暴躁又愚蠢,是个典型的废物二世祖。 据悉虞老板最近也有了这个儿子烂泥扶不上墙的认知,开始有意地克扣他卡里的钱让虞莫养成哪怕一丁点自力更生的能力,可惜并没有,虞莫在时有时无的经济压力下只额外养成了坑蒙拐骗的陋习。 听完了系统对虞莫的介绍,贺易凡都油然而生了一种优越感:在情绪上,自己稳定体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在长相上,堂堂八块腹肌不比虞莫那芦柴鸡身材有吸引力得多;在经济上,起码自己穷得稳定,并且靠光荣的双手挣钱。 如此想着的贺易凡心中平静了许多,因此能够坦然地面对他和情敌第一次见面就是以穿着女装这样如此不堪姿态的事实了。 他微微一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虞少爷,久仰大名。” 在对方也绿着脸打完招呼后,贺易凡起了个话题想把聊天内容从女装上扯开,可惜虞莫不买账:“唉,还是说,您这一大把年纪了,咋还整这么变态呢。” 贺易凡竖起眉头:“我还没三十呢……” 他的抗议无效,虞莫一边开车驶出车库,自顾自地乍舌:“不过女人还就得是有点年纪的有韵味,腰和屁股……” 贺易凡咬牙切齿地听完了虞少爷的一番高深言论,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过去了,然而虞莫“唉”了声,又拐回了最初的问题:“所以贺总你干啥要穿女人的衣服呢,还整了套假发,比我姑妈都全乎。” 深吸一口气,贺易凡决定不再惯着他了,他从后视镜里注视着虞莫:喜欢和女人搭讪?他定要给这位虞少爷上点强度。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这个年纪的啊,有钱有闲,爱体验点新鲜的东西。” 虞莫难得一次抓到了重点:“我们?还有谁和你女装了。” “几个之前一块玩的老板啦,”,贺易凡摆摆手,以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大概有八九个,平时喝酒打牌没劲了,就每人整了套女装混在今天宴会的女宾里了,嘿!你别说,还真没一个人认出来。” 把贺易凡的话来回琢磨了片刻,虞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刚才在拉着季修白在宴会上玩的时候也搭讪了一个……不对,大概三四个吧,最多五六个!女孩子,其中不会就有这群变态们男扮女装的吧。 他越想越犯恶心,尤其是回忆起其中一个穿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女人,这么想起来那个女人确实胯太宽了一点儿,而且凑过来的时候还有口臭……不会真是。 像是活吞了只苍蝇,虞莫紧紧捂住嘴,不说话了,很伤心地意识到从今以后自己再和美女聊天时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另一边,贺易凡扒上副驾驶的座位,可怜巴巴的:“小白,我们不是说好再考虑一下的吗,怎么你就和虞少爷凑一块去了。” 季修白低头绞着手指,也有点尴尬:“任老板把我关在了酒店房间里,虞莫只是来放我出去,我们……” “任浩把你关起来了?”贺易凡突然开口问道。 QZ 季修白抬头瞄他一眼:“嗯。” “我替他向你道歉,一定是误会。” “我知道,我没有怪任老板的意思,毕竟那种情况也难怪任老板会那样认为。” 听着季修白的话贺易凡试探着推了推他的肩膀:“那我们是不是……” “咳咳,”几声高亢的咳嗽打断了他们的喃喃私语,“唉,我说贺总你当我是不是人啊,你别搁那儿花言巧语威胁小白了,现在我是他男朋友!” 贺易凡不知道“花言巧语”要在怎样的场合下和“威胁”搭配在一起,不过对于虞莫这条九漏鱼他也懒得开展贺总贴心语文小课堂:“你是人这一点我当然不会反对,但是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却不敢苟同,我和小白在一起也快两年了,嘴上甜言蜜语地破坏感情的人反而是你吧。” “呦,谁不知道小白是被你强迫的和你在一起的,你那顶多是,是强抢民男的土匪,我们才是真爱。” 贺易凡轻飘飘地“哦”了声:“你是真爱?你这真爱小白认可吗,不然你问问他选谁。” 虞莫眼皮一跳,斜眼看过去,也觉得自己这“真爱”拿不出手,所以他一打方向盘,抢在季修白开口之前嚷嚷道:“行了行了,我看贺总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俩当着小白的面这么吵吵实在是不,不好看!我看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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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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