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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挤在一个有强烈反应的男人怀中,雪辞总觉得怪异,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抖着睫毛,稍微睁眼。 从这个角度,秦灼凌厉的下颌线正对着他,冷眉冷眼的模样倒是将那张脸衬得优越。 完全看不出脑子不太灵光。 然而这份英俊也仅仅只维持了几秒。 雪辞看到他微微拧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憨笑起来。 ……太傻了。 雪辞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秦灼用嘴唇亲了下自己手指。 ? 所以……刚才那副纠结的表情,是在想要不要偷亲他? 秦灼偷亲完,嘴角抿了抿,露出满足的表情,一转身,正好对上雪辞复杂的眼神。 “娘子,我、我……我没偷亲你!” 雪辞:“……” 主角确实是傻的,不过并不惹人讨厌,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哦”了声,很捧场:“我知道了。” 配合反而让秦灼认错,他耷着脑袋:“我错了娘子,其实我偷亲你了。” 男人像一条大狗,见雪辞醒来就朝他身上挤,用脸蹭着他的睡衣,又用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雪辞仿佛看到了一条摇成螺旋浆的尾巴。 他想起小时候喜欢在奶奶家来讨食的小黄狗们,热情的时候似乎喜欢用尾巴怼人,还喜欢坐在脚上。 就好像,不愿意让你离开。 【他哪有尾巴!】 11突然窜出来,在雪辞眼前胡乱晃两下:【宿主快看我快看我!】 雪辞被它吓到,缓了口气。 11立刻背对过来,将尾巴摇得飞快:【看我的螺旋桨!】 “……”雪辞眼睛都快看花了,他看得出,小狗是很爱吃醋的,便顺着11的后背轻轻抚摸,“乖狗狗。” “娘子说什么?” 雪辞才意识到跟11的聊天不小心说出口,装作不知含糊过去:“没什么。” 秦灼在心里偷乐了两声。 他都听到了,雪辞夸他是“乖狗狗”。 傻狗用脸蹭着雪辞的手指:“你睡着时也好漂亮,而且身上好香,娘子你是涂了什么香粉吗?” 说完,还过来闻了两下。 雪辞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他看着秦灼盯着自己手指咽口水的模样,怕又像昨晚那样把他手指含进嘴里去舔。 默默将手收回来。 他转移着秦灼的注意力:“你不是在地上睡着吗?怎么来床上啦?” “半夜我听到你说冷,就上床抱着你睡了。”秦灼边说边用宽大的手掌包裹雪辞的手,粗糙的麦色衬得雪辞的手又小又白,“娘子,你是不是半夜暖不热被窝?” “我身上烫,以后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雪辞无法拒绝一个纯天然暖炉。 秦灼见他点头,美滋滋跑下床,伺候他洗漱更衣。 一边伺候一边看,怎么都看不腻。 他娘子人这么就这么小一只,眼睛却又这么大,皮肤就跟没晒过太阳似的,嘴巴小又红。 嘴唇上的肉好饱满。 好饱满…… 秦灼移不开眼了。 是不是成亲的两个人就可以亲嘴巴了? 可雪辞好单纯,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秦灼觉得,他应该好好去学这些,不然第一次亲就让娘子不舒服,那以后肯定就亲不到了。 傻狗在这些事情上还挺有悟性。 “娘子,我帮你穿衣束发。” 雪辞在犹豫。 他以为秦灼做不好这些,没想到男人手脚利索,连脑袋的发髻都整整齐齐。 “你好厉害哦。” 雪辞由衷夸赞,看过来时眼睛亮亮的。 秦灼一怔。 从来都没有人因为他会做这些事夸他。 雪辞……对他真好。 秦灼不着痕迹地用脸蹭了蹭雪辞的头发,自己也快速洗漱收拾完,两人一并去了厅堂。 镇上成亲的流程没有大户人家讲究,成亲之日后的第二天不需要给公婆端茶,只需一家人待在一起吃饭。 雪辞的胃口一向不好,早上吃不了几口。 不吃饭身体便一直病弱,柳氏为此操碎了心。 尤其是昨日大婚,折腾一天,一直站着,雪辞必然也累坏了。 柳氏焦虑等着,等两人前来时,却看到一个气血比平时粉盈的雪辞。 不仅气血盈,早上还多吃了几口粥。 难道冲喜真的有效? 柳氏并不知,精神好是昨晚雪辞睡得暖,暖和了胃口便好。 饭后,宋父离家去了染坊。 宋家做的是染布生意,白手起家,如今年岁打了,体力活都交给雇佣的伙计,不过每日还是去染坊亲自巡视一番。 宋母待在家中,留了雪辞一人有事要谈。 秦灼也不是完全看不懂眼色的傻子,正好回屋将昨晚弄脏的床单洗了。 临走前,他依依不舍望向雪辞:“娘子,我走了。” 弄得好像要分开十天半月似的。 柳氏见他的模样,惊讶——怎么才成亲第一天,就如此如胶似漆? 两人感情好,她自然欣慰。 可她担心雪辞的身体问题。 成亲后,夫妻自然避免不了那些。 可雪辞弱,男子之间……柳氏之前跟雪辞委婉提过这些,可雪辞似乎并没有会意到她的意思。 