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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南宫就心中一寒:完了,回光返照了。 司徒臻远不善医术,帮不上什么忙,便寻了张椅子坐下调息,勉强回回血。 虽然心中对南宫就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比如方才在峡谷底下那个蕴含神秘之力的圆阵是什么、比如南宫就对时将问的“同类”是什么意思……但显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南宫就摸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丹药,一股子全往时将嘴里塞。 昏迷中的时将虽说还算配合,但药丸都还没滚进喉间,只过了一圈嘴巴就被吐出来,根本咽不下去。 看寻常的丹药似乎作用不大,南宫就又迅速摸出青铜药鼎和那朵在峡谷中千辛万苦摘下的无间红莲,在炼药房盘腿坐下,当场准备炼药。 本来这朵无间红莲应当是跟伴星花一样,研究一番后再炼化的,而且南宫就这个状态下强行炼药十分容易走火入魔,可南宫就来不及思考更多了,只想尽快找到救时将的方法。 司徒臻远抱有同样的担心,可是现在的南宫就急得团团转,肯定是听不进劝告的,只能再次挥手扬起清风,让南宫就的脑子清明一些,炼药的时候能够冷静下来。 不知道是熟能生巧还是运气好,这朵无间红莲炼化得非常顺利,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居然就炼成了。 南宫就捻着刚炼好的丹药,又坐回床边:“听话,听话,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我再给你摇奶茶……” 边说还边又把时将扶起来挨在自己肩上,一只手尝试喂药,另一只手一直给时将顺后背。 可时将不知道为何就是紧闭双唇,方才还勉强能把药丸塞进口中滚一圈,现在吐了几回,连塞进嘴巴里都不乐意了。 南宫就见他这幅样子,脑中忽然闪过电视剧的经典桥段——女主病重却不肯张嘴喝药,男主无奈之下只能先把药灌到自己口中,用嘴巴渡药给女主。 原著就是纯纯的咯噔狗血文学,尘洛洛至少都被这么喂过三回以上了,那在书中的其他纸片人,说不定也严谨遵守这项规则。 南宫就神色一凝,望向司徒臻远,问道:“时将对修仙界来说,是不是无可替代的重要命修?” 司徒臻远严肃点头:“现世唯有时将能一窥天道之秘,对大部分凶险局势皆能未卜先知,决不能折在这里。” 得到司徒臻远的肯定后,南宫就不知想到什么,手指忽然在衣服上搅来搅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道:“……时庄主这个情况,可能,只能用嘴渡药。” 司徒臻远的脸色更差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回避一下?” 南宫就秒答:“不是,我是问你能不能给他渡一下,我还要熬药呢。” 司徒臻远怎么说也是男主之一,既然对修仙界那么重要,这份重担果断交给司徒臻远这位仙盟盟主来撑着,不算过分吧? 就是稍微有些对不起尘洛洛,你未来夫君的初吻要在这儿失守了。 不过既然是为了救人,人美心善的尘洛洛肯定会谅解的。 南宫就羞涩地看着司徒臻远。 靠在南宫就肩膀的时将忽然开始疯狂咳嗽,差点又把血咳出来。 司徒臻远:“……” 司徒臻远:“要不你也管一下我的死活?”
第36章 南宫就终于把视线转到司徒臻远身上。 这位常年仪表堂堂、霁月清风的仙盟盟主正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虽无明显外伤,但身上的云锦长袍已经灰白一片,仙气飘飘的发尾还被魔族的黑焰烤焦了一些。 大抵是灵力实在流失太多, 平日总是挂着的春日暖阳一般的假笑,现在也挂不上脸了。 ——尤其在听见南宫就让他用嘴给时将渡药后。 放眼原著中, 永远游刃有余的司徒臻远从来不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南宫就心虚地伸手摸了两瓶给时将喂剩下的药扔给司徒臻远。 司徒臻远虽惨但帅, 就连虚弱地抬手接过南宫就飞来的两瓶药, 看着都像跟粉丝朋友们打招呼一样。 眼看司徒臻远服下丹药,面色变得好了一些,南宫就再次紧张问道:“怎么样, 现在能渡没有?” 司徒臻远刚变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黑着一张帅脸不情不愿地挪到床边坐下。 看来是想通了。 南宫就将昏迷状态的时将递给司徒臻远。 司徒臻远却默默往后仰了一点,话锋一转:“我觉得他还能撑一下,这儿离百晓山庄近, 不如我过百晓山庄把他那未过门的娘子接过来, 让他娘子来喂,如何?” 逻辑清晰, 有理有据。 百晓山庄离妙行观不到二里路, 司徒臻远都不用半炷香就能飞个来回。 话说这里的民风这么开放吗,黄花闺女都还没过门, 人就已经住进百晓山庄了? 南宫就低头看一眼时将沾着血迹的唇角, 指尖将时将背后的衣袍捏紧了一点。 “还是你来吧,”南宫就的喉咙轻轻咽了下, “再怎么说, 人家姑娘也还未过门,现在就……渡药, 好像不太好。” “这点你无需担心。时家因为体质问题,对家业的继承人比较紧张,能定下来就不会变。”司徒臻远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委婉,像是怕谁听不懂似地,“时老庄主同阿将这般大的时候,膝下已经育有两个女儿了。” 条理分明,无可辩驳。 南宫就征了征,这是八字已经有一撇了? 时将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人居然还是没醒。 