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由啊。 傅柏宁的神情沉了沉,这就是他为什么这次动了真格,不在叛徒本身,而是跟他接下来的决定有关。 他是穿书,书里的主角是魏梓豪和贾书宁,他不担心这俩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却不得不考虑因此产生的蝴蝶效应。 当然,真产生了问题也不大。 作为必死的配角和反派,他跟谢存秋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极大颠覆了原书内容,可以说是重写了都不为过,哪怕有什么“蝴蝶效应”,也不过是水来土掩。 只是谨慎为上。 他解释道:“我之前确实做了不少错事,也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很多事情是因魏梓豪和贾书宁而起,但切切实实是我做的,所以—— “我想亲手结束这一切。” 谢存秋思索了会儿,点头道:“好,听你的,按你的安排来,我只纠正一点,你可别说要为以前赎罪、给我赔礼道歉之类的废话,以前的事情在我这里翻篇了,我只认现在的人。” “好,我记住了。” 傅柏宁勾起嘴角,方向定住了,接下来就看怎么实施。 这晚过后,叛徒盗取资料的事儿还有个后续。 傅柏宁利用七拐八拐的人脉给买资料的竞争方递了消息,说这是魏梓豪做的局,是故意坑人的,想引得对方跟他争斗,那边果然气炸了,揪着魏氏死活不放。 事情闹得不算小,魏梓豪为了息事宁人不得不给了一大笔资金用以补偿,这直接导致了魏氏资金链的紧张。 而这才是他计划的开始。 午餐的时候,他本想跟谢存秋打个视频,边吃边聊最近的进展,也算是一起吃饭了,但那边挂断了视频,说还在忙。 他没多想,不过下午跟薛明扬见面聊创投方面的事情时,得知了一点消息。 薛明扬有个合作伙伴上午去谢氏洽谈,中午跟对方吃饭时叨叨了两句,说谢存秋今天的状态称不上好,整个人低气压,还戴着口罩,下手越发狠了,一点便宜没占到不说,还自己把自己坑了一把,贴进去不少。 傅柏宁思量了半分钟,怪不得,中午说忙是借口吧? 铁定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他跟薛明扬快速聊完余下的事情,道了别要走却又被叫住,看着好友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他想了下,还是道:“不是他娇气,是我不放心,你别跟他乱说。” 薛明扬摆了下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知道,你都快把人家当脆弱易碎的水晶摆件对待了,这小心仔细的程度,我还能说什么,兄弟,祝99,结婚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礼包。” 这次傅柏宁没反驳,结婚这件事之前并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而薛明扬在一怔之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就说! 以傅柏宁对谢存秋的上心程度,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儿,谁家好兄弟那么腻歪啊,能上床的那种契兄弟吗? 傅柏宁没搭理好友揶揄的目光,赶到谢氏已经五点多了。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总裁办公室,正如人家所说,谢存秋带着个黑色的口罩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流露出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还带着沉沉的郁气。 确实不对劲。 他把带来的小蛋糕放在桌上,又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敲门没听见就算了,都走到跟前了还没瞧见我,啾啾,什么人什么事对你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谢存秋正难受,文件看了半天还停留在第一页,压根儿没看进去。 听见傅柏宁的声音后,他猛得从思绪中抽留,抬眼看过去,有些愣怔地眨了眨眼睛,有点哑然道:“你……” 傅柏宁靠在桌边,坦言道:“我听说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就过来看看,也不能怪我担心,毕竟你中午还拒绝了跟我视频,越想越可疑。” 说到这个谢存秋就有点心虚,他往后靠在椅子里,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道:“没必要大题小做,我没事。” “哦~那你把口罩摘掉,让我看看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谢存秋说不出口,半晌才瞥开眼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道:“我感冒,流感,年底了,万一你再被我传染,影响了工作,我可不好意思。” 傅柏宁能信这么蹩脚的理由么?必然不能,谢存秋的每一根头发丝儿和每一个眼神都昭示着对方在撒谎。 这嗓音也还挺正常的,不像是流感。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带来的小蛋糕,哄劝道:“我免疫力好,放心,不会被传染的。 “尝尝蛋糕?这是之前给你买过的那家店这个月的新品,开心果草莓千层,酸酸甜甜,清爽不腻人,我尝过,包好吃的。” 谢存秋吸了吸鼻子,小蛋糕的香甜气息已经涌过来了,尝尝? 不行不行,吃东西要摘口罩的。 他扫了眼蛋糕,不为所动道:“不吃,今天没胃口,你吃吧。” “真不吃?” “……真不吃!” “好吧,”傅柏宁语带可惜,“既然啾啾不吃,那就只能我自己吃掉了,别等我吃完了你才说想吃。” 谢存秋瞪了傅柏宁一眼,“我才不会,别把我当小孩子。” 傅柏宁弯腰凑近了些,不由得笑道:“可满眼写着想吃小蛋糕的是谁呀?口不对心的又是谁呀?难不成是我?” 谢存秋沉默着,踢了下傅柏宁的脚尖。 他随后移开视线,盯着文件道:“你去沙发那儿吃,别在我眼前晃,影响我工作!” 傅柏宁当然没过去,目光还停留在谢存秋的口罩上,他哄也哄了,诱惑也诱惑过了,还是不愿意自己摘掉? 没关系,他可以代劳,今天他倒要看看谢啾啾的脸上藏了什么秘密。 连自己都不能看。
