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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就对司徒臻远打的谜语表示强烈谴责:“什么小事这么了不得,还得让盟主亲自来看着我?” 话音刚落,擂台中央便传出一片哗然声,看着是尘洛洛对战的擂台出了事。 南宫就打了个激灵,二话不说拦腰就是一个公主抱,脚尖一跃,将身旁的司徒臻远一并抱去了喧哗中心。 司徒臻远:? 南宫就这才发觉哪里不对,低头一瞧,悚然发现怀中的竟是司徒臻远,立即翻脸不认人,直接将司徒臻远甩飞出去。 司徒臻远在半空中优雅旋转,淡定落地,职业假笑与额头爆出的青筋同时出现在那张英俊潇洒的帅脸上,温声问道:“请问这位道友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何要这般捉弄我?” 南宫就的冷汗直流。 “不好意思啊,往常这种时候在我身边的只有时将,属于习惯动作。” 司徒臻远还想骂些什么,一股雷霆之力突然就向擂台中央释放出威压,司徒臻远一个跃步上前,单手圈紧擂台上的尘洛洛破出攻击范围,又立即用另一手捏出指诀,霎时狂暴的灵流分散出上千把剑影,一下将如暴雨落下的雷流挡了过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比试的擂台中心已经只剩甘愿被雷流击至吐血的上官羡一人。 玲珑谷主似魔女一般浮在半空,剑指上官羡,怒发冲冠道:“逆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上官羡并未被雷击倒,此刻长身而立,目光炯炯,道:“我的剑无法指向心悦之人。是我输了。” 南宫就万万没想到,这届仙盟大会,上官羡都还未对上南宫勿,便在赛程中途对上了尘洛洛。 更没想到,上官羡竟会为了尘洛洛主动弃权。 但南宫就总算知道时将为何要托付司徒臻远来看着他了。 因为他好像离死不远了。
第89章 玲珑谷主怒目圆瞪, 只是这会儿司徒臻远就站在一侧,就算他不多管闲事,此处不是教训弟子的场合, 便猛地抛出一根包裹着雷霆之力的捆仙索将上官羡一卷,连其他弟子都顾不得了, 拖着被捆的上官羡就疾驰远去。 其他擂台因中央擂台的突发状况纷纷停战, 司徒臻远将怀中的尘洛洛放下到南宫就身旁, 打算先出面安抚一下躁动的现场,尘洛洛却忽然踏上前,抓住司徒臻远的衣摆。 发生这种意外, 依尘洛洛的性子, 怕是要哭出来了罢。 司徒臻远心中有些不忍, 又转身安抚道:“洛洛,别太担心,先平静一下心情……” 可尘洛洛却神情幽然, 直接打断道:“司徒盟主, 为何你身上会沾了大师兄的气味?你们方才做什么了?” 司徒臻远:…… 看来是不需要安抚了。 司徒臻远道:“没什么,不过是抱了一下罢了。” 站在一旁的南宫就正好想找个沙包出气, 这会儿看司徒臻远竟还有心情逗尘洛洛, 飞身就往司徒臻远身上揍了一拳。 这一拳半点儿没留情,用上了南宫就起码八成的力道, 可惜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就跟发疯猫猫拳没什么两样。司徒臻远随手一拨便化解了南宫就的猫猫拳, 笑眯眯地转身离去。 见司徒臻远那边跟没事人一样,南宫就只能痛不欲生地回头, 上官羡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跟尘洛洛勾搭上的啊! 还有上官羡你最后说那句话最好是能做到啊啊啊!! 而尘洛洛则是认真问道:“大师兄, 他们都能抱,我也能抱抱你吗?” 所以说为什么关注点会在这里啊!! 南宫就欲哭无泪, 大步向前,一把给了尘洛洛一个寓意着“下辈子见”的悲壮抱抱。 … 仙盟大会暂停。 各宗门这下可不干了。 上一届仙盟大会被公仪楚觞打断终止,那是因为在场的战力加起来都难敌公仪楚觞一魔。但这次仙盟大会被打断,不过是因为玲珑谷来闹了会儿事、将一个中途弃权的弟子绑走了罢了,为何不让他们继续打个天昏地暗!? 他们可是压了不少赌注……咳咳,在谁是魁首上面的! 高台上的仙师们揪着司徒臻远吵个不停,不一会儿仙盟的职员便开始收拾收拾方才被雷霆轰过的擂台,看着像是要继续赛事。 南宫就松开将自己抱得死死的尘洛洛,故意对上官羡的事避而不谈,问:“你晋级了,还打吗?” 尘洛洛摇头道:“不打了。如此收场,胜之不武。” 南宫就本就没打算把尘洛洛养成金刚芭比,这会儿尘洛洛主动退出赛事,他开心都来不及,道:“那跟大师兄回奶茶摊煮小料去。” 本以为尘洛洛会像往常那般乖巧地跟着,不料尘洛洛又是摇了摇头。 “大师兄,玲珑谷主将上官羡抓回谷中,我怕他有危险……我可以去玲珑谷找他说清楚吗?” ……果然是开心得太早了。 让尘洛洛去玲珑谷找上官羡,跟让尘洛洛抱着他一起自寻死路有何区别? 南宫就一时分不清尘洛洛到底是真心所向还是世界强制使然,便收起嬉皮笑脸,难得摆出大师兄的架子,肃然道:“玲珑谷主是上官羡的师尊,在上官羡身上倾注了多年心血,如今上官羡的意志违背了他所修的道,玲珑谷主暴怒也是无可厚非。你在叁酒峰已经见过无数次师兄犯错被师尊教训,此乃天经地义,你又何必去多管这个闲事呢?” 尘洛洛心知南宫就说的话才是正确,可上官羡在擂台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一直在他脑中不断回响。 “我的剑无法指向心悦之人。” 尘洛洛与南宫就并非日夜形影不离,倒不如说,尘洛洛相信勤能补拙,用了很多笨方法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其中不仅包括一直跟着南宫勿练功,向公仪楚觞讨教阵法,同司徒臻远请教怎么控制灵流,还有……偷偷在上官羡身边学习剑法。 