南宫就怕他一口气过不去,急急忙忙又给他拍背顺背。 司徒臻远见状,默默到桌上倒了杯茶水,先自己闲闲喝一杯,再给时将也倒了一杯,单刀直入地往时将咳嗽的嘴里灌。 司徒臻远:“你看他已经张嘴了,干脆现在就把药塞进去。” 不是,这也太狠了。 南宫就直接目瞪口呆,短短一天之内,他好像见证翩翩公子司徒臻远OOC的名场面两次了。 时将本就难受得要紧,还被司徒臻远这么灌了一大口茶,生生被呛得坐了起来,咳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疑似回光返照的脸咳得通红,咳到一半还要气恼道:“咳咳咳!!我没有要娶妻!” 南宫就:“……” 时将咳了半天停不下来,南宫就还是帮他顺了一会儿背,又递了半杯茶水,总算是把时将的气顺了回来。 尴尬。 司徒臻远双手抱胸,欣赏时将难得一见的窘迫现场。 南宫就率先开口:“所以你早就醒了?” 时将默然几秒,道:“不是,我……” 嘴巴刚张开,南宫就便把那颗用无间红莲炼化的丹药扔进时将的口中,盯着药丸顺着时将的喉咙咽了下去。 谁能想到南宫就刚刚还在吐槽司徒臻远太狠,现在只觉得自己给时将脸了。 那个对外料事如神、山寒水冷的百晓山庄时庄主,愣是没想到南宫就也这么狠,在这儿吃了瘪。司徒臻远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南宫就瞟一眼OOC第三回的司徒臻远,心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浪费心情。” 南宫就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和血迹胡乱擦去,冷冷地扔下四个字,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人。 附赠一个惊天动地的关门声。 把还守在门口气势汹汹的烛擎都吓得飞起来。 … 南宫就长叹一口气。 他是真不知道时将忽然发什么神经,他都快急死了,时将还有心思跟他开这种玩笑。 总之他现在不是很想跟房里的OOC二人组说话。 而且还要告知打麻将那三个傻子,他们面前那位麻将搭子就是把仙盟大会搅得天翻地覆的血影魔尊。 公仪楚觞负手立在炼药房门口,午间的光打在他的黑袍上,一点儿魔气都感觉不到。 见南宫就气冲冲地在房中出来,酝酿一番,问:“好玩吗?” 南宫就:? 公仪楚觞又走近一步,无辜道:“你们人类的习俗实在太多了。这个五花八门法阵,是我特地找了个民间习俗摸索出来的,每道门所到之处,皆是魔界赫赫有名的迹地。个中妙趣,真真叫人流连忘返。 要不是中途被老鼠打断,你还能看到更多好地方。” 然后又柔和笑道:“……可惜你没有召我去帮你。” 南宫就快要疯了。 内心疯狂尖叫,扭曲,阴暗爬行,嘶吼,分裂,蠕动,翻滚——这是什么奇葩思维,他真的受不了啦!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喊你来帮我啊!!” 先把他绑上绳子关在笼子里,明明早就发现他逃跑还故作不知,让他误以为自己有出逃希望,接着用一层又一层的幻境窥测他的内心,最后将他扔进一个开哪道门都必死无疑的法阵中,变态!根本就是变态! 南宫就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为什么公仪楚觞还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会呼喊公仪楚觞去救他! 公仪楚觞笃定:“因为我很强。” 几近癫狂的南宫就石化在原地。 拜托,在这些地方体现你很强,只会让人觉得你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杀了,OK?? 公仪楚觞见南宫就被震惊到失语,又道:“你们人族不是都喜爱崇拜很强的生物吗?比如烛擎,它是龙族里面最强的一支,所有人族对它都是抱有憧憬和幻想,将它奉为神物,连给它写的话本,都比其他族的还要多。” 说罢,公仪楚觞背在身后的手伸向南宫就,用修长的指尖托起南宫就的下巴,邪魅一笑道:“我允许你崇拜我,倾慕我。” 南宫就毛骨悚然。 南宫就头痛欲裂。 所以公仪楚觞将他和时将、司徒臻远三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只是为了在他面前像孔雀开屏一样展示自己有多强? 能理解,但不能接受!还有展示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啊! 只要你一声令下,他绝对能把尘洛洛的衣服脱光身体洗净绑上蝴蝶结送到床上看你表演才艺啊!何必费这功夫向他这个路人甲展示? 放在原著中能被评论区骂一千层水剧情的掉价操作啊! 南宫就一口气憋了半天,最终怒气翻倍怒目圆瞪,一巴掌将公仪楚觞的手拍下,一字一句道:“我、讨、厌、你。” 公仪楚觞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南宫就吼道:“我!讨!厌!你!!!” 南宫就真的被逼急眼了,开始不顾一切地撒泼:管你是什么狗屎魔尊,有本事现在一刀砍了他,大不了就是重来一次! 公仪楚觞瞳孔地震,浑身僵硬地倒退两步。 “为什么!” ——为什么他说讨厌我,我会那么难受? 麻将桌旁的坐着看戏的无情道三人组目睹公仪楚觞表白失败,心中升起一阵同情……哦也没有,无情道是没有这种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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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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