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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与时将并肩而行,其实他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能在这大街上逛出什么花来,不停地往时将那边偷瞄。先是瞄时将被街道上的灯笼映得铺上一层暖色的眼,接着是线条分明的下颌骨,接着是微微突出的喉结,接着……接着南宫就觉得自己的视线有点变态了,马不停蹄地收起。 “你……你想逛哪里?”南宫就干咳两声掩饰自己方才不礼貌的偷瞄。 时将迟疑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因为体质原因,其实自己并未真正逛过这类祭典,上次在宁州城也只是放了灯,便跟南宫就一同去了镜莲轩,所以不是很清楚普通人在这种时候都在玩什么。 而南宫就事前也没想到时玥会在这时候把时将抓来送给他,自然也是毫无准备的。可听时将这么一说,南宫就顿时觉醒了大哥哥对留守儿童的保护欲,立马将给尘洛洛和司徒臻远安排的约会环节尽数搬出,先逛,再吃,再逛,再喝,再逛……后面的忽略。 再怎么顺利也不可能会有下一步发展了,毕竟他跟时将可不是尘洛洛跟司徒臻远那种能组cp关系。 上、上次的吻,都是迫不得已,南宫就洗脑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在秋夜的晚上凉风习习,城中有舞坊女子模仿京城的仲秋灯会,手握桂花枝,笑面盈盈地在观赏的高台上跳起盈月花舞,向天神们献舞祈愿。两人就算只是干逛,气氛也是极好的。 南宫就逛着逛着,抬头望见那夜的圆月实在是太美,跳舞的女子也像月宫仙姬下凡一般美不胜收,一时兴致大发,干脆豪气了一把,在酒楼买了几坛掌柜珍藏的陈年老酒,硬是拖着时将飞上高楼的楼顶处,就着满街灯光,要跟时将一起喝酒看月亮。 时将因为身子原因,向来滴酒不沾,只是那晚可能心情真的不错,便也浅笑着赏脸喝了几杯。 而南宫就则是一杯接一杯,最后喝得兴起,直接举着酒坛子就往自己口中灌,愣是把自己给灌醉了。 那陈年老酒喝的时候香醇顺口,可后劲不是一般大,南宫就没多久便醉得七荤八素,挨在时将身上四处寻水,寻不到就一直胡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给喂水了,便兴奋地熊抱上去,索要更多。 后来水喂够了,南宫就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中的南宫就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片柔软又温暖的云。 这片云的香气是他熟悉又喜爱的,紧紧包裹着他,南宫就舒服得将悬空的双脚晃来晃去,脑袋往云间钻了钻,让这片云将秋夜的凉风都挡了去。 可没多久这片云便将他放落。 南宫就觉得在云中待着舒适,不舍得分开,急得手脚扑腾,嘴中嘤嘤呜呜地说着难以听清的胡话,似是想将云缠回来。 扑腾许久,云才再次回来,温柔地将南宫就的手脚按回原位。 这次用小勺灌进南宫就喉咙的不再是水,而是飘着药香的温热汤汁。 南宫就被那淡淡的苦涩呛得直皱眉,便乱发脾气将汤汁胡乱吐出。 接着双颊被两根手指带了些力道地捏起,南宫就被迫再次张开双唇,又被灌入了一勺汤汁。 这个举动显然将南宫就惹怒了。南宫就生气地用舌头将汤勺推了出去,脑袋一转,将那捏着他的手指叼入口中,发狠地咬了一口,惊得手指的主人像触电一般将手指迅速抽出,无措到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喂下一口。 南宫就虽然醉得晕乎,但就是不乐意喝醒酒汤,含含糊糊道:“苦……好苦……” 如果不是被酒精封印了语言系统,下一句必然是比我的命还苦。 就这么来回几轮都没能喂成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又将汤汁拿去捣鼓捣鼓。 然后便是带着蜂蜜香甜的汤汁随着那柔软的云尖一同卷入南宫就的口中。 又甜又苦,但无法抵抗。 面上感觉到的呼吸又轻又温柔,痒痒地骚动着南宫就的心。 南宫就昏昏沉沉,忽然觉得口感能接受了,便一口接一口,慢慢用舌头搅动,将这抹柔软吮吸吞食,直至喝饱后才渐渐陷入沉睡。 … 南宫就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时将床上的。 房中只有南宫就一人,也不知道前一晚的时将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将他从楼顶上带下来,总之南宫就那一夜南宫就睡得十分舒服。 虽然昨晚喝醉后直接断片了,但脑中压根没有喝醉后的记忆,但不难猜测是时将照顾了他一夜,给他喂了水和醒酒汤。南宫就醒来的时候双唇还是濡润樱红、带着淡淡的药香气息的,整个人神清气爽,头不疼胃不难受,没有一点儿宿醉的痕迹。 本来想去跟时将道个谢,结果才刚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守在门外的精英便告知道,时将当天一早便被紧急召回了仙盟。 这一次过去,似乎就是魔界动荡的收尾了。 … 而今南宫就约摸有小半年没见时将,一时之间竟然没找到开场白。 是好久不见?还是上次玩得很开心?亦或是仙盟的工作完成了吗?还是说谢谢比较好? 南宫就纠结得连呼吸都慢了几瞬。 “那个……hi?额,不对,怎,怎么过来了?” 啊,磕磕巴巴的,好丢脸。 丢脸到连脑域中连串响起的警报都听不见了。 【警告:fourth wall 95%!】 【警告:fourth wall 87%!】 【警告:fourth wall 76%!】 ……
