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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黑龙一来就喷了上官羡一身黑烟,紧接着在南宫就的指使下用龙尾将上官羡卷起,像玩具一般甩到半空中,再火速窜上天,又将上官羡拍回地面…… 伤害值不高,侮辱性极强,连围观群众都忍不住替上官羡骂一句娘! 上官羡虽然有过猎杀野蛟的经验,但黑龙哪能是野蛟能轻易比拟的,这么突然地独自迎战,饶是剑法再强,一时之间也难以招架! 在烛擎第四次要将上官羡当成羽毛球甩到半空中玩的时候,司徒臻远破开结界,一掌拍到南宫就的脑袋上:“别胡闹。” 南宫就捂着后脑勺万分委屈,谁胡闹了,这比赛规则也没写不能召唤契约兽啊?他可是烛擎的半个主人,他打不过,还不能叫烛擎替他打吗? 他跟烛擎有着荣辱与共的亲密关系,好吗! “我不管,”南宫就指着被烛擎叼在口中荡秋千的上官羡道,“这把必须判我赢。” 司徒臻远长叹一口气,他对南宫就真的是又爱又怕! 爱,是因为南宫就的小脑袋实在装着太多新鲜玩意了,给他平静无波只有工作的生活带来了无数调味剂。但怕,是因为这些新鲜又真的新鲜过了头,他还得一直跟在南宫就的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比如他好不容易说服两界迎来的和平,这会儿一下就被南宫就私下召唤烛擎挑起了矛盾。 一想到等会儿还得舌战群儒,给那些得理不饶人的仙尊们一条台阶下,还得应付玲珑谷主那个积怨已久的大幺蛾子,司徒臻远就头痛不已。 “你之前不是对仙盟大会的比赛不感兴趣吗,为何这次这么积极?” 南宫就双手握拳,咬牙切齿:“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雨女无瓜。” ……借公仪楚觞的力量来进行男人之间的较量?那他在这场较量中手握的是花旦的剧本吗? 司徒臻远闭眼深吸一口气:“我是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瓜。” 废话,南宫就懒得给司徒臻远多余的眼神,他的心思,这群龙傲天什么时候搞懂过。 司徒臻远看出南宫就肯定是在心中蛐蛐他,无奈道:“总之你赶紧把上官羡放下来。我可以判你赢,但你也要受到相对应的惩罚。” 南宫就问:“什么惩罚?我光明正大的,怎么还要受惩罚?” 司徒臻远道:“现在的上官羡打不过烛擎,你确实能赢。但你为取胜勾结魔族,胜之不武,待会儿我会当众取消你的参赛资格,将烛擎关押回仙盟,给众仙师一个交代。他们为了两界的和平……还有开场前下的巨额赌注,总会接受的。” 南宫就算是听懂了,司徒臻远这么处理,相当于直接宣判上官羡无缘决赛,赌上官羡夺魁的修士肯定会率先挑起争执,而赌南宫勿夺魁的那一批修士也肯定会站出来认同这个处理方式。 表面上是在惩罚他,实际上是将矛盾引到两拨人身上,将烛擎到底是应谁的召而来这件事轻轻揭过。 就是委屈了烛擎,又要被司徒臻远带回凌云坞装模作样地教育一番。不过烛擎十分好哄,几个鸡蛋糕就能忽悠了去,倒也不用太担心。 “正合我意!”南宫就爽快应下,须臾,又道,“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 上官羡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年轻,才会被南宫就耍得团团转。 但不管如何,为了探索上官毓失踪的真相,上官羡还是跟南宫就一同偷偷溜出会场,潜入玲珑谷的霁雪楼。 霁雪楼是玲珑谷主的居室,谷主又鲜少有外出的时候,错过了仙盟大会,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寻得其他机会搜寻。这么一想,上官羡也只能是放弃比赛,临时装晕,假装被送到医疗点,实则与南宫就一同出发回了玲珑谷。 更意外的是,司徒臻远竟能答应南宫就的请求,帮忙同玲珑谷主周旋一番拖延时间,甚至借出替身化形成他的模样躺在医疗点掩人耳目。 上官羡只知尘洛洛对南宫就已经快到盲目崇拜的地步,没想到连司徒臻远也对南宫就如此纵容,难道这就是无情道补习班主讲老师的情感魅力? “别想多余的事情,赶紧找。”似是察觉到上官羡偷瞄的目光,南宫就边跟上官羡在霁雪楼找剑,边没好气道,“若是你师尊发现你偷溜回来,咱们都得完蛋。” 楼中装饰简单,一目了然,剑果然不在外面存放。 南宫就轻车熟路地往上一轮通往花树林的密道摸去。 上官羡虽然对南宫就似乎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处感到疑惑,但还是答道:“不会的。虽然在外人眼中,师尊是个淡漠无情的人,但私底下她对我其实十分宽厚。即使我们被发现,也可能只会受些小惩罚。” 南宫就听上官羡这么说,心中复杂不已。 上官羡能在玲珑谷这种六月都能飘雪的鬼地方养成善良热心小狗的性格,除了双亲的基因影响外,或许玲珑谷主真的待他不错。 但这种宽待,也不知真的是因为为人师表、怜惜爱徒,还是因为杀害上官羡双亲的人根本就是她,引发的愧疚使然。 况且,玲珑谷主在上一轮知道上官羡心悦尘洛洛后、二话不说就要去杀尘洛洛,杀尘洛洛不成,又要跟上官羡同归于尽证道的恶心事迹,至今还不断在南宫就的脑中循环播放呢。 南宫就在玲珑谷主手底下吃过这么大的亏,对玲珑谷主肯定是没有好印象的,听见上官羡维护玲珑谷主了,便忍不住道:“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你师尊想给你看到的那一面。如若你真的那么信任你的师尊,就不会入我的补习班了。” 上官羡被南宫就这么说了,也不觉得恼怒,只自嘲地勾起嘴角,道:“或许是吧。我……不过是个罪人之子,走不上大道,也属正常。” “罪你个头。”南宫就知道这肯定又是世界观根据顾柔的私设延伸出来的想法,无语道,“你爹一定超爱你娘,才会甘愿为她付出所有,如此深情,何罪之有?还有你娘也绝对超爱你,不然她早就随你爹一块去了,还能顶着骂名带着你在这儿苟且偷生个三年?你沐浴着他们两人的爱意诞生到这世上,所以你的心中永远充满爱,如若你现今也爱上了谁,那绝不是你的错,是你值得拥有这份爱。” 上官羡如遭雷劈,怔愣在原地。 来不及思索为何南宫就会知道这么多。 上官羡只觉得南宫就的这些话就像他现在推开的这道门一般,宁静悠然的花树林映入眼帘,让他整个人豁然开朗。 南宫就带着还有些愣神的上官羡径直闯入这秘境中的小木屋,上官毓的剑果然被好好地存放在此处。 剑中最后一个封印的阵法还在缓缓流动。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南宫就下意识将剑一收,大喝:“谁!”
