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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中很是别扭,但是他又想到时将之前好像是暗恋尘洛洛无果, 又被家中逼婚, 如今好不容易迎来对象是女子的第二春了, 他作为时将的朋友,帮把手推波助澜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南宫就也真的很郁闷,大家都在认真搞事业, 怎么时将就老被感情之事拉跑偏呢?这条支线可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若是整天脑子里只剩情情爱爱,不好。 山风对南宫就的话感到一丝错愕, 随后浅笑道:“不了。有你在, 我怎么会放不下心呢。” 说罢便拍拍南宫就的脑袋,直接转身离去。 夜晚的风将山风的面纱吹起一瞬, 南宫就隐约瞥见, 面纱底下是一张柔和、又让人觉得十分熟悉的容颜。 … 皇都。 为避免修士在人间界闹事,仙盟大多会配合在人间界的城池中布下限制结界, 皇都更是自古便布有压制修为的巨型古阵。越是接近皇都中心, 阵法的层级便越多,修为高的人也就被压得越狠。 四人这回是先御剑到皇都附近才改乘马车, 又各怀心事,时将便没留意南宫就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等南宫就几人到达皇都附近时,修为已经被压得跟炼气初期无异,难以使用灵力,只剩剑法傍身。 皇都城门告示栏上东方沧溟的画像显然比之前的小城中的精细很多,与真正的东方沧溟足有七八分像。如今几人修为被压制,化形术是使不上了,只能用时安准备的化形符为东方沧溟临时掩盖相貌。 南宫就本以为时将作为命修受到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没想到这压制的古阵法只认修为境界、不认修文修武,境界最高的时将反倒成为在皇都被压制得最狠那一个,脚都还未踏入皇都,脸上的血色已经没了大半。 这下几人更是连进城的借口都不用找,任谁打开车帘子望见时将那张半死不活的脸,都能猜到又是来皇都求医问药的。 南宫就担心得不得了,哪还管得着什么感情八卦,连东方沧溟的事都顾不上,一进城便赶紧赶忙寻了间客栈,连夜将七梵长生花给炼化成了丹药,盯着时将服下,心想这七梵长生花好歹也是传说中的神花,不说根治时将,好歹也能起到一个重塑□□、焕然新生的作用吧? 谁知时将服下后,竟也只是恢复了平日的状态,身体既没有变好,但也不算太坏,气得南宫就差点半夜跳上屋顶扯着嗓子质问苍天,这可是花了十万高级灵石拍得的花! 说好的有在阎王眼下硬抢人的神效呢?这已经算是暴殄天物了吧?怎么天道就非得跟时将过不去、非要让他早死不可呢! 南宫就在心中咆哮完,又朝时将沮丧道:“我对不起山风姐姐的嘱咐,以后没脸面对她了。” 时将倒像早知结果如此一般,未报期待,也毫无失望,反而好奇问道:“山风嘱咐你什么了?” 南宫就干巴巴道:“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照顾好你云云……反正以你们的关系,只能是对我说这种话吧。” “我跟山风的关系?”时将挑眉,“你猜到了?” 那么明显,谁猜不到啊。 南宫就的目光到处乱飘,也不知道是在心虚什么,顾左右而言他道:“这有何难,你还能跟什么人那么亲近啊,不就是……不就是你那个吗……” 时将温声道:“没错,她确实是我姐姐,名唤时岚。” 你看,我就说吧,果然是…… 呃,等等。 南宫就猛地将飘到天边的眼神收回,一脸正经地直视时将,坚定道:“我就知道是你姐姐。” 啊啊啊!上次时玥已经让他闹出这种看起来很眼熟的乌龙了,没想到这次时岚竟还能让他再闹一次! 他怎么总是忘记时将有好几个姐姐这事呢! 面纱下那张看得模糊的脸,仔细脑补一下,分明跟时将长得十分相似啊!! 时将见南宫就早已看出,也不打算隐瞒,而是柔声问道:“姐姐一直在麒麟宝阁监督,不便透露身份,能拜托你帮忙保密吗?” 监督?监督谁,监督什么? 这剧情完全卡在南宫就的认知盲区。 但超出南宫就认知范围的剧情实在太多,一个个去计较也太麻烦了,说不定只是世界观的自动补全呢?反正此刻南宫就心中的阴雨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报一扫而空,哪有心情管其他,便非常爽快点了头应下。 … 东方沧溟与时将并没有太深的情谊,自回到皇都起,心中一直是阴郁不已,完全无暇为时将的身体忧心。 时隔半年,没有精兵护送群臣跪迎,也没有百姓敲锣打鼓夹道欢呼,城外那张画像也不知是在寻人还是在追命,他就像只过街老鼠一般,伪装了相貌,灰溜溜地重新混进了皇都。 尘洛洛心知南宫就肯定会优先处理时将的病情,但东方沧溟眼下亦需要争分夺秒,便难得主动去提出自己可以配合东方沧溟,争取与李敬儒取得联系。 他的心中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了,总不能时时都要南宫就推一步才走一步。 为了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尘洛洛已经下决心,这次要真正参与到任务当中,而不是像个配饰一般挂在南宫就身后坐享其成。 尘洛洛是外来的生面孔,在皇都办事比东方沧溟方便得多。东方沧溟提到自己与李敬儒一直有特殊的联系信物,尘洛洛装作逛街购物的模样,暗中将信物递给了李敬儒安插在书堂的线人。 不到三日,李敬儒便以老友相聚的幌子,在酒楼包厢与东方沧溟重逢相认,将四人秘密接入丞相府。 “这位是在我落难之时,尽心尽力救治我的恩人,南宫道长。旁边的是南宫道长的师弟尘洛洛,以及南宫道长介绍的谋士,时将。”东方沧溟朝感慨万分的李敬儒介绍道,“几位都是值得信任的逸群之才。” 李敬儒一听,双眼便亮了几分,连客气话都顾不得多言,三步并两步地便跨步到南宫就面前,道:“南宫道长可是精通医术?” 南宫就汗颜:“呃……也不算……” 东方沧溟道:“老师的医术举世无双。” 南宫就:? 怎么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 其实南宫就多少也能猜到李敬儒想做什么。 原著中东方沧溟、尘洛洛和时将三人是费了至少五十章的功夫,才走完麒麟宝阁拍得长生花、七刹冰原取回真玉玺这两段剧情的,其中横跨的时间足三个月有余。 这会儿南宫就跟时岚加入后,支线走得便快了不少,前后加起来不过半个月。 原本的东方沧溟回京后,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几个皇子王爷也斗得伤的伤残的残,再加上工具人时将的运筹帷幄和黑化版东方沧溟的杀伐果断,还未回宫就已经暗中设计除了几个皇子王爷,给朝中势力重新洗了牌,最后逼宫时简直就跟开挂叠了捡漏buff一样畅通无阻。 如今四人回来的时间尚早,皇帝的身体只是在走下坡路,还未到强弩之末之时。只是皇帝手中的权限已经被分裂得厉害,朝中的势力几乎都被架空,李敬儒第一反应自然是想要让南宫就去将与东方沧溟父慈子孝的皇帝救回来,要死也得立了遗嘱、让东方沧溟名正言顺地继位后再死。 几人坐在丞相府的凉亭下听完李敬儒分析朝中现状后,南宫就蹙眉问道:“殿下已经失踪半年有余,难道朝中没有拥立新储君的声音?” “怎可能没有。”李敬儒一听这话,脸色霎时便黑得像墨水一般,不自然的望东方沧溟一眼,“如今呼声最大的,就是殿下那不成器的胞弟,东方承渊。” 当今圣上育有七儿四女,东方沧溟最年长,东方承渊则是与东方沧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排行老四。 在东方沧溟失踪后,东方承渊也面带悲痛、一身重伤地被送回皇宫,以为兄长找出真凶为由,联合亲王给几个兄弟使了不少绊子,并迅速成为呼声最高的新储君候选人。 偏偏东方沧溟平日与东方承渊关系看起来又是真的极好,其他人被东方承渊骗过,以为真的是其他皇子将东方沧溟暗杀后甩锅到自己身上,内部矛盾被激化得更厉害,以致于后来的东方承渊根本无需自己动手,只需作壁上观,便吃了不少渔翁之利。 等众人反应过来,逐渐发现这个以前总是跟在东方沧溟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四皇子东方承渊,才是亲手谋害亲兄的幕后黑手时,东方承渊几乎已经胜券在握——如果不是东方沧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话。 而李敬儒原本得知两个亲侄儿一个失踪一个重伤时,也被怒火蒙蔽了眼睛,被东方承渊利用,帮他铲除了不少人。 但又在某次无意中发现东方承渊并不是诚心搜寻东方沧溟、并且东方承渊一直暗示希望能与自己的小女儿结亲后,心中忽然冒出怀疑,暗中调查了一番,这才摸出东方沧溟竟是被东方承渊亲手所害的事实。 也是在那之后不久,东方沧溟秘密回京,与李敬儒取得联系,李敬儒才彻底清楚,原来自己一直被这个心如蛇蝎的小侄子蒙在鼓里,暗杀东方沧溟的真正凶手,根本就是自导自演的东方承渊! 李敬儒一阵后怕,也庆幸东方承渊用的借口一直是为兄长报仇,所以东方沧溟的储君之位才得以保留至今,无法轻易撼动。 南宫就这么问也是想要确认东方承渊手上已经掌握了多少权势,或者有没有因为蝴蝶效应出现了其他剧情。 好在李敬儒说的内容与原著剧情差不多,比较大的区别无非就是他们回来的时间更早,各自站队抱团的皇子和亲王都还活得好好的,日日在宫中对着病重的皇帝蹦跶。而东方承渊还未来得及利用李敬儒做些什么,李敬儒便已经知道东方沧溟被害的真相了。 李敬儒叹气道:“说来惭愧,你们两个侄儿都是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我竟从未发现承渊一直在心中抱有狼子野心……枉我在朝中驰骋多年,看来也是毫无长进!” 东方沧溟的脸色变幻莫测,或许是在脑中是想起了什么,也艰涩开口道:“人心叵测,又如何能怪舅舅。我与承渊相互扶持多年,不也没有发现吗。” 南宫就在心中冷哼一声,你俩当然发现不了,毕竟,连东方承渊自己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东方沧溟的亲胞弟! 正想说些什么拱火呢,忽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入耳中:“可是沧溟表哥?” 南宫就一个激灵,朝声音的主人望去。 只见那身着鹅黄纱裙的女子从别院那边匆匆赶来,一望见东方沧溟,眼中便凝出大片水雾,连见到太子的礼数都忘记,直接奔向东方沧溟。 南宫就哦豁。目光转向一直乖乖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尘洛洛。 本支线的最强情敌,竟这么快便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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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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