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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将两人的面罩扯下,掐开两人的嘴巴,用随便捡的树枝往两人嘴里探了探,果然勾出了藏在舌下的毒药,灭了两人失败自尽的后路。 【有时候连我都会怀疑宿主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是过于专业了。】 66忽然发出评价,把南宫就吓了一跳。 南宫就在脑域中抱怨道:“偷鸡摸狗我一向是专业的好吧。你别忽然冒出来,吓死我了。” 【所以说宿主为何会这么擅长偷鸡摸狗。】 南宫就郁闷:“那不是你这个系统该管的事。” 过了一会儿又烦躁道:“好歹我也算博览群书(虽然是网文),这种死士嘴里会有毒药不是常识吗?之后还要用上这俩证人,要是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咬咬舌头就挂了,那我不得气死。我的阅读经验不允许我犯这种低级错误。” 好像很有道理,66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那旁边那个老医官怎么处置?】 “他也该死。”南宫就道,“但他还得帮我们走完剧情再死,你懂吧。”
第73章 南宫就在宫中调查的同时, 时将和东方沧溟在丞相府中也一并着手拆分朝中势力。 “如今朝中手握南北军权的分别是镇南大将军庞应和镇北大将军周巡,”李敬儒将一枚代表东方承渊的墨绿玉石放到镇南大将军的名字边上,“庞大将军的意思尚不明朗, 但这半年间的行动,似乎隐约有支持四皇子的趋势。而周大将军……” 李敬儒抬眼看向东方沧溟, 又将代表东方沧溟的藏蓝宝石推离, 欲言又止。 东方沧溟道:“丞相不妨直说。” 李敬儒抚了抚胡子, 面向时将道:“周大将军的独子周子灿,曾与太子殿下的长姐大公主定下娃娃亲,而大公主的母妃又与先后情同姐妹, 周大将军便一直是坚定的太子党。” 这周子灿三岁就将兵法倒背如流, 五岁便有模有样地舞刀弄枪, 是兵家万里挑一的天才。周巡在周子灿身上倾注了全副心血,周子灿亦不负周巡所望,十四岁开始带兵, 十七岁被封将军, 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可惜, 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未能活过二十岁,便战死在北疆。 就连周巡也没有想到, 周子灿会死在那一战。 明明面对更庞大的战役、更狡猾的对手, 周子灿都能全身而退,偏偏在这么一场胜券在握的收尾战中, 周子灿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被摘了首级。 周巡不是无法接受战败的人, 但这场战役输得实在太过诡异,参战的士兵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根本找不到一个人证能告诉周巡,周子灿到底因何而败。 周巡强忍丧子之痛,暗中调查了一番,可还未查出其中有何隐情,皇帝就用英雄已去为由,在周巡尚不知情的时候,直接将大公主的婚事重新敲定,送去邻国和亲。 谁人都知大公主与周子灿两情相悦,只等周子灿打胜仗回来后喜结连理。 可周子灿死后,大公主不止不愿归还周子灿送出的传家宝——一支嵌着雪玉的金簪,甚至连慰问都不曾有过一句,让周巡倍感心寒,只叹天家薄情。 在接连受到多番打击,又不知在背后调查出什么原因后,周巡对天家产生了怨恨。虽然周巡一心为国、心有抱负,面上并未说什么,只在朝中保持中立态度,但想要他重新拥立东方沧溟,恐怕比登天还要再难一些。 李敬儒说完,长叹一口气,房中几人顿时陷入静默。 这庞应听着是个聪明人,局势变动后,或许还能稍加拉拢,但周巡那边,恐怕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 一抹俏丽的鹅黄轻衣忽然敲门而至,一下子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 李念瑶与丫鬟捧着食盒轻巧走进房中,将食盒中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甜羹放到小厅的茶桌上,甜甜朝三人道:“爹爹,沧溟表哥和时大哥,你们都商量一整天了,肚子饿了吧?我刚刚做了一些吃食给你们填填肚子,吃饱后再聊吧。” 说着,又到门口把对招的尘洛洛和南宫勿也喊了进来一块吃。 天色确实不早,月亮也早就挂到高枝顶上。只是几人聊得太过入神,都没留意时间流逝。 “这丫头真是不懂事,也不看我们正在商议大事,就这么毛毛糙糙地进来打扰。”李敬儒嘴上是这么说,但表情明显是在炫耀自己的小女儿,边说边笑着招呼几人先去吃饭。 办正事的时候,东方沧溟和李敬儒倒也没那么多穷讲究,这些天都已经习惯与众人坐下来同桌吃饭。 几人围桌坐下,饭菜做得不是很精致,但味道十分可口,看得出确实是李念瑶亲手做的。 时将胃口不大,这几日又总为宫中的南宫就忧心,没吃多少,很快便放下筷子。 李念瑶见状,立刻打了一碗甜羹递到时将面前,道:“时大哥,是不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啊?你身子弱,我还做了比较好消化的饭后甜羹,若是吃不下饭菜,不如尝尝这甜羹?” 时将颇感意外地接过甜羹,温和道:“李姑娘莫要误会,你做的饭菜都十分美味。只是因为今日天气转寒,我胃口变差了一些罢了。真是谢谢李姑娘的关心。” 尘洛洛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夹菜,南宫勿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吃饭不说话,东方沧溟则是挑眉看了两人几眼。 李敬儒看小女儿只给时将打了甜羹,忍不住拆台道:“我说瑶儿啊,你平时做饭就那几个样式,也不会配上甜羹,今天怎么忽然大秀身手、给我们加菜了?” 