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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这一看,竟然直接睡晚了。 不得不说,两家公司真的是人才辈出,小段子和短漫看得人眼花缭乱,谁能想到表面上严肃认真的精英私底下是如此脑洞大开的“产品经理”呢。 次日中午他带了午餐去找谢存秋一起吃饭,聊起这个时,对方给他展示了一条上午刚发的Q版小短漫,跟亲亲和占有欲相关。 他看着谢存秋低头吃东西时露出的小半截脖颈,上面还留着昨天的吻痕,有心之人仔细一瞧就会发现。 他抬手在那点露出的痕迹上轻轻一点,觉察到对方忽得一个轻颤,道:“不介意这个被其他人看见?” 谢存秋吃掉一口虾仁,递了个wink给身边人,坦然自若地反问道:“为什么要介意?这样明晃晃的占有欲……” 他停顿了两秒,注视着傅柏宁那双总是温温的、偶尔也极具侵略性的深邃凤眼,道:“我很喜欢,也不吝于让其他人知道。” 亲在这样的位置,眼前人摆明了就没想让他能遮得住,而巧合的是,他喜欢这样盖戳一样的行为,标记了所有,何尝不是一种归属? 傅柏宁略一思索就反应了过来,心里蹿起一丝隐秘的愉悦,同时也有疼惜。 他很清楚谢存秋这个心理的来源在哪儿。 他勾着对方的后颈,凑过去贴了贴脸颊,哄道:“于我而言,你是最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他们早晚会知道。” 他确实是在跟谢存秋交往,也就是他之前说的试试看,但少了个正式的表白,那句“喜欢”没说出口,也没有明面上公开,身边的人处于是知道、但又不敢明着说的状态。 没捅破薄薄一层的窗户纸。 谢存秋对此心知肚明,眉眼微扬,道:“我很期待。” 傅柏宁勾起嘴角,退了回去,说起这周四上午青松科技的发布会,首款落地APP经过内测后该正式上线了。 他并不十分担心,静待市场反馈就好。 然而,工作上他不担心,身边的人倒叫他惦记又忧心。 发布会这天他跟谢存秋都到了,但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瞧出了对方的状态并不好,有点蔫蔫的,询问后却只得到了昨晚没睡好的回答。 才两天没见,才两天没见。 才、两、天、没、见! 就算对方现在有阿姨给做饭,但他依旧没法不担心。 他扫了眼台上还在介绍APP的吴越,内容他们都很熟悉了,他略微倾身靠近身边的谢存秋,压低嗓音问道:“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同居? 谢存秋听得一愣,堪堪忍住了脱口而出的一句“好啊”。 他两手交握放在腹部,反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提这件事了?” 傅柏宁解释道:“这样方便照看你的饮食起居,制定并且监督你锻炼,存秋,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远没有去年夏天好,我们再调整一段时间,如果还不行,就按照年前说好的去看中医。” 病弱有病弱的破碎感、美感,他能欣赏,但他更希望对方健健康康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玫瑰就该明艳且高傲。 在一片昏暗里,谢存秋的嘴角翘了起来,即便还没正式表白,可傅柏宁就是关心他、担心他,再没谁还有这样的待遇。 他是独一份的。 但这不代表他能答应,对方偶尔留宿已经是极限了,同居?他很怀疑自己能瞒过去二十四小时。 他拒绝道:“我状态还行,只是没休息好而已,小问题,同居的话……不着急,再等等,而且我说话算数,要是再过两个月我还是状态不好,就听你的去看中医调理。 “放心,我惜命,很听话的——” 听着谢存秋说到最后拖长了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傅柏宁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说的再等等是等什么,也明白这朵高岭之花最是执拗,这么说就是没打算让步的意思。 他开口道:“那就再看最后两个月。” “好。” 演讲结束后是交流环节,作为青松科技的两位老板,他们俩没一直待在一起,分开了跟其他投资人、负责人在沟通。 等他稍稍空下来,却没在会场中瞧见谢存秋的身影,一问何旭,才知道对方已经去洗手间好一会儿了。 他不放心就找了过去,但刚进门、还没转过来弯,余佳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真不打算告诉他吗”。 这问话让他一下顿住了脚步。 余佳霖靠在洗手台边放风,谢存秋躲在隔间里,松开了束缚带好喘口气,他低头瞅着腹部艳红色的勒痕,一下一下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宝宝。 半晌,他开口道:“这话你不该问,你知道。” “我是知道,但我这不是心存侥幸么,你看看你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哪有人像你这样,干脆坦白得了,傅柏宁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说起这个,余佳霖没法不心疼。 男人怀孕的几率极低,风险又大,但凡伴侣不是没良心的,揣了崽崽之后哪个不是千娇万宠地呵护着,生怕出点什么意外,哪儿像自己发小这样一个人硬撑着。 谢存秋抿了抿唇,道:“我自己选择的路,不管结果怎么样,我自己承担。” “你承担个毛线!真有个万一我们上哪儿后悔去?!” “……佳霖。” 余佳霖一滞,攥了攥拳头,到底是不忍心,道:“抱歉,这话我不再说了,但你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如何,尽最大可能照顾好自己。” “……嗯。” 缓过这一阵难受,谢存秋慢吞吞裹好束腹带,中午本来还想跟傅柏宁一起吃饭,现在看还是算了,宝宝有些闹腾,顶得他胃里难受。