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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不知怎么的,忽然感觉眼眶有些酸涩,双指往尘洛洛的衣领后方一捻,将尘洛洛整只拎了回来,给了一个狠狠的熊抱。 还活着。 尘洛洛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表情还是灵动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脸蛋被他养得比过往每一轮都圆润。 “大师兄?”尘洛洛被南宫就抱得突然,一时间又慌张又害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愣愣地僵在身侧,就跟罚站一样。 “抱歉,刚刚做噩梦说胡话,吓到你了。”南宫就好一会儿才将眼泪憋回去,松开尘洛洛,故作轻松道,“这是你给我熬的药吗?谢谢你。” 接着像证明什么一样,抓起南宫勿手中的汤药,一口气灌了个精光。 南宫勿眼看着南宫就一系列诡异行为,微微皱眉,直接开口道:“你昏迷了近七日。水灯花会当夜镜花谷遭贼人入侵,暂时封闭了起来,所以将你送回了妙行观。” 这贼人不就是他吗。 南宫就心虚点头。是该将他们轰出去的。 南宫勿接着道:“我们回来隔日,仙盟便发布了禁止了所有人拜访入内的禁令。司徒盟主托我转达,仙盟近日有紧急事项需要召时庄主辅助完成,事关三界,非同小可,近期不管有何问题,都不必到百晓山庄寻时庄主。至于时庄主的汤药,仙盟每日会派人来妙行观取,有要紧事书信往来即可。” 南宫就的脑中不自觉地冒出那夜与时将在山洞中亲吻的画面,脑袋上忽然开始冒烟。 司徒臻远将时将拖去仙盟关禁闭,大概就是借公行私,新仇带着旧恨,以公事的名头开始折磨时将、顺便处理魔界纷争了吧?毕竟这锅本来也在时将身上。 正好南宫就看时将也尴尬,这样也算是有了正当借口,让南宫就跟时将保持了距离,省得一见面就胡思乱想。 南宫就在心中默默感恩司徒臻远无意中救了他一命。 只可惜那天跟时将商量好的,出了幻境后找到那个野蛮村落帮司徒臻远报仇的事,估计一时半会就没辙了。 南宫勿望着南宫就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静默片刻,等南宫就恢复正常后才又摸出一封信,道:“司徒盟主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南宫就赶忙接过拆开。 不知是时将告知司徒臻远,还是司徒臻远自己猜到了南宫就的计划,信中只有寥寥几句南宫勿方才转达的事项,以及最后温馨告知不用替他复仇,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事。 出自司徒臻远笔下的每一句话,都写得让阅读的人如沐春风。 可南宫就回忆起白公子对付他跟时将的招数,忽然觉得自己对司徒臻远似乎的担忧有些多余。 那个村子遭到的报应,应该会比他直接去暴揍一顿凄惨得多吧…… … 尘洛洛这才从南宫就方才的熊抱中回神,水亮的眼中透出歉意,愧疚地朝南宫就道:“对不起,大师兄……” 才刚开了个话头,南宫就便伸手刮了刮尘洛洛的鼻子,道:“你怎么老是张嘴就跟我道歉啊?以后不准这样。” 尘洛洛赶忙点头,但声音又小了一些:“可是,那天我没能顺利拖住司徒盟主……我已经邀请盟主再逛一遍鎏金江了,可盟主中途接到传信,看过信后就匆匆将我送回了镜花谷。” 说着尘洛洛又悄悄抬起眼睛偷看了一下南宫就的表情,确定南宫就没有感到不悦后,才继续说道:“但是枣树的问题我找机会问了!盟主回答的也是枣树!” 南宫就点点头,揉揉尘洛洛毛茸茸的脑袋。 司徒臻远的答案已经不重要。司徒臻远能答对,大抵也是真的太聪明。 值得庆幸的是,正因为他要去探索司徒臻远,才能在偶然间打破第三道封印,跟66成功连接,得知自己有第四堵墙的金手指,也不知道算不算歪打正着。 看尘洛洛还瘪着等挨训,南宫就终于笑道:“怎么还皱着脸啊?你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就已经太对得起我了,其他所有,全都是浮云。” 尘洛洛的眼中又开始冒出星星,虽然听不太懂南宫就在说什么,但心里能感觉到南宫就对他的温柔和包容。果然大师兄真的太太太好了,他一定要一直追随大师兄! “对了,”南宫就忽然想起梦境中的同类对他的警告,又顺便问道,“洛洛,司徒臻臻远逛了一夜,你……觉得他怎么样?” 尘洛洛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中,开心道:“盟主人真的很好!” 南宫就:“还有呢?” 尘洛洛:“还有……盟主带我去的酒楼菜式很美味,买的兔子灯也好可爱,还有漫江的花灯好美,虽然盟主说是一个讨厌的人放的,可是大家都很开心,说这是有史以来最震撼人心的一次水灯花会……” 南宫就汗颜。 到后面已经不是在形容司徒臻远,单纯只是在说小学生游园会日记了吧。 看来不管南宫就怎么努力调整剧情,甚至将上官羡的剧情抢给司徒臻远走,司徒臻远最后还是会因为固有设定被尘洛洛发好人卡。 南宫就叹口气,对上官羡,他是既打不过又躲不过,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找出同类,看看能不能相互协助,套出更多讯息了。 南宫勿看南宫就安抚好尘洛洛,便又道:“时庄主也有给你留言。” 南宫就的后背忽然一紧,莫名的心虚感再次涌上来,竟有些拘谨地问道:“他说、说什么了?” 怎么还磕巴了。 南宫就恨不得给自己的嘴巴两锤。 南宫勿注意到南宫就语气中的不自然,倒也没说什么,只淡淡道:“灯放好。” “啊?”这倒是南宫就没有想到的方向。 南宫就仿佛已经看到时将说这句话时没有起伏、只用微微下垂的眼睛像看傻子一样扫他一下的表情。 懵了一会儿,南宫就才想起,时将说的应该是他在鎏金江上薅的那盏油桐花灯。 南宫就撇撇嘴,大不了就一直放在乾坤袋里呗,不摆出来总不会弄坏吧,真小气。 … 当然,南宫就那时候也没想到,魔界的动荡整整持续了两年。 自己之后居然就真的很难再见到时将了。
