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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嗯”了声,踩着绵软的拖鞋上了二楼。 那道背影,怎么看怎么欠亲。 * 雪辞接人也就是待在车上等,最多去学校附近转一转。 所以衣服也不需要穿那么严实。 他从衣柜里拿出羽绒服和毛衣,刚脱掉上衣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他瞥了眼,皱眉:“我在换衣服……” 傅炀听到后不仅没离开,还把门锁上了。 “咔嚓”的锁门声,弄得雪辞心里毛毛的。 男人靠近时很有压迫感,雪辞上半身还是光着的,危险感拉满,他硬着头皮拎起一件长袖,刚要穿上,就被对方攥住手腕。 越想要遮什么,就越遮不住。 胸口那点粉全都被男人看光了。 傅炀吞咽着口水,艰难移开视线,举起一只手去捏雪辞的脸:“家里有老公在,就不要外面的老公了?” 雪辞:“?” 他看傅炀回国就是故意来气他的! 雪辞窝火,故意道:“我就一个老公,你注意点,别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叫我老公打你。” 傅炀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雪辞真把傅清霄当老公了,脸迅速冷下来:“你说什么?” 男人的模样凶巴巴的,可雪辞知道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迅速套上长袖:“我要去接人了。” 傅炀看雪辞睫毛垂垂的模样,直接凑过去,在雪辞嘴巴上重重亲了下。 雪辞吓得直接退后:“你不能亲我。” 他还在试图跟妒夫说道理。 可想而知,被嫉妒占满脑袋的男人没理智可言。他上前两步,直接把雪辞抱到桌子上,用鼻尖用力抵那点雪白软腻的腮肉。 “为什么不让我抱?总要给个理由。” “你不能把我当狗耍,在微信里钓我,见到面了又当不认识,连碰都不给碰。”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多想你吗?” 雪辞拖鞋都掉了,挣扎之中膝盖不小心碰到傅炀的大腿,被男人身上的肌肉磕到,又委屈得将腿缩回来。 结果就直接被傅炀捞住。 “不说出冷落我的理由,我就顺着你大腿一直亲,亲到你受不了哭出来为止。” 男人的声音很低哑,手指还不停在他皮肤上摩挲,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头迅猛的野兽。 雪辞吓得肩膀哆嗦了下。 抿了抿唇,终于别扭开口:“你吃饼干了吗?” 傅炀眯起眼睛:“你说傅清霄给司机的饼干?” 雪辞顿了下,顺着话头接下去:“你觉得过期了?” 正好不知道是他做的,他要亲耳听听对方的客观评价。 “嗯,不过期不可能这么苦。”傅炀说完,见雪辞的表情更委屈了,眯起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微微僵硬,“那饼干……是你做的?” 雪辞闷闷“嗯”了声,垂着眼睛:“我做了好久。” 傅炀这回真的尴尬了。 怪不得雪辞不怎么搭理他,敢情是听到了他跟傅清霄的通话。 “是……是我味觉有问题,你也知道,在国外待久了,多少有点毛病。” 傅炀咳了声,将人从桌子上抱下来,那股狠厉地要把人吞到肚子的气势顿时下去了一半,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肯定是我的问题。” “国外甜品都甜,我现在吃什么都觉得苦。” 雪辞其实自己也没尝过,刚才在电话听到傅炀的评价后,呆愣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 尽管傅清霄一直说是傅炀嘴巴有问题,饼干很好吃,可他对自己一点儿都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可惜上午做的他都塞到袋子里给傅炀了,所以都没办法尝到味道。 “我给了你一大袋,你吃了几块?” 雪辞问他。 傅炀咳了声:“两块。” “那剩下的呢?” “……” 傅炀没立刻回答:“怎么了?” 雪辞:“我要尝一尝,我做了好几次都没尝过。” 傅炀:“傅清霄吃过没?” “吃了。” “他怎么说?” “他说好吃。” “……” 傅炀沉默片刻:“那你听他的,他味觉没遭到袭击。” 雪辞还没那么笨。他能猜到傅清霄和傅周轩都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才故意骗他的。 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一直在吃苦饼干? 雪辞脸颊涨红,想到就觉得尴尬,亏他还跟11吹嘘自己上辈子是烘焙师。 “那你剩下的还在车上吧。”雪辞推开他,从桌子上调下来,迅速穿上衣服,不管不顾跑到别墅门口。 让司机去接傅周轩,同时也找到了那袋饼干。 雪辞打开,尝了一口,愣住了。 看来傅炀过他的评价还算客观。 他摸了摸鼻子,一路上都坐立难安,傅炀还不停给他发消息。 【我错了。】 【你回来我就把那袋饼干都吃完,以后每天都吃一袋。】 【吃完你能不能让我抱抱?】 傅炀越这么说,雪辞越尴尬。 就好像自己是恶霸似的。 逼着他吃这么难吃的东西,还只准说好吃。 他迟疑片刻,给对方发过去:【不用了,一会儿路上我去蛋糕店买几袋回去。】 傅炀:【别买啊。】 傅炀:【我就吃你做的那袋。】 傅炀:【我就喜欢吃苦的。】 雪辞:“……” 这些消息连在一起越看越像挖苦。 雪辞没再回复,等了五分钟,傅周轩放学上了车。男生手里还拿着杯奶茶,应该是在补习班附近的店里买的。 接过来的时候,雪辞叮嘱道:“不用给我买这些,钱你自己留着花。” 