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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秋不假思索道:“一如既往,在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我都不会放弃。” 傅柏宁定定地看着谢存秋,半晌,他微叹了口气,带着满足与庆幸,把对方搂进怀里,不无感慨道:“都说你精明,从不吃亏,怎么在感情上这么实心眼呢,傻啾啾。” 谢存秋靠在傅柏宁肩上,眼里漾着笑意,压根不想计较那么多,“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赢了。” “嗯,是你赢了。” 傅柏宁收紧了怀抱,“我以前没想过要走进一段不确定的感情,但如果是你,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谢存秋明白这话的意思,他还没听到那句“喜欢”,说是赢了,其实只赢了一半。 他拍拍傅柏宁的背,觉得有点勒得慌,语速快了些,应道:“有进展就行,先谈着,我又没逼你必须一下子怎么样,以你的感受为准。 “先吃午餐?我确实有些饿了。” 傅柏宁缓了口气,用半分钟时间调整了心情,接着松开怀抱,揽着谢存秋往桌边走,道:“尽管我们在此之前都没有谈过恋爱,但你比我懂得‘爱’,在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还请老师不吝赐教,我一定认真学习,争取早日毕业。” 他拉开椅子,搂着谢存秋的肩让人坐下,认真打趣道:“谢老师,你可千万别让自己唯一的学生中途肄业哦。” 谢存秋被傅柏宁的语气逗笑,故意严肃了神色,道:“放心交给我,只要你肯好好学,我保证你顺利毕业、结业,成为谢啾啾恋爱教学的唯一优秀毕业生。” “好,我很期待。” 傅柏宁给谢存秋点了紫薯银耳西米露、椰奶玫瑰啵啵,还有一份双皮奶,吃不完没关系,还有他嘛。 他没再坐对面的位置,就坐在谢存秋身边,给对方夹菜都更方便了,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沉溺于投喂高傲的漂亮喵喵。 谢存秋吃掉最后一口双皮奶,扫了傅柏宁一眼,“这顿饭你自己吃了几口?” 傅柏宁无辜地眨了下眼睛,“谁要眼前人秀色可餐,看都看饱了,哪儿还吃得下去?” 又来了。谢存秋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能对这样的眼神无动于衷? 答案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太犯规了,果然老祖宗说得对,相由心生,他以前真没觉得这幅容貌这么招人稀罕。 傅柏宁眼见着谢存秋耳根子又红了,见好就收,问道:“后天有个采访,你陪我去好不好?” 谢存秋点点头,“哪家?” “青年企业家杂志。” “这家是业内最知名最权威的杂志了,更是官方的喉舌,”谢存秋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赞赏,相当自豪,道,“再过几年,那些所谓的行业大拿在你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还要再沉淀,不过……” “什么?” 傅柏宁扣住谢存秋的手轻晃了下,“我有想达成的商业版图,也有信心能够实现,但未免有些高处不胜寒,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有人会陪我一起去看看那上面的风景,对不对?” 谢存秋抿了抿唇,一抹笑意攀上眼角,道:“对,我会陪你一起。” 还有他们的宝宝。 他们下楼时,余家三人还等在一楼大厅。 余兴泓瞅瞅自己的侄儿,再瞅瞅傅柏宁,视线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停留了十几秒,心下欣慰,又不免怅然,道:“傅总,今天的事情是我的意思,跟你道个歉,存秋事先并不知情。” 傅柏宁看了眼谢存秋,神情淡定,微微笑道:“您客气了,没关系,而且我知道他不会,没有误会,您放心。” 余兴泓跟妻子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 以前不论,现在的傅柏宁确实气质沉稳,也有着内敛的锋芒,跟他们的侄儿站在一处堪称珠联璧合,十分相称。 而站在侧边的余佳霖瞧见了谢存秋颈侧的一点痕迹,高领毛衣都没完全遮盖住,他忍住了扶额的冲动,总有点不妙的预感。 牙疼,两排牙都疼! 傅柏宁送谢存秋去公司,目送着对方进电梯后,转头就询问了自己常合作的珠宝设计师,让对方加紧时间处理之前定制的单子。 回到家,他洗漱完给自己倒了杯香槟,坐在落地窗前的圆桌边,打开了电脑。 之前他默认会一个人度过一生,遇见谢存秋是个意外,跟对方走到挚友的关系一样是意外,而现在呢,他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个意外的等级了。 谢存秋是超脱于一切之外的特例。 他有他的商业版图要打造,可事业不能取代生活,以后是两个人了,没岔子的话,或许几年后他们会领个证、办个婚礼? 还有孩子的问题。 如果谢存秋心心念念一定想要个亲生的孩子呢?他们俩大男人也鼓捣不出来呀,对方要是退一步接受领养,他呢?能为了所爱之人接纳一个小朋友吗?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望向窗外沉静的夜色,目光温沉,也闪着愉悦的色泽,不管怎么说,重新做做人生规划很有必要。 他的人生,因为谢存秋的到来而越发圆满。 是他未曾设想、无法设想的那种好。 采访这天早上,他提前到公寓做了早餐,饭后趁着他收拾厨房的时间,对方去换衣服,只是他等了半晌却不见人出来。 