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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归疼,虞琅嘴上还没饶人。 一个劲的骂秦准是死爹死妈的孤儿,拿手机自拍就是全家福,张嘴就是你爹妈以后的养老我来负责。 秦准的脑子被虞琅气得嗡嗡作响,巴掌悬在半空,直挺挺地扇了出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犹豫。 虞琅白嫩的脸上陡然浮出一个鲜红的巴掌。 骂骂咧咧的嘴猛地咬住,震惊不已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眼睛里蒙了一层重重的雾水。 “你打我的脸?!” “是你活该!” 虞琅的舌头探了出来,贴着嘴角舔了两下,舔走一圈血渍往喉咙里下咽。 他冷不丁笑了出来,又贱得发慌去惹人家:“哈哈,我是活该,但你爹妈可不会因为这一耳光复活。” 秦准的拳头又一次硬了,再一拳下来。 虞琅想反抗,结果发现就自己那有钱暴饮暴食,没钱腰带勒紧作死作出来的小身板,谁来都能给他一拳打飞。 最后无奈高举双臂去遮自己的脸,咬碎了牙齿在心里嗷嗷喊疼,期盼着空降一个英雄把他从挨打的困境里救出。 许愿一出。 压在虞琅面前的男人就突然像被车撞了一样,轰一下飞出去,撞破了墙壁嵌在里面,整个身体就像死了一样僵持起来,起码打虞琅的那只手臂一定是断了的。 虞琅的瞳孔里出现了一双薄底的油亮的黑色漆皮鞋,踩到面前来的时候无声无息停下。 一双手向下捞起,像在捞月亮。 虞琅被池见青抱了起来。 是用抱小孩的姿势,掐腰托住臀部搂在半边身子里。 虞琅的身体僵住了,没有半分轻松。 他赶紧掐住池见青的肩膀,压在人家耳朵边用力地警告:“不能杀!这个不能杀!” 池见青疑惑地微微歪头,结果却被虞琅掐住耳朵往里低吼:“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不可以啊——!” 池见青更加疑惑了。 池见青看秦准的眼神,更加的凶狠,眉头低低的下压,眼珠子只剩最后半点裸露在外。 幽黑的眼眶里暗流涌动,滚滚杀意沸腾。 秦准还嵌在墙壁里,脑袋上冒了一块的血,顺应地心引力往下滑。 大片大片的红迅速占据秦准的肤色,仿佛墙壁后面是一方水库,水库里的猩红液体顺着墙壁破洞轰轰烈烈往外涌。 秦准即便已经到了生与死的边缘,池见青眼里的狠厉也没能减轻半分,甚至更狠了。 因为虞琅还在替秦准说话,用着命令口吻呵斥自己。 “池见青你耳朵聋了?!我叫你收手!你要是敢杀了他,大家都得死。” 池见青的瞳孔缓缓地转动,落到虞琅的身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秦准可以打虞琅,而虞琅竟然还要帮秦准说话。 这在之前那几位小三身上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池见青的眼皮沉重的下垂,迟钝地眨动一下。 眼眶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把他胡乱冲撞的眼球锁住,不叫它们崩出来吓到虞琅。 他的手落在虞琅的腰上,几乎要把怀里的人拦腰掐断。 情绪已经完全脱离吃醋的范围。 吃醋应该是酸的,涩的,心口发胀的。 但现在池见青是疯的。 他不痛不痒。 因为只要直接把面前这个人弄死,就省了吃醋的环节。 虞琅就还是自己的。 小三?小四? 无所谓了。 嵌在墙上的秦准贴着墙缓缓滑下来,摔坐在地上,脑袋伏得很低,似乎脖子都断了。 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哈呼哈呼的用尽全力呼吸。 再抬头时,早已满脸的猩红,连着本该是白色的眼眶似乎也因为血管爆裂而红得彻底。 池见青抱着虞琅缓步靠近男人。 他没有蹲下,也没有弯腰,更不存在低头。 这个时候虞琅才意识到从来都与自己平视的男人,本该是一个怎样恐怖的高度。 “你们是什么关系?” 池见青问秦准。 秦准嘴里吐出一口血,抬头仰望池见青,喘息声因恐惧无限放大。 虞琅赶紧在池见青耳边解释:“仇人,我们是仇人。” 池见青不听他说话。 在池见青那里,虞琅的花心浪荡,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早就让虞琅的可信度降到谷底。 池见青往前近了一步。 “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敢吗?” 鞋底往前一踩,秦准被吓得失了声,一副撞鬼的惊恐模样,眼眶里的瞳孔睁大到前所未有的大小,甚至趋近死亡时的散瞳。 不用池见青动手,秦准就要先被吓死。 虞琅急得拿牙去咬池见青的耳朵,恨不得把人耳朵揪下来。 “我说了,是仇人啊!” 虞琅把自己的手臂贴在池见青的眼睛上,他的手臂上有拳头留下来的青紫,然后还把自己带着巴掌印的脸颊使劲去贴池见青的脸颊。 “不是情人,不是恋人,我们没有偷情,我们在打架斗殴啊!” 放在虞琅腰上的手挪到他的嘴巴上。 虞琅就跟被拆了喇叭的音响,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呼出的热气在池见青的掌心凝了一层浅浅的水汽,水珠渗透指缝湿润整个手掌。 又热又痒又冷冷的。 池见青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勉强能冷静下来质问,而不是着急杀人斩草。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小几?