第48章 章四十八 傅柏宁靠近一步, 直接勾着谢存秋的下巴尖将对方的脸转了过来。 注视着那双微带诧异的眼睛,他压了压嗓音,又是担忧、又是不安, 认认真真道:“给我看一下, 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被眼前人坦诚的目光注视着,谢存秋的呼吸一滞,“你别这样……” “我摘掉了,不回答就是默许了哦,啾啾。” 谢存秋还没从傅柏宁刚才的眼神和话里回过神, 对方就手快地摘掉了他戴了两天的口罩, 他瞬间抬起手捂住了脸,一下反应了过来,恼羞成怒道:“你跟我玩儿小花招?!” 趁他愣神直接上手是吧? 傅柏宁眨了下眼睛, “抱歉。” 谢存秋一噎, “然后下次还敢?” 傅柏宁没接这个话,握住谢存秋的手腕试图把对方捂着脸的手给扯开,“别捂, 我刚才已经看见了,脸怎么肿着?你跟谁打架去了?” “胡说八道,我就算去打架,能让人家打到脸上嘛?这么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傅柏宁说着, 又靠近了些, 轻轻捏了捏谢存秋的下巴尖,又问道,“是不是牙齿的问题?” 见傅柏宁已经猜到了, 谢存秋怏怏不乐地放下手,破罐破摔道:“牙周发炎,可能是因为最近忙,压力大。” 本身一个发炎不是大问题,但他现在没法用消炎药,只能吃些温和但见效慢的中成药,磨人得很。 让他越发烦躁。 他扫了眼傅柏宁,又很快瞥开视线,顺带着想把肿起来的半边脸给躲过去,低声道:“你别看了,不好看。” 但话音刚落,他另一边没事的脸颊就被对方捧住了,力道徐缓又不容拒绝地让他转了回去,一双温润如浸着秋水的凤眼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这么近,几乎要看到他心底里去。 他干脆垂下眼,没再吭声。 傅柏宁捧着谢存秋的脸颊仔细瞧了下,肿得是很明显,对方这么注意形象的人,会介意在情理之中。 他的手指按在谢存秋的嘴角,轻声哄道:“没不好看,就算瞧见了也能看得出来你这是因为不舒服,不会觉得怎么样的,更不会笑话你。 “乖,张嘴,我看看。” 温热的触感抵在唇边,让谢存秋的心尖上一颤,牙龈的肿痛都被安抚了一些。 他索性闭上眼,张开嘴给傅柏宁瞧了两秒钟,接着直接闭上了,继续解释道:“发炎而已,在吃药了,过几天就能好。” “那也是过几天的事儿。” 傅柏宁松开手,问道:“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见谢存秋眸光微闪,他又补充道:“我想听实话。” 谢存秋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道:“不是不想吃,吃真的吃不下,也没胃口。” 傅柏宁叹了口气,“小蛋糕吃不吃?很软糯。” 谢存秋是有些馋小蛋糕,看起来、闻起来都很诱人,他犹豫了会儿,拿起叉子道:“这一个我吃不完。” “吃多少算多少,先垫垫,待会儿我送你回去,给你做晚餐。” “……嗯。” 谢存秋吃了半块蛋糕,或许是因为糖分的摄入,也或许是因为傅柏宁的陪伴与宽慰,他低沉的情绪好转了许多。 就是半边脸还是疼。 傅柏宁送谢存秋回家,给对方拿了个冰袋冷敷,然后做了晚餐,不管是粥,还是嫩豆腐,都是软糯细腻很好下咽的东西,另外还给做了一道红薯烤蛋奶。 谢存秋几天没好好吃饭,难得胃口还不错,吃了不少。 但随即而来的就是腹部的难受。 束缚带系得有些紧了,一吃东西就越发紧绷憋闷,宝宝也开始闹意见了,在压缩了不少的孕囊里伸展手脚,闹腾得不行。 在傅柏宁问他要不要泡泡澡放松一下的时候,他压了压腹部憋闷带来的干呕感,道:“我自己来就行,你忙了半天,回去早些休息吧。” 嗯? 傅柏宁顿了下,这是一道鲜少的逐客令,很少发生在他跟谢存秋之间,他确认道:“不用我陪?也不用哄睡?” “不用。” 傅柏宁看着干脆利落拒绝的谢存秋,不免有些怀疑,但想着让对方早点休息,没再说什么,谁都有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 次日一早,他做了早餐送到公寓,两人一起吃完,他又送对方去公司。 连续三天,他包揽了谢存秋的一日三餐和下午茶、宵夜,挑食的啾啾能多吃两口比什么都强,直到那半边脸颊逐渐消肿,他才真的放下心来。 可是。 结束送饭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了谢存秋的疏远。 约饭说在忙,去公司找,何旭说老板外出了,有两次碰见对方在,也只是简单聊了会儿就又开会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他很介意,那就是谢存秋开始回避跟他的肢体接触了。 连拥抱都拒绝。 他一伸手,就能感觉到谢存秋的紧绷,他的手往对方肩上一搭,啾啾都要炸毛跳起来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0 首页 上一页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