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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东方沧溟不是傻子也不是天生的断袖,对着南宫就并不会发挥恋爱脑, 很快便冷静下来, 知道是南宫就救了他, 将气焰全都收了起来,乖顺地任由南宫就检查治疗。 南宫就在心中默默翻白眼,他才不信这个小鬼真的是什么白莲花, 漫有你里头全是癫攻, 连他一直带着滤镜的司徒臻远, 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已经彻底粉碎。 只有尘洛洛,才是全书真正且唯一的傻白甜。一想到东方沧溟登基后是怎么对待尘洛洛的,南宫就便忍不住公报私仇给东方沧溟的伤口狠狠摁个好几下。 但南宫就也不得不感叹东方沧溟不愧是四大后宫之一, 就算只是凡人之躯, 伤口恢复得也很快。 南宫就其实不想对东方沧溟摆什么好脸色,可实在遭不住66总是提示东方沧溟的戒备心十分强, 如果没有取得东方沧溟的信任, 他是不可能向南宫就坦白自己的身份的,那南宫就便无法正常走剧情。 南宫就无奈, 只能对东方沧溟软了脾气, 任劳任怨地履行自己工具人的职责,好好将东方沧溟养了回来。 不过熟悉之后, 南宫就忽然又有些窃喜。 某种程度上, 为了伪装身份的东方沧溟还真是一朵很好用的假小白花,不仅为了报恩天天帮南宫就打扫妙行观的清洁卫生、下山收集情报的时候还会顺便给南宫就跑腿, 最重要的是,东方沧溟做的饭居然很好吃! 就算只有两个人在观中,东方沧溟也会变着花样给南宫就做一日三餐下午茶宵夜。 南宫就的厨艺本来就不错,没想到东方沧溟的厨艺更胜一筹,连一棵普通白菜、一块平凡豆腐,都能做得让人垂涎三尺。 南宫就眼看着自己又胖了两斤,一边往嘴里塞着东方沧溟准备的小点心,一边得寸进尺地抱怨道:“苍明,你的厨艺怎么会这么好,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云片糕!” 此时的东方沧溟隐藏了自己东方一脉的身份,正化名为“方苍明”待在妙行观中养伤,看南宫就这么说,便笑着答道:“旧时母亲胃口差,不愿进食。为了让她多吃一些,我便去学了不少花样,希望她能多吃几口。” 南宫就知道这话是真的。 东方沧溟的生母、大祁的前皇后在生下第二个皇子后,身体便因奸妃暗中下毒而一落千丈,御医被奸妃收买,一直谎称原因不明。年幼的东方沧溟以为母后像自己一样多吃饭就能健康起来,便偷偷跑去御膳房学了一身厨艺。 只是直到前皇后离世,东方沧溟都不知道母后是被下毒致死,而背后下毒的奸妃竟成了他的继母、当今的新后。这件事要到东方沧溟夺嫡期间才被时将探明真相,也是东方沧溟逐渐黑化的原因之一。 南宫就想到此处,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虽然一直在暗中吐槽东方沧溟是臭小鬼,但他的黑化也并非无缘无故。这么想着,手便不自觉地摸摸东方沧溟的脑袋,笑道:“那你母亲定会十分开心。” 东方沧溟愣了愣,下意识想退后一步,但又忍住了退后的动作,有些腼腆地摇摇头:“男孩子天天往厨房跑,只愿母亲不觉得丢人……。” “怎么会呢,”南宫就揉得更加大力,将东方沧溟梳得整齐的头发都揉乱,乐呵呵道,“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分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努力,才能将厨艺练得这么好,你的母亲肯定会以你为傲的。” 南宫就说这句话也是真的,就算宫中关于东方沧溟的流言蜚语很多,但前皇后仍为东方沧溟的孝顺感到无比自豪。 东方沧溟的眼睛亮了亮,没有接话,只默默给南宫就添了茶,又乖乖地退出炼药房,不打扰南宫就修行。 … 时将闭关的期间不用像之前一般每日服药,但又因百晓山庄关闭,南宫就也暂时不能通过时将的渠道卖奶茶,每天空下来进修的时间倒是变了不少。 只是几年的习惯一时之间难以调整,等南宫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不知不觉又熬了一壶灵植奶茶。 已经两个月过去,可只要一想起时将,接吻的画面就会紧跟着一股脑冲入南宫就的脑中久久不散,南宫就懊恼地敲敲脑袋,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真的太过在意那晚的吻,明知时将是没有意识的行为,可自己……自己明明是可以推开的啊! 如此胡思乱想之间,甚至都出现了时将喊他的幻听。 “南宫……南宫就……南宫就……” 时将低沉的声音与接吻的回忆一直冲击着南宫就的大脑,竟让南宫就的耳朵都跟着红了起来。 什么鬼!这个幻听就像时将真的低声在他的耳边说话一样,未免太真实了吧! “南宫就……就就!” 南宫就被喊得浑身一抖。 额,好像不是幻听。 “时将?!”南宫就惊得左顾右盼,可炼药房中分明只有他一人,完全没有时将的气息。 耳边传来时将低低的笑声,接着又听见时将道:“吓到你了吗?抱歉。” 南宫就总算回神,一下子连脸都红了,毕竟方才他还在想着那些不太正经的画面,忙尴尬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我有半魂在你的识海中吗?”时将的笑意不减,似乎声音终于被南宫就听见这件事让他十分愉悦。 南宫就的心跳却是漏了一拍。时将的半魂两个月里未曾发出过动静,就连南宫就都快忘记了这回事,只当时将是利用他工具人的身份给自己做个什么存档之类的,也没多想。 可现在时将一说话,南宫就便开始害怕时将的半魂被66发现,同时也担心时将在他的识海中看到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过去。 