第55章 最后一战布局完成那一刻, 时将直接累得瘫倒在司徒臻远的水榭中。 此战过后,他们与公仪楚觞协议中需要履行的协助正式结束,接下来的大部分条约基本都是在约束公仪楚觞了。 大概是为对时将暗示时玥是个暴力狂, 司徒臻远特地命人将那张被时玥一分为二的办公桌修复好给时将使用。 时将倒是无所谓,只要时玥想, 这座水榭都能被她夷为平地, 区区一张办公桌的怨念, 还不够让时将放入眼中多在意几分。 只是这次出来得实在太久了。 让公仪楚觞在魔界一家独大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仙盟内部起初是极力反对这个提议的,但司徒臻远本来就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人,怎么可能在乎他们的反对, 绑了时将便直接前往悠游冥谷谈判。 时将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早就知道魔界会有此变动, 唯一意外的是因为司徒臻远公报私仇, 将他一并卷进其中,卜算的限制便多了许多,导致他居然也花了两年才能将这个重担扔下。 好在终于可以回去了。 时将睨一眼还在安排收尾的损友司徒臻远一眼, 半句话都懒得跟他多说, 收拾收拾就往妙行观出发了。 人在疲惫的时候真的是没有理智的。 时将莫名只想早点见到南宫就,仿佛这样就能快速填补自己流逝掉的能量一样。可是真到了妙行观门口时, 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来前没有提前传信告知, 脑子一热就过来了,会不会太过突然, 吓到南宫就? 他出发得十分匆忙, 还未来得及打理自己的形象,会不会显得太过随便? 其实他还没想好来这里的原因, 等一下见面了, 没有话说怎么办……? 时将站在妙行观门口的老桂花树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看还未开的桂花, 一时之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可妙行观的大门就像感应到他的到访一般,一下便打开了。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心心念念的人那张比春日还要明媚的笑脸。 “你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啊。 时将紧张了一瞬,藏在宽袖底下的手下意识捏紧,绯红漫上耳尖。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啊。 “我……来复诊。” 也只能这么说了。 … 脑中的警告声很快将南宫就拉回现实。 南宫就被警告得莫名其妙,这是出什么bug了吗?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出去开个门就忽然被警告一通。可惜今天的三分钟时限已经到达,南宫就也没法找66质问,只能先让时将进门,循例帮时将把脉煮药。 炼药房一如既往地被茶香与奶香环绕,这会儿时将终于定了定心神,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在?” 往常南宫勿跟尘洛洛应该都会待在观中,鲜少有只剩南宫就一个人的时候。 这是想找尘洛洛? 南宫就心中了然,边抓药边答道:“洛洛的境界快要提升,我让南宫勿把他带回逍遥宗闭关冲刺去了。你若是想见他,估计还得再等两三个月。” “我没想见他。”时将的脸瞬间黑了几分,“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呵,不想见尘洛洛那亲自来妙行观干嘛。 南宫就一脸“我懂~”的表情,不跟口是心非的纯情男人时将计较。 可南宫就不跟时将计较,时将却是想要跟南宫就计较的。本来就是带着一身疲惫从仙盟过来,现在困倦交加,不过是随口说了句寒暄的话,还要被南宫就莫名其妙地误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跟尘洛洛这么几年间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个误会? “你真的想太多。”时将不知怎么的说话就开始掺进几分冰雪,“与其将心思放在没头没脑的猜测上,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是不是快要遇上麻烦了。” “啊?”南宫就没听出时将语气中带着的不悦,一听这话,急急忙忙将手中的草药全都扔下,三两步朝时将冲过来,“什么麻烦?” 之前药房一直都是尘洛洛过来打理的,现在尘洛洛闭关去了,地上都是南宫就乱扔的杂物,南宫就冲得太急,不小心被杂物绊了一下,倏地就撞到时将跟前,把时将都撞得退后一步才接住他。 时将被忽然快速凑近到跟前的南宫就吓得僵了一瞬,方才那点小脾气也随着扑过来的南宫就身上暖融融的奶茶气味尽数消去,拍拍南宫就的背,将冒冒失失的南宫就扶稳妥,眼神又变得温和起来。 南宫就在时将的怀中抬头,连鼻子都皱成一团,完全没觉得倒在时将身上有什么尴尬的,回身踹了绊倒他的杂物两脚,才转回来紧张又问一遍:“什么麻烦,难道你算出我之后的集训会出问题?” 时将愣了愣:“集训?” 作为命修,他能大概看出身边的人近期的运势是上升还是下降,但是想要更具体一些便要用灵力卜算了。 时将从进门开始就感觉南宫就身上环绕着一股不太妙的气息,似是近期会有意外频发的预兆,加上方才心情不是很好,便随口指出提醒罢了,对南宫就所说的集训确实没什么概念。 “嗯,我感觉叶禹洲跟上官羡似乎快要提升境界了,如果顺利找到机缘,应该能赶在下一届仙盟大会召开前突破。” 赵老师怎么说来着,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漫有你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雄性激素的气息。虽然只是补习班的便宜老师,但是三年的相处间,南宫就逐渐对这几株无情道的苗子上了心,哪怕只有其中一个人能真正突破了无情道的世界强制,也算是南宫就的试验成功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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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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