他知道,傅周轩给自己花的钱都是奖学金。 “我想给你买这些,雪辞哥,你对我这么好。”傅周轩坐在一旁,摘下围巾,围巾是雪辞亲手织的,他每天都戴,宝贵得很。 “你还特意做饼干送我。” 雪辞:“……” 雪辞的眉眼窘迫,抿了抿唇,垂眼思考片刻:“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 雪辞皱眉:“可是它很苦。” 傅周轩表情没什么大的改变,朝他盯过来:“我就喜欢吃苦的。雪辞哥做出来是什么样,我就喜欢吃什么样。” 雪辞顿了下,随后脸颊开始发烧。 傅周轩模样过于真诚,让他实在过意不去。 雪辞打消了自己在厨房找乐趣的念头,路上买了几袋曲奇饼,等到了别墅分给了几个男人,就当这段时间陪他演戏的赔罪。 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没天赋后,雪辞着实沮丧了半天。 傅家三人把他围在沙发里,找各种理由安慰。 雪辞被哄得心脏暖烘烘,唇角提了提。 他现在不难过了。 至少,他们很给面子。 * 傅炀从国外回来后就进入了休假期,他没有回自己的别墅,直接在傅清霄这边找个客房住下了。 这对于雪辞来说没什么不方便,毕竟别墅那么大,而傅炀就算再强势,也不会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下对他动手动脚。 唯一觉得奇怪的是,最近暖气好像变热了。 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越穿越少? 尤其是洗完澡,只在下半身围个毛巾就出来了,身上还都是水珠就直接凑过来跟他说话。 如果只是傅炀这么做就算了,毕竟对方一直都怕热,可连傅清霄跟傅周轩洗完澡也都是这副样子。 雪辞开始怀疑暖气问题。 他跟管家提了,管家检查半天都没检查出来毛病,反而微笑道:“可能春天快到了吧。” 雪辞不理解,不过这么过了几天他就习惯了。 进度条开始维持平稳。 别墅里被管家和几个阿姨布置好,门上贴好春联。 比起前几年,傅家终于有了过年的氛围,看起来很喜庆热闹。 雪辞是在准备包饺子的时候接到宋谈海电话的,对方换了个号码。 宋谈海说最近公司给放了几天假,终于能回来一起过年团聚,说自己已经改过自新不赌了,以后大家好好过日子。 雪辞跟傅清霄说了要陪宋谈海过年的事情,傅清霄没说什么,给了红包让他好好回家,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打电话。 其实雪辞就算不打电话,男人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宋家发生了什么。 临近出门的时候,傅炀也从外面回来,见他要回家还拦了十分钟,最后雪辞被他缠得,主动抱了两次对方才给离开。 当然,傅炀也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傅周轩还没从补习班回来,雪辞给对方发了消息,说自己回家几天。 他被傅家的司机送到门口,等到家后家里灯已经都打开了,宋谈海正在厨房做年夜饭,一副看起来改过自新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还正常,等到饭后,宋谈海就憋不住开始套话。 雪辞按照原剧情那样,将自己跟傅家的关系说清楚。 宋谈海一听他攀上了比傅炀还厉害的傅清霄,顿时就开始打起鬼主意。在傅炀的看管下,他好阵子没赌了,好不容易等到回家,身上像是有十万只蚂蚁在乱爬似的。 如今,雪辞搭上了傅清霄,傅家权势最高的人,以后他无论赌输多少都会有人给自己兜底了。 宋谈海从来没有为雪辞考虑过,他也没问傅清霄对雪辞怎么样,具体是什么关系,雪辞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会从傅清霄那里拿到钱。 他统统都没问,只知道自己有资本去赌。 反正只要雪辞帮忙收拾烂摊子就行了。 果然。 到了晚上,宋谈海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出门了,还谎称跟几个老朋友叙旧。他赌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熬得通红回来。 他运气一向很差,搁在赌场里就是待宰的肥羊,连续三天,不仅将最近攒得那点工资输个一干二净,还欠了赌场几十万的负债。 按下手印的那一刻,他眼睛猩红。 这点钱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钱。 * 雪辞在家过得挺舒适,傅家那几位并没有过分打扰,但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出门,最近商场很热闹。 傅炀甚至还发了一家星空餐厅的预约,说情侣预约免费送房卡。 雪辞:“?” 雪辞敷衍过去,他守在家里不敢懈怠,等着关键剧情。 终于,在年初二的晚上,他接到了来自赌场的电话。 电话那头杂音很大,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粗旷,骂骂咧咧说宋谈海在这里欠了五百万的债,如果不来就直接砍手。 再不来就挖肾去卖。 宋谈海也在那头哭嚎,说自己被打得浑身都没一处好地方,求着让雪辞拿钱来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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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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