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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该虚弱求援的阿德莱特正在温柔的替南书瑟尔整理着衣服。 微型通讯器里传来菲尔特的声音,“咳咳…那个…事情结束了,我们收尾,你们先回去吧。” 其中还夹杂着邵澜成的询问:“那我呢?我呢?能走了吗?” 菲尔特:“你不行。” 私军被围上来的中央军团的一支分队解决。 阿德莱特被南书瑟尔打横抱起,小心的避开背后的灼伤。 南书瑟尔眉眼清凌,情绪激动就变化为鎏金的瞳孔透着摄人的寒意。即使接受过不少威压训练的军雌也不由得给南书瑟尔让道。 一路沉默,上了悬浮车南书瑟尔清理着阿德莱特背后的灼伤。 阿德莱特感觉到背后突然滴落了温热,泪水猝不及防的砸在了军雌的背上,随后是南书瑟尔近乎清浅的哼唱声,带着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不爱哭,可是总舍不得阿德莱特受委屈。 指节被碾,其上有鞋底的压痕和镶钻碾压的破皮,黑红的交汇在一起。 还有背部的灼伤,皮肤像是被撕裂的焦糖纸,蜷缩的边缘皮肉泛着灰白。 银色长发被烧燎了一片,发梢泛着焦黄。 阿德莱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着背部的肌肉,好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沿着脊椎的沟壑游走。 严重处还溃烂着,对于阿德莱特这拥有着异于常虫的感知敏感度的军雌来说更加疼痛。 依旧是医疗仪喷洒着药液,剧痛深处突然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溃烂处的组织再生,在修复与再生中露出了碳化组织下玉石质感的粉嫩的新生肌理。 阿德莱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本该浴火中烧的他,此刻就像是置入冰山之巅的寒泉,透彻心骨寒与心疼让他失了欲气。 回到别院,依旧是被南书瑟尔小心的抱了回去,阿德莱特看到了南书瑟尔泛红的眼尾,不是羞红,是哭腔抑制憋出来的红。 刚刚滴落在背上的温热不是错觉。 阿德莱特指尖抚着南书瑟尔的脸,“别哭,没事的。” 可是,南书瑟尔眼尾的红似乎都染到了眼内,还不如不哄。 阿德莱特没注意,他摸雄虫脸的是刚刚被被戴夫踩到的手。 南书瑟尔看到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别院里安置着医疗舱,南书瑟尔给军雌脱了衣服,就把他放在医疗舱里。 高级的修复液体在阿德莱特背部和他不曾注意到手掌处工作。 新生的纤维肉眼可见的快速生成,原先灼伤的皮肤开始反向舒展,焦黄的头发也像枯草被补充了营养液,瞬间充盈滑顺。 又过了十几星分,原本狰狞的灼伤已经结疤褪去,露出了再生的如同被月光镀色的冷白肌肤,还是偏粉嫩调。 阿德莱特打开医疗舱,淡青色的蒸汽裹着雪莲的信息素涌了出来。 还不等阿德莱特支起身子,南书瑟尔就俯身将他打横抱起,鞋子踩过流出的水渍时发出声响。 修复液粘腻的触感让阿德莱特有些不适,却被南书瑟尔温热的掌心握住踝骨。 “别动。”南书瑟尔喉结滚动着将军雌放进浴缸,将花洒调整到合适的温度,便用热流冲开阿德莱特身上的淡青色液体。 军雌在浴缸里泡着,看着阿德莱特,南书瑟尔眼眶发酸,他握着军雌的手将还是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信息素毫不吝啬的包裹着阿德莱特,只是为了让他舒心。 “不是说会保护好自己的吗?”南书瑟尔的唇吻着阿德莱特苍白的唇瓣,“骗子。” 南书瑟尔替阿德莱特擦拭脊背的时候,指尖在军雌的腰窝处停留了两秒,又在阿德莱特耳垂漫上绯色前收手。 给阿德莱特换上的丝绸睡衣还带着烘干机的暖意,他让阿德莱特等着,南书瑟尔极速冲着澡,三五分钟便走了出来。 这个晚上南书瑟尔把阿德莱特当做了易碎的琉璃,展览柜的古董。几乎是阿德莱特想伸手拿张纸,南书瑟尔都要先一步把纸给递在他手跟前。 根本舍不得军雌多费一丝力气。 就连军雌入口的水都被调整在最适宜入口的37度。 简单做了两个菜,番茄牛腩的酸甜混着飘过窗口的夜晚花香在卧室里传开。 南书瑟尔都不要阿德莱特下床,饭都放在了阿德莱特嘴边,剔净骨头的肉块被整齐的叠垒在军雌面前。 自从他们第一次后,军雌告诉他干完活要补充能量,南书瑟尔就把这件事记住了。 看着阿德莱特吃完,在军雌询问他饿了没的时候,南书瑟尔喝了营养液填饱肚子,他没胃口,但是也不想让阿德莱特担心。 酒足饭饱后,南书瑟尔的信息素炸裂开来,不像是安抚,倒像是暴烈的占有。 阿德莱特的身体开始发烫。 空气中爆开了浓烈的雪莲香气,与刚才的淡雅不同,南书瑟尔鎏金色的眼眸闪烁着汹涌的火。 南书瑟尔的睡衣敞着,锁骨处的纹身被他强力洗去,此刻那片还泛着红。 那本来是需要三五天才能消去的纹身。 南书瑟尔的瞳孔泛起了狩猎期的鎏金色,扣着阿德莱特手腕的力道却格外轻柔,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嗯?难受?”南书瑟尔呢喃着询问,灼热的唇却落在了微凉的唇瓣上。
