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将虽不知南宫就为何忽然拥过来, 心想南宫就是不是又瞒着众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不抱白不抱,手自然而然地便按到了南宫就的腰上。 结果直到山风将阵法破开,东方沧溟顺利取出玉玺,尘洛洛兴奋地祝贺后,熟悉的圆阵都不曾升起,被时将搂着的南宫就完全无事发生。 南宫就一脸懵,急急忙忙在脑域中呼喊66:这是怎么回事?第四个封印没解开? 【报告宿主,已扫描此地,方圆十里内并未发现第四个封印。】 南宫就:不可能,你再扫一次? 【……】 【没有就是没有,再扫也不会有。宿主与其质疑系统的扫描功能,不如关心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可别死在这儿了。】 靠。 南宫就觉得66绝对已经产生了情感,跟半死微活的社畜一样消极怠工,不然对他说话怎么越来越不客气啊! 而东方沧溟一拿到玉玺便想跟南宫就分享,结果回头就望见南宫就呆呆地靠在时将怀中,心间霎时升起一丝阴暗情绪…… 可不等这种情绪蔓延,尘洛洛却忽然大力将他扯到身后,焦急喊道:“小心!” 司遥剑随话音发出的瞬间出鞘,紧接着“铛”一声巨响,一柄比脑袋还要宽的巨大弯刀便在东方沧溟身后与司遥剑撞击得迸出火花。 尘洛洛横剑挡在东方沧溟身前,东方沧溟勉强站定,发现弯刀的主人是个两米多高的魁梧硬汉,这硬汉肤色黝黑,脸上布满复杂的咒文,一双铁臂青筋直冒,硬生生用蛮力迫使尘洛洛抵着弯刀后退了几米远。 山风眼疾手快地往硬汉的铁臂甩出几柄锋利的暗器,可这几柄暗器却在半途中被一根长着无数倒刺的藤蔓拦截,山风往源头望去,这带刺藤蔓竟是由一个同样面覆咒文的妖娆女子手中生出。 看山风怒目圆瞪,女子便娇滴滴地冲山风娇媚开口,道:“你的对手是我~!” 回答她的是一根舞动着刮起风刃的九节鞭,山风毫不留情地朝女子命门攻击而去,可女子的藤蔓却是十分难缠,与九节鞭钩缠在一起,搅得难分难舍。山风虽是武力高强,但似乎是在时刻留意不能触发冰原的罗刹阵法,所以打得有些束手束脚,一直之间难以脱身。 南宫就本能地想奔向尘洛洛,谁知脚才刚抬起,就感受到一把尖利的水剑正朝时将刺去。南宫就不得不收回步伐,紧紧护在时将前方,在袋中抓出一大把符篆,勉强将那凌厉的水剑挡了去。 可未等南宫就站稳,水剑再次破风而来,被剑气卷起的杂草随风化作利刃,疯狂且杂乱地朝南宫就袭击去。 “还以为是多有能耐,才敢在我族面前嚣张。原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这轻蔑的声音,正是由麒麟宝阁的拍卖会中跟南宫就呛声的魔族男子发出。 南宫就为保护时将,咬牙硬扛一剑,虎口被震得出了血,抬眼在风中定睛一看,只见一名似是贵族的魔族男子身着华衣、手持水剑站在他们的正前方。 这男子的狂霸气质比公仪楚觞差了十万八千里,长着一张隐约感觉写着“炮灰”二字的脸,似乎是发现南宫就修为不高,正狞笑着一剑接一剑故意逗弄着出招。 看出南宫就护时将护得要紧、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挡在时将面前,炮灰男子手指微动,冰原上的杂草随男子的动作飘起,虽冰原上卷起的厉风,从四面八方向时将刺去! 还在跟藤蔓女缠斗的山风见状,使了个巧劲甩开藤蔓女的攻击,手中的九节鞭硬是转了个方向,朝炮灰男攻击而去,自己则是被藤蔓的倒刺刮得后背鲜血淋漓。 那边厢的尘洛洛余光中瞥见南宫就这情景,也想去奔去保护,可他实在不敌眼前的魁梧男,完全找不到机会撤开,反被那大弯刀震得内力紊乱,口含鲜血,自顾不暇,连剑招都只能勉力使出,更别提要去助南宫就一臂之力了。 而南宫就阻挡不及,眼看时将就要被叶刃伤到,眼睛都快冒了火,条件反射便直接将时将扑倒在原地,以身体作护盾,为时将挡下无数到飞舞的叶刃攻击。 时将被南宫就的第一反应动作激得火冒三丈,不是早就叮嘱过不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了吗?为何南宫就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话! 白玉已经握到时将手中,他知道,这次握碎或许就不会像上次一般好运了。可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唯有让司徒臻远赶来,才是上天安排的解决方法。 眼看时将手中似是想要捏碎白玉,南宫就眼疾手快,赶急赶忙按下时将的手,握紧道:“等等,停!先不用!” 以前他已经害时将用过一次这玉了,也是后来在蝴蝶效应的影响下,才勉强补回了白玉的bug。 南宫就心知第二枚白玉捏了恐怕就真的没有了,虽然这玉本就是用在这段剧情上的,可他真的……真的希望时将能一直有多一个保障,只要他还能顶住,就不希望时将碎玉救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别闹!”时将也急得控制不住语气,第一次朝南宫就说重话,扯着南宫就的手臂一个翻身,反将被锋利如刀的草刃割得鲜血淋漓的南宫就护在身下,再次准备捏碎白玉。 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南宫就便看见他一路护得好好的时将竟被草刃划伤,与白玉一样温润的脸颊上横了一道刺眼的伤痕,开始往南宫就的脸上滴落鲜血。 “不准捏!!” 南宫就整个人瞬间被怒气笼罩,连AI警报在脑域狂响都听不见,一只手狠狠按着时将捏着白玉的手,吼得连声音都变得粗哑。 忘忧剑直接飞起划破掌心,南宫就流出的鲜血发出暗红的亮光,黑龙的血契被唤起:“烛擎!来!!” 考虑到有外人在,南宫就原本是不想暴露烛擎的。况且单凭他的血其实难以驱动烛擎,想要使用烛擎的力量还得借用掌握着另一半血契的公仪楚觞的法力,相当于南宫就又欠公仪楚觞一个人情,南宫就就更不想将烛擎卷进来。可是—— 这群不长眼的孙子居然敢将时将伤成这样。 时将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得的命修吧,攻击他算什么本事啊! 还有时将那张跟四位龙傲天们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脸!竟然就这么被划破了!破了!! 明明原著中(为了贴身治疗的剧情)连东方沧溟都挂彩了,但NPC时将依旧全身而退无事发生,凭什么现在他和山风都在,时将反倒还受伤了!! 士可杀不可辱!得摇人处且摇人! 一声龙啸伴随南宫就的滔天怒火破空而起,漆黑的火焰在瞬息之间席卷半片冰原,方才还得意洋洋的炮灰男被黑焰烧得节节后退,连同尘洛洛和山风的对手都受到冲击,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既然已经光明正大地将烛擎召唤出来,本来就打算利用烛擎暗中的帮助来修改剧情的南宫就干脆不装了。 如果袭击他们的是魔修,还得活捉交给仙盟处理。但既然来得是木一支的魔族,那就再方便不过,直接就可以灭掉。 “去你的树枝佬,我要将你们全部烧成碳!”南宫就重新翻身再次将时将护在身后,举着忘忧气急败坏地咆哮道,“烛擎!放肆烧!烧得他们死无全尸!!” 木一支显然没想到公仪楚觞的黑龙竟能被南宫就召唤出现在七刹冰原,被烛擎喷出的黑焰烧了个措手不及,尤其那使用藤蔓的女子更是被黑焰顺着藤蔓爬到身上,烧得半身皮肤都焦黑,只能咬牙自断一臂,逃得十分狼狈。 一张粗壮的树网顶着黑焰覆盖过来,将连滚带爬的三魔罩住拼命往后拖,显然木一支不止三魔到来,只是先前并不把将南宫就几人当回事,藏在暗处看好戏而已。现在三魔被烧得窘迫不堪,背后看戏的就赶忙出手捞魔了。 南宫就看着几个魔逃得比黑焰燃烧的速度还快,气得更加急眼,又抄起忘忧想要再给自己胳膊划拉一剑,让烛擎的攻击距离再延伸更远。背后的时将吓得赶紧将南宫就拥进怀里按下举着剑的手,心中急得一阵狂跳。 “别追了,冷静!” 时将不知南宫就为何会气得暴走,只能强硬地将南宫就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用侧脸蹭了蹭南宫就炸毛的头顶以示安抚。 南宫就不满地在时将怀里拱来拱去,还嚷嚷着要继续追杀木一支:“你别拦我,我要把他们全部烧烂烧碎!” 时将无奈,只能将南宫就整个人都托了起来,才勉强堵住了南宫就追杀的步伐,剩两只脚悬空乱蹬。 远处的东方沧溟扶着负伤的尘洛洛往南宫就的方向靠近,山风也伤得不轻,但还是勉力给大家设了一个简单的结界,免得被肆虐的黑焰误伤。 “乖,乖,他们逃不掉的。”时将皱眉哄道,“你先去给大家疗伤,好吗?” 南宫就原本还举着剑在闹,听见时将这话,这才恢复了理智,急匆匆地摸出丹药塞进时将口中。 虽然还是恼怒让木一支的几个魔逃掉了,但尘洛洛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南宫就给时将塞完药便赶紧跳下来,转身飞跃到尘洛洛身边查看伤口。 时将也匆匆赶到山风旁边将之扶起,担忧地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 很快南宫就便知道时将不是在随口哄他,木一支是真的逃不掉。 就算时将没有捏碎白玉,七刹冰原冒出的冲天魔气也引起了驻守在此地附近的仙盟职员注意。 仙盟一直在各地布有传送阵法,司徒臻远来得极其迅速,在带着人来灭火的同时,还顺便将在狼狈逃窜时触发了七刹冰原阵法的木一支一网打尽。 “我还说到底是魔界的哪个傻子竟敢在契约期间来修仙界放肆呢,”司徒臻远虽是笑着,但额头明显布满因怒气而暴起的青筋,“原来是你这个捣蛋鬼啊。” 南宫就已经处理好尘洛洛的伤口,还在为山风临时炼药呢,听到司徒臻远这话就有些不满了,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咋不说是他们先来谋财害命呢,那可是我们花了十万高等灵石拍下的宝贝,我能不拼命吗?” 司徒臻远环视一周因为南宫就控制不好烛擎而被狂暴的黑焰烧了个面目全非的七刹冰原,原地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道:“总之以后你不能随意召唤黑龙出来打架。这关乎到两界的契约了,仙盟还得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南宫就不满地撇撇嘴,倒是不再反驳。反而是化成小龙盘在南宫就腿上的烛擎不爽地冲司徒臻远哈了好几次气,试图谴责司徒臻远多管闲事,他来找主人怎么了,它就要跟主人贴贴。 司徒臻远自然是不理烛擎的,跟时将简单打过招呼后,竟也去关心了山风几句,接下来才将目光扫到守在尘洛洛身边、一脸警惕的东方沧溟身上:“你们这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