一年四季,唯有隆冬时节高烧不已的时候,尘洛洛跟南宫就相处的时日才会多一些,其他时候,尘洛洛基本都在暗暗提升自己。 他不是什么天才,没有过人的天赋,他只是三长老在山脚下捡的一个病弱弃婴,是沾了大师兄的光,才得以靠近和拥有那么多机会。 所以他很着急,急得连上官羡对他做过的很多事,说过的很多话,都被他无意识地忽略了去。 此时亲耳听见上官羡将自己称作“心悦之人”,又望见玲珑谷主霸道地将上官羡绑去,尘洛洛脑中布满迷茫、惶恐和愧疚,冥冥中似乎有谁在对他低语,如果他不去找上官羡说清楚,或许上官羡就会因他而死。 这毫无来由的恐惧将尘洛洛整个人包裹,连南宫就的拥抱和警告,都无法将之消除。 尘洛洛难得一次忤逆了南宫就的意思,艰涩开口:“对不起,大师兄,此事因我而起,我对上官羡很是愧疚……我非去不可。” 南宫就看见尘洛洛垂着头,眼中似是又要带上泪花,很是可怜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是用上了“非去不可”这个词语,心中便清明了。 他明知道,尘洛洛就是个喜欢将所有锅都揽到自己身上一朵小白花,又怎可能会眼睁睁地对因自己被抓的上官羡视而不见? 若非如此心善,尘洛洛也当不成漫有你的万人迷受了。 饶是如此,南宫就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会儿,道:“我看玲珑谷主并非善茬,估计她也不在乎杀一个逍遥宗的弟子有何后果。即便如此,你也要去?” 尘洛洛看南宫就有所松动,上前一步,又坚定了些,道:“嗯,我要去。” 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南宫就比任何人都清楚,尘洛洛一直都是表面温顺,实则心底总有自己的想法,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他与上官羡的姻缘是绝对的命中注定,也是南宫就用尽所有方法都无法逃开的。 第十一轮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南宫就对尘洛洛道,“我就不信我赢不了天道这狗贼!” 尘洛洛错愕地眨眨眼睛。 … 说走便走,南宫就连招呼都没有打,立即同尘洛洛一块追着玲珑谷主残留的灵力御剑疾驰而去。 玲珑谷所处的地域距离卧仙林并不远,两人约摸飞了半个时辰便来到玲珑谷的外缘处。所以说,这两届仙盟大会,他们果然是为了装逼故意迟到的吧? 南宫就这会儿终于肯承认提前挖坑的司徒臻远高瞻远瞩了。 果然人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针扎肉上才知道痛。 玲珑谷主的灵气在密林外便被林中弥漫的浓雾打散了,两人只能收剑落地,步行潜入。 这玲珑谷的名字虽是叫做“玲珑”,但并非是指“地小袖珍”那个玲珑,而是“七窍玲珑”那个玲珑。 与修仙界的多数仙门不同,玲珑谷没有专门建造入宗的正门,数条曲折蜿蜒的山谷和错综复杂的溪流将玲珑谷组成一个天然的地势迷宫,外头还围了一圈原始密林,想要用寻常方法拜访都没有门道。 尘洛洛与南宫就并肩而行,问:“大师兄,我们为何不寻一个玲珑谷的修士表明来意,让他给我们带路?” 到底是任务做少了,尘洛洛的思维其实十分单纯。 上官羡在仙盟大会中闹的事因他而起,他可能心中有答案,便觉得来找上官羡和玲珑谷主说清楚就行了。可南宫就活了那么多年,哪会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个世界的无情道修士是有什么诸如“天理不容、不得好死”等限制存在的,所以玲珑谷主对爱徒破道的反应才会这么激烈。多年前的上官毓如此,司徒臻远的父母亦如此。 破了无情道修士的道心,恐怕不是尘洛洛所想的“说清楚”就能解决。 若尘洛洛这个罪魁祸首光明正大走进去,恐怕还未开口呢,就能被玲珑谷主出招打死。但论偷鸡摸狗,南宫就可是专业的。 “洛洛,大师兄只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南宫就满脸沮丧,答非所问道,“别死。” 尘洛洛愣了愣,更是一头雾水:“大师兄,我好端端地怎么会死呢?” 南宫就忽然站定,直视尘洛洛的眼睛,认真道:“无情道修士,本就是修天下大爱化作大道无情,不为任何特定而停留,但上官羡为你停留了。” 尘洛洛抿唇,犹豫片刻,道:“他有他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只要他看清本心,为自己的大道而行,不就好了吗?” 南宫就一字一句道:“他的大道是无情,你在,他就不会摸得大道的边缘。但你若不在,就能证道了。” 尘洛洛似是意识到什么,惊惶窜到面上,不可置信道:“不会的!上官羡已经将大师兄的课听进心中,在擂台上也对我放下了剑!” “嗯,我也希望他不会。”南宫就点头,话锋一转,“但其他人不一定不会。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将自己的性命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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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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