第52章 南宫就醒来的隔日便回了叁酒峰一趟, 勤勤恳恳暗中观察了近半个月,随机抽取了数十名弟子多次逼问“你到底推哪对CP”,愣是没找出任何有异常的人, 还被三长老以骚扰同门之名罚去静心室倒立着抄了三百遍宗门规矩、并被掌门语重心长地教育不该刚转完万茶道就再次半途而废去探索合欢道。 总之,不管南宫就到底抓没抓对过, 反正最后的结论是, 如果同类真的在叁酒峰, 那他大概是不想、或者是有其他原因不能在南宫就面前暴露。 魔界的动荡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得以平息,仙门周刊偶有潜伏在魔界的狗仔队散发出各种小道消息或是实时播报,据闻司徒臻远和时将不知用了什么条件跟公仪楚觞做了交易, 禁止公仪楚觞对某人出手。 正常来说, 以公仪楚觞那么自命不凡的个性, 全天下的人都觉得血影魔尊根本不可能接受这个协议。 可惊掉所有人下巴的是,公仪楚觞竟然爆冷答应,只商议了几条附加条件, 便爽快地签了契约。 这下可好, 关于司徒盟主与时庄主维护的人究竟是谁这个话题,一度成为两界茶余饭后的唠嗑爆点, 无论是修仙界还是人间界, 对此话题的争论都是口若悬河、孜孜不倦。 只有手握上帝视角南宫就满怀优越感,心中自信一笑:那必须是万人迷受尘洛洛啊。 尘洛洛目前给他们所有人发出的都是好人卡, 证明他们全部都还有机会, 肯定要争先恐后地表现一下。 协议签订后,时将与司徒臻远两人便联手在暗中帮公仪楚觞扫平了不少威胁。风、水、木三支从内到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反噬, 火一支彻底夺胜, 甚至把其余三支的不少领地尽收囊中。 尽管其他三支对火一支居然自降身份、找修仙界那群低等人族修士做外援感到恶心且唾之以鼻,但历史一向由胜者书写, 在打舆论战这方面,掌握三界狗仔命脉的时将和司徒臻远简直就是强强联手,势如破竹。 果然,在添盐加醋的讯息狂轰滥炸中,三支的形象逐渐由一身傲骨的高贵魔族,变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跳脚猴子,并被魔身攻击长得丑。 此舆论一出,三支的魔军中竟真的出了不少叛徒表示要倒戈到火一支。毕竟魔族本来就没有人族那么多道德底线,在哪边都是打,它们可不想打得累死累活还要被吐槽相貌。魔也可以有很纤细的心灵的。 至此,魔界四方势力的平衡完全被打破,以公仪楚觞为首的火一支正式成为整个魔界的至高领导族群。 也因契约的生效,至少在公仪楚觞在任期间,仙魔两界趋于真正的和平,两界关系正式进入蜜月期。 司徒臻远成为三界友好交流合作第一人,共谋振兴发展,共赢美好未来,实现地位与威望前所未有的提升,在修仙界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浓重的笔墨。 而司徒臻远的纪念碑被竖到修仙界象征至高权力的水云巅峰那天,南宫就当晚便收到了来自司徒臻远本尊写的整整十页的崩溃感言。 两年时间,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书信往来,但司徒臻远在南宫就面前是彻底撤下了那层风光霁月的滤镜,写信随意很多,也不似一开始那么文绉绉了,反倒亲近了不少。 时将算是难得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情似乎一直不是很好,来信不多,也不怎么说到自己的事。偶尔提到,也不过是近日身体情况报备、叮嘱留意哪方异象云云,十分认真但无聊。 但两人到底是好友,思维也相通,看南宫就感兴趣,都很详细地告知了不少魔界事宜,仗是如何打的,都做了什么布局,司徒臻远还指导了南宫就不少术法和修行相关的知识,时将也分神为南宫就的补习资料和策略出谋划策。 期间司徒臻远有提到时将当初与南宫就一同在山中被困时握碎的那枚白玉佩已经重新制作。 第一枚白玉制作的过程十分艰难。当年,尚且年少的时将在取心尖精血和借完未来运势后昏迷了足足两月,差点就没撑过去。而这白玉的原石也是可遇不可求,时家几乎一代才能探出一块。 可现今时将的身体已经被南宫就调理得好了不少,竟再次探索出第二块白玉原石的所在地竟是在魔界。 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不过如此。 在公仪楚觞的配合下,时将与司徒臻远真的应了以前对南宫就随口一提的“白玉碎了可以再做”那句话,再次做出了第二枚白玉。南宫就之前还苦恼了一番怎么去填补这个当初救完烛擎后因为蝴蝶效应而引发的bug,这下真的是因祸得福,补锅补得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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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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