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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旁边小桶里的衣服里。 他朝雪辞脸上看了眼,确认对方已经睡着后,用粗厚的手指从那堆衣服里熟练地找出一块单薄又小的布料。 用挺直的鼻梁凑到上面,发出粗重的呼吸。 小辞的亵裤好香。 香得他每次都会偷偷用来做坏事。 秦灼愧疚自己这种行为,却又忍不住不做。 他用嘴巴含住布料,将布料舔湿后,刚拿起小桶,便听到柳氏在外面喊:“小辞,你们在屋里吗?秦大夫来了!” 大哥来了? 秦灼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默默将桶放下。 雪辞被喊醒,睁开眼睛:“是大哥来了吗?” 秦灼:“嗯,大哥可能是帮娘子拿药了。” 雪辞前期的任务除了跟秦灼相处外,便是偷偷利用秦灼去见秦无臻了。 这些日子进度条涨幅很小,听到秦无臻来了,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催促着秦灼去开门。 柳氏推开门,她现在跟秦无臻成了亲家,关系自然要更近一步,也没细想秦无臻为何会主动来看望雪辞。 “这孩子最近被秦灼照顾得很好,吃饭也比以前多了,气血好得不得了。” 秦无臻听到雪辞无恙,安心道:“来都来了,我想进到里面帮雪辞诊脉。” 柳氏立刻推门:“那秦大夫快进去吧!” 一旁来开门的秦灼也道:“大哥,你来看娘子了。” 秦无臻淡淡“嗯”了声。 门关上,雪辞跟秦氏兄弟共处一室。 两人一个是他夫君,憨憨傻傻,一个是正派君子,清清冷冷。雪辞此时完全察觉不出任何危险,穿着里衣就掀开被子。 里衣只能盖住大腿,那两条细伶伶的白腿,就这么被布料半遮半掩,暴露在秦无臻眼皮底下。 “大哥,好久没见到你了。”雪辞对待秦无臻的语气未变,依旧能听出依赖、亲近,“你今日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秦无臻垂着眼,打开药箱,“你已经许久没来药房。” 雪辞并没有听出秦无臻语气中略带幽怨的语气,他想要下床,却被拦住。 秦无臻:“你穿的少,就在床上诊脉吧,小心着凉。” 雪辞听到后“哦”了声。 秦无臻只朝那双腿上瞥了一眼却移开视线:“被子要盖好。” 雪辞乖乖盖好被子。 秦灼在一旁道:“大哥,你快帮娘子诊脉吧,娘子最近气血很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又朝雪辞看了眼:“嘴巴没被亲过都是红红的。” “……”雪辞被说得一愣,眉眼羞臊起来。可当着秦无臻的面也不好像平日那样娇蛮,只是伸出手指,放在唇中央“嘘”了声,“大哥看病的时候不准说话。” 秦灼连连点头。 很听话。 跟条狗似的。 秦无臻不露声色朝雪辞看了眼。 气血确实好了不少。 尤其是嘴唇。 很红。 被亲的吗? 被亲也不奇怪,成亲本就是要做这些事情。 秦无臻紧抿唇线,从胸口拿出一条手帕,放在雪辞手腕上,隔着手帕诊脉。 雪辞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好奇道:“大哥,放手帕可以诊出来吗?” 他刚洗完澡,身上都是香气,脸颊潮湿,偏偏又凑得近,秦无臻的呼吸停了半瞬。 片刻后,声音淡淡:“可以。” 雪辞惊讶,注意力都在他如何把脉上,却听到他又开口—— “你已经与秦灼成亲,自然不好跟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 嗯? 看病也不行吗? 不过这是古代,思想封建也正常。 雪辞点点头。 秦无臻果然是正派君子。 一旁的秦灼道:“娘子跟大哥没事的,我不会吃大哥的醋。” 别的男人见雪辞都直勾勾的,大哥心里只有看病。 秦无臻面无表情搭完脉:“近日身体好许多,药可减少剂量,总是吃药也对身体不好。” 雪辞点头。 想到任务,他凑过去,小声问:“大哥,我今晚想去你家住。” 秦无臻眼皮轻跳了下,声音发紧:“……什么?” 雪辞被他严肃的声音吓到,不敢再说话。 一旁的秦灼看雪辞的模样,立刻护着:“大哥你别这么凶,娘子都被你吓到了,就只是回家住,又不是什么?大哥你怎么还变小气了?” 我倒成了外人了。 秦无臻舌尖泛起一丝苦涩,将药箱准备好,放柔声音:“今日要下雨,你身体不可吹风,等过几日再来吧。” 任务期限在明晚,雪辞咬唇,跟对方商量:“那明日中午呢?我最近身体好了,就算天气不好也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跟秦灼都好久没见到大哥了,很想念大哥。” “明日能去吗?子慕哥?” 雪辞真得很会拿捏男人。 怪不得秦灼会像狗一样听话。 秦无臻目光幽幽盯着床下的桶,看到那条潮湿的亵裤摆在最上面,移开视线:“那便明日来吧。” 雪辞欢喜。 见秦无臻收拾药箱:“你要走了吗?不帮我按身体了吗?” 秦无臻知道身体穴道,按起来比一般人更加舒爽,雪辞还挺享受的。