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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眼镜,邵澜成那双桃花眼在看格兰特时都是潋滟情深, 也幸好南书瑟尔的个子与自己雌君个子差不多。 不让他都找不到借口让格兰特帮忙, 到时候只能抱着身体冰凉内心更冰凉的机器人演戏。 邵澜成急躁的吻着格兰特,银框眼镜垂下的链条搭在雌虫脸侧,冰凉的触感让被吻的发热的脸庞有了喟叹之处。 格兰特一头白金色短发, 清冷的眉眼即使在邵澜成亲吻的时候都是一脸平静。 邵澜成可不管,能贴着雌君他就很满足了,至于声音,也只能他闷哼着让外面听到。 他们从床下吻到床上,直到此时才降落下防窥纱帘, 邵澜成可不想让自己清冷漂亮的雌君让别的虫看去。 毕竟格兰特在床上还是和平时有一些不一样的。 至于盯梢雌虫看到的,就是防窥纱帘降落的瞬间,色急的邵澜成将“南书瑟尔”压倒,还有飘在空中的衣物。 邵澜成脱了银框眼镜,深情的桃花眼里只留下格兰特一只虫的模样。 他看着雌虫轻喘哼声,湿润着眼眸唤着他的名字,邵澜成的动作不由得发狠,想让他叫更多。 …… 那边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南书瑟尔在浴室里冲着澡,浑身的□□被急躁的发泄。 直到一声闷哼后,南书瑟尔洗干净手,躺在浴缸里。 泡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就给阿德莱特打了通讯。 “瑟尔?”全息投影亮起的刹那,南书瑟尔看到了阿德莱特。 阿德莱特还在处理文件,这两天刚刚解决完安东尼的事情,去无序星球找科斯的军雌小队需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还有对雄虫的安抚工作如何隐秘进行,之后雄虫该如何分流到社会里,这些事情即使他隐藏了身份也是他该干的活。 嗯,主要是菲尔特说他不插手,曼德安和景淮更是一点儿不管,让他们自己商量。 在卧室里也没有别的虫,阿德莱特摘下了防护面罩,眉骨聚拢着思绪,却在看到南书瑟尔时瞬间化成春风一般的笑意。 刚刚发泄完的南书瑟尔目光迷离,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清澈水润,他的手指虚抚过军雌的脸:“是不是很累啊?” “其实不着急的。” 阿德莱特摇了摇头,“还好。”军雌说的是实话,这些事情确实比以往的工作量少了很多。 “雄主今晚描的玫瑰…”阿德莱特的目光流连在南书瑟尔锁骨处新增的暗红上,“很漂亮,很衬你。” “回来了也给你描一个。”南书瑟尔撩拨着水,水滴在空气中折射着晶莹。 突然终端传来消息,不是南书瑟尔对外的那个终端,那个雄虫一回来就给关了。 南书瑟尔拿起终端,菲尔特发来了明天宴会的流程表。 南书瑟尔咬着后槽牙把文件扔到一边,然后便听到自己雌君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这两天也看到了…嗯,星网推送的消息。” 空气瞬间凝滞,南书瑟尔悠闲的躺姿都瞬间变了,他从浴缸里破水而出,直起了身子。 “不是,我没有让他们碰我!他们往我身边靠我就摔杯子走虫了!”南书瑟尔急忙解释道。 阿德莱特松了松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抵在性感的喉结上,温柔的声音像是在顺毛一样,“嗯,我知道。” “雄主穿的丝绸衬衫很好看,就是领针有些花哨了,该配上那枚蓝宝石的来。” 阿德莱特的指尖在全息屏幕上轻点,调出今晚宴会上旁虫偷拍的画面。 军雌点了暂停,偷拍的影像停在了某一刻,南书瑟尔正将酒杯砸向某个眉眼肖似自己的军雌上,鎏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美感。 南书瑟尔不想让阿德莱特觉得自己暴力,喉咙里不知是什么激起了痒意,“咳咳…我不是…” “嗯嗯,你小心点,我知道。” 阿德莱特忽然贴着镜头,就像他们彼此身心相贴,“你砸酒杯的时候没用全力,那酒杯的碎片都离他小腿有三厘米,要是真生气,那碎片就直接嵌到他肉里了。” 阿德莱特显然了解雄虫。 全息投影闪烁了两下,南书瑟尔对着阿德莱特轻笑,他的雌君总会对他说好话。 …… 依旧是勒泰家族的书房,迪伦的喘息震得水晶吊灯叮咚作响。 他坐在沙发上,整只虫如同山岳一般,这不是形容,是写实的画面。 翡翠扳指在熏香的雾气里泛着幽光,邵澜成扶着眼镜,对迪伦淬毒般的目光视若无睹。 “听说你和三殿下在宴会上…”迪伦故意停顿,混浊的眼球扫过邵澜成锁骨处的玫瑰纹身。 即使盯梢的雌虫告诉他,邵澜成和南书瑟尔鱼水之欢了一晚上,甚至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起来,出门的时候满脸餍足。 迪伦内心还有些不信任,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迪伦内心多疑,就算是他弟弟告诉他的也一样。 总要调查再调查,认证再认证。 邵澜成指尖轻点桌面,倒也没必要放些他和菲尔特争执的影像,那太刻意了。 他扯松了领口,露出来的不只是玫瑰纹身,还有他和格兰特欢愉的印记,不觉得就流露出暗喜的神情。 他小心的摸着咬痕,眉眼之间春风得意,“也还好,殿下还是有点小孩子脾气。” 只不过此殿下非彼殿下。 “至于菲尔特,”邵澜成轻哼着表示蔑视,“之前就有点怀疑我和小南书的关系,现在彻底不想看我们了。” “就想着把我们分开。” “我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邵澜成意味深长的看了迪伦一眼,在他那粗重的喘息里慢悠悠的说:“我们那位太子殿下,可是‘英明神武’的要彻查黑市的SN药剂了。” “您可是得小心点了。” 迪伦肥胖的手在真皮沙发上轻拍,一时之间沉默。 反倒是杰森一副愣头青的模样,“大哥,怕那个小崽子干什么,真彻查,他敢查吗?” “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干,他能干个屁啊。” 书房突然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戴夫撞进来时带翻了珐琅花瓶。 这个被催熟剂催生长大的SS级雄虫满脸潮红,能有邵澜成四个腰身宽大的腰间被镶嵌着珠宝的腰带勒着赘肉。 “雄父!我们也举办宴会吧!” “我想让阿德莱特当侍酒的,跪在地上给我当狗!” 这消息是邵澜成让旁的虫透漏给他的,邵澜成眸光一闪,这时候说出来也正好。 迪伦额角青筋调动,肥胖的身体没一会儿就发汗,“胡闹!再怎么说他也是三殿下的雌君…” “当年我都低头让他当我的雌侍他都不要!” 戴夫尖叫着不肯,带着紫晶手串的胖手抓扯着椅背,“现在他那主子声名狼藉,正好让全帝都全虫族都看看他怎么像狗一样爬着给我倒酒的。” 邵澜成垂眸掩盖着冷笑。 戴夫显然关注着阿德莱特,就连阿德莱特卑微的喜欢南书瑟尔的资料都查出来了。 还有南书瑟尔的各种照片影像,除了南书瑟尔和邵澜成勾肩搭背的亲密照,还有南书瑟尔流连酒吧的影像,雄虫醉眼朦胧的搂抱着某个雄虫,锁骨处的玫瑰纹身都沾着暧昧的唇印。 影像里的声音都是雄虫对阿德莱特掩盖不住的怨言。 邵澜成掩藏身后名,不用谢,都是他的功劳,阿德莱特被他编的卑微到了尘埃,成了祈求南书瑟尔看他一眼的小可怜。 某个雄虫被迫扮演自己叔叔的小情人强烈伸手表示存在感,他也出演了。 迪伦眯着眼睛,那肉褶里闪过精光。 他不着痕迹的看着邵澜成,“邵先生不生气。”他指着南书瑟尔流连色情场所的照片。 邵澜成挑眉,桃花眼温柔,“他还年轻嘛,之后就知道和谁在一起他才最快活了。” 可是温柔中暗藏阴狠,“要是菲尔特不插手,殿下现在在哪里也说不定…” 迪伦思考着,纯自然的SSS级的雄虫不论是信息素还是血液,和星□□易都是极大的利益。 说不定能和星□□易点儿让戴夫晋升SSS的星光草呢。 至于邵澜成,他们不过是相互利用,南书瑟尔最后在谁手上也说不定。 迪伦终于松口:“那就七天后办,在勒泰星舰上。”
第98章 宴会 “最新情报。”菲尔特的音调依旧慵懒, “勒泰家族正在接触黑市的苏同,可能是准备之后宴会上对你下手。” 苏同,外号无影手, 创下的最大战绩是闯进了皇宫国库拿了上一任虫帝时常盘玩的斐撒斓皇冠, 重要的是还没有被发现。 后来摸进科蒂安房间里才失了手, 被科蒂安招安后上了“水泊梁山”——暗星要塞, 算是他们这边的虫。 南书瑟尔摸着无名指上的空缺,为了这次计划,戒指都被摘了, 他没了戒指还有些不适应。 “嗯,我知道了。” “继续放消息。”南书瑟尔眼底暗藏金光,“就说我对阿德莱特厌烦至极,但是二哥不想我和邵澜成在一起,为了反抗想要找两位雌侍。” 这次风暴快点结束吧。 …… 当南书瑟尔在第七场宴会上折断某只贵族雌虫的腕骨时, 阿德莱特终于踏着帝都星的微风归来。 隐秘归来,依旧没有去找菲尔特汇报。 阿德莱特站在南书瑟尔为他种了一片花海的别院, 一些花都开了第二茬,头顶的樱焰树依旧绚烂, 听雄主说他又用花瓣做了甜点, 说是味道很好。 他听到了悬浮车的动静。 在南书瑟尔找到他的时候,阿德莱特扯下了面罩。 万花丛中,阿德莱特蓦然回首, 南书瑟尔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竹叶清香混着花海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具身体每天都在变得更像以往时代的真正的SSS级雄虫,可是胸腔里跳动的还是与阿德莱特初见时那个笨拙却炽热的灵魂。 军靴踩着地面的花草向南书瑟尔走来,声音由远及近,他的腰身突然被环抱,阿德莱特带着花香的呼吸扫过雄虫耳垂。 “瑟尔,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一日未见,想你就越深一分。” 南书瑟尔摁着阿德莱特的腰身将他压在樱焰树下,树身不平,硌的他手生疼,但是他闻到了夜色下,那缕独属于阿德莱特的信息素。 清淡舒雅。 阿德莱特仰头承受着雄虫这个近乎撕咬的思念的吻,指尖在雄虫锁骨的玫瑰上划过。 “没有碰雌虫。”察觉到了军雌的触碰,南书瑟尔在换气的间隙中呢喃,“没有和邵大哥过夜,那些绯闻…” 阿德莱特忽然咬着南书瑟尔的喉结,“我知道。” 若是要碰,雄虫可以不给解释的。 阿德莱特扯开作训服的领口,露出光滑漂亮的锁骨,“什么时候给我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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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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