三?四?五?六?你是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 虞琅随口一句“谈十个你也管不着”,池见青记了大半年,且还在执着的寻找那十个人。 池见青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阴沉到几乎要吃人的地步,温热的肌肤猛烈发生巨变,摸上去跟死了七天七夜冷掉僵硬的尸体一模一样。 泛青泛紫,甚至反黑化水,皮肤下的经脉颤抖,似一枚枚埋在血液里的虫卵,快要因怨恨孵化飞出。 池见青幽幽地问: “还是说……我才是插足你们的第三者?” ??? 池见青再自怨自艾下去,秦准要担心的就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是要担心尸体完整度了。 虞琅也学着池见青的动作,拿手去堵他的嘴。 没有用。 池见青的脸往旁边一躲,就躲掉了,还用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去看虞琅。 无声中仿佛在委屈地埋怨: “老公,你帮他说话你不帮我。” 虞琅实在拦不住池见青,嘴巴也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想解释都解释不了。 眼见着要闹出人命,他赶紧用舌头去舔池见青的手掌。 池见青一怔,迅速意识到虞琅此刻在做什么。 指缝刻意地放开了些间隙,虞琅再拿舌头舔过去的瞬间,指缝骤然收紧。 虞琅这条小蛇的蛇信子就被一下子捏住,整个人倏忽一下全软掉,身体直挺挺往池见青的手掌里栽。 虞琅的鼻子往上皱,眉眼下压,中庭部位挤出红红的褶皱,成了横向的川字纹摆在脸颊中间。 露出牙齿,咬在夹舌头的手指上。 池见青看虞琅的眼神一瞬间陷进了极致的物化里,不是轻瞧,是欣赏。 脱离对人的低俗欣赏,纯粹是在欣赏艺术馆里典藏的白瓷。 油润。 娇美。 白嫩。 精致。 想越过透明玻璃拿起把玩。 池见青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一下子捏起虞琅的脸颊,打着圈的揉了两下。 虞琅这时才含糊不清地问: “那我们呢?是什么关系?” 池见青坦然道:“我是你的死舔狗。” 虞琅发现自己成功转移池见青的注意力,更加卖力的展示自己分叉的粉色舌头,伸出来抵在池见青手掌的齿痕上,打着圈缓缓上舔下吸。 虞琅驳斥了池见青的坦然,他哄说: “你不是,你是我的一。” 一? 一是什么? 池见青的眉头皱了皱,黑黝黝的瞳孔凝成一个细小的点,脑袋也跟着歪掉,连带虞琅的身形都变成小小一个挤在黑镜里。 “啊…………” 池见青的鼻子里闷出一声气,他想通了。 “我是十个里面排第一的。”
第24章 既然是十个里排第一的,那么按理来说就是正妻。 池见青想通以后,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余光去瞥地上秦准的时候都柔和了一万倍。 与其说是在看,更像是在替虞琅审视这位不三不四的小妾。 他想秦准皮肤很黑,不如自己白,此乃一胜。 自己一胜,秦准零胜,此乃二胜。 自己二胜,三局两胜,赢完了。 虞琅的舌头顿住,听到池见青的理解后,死嘴不争气地向往上翘。 他只能更加卖力的舔,用牙去咬,藏起嘴角的嘲笑。 虞琅环住池见青的脖子,蹭了蹭,撒娇:“回家去吧,我好累呢。” “嗯。” 池见青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虞琅身上,被迷得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去亲一下虞琅,尝尝他嘴边的薄荷味道。 吃醋什么的,早就被哄好了。 可是临走前,池见青的脚步却还是短促的停顿了一下。 在停顿的这一瞬间,他不满足于用余光去警告秦准,所以他选择脖子机械地向后强行转了一百八十度。 用着极度诡异的姿势,面无表情地凝视秦准。 一切尽在恐吓的一眼当中。 至此。 虞琅的演艺生涯到达了顶峰,虽然名声不好,但娱乐圈最不在乎就是名声,而恰好虞琅也不要脸。 第二年,虞琅就横扫了一整年的奖项,只要有他的剧,百分百拿奖,而且他必定是影帝。 虞琅的星途已经不能用顶流明星来形容,他简直是娱乐圈的皇帝! 之所以是皇帝,因为面刺寡人者,赐极刑。 但凡有哪位圈内人士试图跳出来反抗虞琅的皇位,快的话第二天,慢的话第七天,就会被发现惨死在家中。 死相极其惨烈,面目狰狞,眼眶肌肉剧烈紧缩,全部都是被硬生生吓死然后再施以拔舌极刑。 让众人更恐怖的是——找不到凶手。 虞琅就和他自己说的那样。 命很好,不用很努力,就可以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 有名,有钱,有人爱。 时尚界一年一度的晚会今年在海边举行,虞琅也收到邀请。 他去了海边,但耍大牌没在晚会露面。 而是找了块鲜有人至的海滩,盘腿坐在沙滩椅上,双手端起一颗大大的椰子,吹着海风,赏着海景。 明亮的蓝色海平面在视线里无限的拉长,直到与天空糅杂成模糊的同一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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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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