他拽住秦无灼雪白的衣袖:“今日不按了吗?” 秦无臻沉默片刻:“刚沐浴完再按会容易出汗,等明日你来再帮你按吧。” “以后我会教秦灼如何找穴位。” 看来是觉得男男授受不亲了。 雪辞点头,见外面天色昏暗下来,便让秦灼把自己的伞拿过来。 雪辞的伞很漂亮,撑开以后上面铺满碎花。 “大哥,别淋到雨。” 他叮嘱着,像是小娘子叮嘱夫君那样。 外面已经开始下雨,柳氏将秦无臻从房里出来后,立刻要给对方拿伞。 “我已有雪辞给的伞了。” 秦无臻说了句“多谢”,拿着雪辞的碎花伞,倾长的身体就这么走近雨幕里。 雨点不算大,慢慢将街上沾染潮湿。 秦无臻的心脏也像是被细雨淋湿一般。 晦涩地如同无法被阳光照到。 他停下脚步,低头去看被自己紧紧攥住的那把伞。 雪辞骗他。 说什么想念他,成亲之后却一天都不肯来。 是不是已经将他忘记了。 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跟秦灼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在极尽缠绵时早已将他这个人抛在脑后。 意识到胸中难以压住的妒意后,秦无臻也怔住。 他怎么会起这些的念头? 跟自己的夫君长长久久待在一起不是正常吗?做亲密的事情不也正常吗? 难道要跟他这个大哥做吗? 秦无臻心乱如麻,他不知今日为何要来见雪辞,又为何装模做样要在搭脉时放一条手帕。 他在掩饰什么? 在看到雪辞露出的皮肤后,为何会心跳加速? 秦无臻喉结滚了滚,将伞护在胸口,朝药房的方向迈步。 雨越来越大。 秦无臻回到药房后已浑身湿透。 两个徒弟看到后立刻帮忙烧水递毛巾,他们鲜少看到秦无臻如此狼狈的模样。 可……这不是有伞吗?怎么也不知道打呢? 秦无臻沐浴完便在药房休息了。 天色昏暗,房间里燃了木香。 他意识混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他。 “雪辞?” 秦无臻看清了雾气里的那人,是雪辞。 对方嘴巴红红的,眼眶也泛着红,像是刚被做过轻薄之事。 秦无臻眼皮直跳,视线幽幽:“嘴巴怎么怎么红?是被你夫君刚亲过吗?” 他的语气生硬,妒意怎么藏也藏不住。 而雪辞却咬了咬唇瓣,将那块软肉含得更软熟,语气带着娇横:“我夫君不是你吗?刚亲完就不认了?” 什么? 秦无臻深吸口气:“我何时——” 他都没说完,却被雪辞推倒到床。 “夫君夫君!”雪辞像在撒娇,柔软的身体趴在他身上,用手指不停缠住他的发丝,“你闭眼,我有东西要你尝尝。” 他何时成了雪辞夫君了? 秦无臻意识到不对。 也许是个梦。 可梦里的雪辞,对他如此主动,还会喊他夫君。 秦无臻躺在床上,心脏处跳得厉害。 他闭上眼睛。 雪辞喊他夫君。 趴在他身上。 跟他撒娇。 那他要做什么? 他要对弟弟的娘子做什么? 秦无臻呼吸不畅,很快,他的鼻子都像是被什么压住,完全堵住了。 柔软得不像话。 整张脸都被柔软埋住了。 香甜的气味化作黏水。 他听到雪辞小声的哼。 哭得像是小猫在叫。 然后—— 一股一股。 全潮在了他嘴里。
第142章 需要冲喜的小郎君(08) 很香,香气不要命地侵袭过来。 喉结不停地吞咽着,吃掉这些甜水。 很多,不停地往外涌,怎么吃都吃不完。秦无臻呼吸粗重,由一开始的震惊,到无师自通地去吮吸。 他听到雪辞呜呜的哭声,喉间发紧,唇缝张开,刚好完全接住。 一切变化也仅仅在一瞬间。 可还没过几秒,柔软的触感消失。 秦无臻浑身一僵,像是生怕雪辞跑掉,跟个登徒浪子似的,身体坐直,将人困在床幔最里面。 那张霁月风光的脸,此时沾满了黏湿的液体。 雪辞朝男人脸上看了眼,眉眼羞臊地移开视线。 就好像刚才做出大胆行为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秦无臻呼吸紊乱,眼皮不停地跳。 “为何停下来?是要跑去哪?” 他感觉雪辞手上在发力,像是要将手抽回来,箍住对方腕上的手指越发用力。高大的身体完完全全挡住了出路。 “你、你不要这样……” 雪辞垂着眼,小声道。 庄生晓梦,秦无臻知道这是梦。 可梦里雪辞却也要拒绝他吗? 他咬牙,声音不似平时那般云淡风轻,撕破君子虚伪的皮囊:“我不要哪样?你坐在我脸上,不是让我吃那里的水吗?” 雪辞被他说得脸蛋都烧红了,声音都在哆嗦:“我……我、我要回去了,大哥。” 一句“大哥”像一盆凉水,彻底将秦无臻浇醒。 他脸上的甜水还未彻底干掉,却冷眉冷眼质问雪辞:“你喊我什么?” 雪辞像是被他吓坏了,眼眶红红的,似乎很怕他。 秦无臻呼吸很重,额头青筋突暴:“刚才不是还喊我夫君,趴在我身上,用手指缠着我,还坐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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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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