第98章 门外钻进一个小小的娇影, 正是悄悄跟了南宫就一路的时玥。 南宫就默然一瞬。 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出现的次数太多,自己都变得不会惊讶了。 “玥姐姐,你该不会是在仙盟大会瞧见了我飞走, 怕我有危险,就跟过来了吧?”南宫就无奈地叹口气, “你是不是还要回去就告诉你弟弟, 让他来教训我?” 时玥古怪地望南宫就一眼, 答道:“还真不是。” ?居然不是。 南宫就挑眉道:“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玥也跟着叹口气:“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捣蛋鬼,都不用我告诉,弟弟就要跟过来了。” 说着身子一挪, 时将竟就稳稳站在时玥的身后, 此时蓦然与南宫就四目相对, 神色霎时复杂不已,眼角垂得十分低,道:“这里危险, 快走。”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 南宫就却分明听出时将的语气中带着丝丝缕缕难以忽视的委屈感。 南宫就僵了僵,忽然板起脸肃然道:“时庄主, 我们的关系好似没有好到这个程度吧?为何你要擅自跟踪我?” 时将别问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却抿着唇不反驳。 “你们这是……吵架了?”时玥听见南宫就这幅故作冷淡的样子,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以为两人在闹别扭呢, 便打圆场道,“弟弟也是关心你才过来的呀, 他的卜算不会出错, 你就听他的话嘛。” 南宫就的性格素来跟小孩儿差不多,要人哄着, 而弟弟又总是寡言少语地,如果旁人望见不拉一把,怕是有多少误会都不晓得去解释。 可南宫就在这段时日已经将fourth wall 的覆盖程度逐渐调低到50%,愈发能感受到每一个角色受伤和死亡的实感,情绪比之前更起波动,莫名地就来了气。 他故意疏远时将,为的就是让他不要卷入玲珑谷的这堆破事中,安生在百晓山庄里头养着,这具身子或许还能再活久一些。若是再碰上上一轮那种危机,时将是不是又得再牺牲一次? 难道,他又得亲眼望着时将在他怀中碎成一片一片? 想到此处,南宫就便压下声音,一字一句道:“知道危险你还来,莫不是在找死?我办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关心。” ……也不需要你对我的决定做出任何牺牲。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识好歹,时玥一向护着弟弟,此时好脸色也挂不住了。可她也不知两人闹的到底是什么矛盾,难以调节,只好道:“他这不来也来了,咱们先出去再说,好吗?” 上官羡也是第一次听南宫就说出这种重话,不由得有些错愕,上前一步对南宫就道:“老师,你错怪时庄主了。是我拜托时庄主调查一样的事情在先……或许他也只是正好选中这个时间过来。” 毕竟在大祁皇都的时候,上官羡能看出,时将多番催促他赶过去,很可能就是为了保全南宫就的性命。 站在后头的时将是真的不知道南宫就为何忽然要与他疏离到这个程度,只能双拳紧握,连指节都握得发了白,似是有很多话想要说,又生生忍住了没有说一般。 玲珑谷确实不是闹矛盾的好地方。 南宫就只能压下火气,道:“那就先出去。” … 四人往进来时的通道走去,不料才刚走近那出口,便被一阵灵力冲击反弹回来——原是那儿早就布上了只能进、不能出的法阵,怪不得沿途顺畅非常,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南宫就懊恼地敲敲封闭起出口的透明结界,他怎么没想起来,这片花树林以前就是用来关押扶玉真人的地方,既然玲珑谷主在入口并未设置什么机关,那定是在出路处另设玄机。 南宫就先入为主,以为这次有上官羡带路就不会轻易被困在玲珑谷,没想到才刚找到剑就关在了这儿!再往坏处想,说不定玲珑谷主也早就感应到这儿有人偷偷闯进霁雪楼了,正往这儿赶呢。 南宫就心塞不已地偷瞄时将一眼,若是只有他们几个还好办,但现在时将也跟过来了,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将他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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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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