虽然他完全不在乎对时将坦白自己的穿书身份,但不代表他愿意被时将探索自己的隐私啊。 像是看出南宫就的顾虑,时将又开始在南宫就耳边柔声道:“不用害怕,识海也分作很多层,你的记忆存放在识海的最深层封锁着,只要你不主动对我开放,我便无法窥视。现在我的半魂正待在你收纳灵气的识海中,所以你才能听见我说话。” 南宫就一下子放下心来。 也对,时将已经是修仙界的第一命修,只要他有意,便可以窥视大部分人的命运,又怎么可能为了窥视他的过去而费这功夫呢?况且,如果时将真的看见了他的过去,那肯定会被能提取他记忆的高维管理局察觉。所以他更相信时将说的都是实话。 但如果不是为了窥测记忆,那时将肯定有分割半魂的理由,南宫就忙问:“你为何要放半魂到我身上?” 时将沉吟片刻,解释道:“其实,那夜我在梦魇中,看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时将仍然记得在悠游冥谷命悬一线的时候,南宫就哭着问他的那个问题: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南宫就的同类。 这个问题实在太广泛,可那时的南宫就实在哭得太惨,时将不忍南宫就太难过,便硬撑着为南宫就算了一卦,没想到却隐约感觉到自己窥视了不可触碰的天机。 时将的心中虽暗暗讶然,却明白那时并不是追问的时候。 而后来在镜莲轩的后山中,南宫就被圆阵反噬倒下时,他更是明显感觉到南宫就身上所缠绕的那股天道之力。加上楼兰生当初为南宫就破除阵法反噬时引发的异常,一切都在暗示南宫就的身份似乎并非寻常人物。 时将第一反应是,南宫就有可能是被夺舍了。 在魔界协助公仪楚觞的期间,他也在暗中调查南宫就的身份,可就算一直追溯到南宫就幼年生活的村子,都没有发现南宫就出现过任何异常。 这个猖狂的小朋友,从三岁就开始调皮捣蛋,五岁便学会偷鸡摸狗,八岁已经成为叁酒峰同期的小霸王。 时将的心中又柔软又好笑,就算南宫就的灵魂真的被掉包了,那也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掉包。 也就是说,让他动心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当然,光是确认了这点并不能让时将完全放心。 两年间,时将逐渐发现,每次他想向南宫就问什么、或者想告知南宫就什么事情的时候,总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阻扰。比如南宫就曾经让时将卜算自己的同类在哪里的时候,时将第一次遭受到那么严重的反噬。 这让时将进一步确认,应该是有什么能力庞大的东西在背后限制、甚至监视着南宫就。 而这东西也不惜在他窥视到越来越多无法理解的内容时,不断引出各种突发情况。 梦魇也好、进阶也好,明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但都莫名其妙地接踵而至,只为将他与南宫就分开。 太多的巧合撞在一起,巧合就变得不再是巧合。 这是在害怕什么? 时将怎可能就这么屈服。 所以才将自己的半魂割了下来,藏进南宫就的识海中。 唯有这样,才有可能不被窃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 “梦魇中的我似乎附身在一个少年身上,与另一个人不断进行着奇怪的对话。这些对话和他们试图做的什么试验经常引发天雷海啸,似乎不被天道所容。”为免南宫就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时将的语速放得很慢,“与少年对话那人似乎有一件能够修改天命的法宝——一支金色的毛笔。” 南宫就被惊得瞠目结舌。 他一直以为拥有金色毛笔的另一个穿书者只有他知道,没想到时将竟然也看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因为时将第一命修的身份,所以比其他低维角色更加接近真相? “那人长什么样子,你看见了吗!”南宫就紧张地打断问道。 时将似是下意识摇了摇头,但很快反应过来南宫就看不到他样子,便继续说道:“看不见,那人的身形十分模糊,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但我在那时便想起阿远的运曾经被改过,阿远是被天选中的天之骄子,怎可能轻易被人改运?只能推测此人身份非常,或是拥有稀世法宝。” 时将猜得没错,虽然不知道另一个穿书者有没有对司徒臻远出手过,但司徒臻远的运被改肯定也有他强行介入剧情的原因。他们作为穿书者,也勉强符合“身份非常”这个形容。 但南宫就并未作答,而是继续听时将的推测,看看时将到底能猜到几层。 “……既然已经确认那人拿的法宝有修改天命的神效,那我便跟着想到了你。你曾问过我一些模棱两可的问题,我虽不知你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卜算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天道之力萦绕其中。”时将的语气仍然温柔,似乎是害怕吓到南宫就,“所以我推测,那个可以修改天命的人,或许就是你所说的‘同类’。” 南宫就霎时如堕冰窟,倒吸一口凉气。
第61章 时将果然聪明绝顶, 不仅猜到了,还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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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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