他疑惑地走进衣帽间,谢存秋正站在落地穿衣镜前戴胸针,是他之前送的红宝石。 两人透过镜子对视了几秒钟,他抬脚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对方肩头,拿走了那枚胸针,道:“今天换这个吧。” 说着,他把昨天刚拿到的小东西举到了怀里人眼前。 谢存秋有些紧张,他没敢束太紧,小心翼翼地吸着点腹部。 好在他长的那点肉都在肚子上了,束起来之后并不明显,哪怕是这样亲密的拥抱,隔着毛衣和西装外套,不仔细摸也摸不出来异样,最多是觉得他腰上胖了些。 看着眼前的小东西,他的眸光闪了下,这是枚色泽鲜亮明快的矢车菊蓝胸针。 造型很眼熟,傅柏宁今天佩戴的就是同款,只是选用的宝石不同,对方那块是皇家蓝,颜色要更深邃端庄一些。 毫无疑问,这是一对情侣款胸针。 他放下手,眼角略微扬起,“好,那就有劳傅先生了。” 谢存秋的神色高冷且傲然,又带着隐约撩拨的笑意,傅柏宁爱极了对方这样的小表情。 喜欢得要命。 他垂下眼,给谢存秋戴上胸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满意道:“这块宝石我很喜欢,但即便再璀璨,它也不及你三分。” 谢存秋轻轻哼笑了声,“大清早的,背着我吃糖了?” 傅柏宁不由笑道:“真情实感而已。” 谢存秋喜欢这样的真情实感。 他握住傅柏宁的手,戳了戳对方袖口那枚皇家蓝宝石质地的袖扣,“跟胸针是配套的吧,我今天没穿衬衣,暂时戴不了,但傅总这么大度的人,难不成还要昧下送我的东西?” 傅柏宁不由失笑,将另一个小盒子放在谢存秋手里,“少不了你的,瞧瞧?” 谢存秋打开看了看,跟傅柏宁带着的那对如出一辙。 他心满意足地把盒子放到饰品柜里,有这个意识就很好,情侣款,要更多更多的情侣款! 他转身靠在镜子上,给傅柏宁整理了下衣领上的细微褶皱,接着把手按在对方心口的位置,瞅了眼那枚皇家蓝的胸针,慢悠悠地问道:“你确定要这么戴?人家记者长着眼睛可不是当摆设的。” 傅柏宁握住谢存秋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揉了揉,又从指尖亲到掌心,最后在腕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反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谢存秋一顿,他算是发现了,傅柏宁很喜欢亲他的手,或者说很喜欢在他身体上留下点什么痕迹。 呵,男人。 属狼狗的。 他瞥开眼,拉着对方往外走,扬起语调道:“我不担心,只要你别后悔。” 这不等同于半公开了么。 谁跟朋友戴情侣款的饰品啊。 傅柏宁瞧着谢存秋,没再答话,后悔?不可能,不管走到哪一步,他都不会后悔,既然决定了要把对方放在不一样的位置上,有些事情就应该做到位。 试试,自然要尽他所能不留余地地去试。 所以他之前说出去的话,当然要自己再给收回来。 打脸是有点打脸,但真的很香香……这都是小问题,跟他的宝贝啾啾比起来不值一提。 采访地点安排在他的办公室,他跟记者聊着,还时不时扫一眼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悠哉喝茶的谢存秋,当然,喝的是他给准备的养生茶。 他能觉察到记者和摄影师对谢存秋的好奇,但双方都没提。 直到记者问到他那位便宜父亲对他的影响,他才从容回道:“家庭对一个人自然会有各方面的影响,但个人选择一样重要,幸运的是,我父亲很尊重我的想法和选择。 “包括但不限于我的事业发展,以及—— “我的个人问题。” 表面看笔记本、实际支棱着耳朵听采访的谢存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么,这个转折,演都不演了是吧傅总! 记者正担心聊这个会让公开说过不考虑个人问题的大佬不悦,对方主动提起,赶忙追问道:“傅总说的个人问题,具体是指?” 傅柏宁看了看垂着眼的谢存秋,带着笑意道:“我之前说不考虑个人问题只是自以为没遇到对的人,但实际上已经遇到了,只是我那时候还没有这个意识。 “事实上,没有什么固有观念不能被改变。” 记者悄摸摸地瞥了眼谢存秋,这暗示不要太明显了哦! 那看似低调,实际上相当吸引人的情侣款胸针,真当他们都看不见呀?简直明晃晃好不好!这俩确实在谈吧? 在谈吧! 原来那些说死对头摇身一变成恋人的风声是真的! 她收了收发散的思绪,清了清嗓子,笑道:“傅总的眼光不管是在商业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都十分出色。” 傅柏宁勾起嘴角,那是自然,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眼光。 结束采访后,记者跟小伙伴儿离开傅氏后还忍不住感慨,以前总听说谢存秋脾气差,不好相处,今天采访时休息间隙简单聊了几句,人家不挺客气的么! 长得精致,又会说话,之前纯属以讹传讹。 关键是! 那俩人站在一起除了非常养眼、非常般配之外,她居然微妙地感觉谢存秋身上有不明显但切切实实的……人夫感? 奇了怪。 谢存秋还不知道那边记者的想法,办公室的门关上后,他看向缓步走近的傅柏宁,下巴微一抬,夸奖道:“看得出来傅总是真的很擅长采访和演讲这些事,侃侃而谈,非常有风度,看了你的采访很难不欣赏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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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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