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然而,走在前面的余佳霖刚到转角就停下了,谢存秋疑惑了两秒,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人。 是傅柏宁。 也不知道对方站这儿多长时间了,他皱起眉,快速回想了下,刚才应该没说漏嘴。 他看向身边的发小,道:“你先出去。” 余佳霖看了眼谢存秋,又迟疑地看向没什么表情的傅柏宁,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情绪,这是生气了?还是生气了?别一言不合起冲突,谢存秋可是经不起一点折腾,上次出血已经是先兆流产,再来一回…… 凶多吉少。 他定了定神,看向傅柏宁,半是提醒半是警告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傅柏宁轻笑了声,眼神却没什么波动,道:“在余总眼中,我就是一言不合会跟心上人动手的脾性么。” 余佳霖想解释,火气上头,恋人之间稍稍推搡几下、扣着手臂肩膀晃一晃,这都没什么,关键是谢存秋现在的状态,那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稍微碰一下都能碎八瓣儿! 但接收到发小的眼神,他只能闭上了嘴,出来洗手间后没离开,靠在一边焦躁地等着。 洗手间里。 在半分钟的沉默后,谢存秋主动上前两步,握住了傅柏宁垂在身侧的手,低声问道:“你生气了?抱歉,瞒着你是我不对,确实是我的问题,但你相信我,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傅柏宁注视着眼前人,注视着他的啾啾,语调平缓地问道:“你瞒着我的事情,余总知道,他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谢存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有点愣怔地应了声。 傅柏宁又问,“你的叔叔婶婶也知道?” “……嗯。” 听到这声回答,傅柏宁攥紧了谢存秋的手,嗓音并着眸光一起沉了下去,“在你看来,他们都比我跟你更亲近,所以能告诉他们,却单单只瞒着我?” 谢存秋的眼睫一颤,这话…… 他没想到傅柏宁会这么问,怎么不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说?!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呀傅总!
第58章 章五十八 谢存秋愣了愣, 又愣了愣,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怎么回答。 他抿了抿唇,另一手按着傅柏宁的胸膛, 把对方推得靠在墙上, 随后贴近过去,皱着眉头小声抱怨道:“疼,你轻点儿。” 傅柏宁垂眼跟谢存秋对视,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里正飘着的柔柔嫩嫩的小花瓣,还夹杂着清丽的雪花, 清冷娇柔, 惹人怜惜。 他很清楚这是装的,但一样没法拒绝。 他卸掉紧攥的力道,一下一下揉着谢存秋的手指, “别想撒娇耍赖蒙混过关, 今天不好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能告诉他们, 却非要瞒着我? “你自己说的话忘了? “亦或者,你之前说我是你最亲近的人都是哄我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存秋,他靠在傅柏宁身上,把脸颊贴在对方肩窝处,没回答,而是问道:“好哥哥~你这是吃醋了?因为跟他们说, 没跟你说?” 傅柏宁目光沉沉, 抬手扣住了谢存秋的后颈,应了声。 这样一个被掌控的姿势,听到那声应答的谢存秋却忽得放松了下来。 他短促却轻快地笑了笑, 解释道:“就是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比其他任何人都亲近,所以这件事才不能现在就告诉你。” “……这话怎么说?” “因为跟你直接有关,除了我,你是第一相关人。” 傅柏宁微皱起眉,略无奈道:“既然这么说,我更应该知道才对,你瞒着我,我怕会错过……我应该负的责任。” “你已经在负责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话说到眼下的程度,傅柏宁连继续问都不知道怎么问,恐怕从那件事发生开始,谢存秋就没想着要跟他说,逼问没意义,他也不想。 除了对方自己想清楚了要开口。 好大一会儿,他低声询问道:“你不说,是不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 谢存秋沉默了半分钟,在傅柏宁颈侧咬了一口,嗓音闷闷的,又带着点执拗的傲气,撒娇一样埋怨道:“你明明什么都清楚,还问我,自己个儿想去,想好了再说。” 傅柏宁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谢存秋的头发,洗手间稀薄的暖黄灯光映在他的眼里,带出了几分怅然与迟疑。 将心比心,他也有隐瞒,什么时候他才能把穿越这个秘密告诉对方呢? 或许…… 余佳霖搁门口等了半天,还没忘去操作间拿了个“清扫中”的牌子挂上,别打扰了里面那两人。 好不容易等人出来,瞧见发小淡色的薄唇都带上了血色,他眼观鼻鼻观心地清了清嗓子,打过招呼后晃悠着走远了,那个,没啥没啥,遇事不决亲了再说,一个不行就一打。 还得是一物降一物,对那两人来说都是。 傅柏宁看着温和好脾气,实际上一点不好招惹,在谈判桌上他早领教过了,圈子里现在对此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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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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