李念瑶一下子紧张起来,娇嗔道:“我这不是新学了几样,想让几位哥哥先尝尝看嘛!爹爹你怎么还拿我打趣呢,都让哥哥们看笑话了!” “哦?是几位哥哥,还是一位哥哥?”李敬儒调侃起小女儿来根本收不住,毕竟他这小女儿貌似情窦初开了,对时将的感情藏都藏不住。 他本就没有必须将小女儿送入天家的执念,以前只是想着李念瑶跟东方沧溟若是能亲上加亲更好罢了,如今表兄妹俩凑不成一对,李敬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要李念瑶开心便是好的。 更何况一段日子相处下来,他对时将的评价也颇高,此时也想为自己的小女儿推波助澜一把,“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李念瑶被李敬儒的话羞得满面通红,赶急赶忙又打了一碗甜羹送到李敬儒面前,试图堵住李敬儒的嘴,道:“爹爹,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赶紧吃甜羹,别说了!” 李敬儒一阵大笑,倒也没有再继续调侃李念瑶。 李念瑶看李敬儒不说了,才敢偷偷抬眸看向时将。 沧溟表哥回来后,还带来了谋士和护卫,个个都是一表人才,身上带着仙气。尤其是那肤白胜雪、神色冷清的时大哥,更是如谪仙一般,将平日鲜少见生人的李念瑶都看呆了。 李念瑶一开始还不太敢与时将亲近,可后来真正接触后,李念瑶才发现,时将明明看起来像一支冬日的寒梅般不近人情,心底却是如春日的暖阳一般的柔和。 虽然沧溟表哥很好,爹爹也一直有意撮合她跟沧溟表哥,但李念瑶心中一直只将东方沧溟当作家人看待,从未对东方沧溟有过其他想法。在时将出现在她的世界后,李念瑶便更加坚定,自己对东方沧溟的感情与对时将的感情时不一样的。 这边厢的李念瑶还在心中期待时将能夸奖她方才新做的甜羹,那边厢的时将却在李敬儒的调笑中罕见地心不在焉起来。 一直默默吃饭的南宫勿眼皮一跳,忽然抬头,正正对上了时将有些慌乱的眼眸。 “你兄长出事了,快,进宫。” … 虽说南宫勿进皇都也被压了修为,但单论功法,南宫勿在人间界亦难以找到对手,拿着地图潜入皇宫,并非难事。 待南宫勿按时将的指引找到窝在假山后头的南宫就时,南宫就摸着下巴,正对着三个被他五花大绑在地上的人一筹莫展。 南宫勿郁闷:“你在干嘛。” 来到皇都的南宫勿早就将逍遥宗的弟子服换成一身朴素的玄衣,又擅长隐藏气息,此时真的跟隐在暗处的影卫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人在哪里。 显然南宫就在夜晚的深宫中干这种事还是有些心虚的,南宫勿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南宫就瞬间被吓得弹射起飞。 在看清来人是南宫勿后,南宫就才放下心,冲过去揍了南宫勿肩膀一拳:“你怎么跟个鬼一样,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是不是想谋杀亲哥啊??” 南宫勿轻巧躲过南宫就的拳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南宫就,道:“我想谋杀你,方才就杀了。” 他说得对,去约架回来的南宫勿很明显又涨了修为,完全不是南宫就用损招就能对付的水平,几乎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将南宫就碾压的程度。 但南宫就身上自带亲哥血脉压制,丝毫不畏惧自己这个人形兵器弟弟,张口就是骂街:“我还想问你来这儿干嘛呢?我不是让你去保护时将,你跑了让他一个人怎么办?现在外面危机四伏,动不动就一群死士来暗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啊!” 南宫勿直接对南宫就翻了个白眼。 且不说时将平时就很擅长用自己的能力脱离险境,他是真的想拜托南宫就清醒一点,现在根本没有人发现时将是最近搅乱朝堂的幕后黑手好吗?东方沧溟才是那个动不动就被暗杀的活靶子。 也不知是哪个党派的眼线非常敏锐,东方沧溟才入丞相府没几天,就已经被摸到了痕迹。 光是南宫勿来到皇都这半个月,东方沧溟已经遭受了不下五次危及生命的暗杀,以及各种层出不穷的小危机,若不是尘洛洛在场帮他挡了或是躲了,恐怕东方沧溟都活不到现在。 “就是他说你有危险,才让我进宫帮你的。”南宫勿看着南宫就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布满紧张就忍不住一阵烦躁,又道,“别讲废话了,这片地方很快会有守卫来巡逻,地上这三个要怎么办?” 如果不是南宫勿的语气中充满了嫌弃,南宫就应该会为前面那句话感动三秒。 不过这儿确实不适合两人谈话。 南宫就跟南宫勿拎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飞速藏回在宫中暂住的客卿小苑。 “两个死士你想办法带到丞相府,交给东方沧溟审,他比我们更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口。”南宫就将老医官一把甩到墙角,又找了团穿过的袜子塞紧老医官的口唇,“这老头我会送回太医院,你趁天黑赶紧回去吧。” 南宫勿道:“我也可以帮忙带信。” 光把两个昏迷的死士带回去,南宫勿也不知怎么说清前因后果,便多提了一句。 “没关系,时将会知道的。”南宫就心想,与其留下字条这种有一定隐患的证物,还不如直接对识海中的时将口述,私密度还更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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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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