如今她有直白地提了一次。 雪辞耳尖泛红:“娘,不用担心我身体,他不懂这些的。” 柳氏舒口气,叮嘱:“就算以后真懂得,一切先将身体养好。我看他很听你话,记得要跟他提前说。” 雪辞跟长辈聊这些,坐立不安。 尴尬地用手指攥住衣服。 柳氏没再说此事,跟他聊了几句家常,没耽误太久。 雪辞回屋时秦灼已经将昨晚脏掉的衣服床单都洗完,乖乖坐在屋里等他回来。 “娘子,我等了你好久。” 雪辞:“等我干什么?” 秦灼:“我见不到你就想。” 雪辞刚走过去,就被秦灼抱住。 高大的男人身体滚烫,雪辞的手很快就暖热了。 “娘说你每日都要喝两帖药,我都记下了。” 他朝雪辞脖子上闻了闻:“对,我帮你做了两套衣服,一套淡紫色,一套青色,今日应该做好了!” “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雪辞惊讶。 一件衣服要做好久,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衣服?” 秦灼:“大哥那些日子经常去你这里,我让他帮我问的。” 原来还打算以大哥的名义送出去,不用现在了。雪辞现在是他娘子了。 他觉得雪辞应该是有一丢丢在意自己的。 不然不会喊他乖狗狗。 雪辞完全不知道秦灼在想什么,他还在回想秦无臻究竟有没有问过他尺寸。 仔细想来应该是没有的。 古代这个衣服……他也不知道自己穿多大。 思路被秦灼打断:“娘子,你要不要去店里?” 今日阳光好,雪辞没犹豫就答应了:“不过还要跟娘说一声。” 秦灼突然傻乐了声。 雪辞:“?” 他刚才是说了什么笑话吗? 思考再三,雪辞觉得还是秦灼的问题。 两人跟柳氏说了声,柳氏见雪辞精神难得好,不想扫兴,便应允两人出门。 雪辞多穿了件外衣,跟秦灼一起出门。 走了没几步,秦灼贴到他耳边:“娘子,我可以牵你手吗?” 在外面手牵手太亲密了,雪辞想要拒绝,可一抬眼就看到秦灼期待的眼神。 并不是过分到无法接受的要求,他心想还是算了,便将手伸过去。 雪辞的手很小很软,白皙的皮肤莹润剔透,指腹温凉,掌心连一丝薄茧都没有,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秦灼低头看了眼。 粉粉的。 怎么连手指都这么好看? 秦灼爱不释手,软得他觉得稍微碰一下都像软桃那样溢出汁水。 他越想耳朵越红,手上力气跟着发紧。 直到雪辞将手抽回来。 秦灼失落:“怎么不给我牵了?” 问完,他发现雪辞的皮肤比起刚才更粉了,眼睫湿答答得黏着,就像是刚被欺负过,要哭出来似的。 “你、你磨得我难受……”雪辞的声音明显不高兴了,“而且手心都是汗。” 秦灼连说了两声对不起。 他不敢再牵手,心里想的都是雪辞刚才的模样。 娘子似乎很怕疼,一点疼都受不了。 他刚才只是用手磨,娘子就像被欺负得很惨似的。 秦灼盯着自己手中的厚茧,不知在想什么。 成衣店离得不远,店里的老板认识秦灼,进屋后就打了招呼,再望向旁边——好俊俏的小郎君。 秦灼的语气骄傲:“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上次来做的两套衣裳便是给他做的!” “都做好了。”老板满脸堆笑,将两套衣服拿出来,“要到屋里去试吗?” 雪辞看了眼,衣服布料华丽,都绣了底纹,并不是有扣子的款式。 于是在秦灼要进去帮他穿时,他很有信心地拒绝了对方:“我怎么可能连衣服都穿不好?” 秦灼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说出来娘子又要不高兴了。 他朝试衣帘走近,等着雪辞换衣服时,旁边突然有人喊他。 “这不是最近找了个男子成亲的秦灼吗?” 秦灼听到这声音便知道是谁。 他转身,走过来的男子长着一张英俊却轻浮的脸。 单看脸齐整得很,是张好脸。 可一说起话来就欠揍。 秦灼嘴笨,同窗那几年每次遇到矛盾都说不过对方。 谢乔司这几日无聊,在街上漫无目的逛。他是富家子弟,书读得好完全能考取功名,却总是不爱读。每日就在街上闲逛。 镇上的郊外还养了几匹马,不去学堂时便过去让马来回在平地上跑。 自己坐旁边看着。 也不知是什么爱好。 总体来看是个喜欢花钱的纨绔。 老板一见客人来了,便迎上去。 谢乔司打了个招呼:“先不急。” 他前些日子听说,秦灼找了个病秧子入赘,对方是个男子。 “你家里让你去给人冲喜的?” 他开门见山,话说得直白。 秦灼脸色一黑。 同窗一场,谢乔司也没多讨厌这傻子,他估摸着秦灼还不懂冲喜是什么意思就被家里人当物品卖了。 还想着好心给他解释意思,却被他斥责回去。 “你胡说什么?我娘子长命百岁!” 谢乔司眼眸中略带惊讶,随后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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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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