第100章 蓝玫瑰 南书瑟尔吻着阿德莱特, 他想起了在耳钉形通讯器内听到的的消息,他的雌君喝了带着诱导剂的酒。 曾经只是闻到诱导剂就很难受的南书瑟尔自然知道阿德莱特此刻的感受。 亲吻中南书瑟尔听到了军雌喉间滚动的呜咽。 南书瑟尔的信息素汹涌澎湃,竹叶清香浓郁的包裹着阿德莱特, 温柔的浪潮安抚着军雌的急切。 阿德莱特伸手将雄虫本就松垮的睡衣扯开, 指尖抚摸上锁骨处的滚烫。 雪莲香气毫无征兆的散开, 与竹叶清香缠绕着命运的纠缠不舍。 月色在他们的身躯上流淌, 他们紧绷的神经在发泄中放松。 南书瑟尔看着怀里沉睡的阿德莱特,眉眼的温柔似乎沉醉了岁月的流逝。 …… 又是一天早上,南书瑟尔支着脑袋看着阿德莱特, 指尖擦过军雌喉结时触感温热,雄虫不安分的手又摸了好几次。 怎么说呢,好看又好摸。 雄虫醒了之后本就有些察觉到的军雌更是被雄虫的乱动撩着睁开了眼。 阿德莱特握着南书瑟尔不安分的手,捏着指尖咬了两口,算是教训。 口中依旧是熟悉的话, “早安,洛先生。” “十七星分二十一秒。”南书瑟尔委屈的看着阿德莱特, 他恶人先告状,想让军雌忘掉自己的小动作。 “昨天晚上你又在医疗舱里待了十七星分。” 昨晚刚刚受伤时, 南书瑟尔那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让阿德莱特心尖都在发疼。 他果然忘记他要和南书瑟尔说些什么, 只想哄着他。 阿德莱特和南书瑟尔十指相握,因为计划被脱下的戒指已经戴在了无名指上,银蓝色的眼眸是大海般的温柔:“那…罚我陪雄主一辈子?” 南书瑟尔突然低头咬着阿德莱特的唇瓣, 在军雌的放任里,他护着阿德莱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们肺部的空气都被榨取殆尽。 “还要罚你…”南书瑟尔抵着阿德莱特的额头喘息,漆黑的瞳孔里只有阿德莱特一个,“每天说一百遍爱我。” 帝都的晨光再一次升空, 阿德莱特在阳光里凝视着南书瑟尔,那些阴谋诡计战争生死似乎都不再重要可怖。 他吻着南书瑟尔不安的眼角,在他们愈发同步的心跳声里许下诺言: “即使第一百零一次,也只会说爱你。” …… 勒泰家族的事情,南书瑟尔和阿德莱特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双手一推就把事情推到二哥那里。 印着勒泰家族徽章的信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南书瑟尔看都没看,指尖一弹便将求情的信封扔进垃圾桶,纸质的东西瞬间就被垃圾桶绞碎。 真是有劲没处使,求情求到他头上了。 阿德莱特正坐在沙发上剥着荔枝,莹白色的果肉掉在碗中,肉汁碰溅盖过了本就无声的纸张绞碎声。 “二哥的通讯记录。”阿德莱特晃了晃终端,投影屏幕上99+的未读讯息密密麻麻的轰炸着屏幕,“看样子就差把军部会客厅给拆了。” “能者多劳嘛。” 南书瑟尔接过玻璃碗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沾着荔枝肉汁的指尖被他含到唇边轻吮:“正好让那些虫看看帝国太子的实力,是不是像暴风雨一样,铺天盖地的把他们变成落汤鸡。” “毫无反手之力。” 阿德莱特投影的屏幕上播放着新闻,南书瑟尔瞥见“勒泰家族内乱”的字样,抬手关掉投影。 现在还不到时候,事情真正结束后就会真相大白,也就不是这种遮掩的消息了。 况且他们现在可是在躲这事情,可不能凑上去当苦力。 “二哥能处理。” 阿德莱特咬住南书瑟尔递到嘴边的果肉,附和的点头,确实能处理,就是会有些手忙脚乱,不然不会给他打这么多通讯。 至于为什么不给南书瑟尔打,某些虫的通讯早就把菲尔特屏蔽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阿德莱特麻利的将手中的活交接出去后,也跟着南书瑟尔悠闲了几日。 他们在家悠闲,虽然宴会当晚阿德莱特的伤就好了,但是南书瑟尔依旧鞍前马后的护了军雌两天,保护得紧。 南书瑟尔的手指抚过医疗舱顶部的透明舱盖,看着在淡蓝色液体中浮动的银色长发,雄虫喉结轻轻滚动。 看着阿德莱特纤长的睫毛颤动,南书瑟尔便离立刻按下开启键,此时医疗舱里放着的液体不是修复液,而是营养液。 液体如潮水般消退,露出军雌冷白的后背,刚修复的淡粉色新肉也在两三日的营养液里恢复成与原先一般的肌肤。 “怎么还在?我一只虫可以,你不用守着…”阿德莱特坐起身子的瞬间就被南书瑟尔用毛毯裹了个严实。 照例冲澡后,他们陷在里露台的沙发软垫里。 说着要给阿德莱特描个玫瑰纹身,空闲的时候他们也描了。 晨光透过穹顶,在地上落下一片熔金。 阿德莱特躺在软垫里,南书瑟尔正蹲在玫瑰架前挑挑拣拣。 露台上除了阿德莱特喜欢的空蝉花,还有一些各色的玫瑰。 宽松的卫衣袖口被南书瑟尔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指尖掐断花枝,雄虫挑选了两朵开的最漂亮的玫瑰。 “蓝玫瑰可以吗?”南书瑟尔举着两支沾着露水的花转头,正好对上阿德莱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如同盛夏灿烂的阳光洒在翻涌的海面,暗涌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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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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