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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秦灼还要问出什么羞耻的问题,他赶紧给对方找了点事情去做。 “快去烧水。” “床单要换新的。” “脏衣服要洗掉。” “我肚子饿了。” 秦灼乖乖点头,他干活利索,越闻越觉得香,很想对着舔。 * 明月高悬,学堂里很安静,只剩下几个用功读书的屋里还掌着灯。 谢乔司睡不着。 一躺下,脑中便是雪辞被磨砺唇瓣的画面。 他不清楚那陌生男人是谁,今晚问了书童才知道,来找雪辞的是秦灼的兄长。 怪不得能说出“被冷落在家中”这种话,原来是二夫共侍一人…… 谢乔司眼皮一跳。 无论是秦灼还是秦灼这位兄长,都是男子中最为高大的那款。尤其是秦灼,体格一看便是常年做体力活做出来的。而那位兄长肩膀也宽,不像是没力气的人。 雪辞到时候被夹在他们中间…… 他不敢去想那些画面,毕竟雪辞看起来过于病弱,光是磨唇瓣那张脸就变得乱七八糟的。 若是再加上他…… 会很撑吧。 谢乔司浑身发热,呼吸烫得吓人,怎么也睡不着了。 带着怪异的念头,他起身穿上外衣,在学堂附近来回走动,不知不觉竟然走到雪辞屋前。 雪辞屋里还亮着灯,仔细听里面有动静。 还没睡下吗? 谢乔司心里装着白天见到的事,犹豫再三,抬起头刚要扣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秦灼正端着一盆衣服出来。 谢乔司不动声色瞥了眼,他对气味很敏感,可以闻到房间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香气。 他从没闻到过,带着幽香,很独特。 秦灼压着嗓音,见到他就瞬间垮下脸:“你过来做什么?这么晚来找我娘子?” 谢乔司被噎住,轻嗤了声:“我又没有龙阳之癖。” 秦灼听到后,脸色稍微好了些:“他现在没力气。” 怎么没力气?是被怎么样了?被亲了吗?还是更过分的事情? 谢乔司面上淡淡“哦”了声:“既然没力气我就不找他了。” 又朝秦灼手里的盆瞥了眼,那里香味很重。 “你这是要帮你娘子洗衣服?” 他好好说话时秦灼也不烦他,语气也变得没那么冲。怕吵到雪辞休息,他关上门:“娘子饿了,我去给他煮碗热汤面。” 学堂里有一个简单灶台可以给学生用。 谢乔司:“行,那我帮你生火。” 秦灼狐疑:“你今日怎么这么好心?” 谢乔司:“娘子不是希望我们和平共处?” 秦灼立刻拉着脸:“是我娘子,你说清楚。” 谢乔司糊弄道:“是是是,我说快了。” 是谁娘子不都一样吗? 秦灼怕雪辞饿肚子,听到谢乔司要帮忙也没阻拦,只是谢乔司一个大少爷也没做过粗活重活,生个火把手指活活弄伤两处才点起来。 “就你这样还想娶妻生子?”秦灼看他的样子,突然就有了自信。 谢乔司被他说得脸色也不好了。 我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已经嫁人的小娘子做这些? 明明只要把身体给小娘子用就行了,为何要做这些没用的? 谢乔司心里疑惑,可身体上却不由自主去伺候雪辞了。 我大概疯了。 他想。 又咬牙往里面送了一捆干草。 草料烧得噼里啪啦,谢乔司无事,视线又掠过秦灼脚边的盆:“那些是什么?” 秦灼:“我娘子换下来的衣服。” 怪不得这么香。 谢乔司拖着尾音“哦”了声,不知想到什么:“跟男子……舒服吗?” 秦灼正在煮面,没听懂他这么绕的话,粗着嗓门“啊”了声。 谢乔司沉默着。 过了片刻,终于又开口。 这回直白了许多:“跟雪辞亲嘴巴,舒服吗?” 秦灼愣了下:“你问这些做什么?” 谢乔司:“跟你请教。” 谢乔司高傲惯了,很少说这种话,秦灼还以为他性格被雪辞感化好了。 “我娘子嘴巴那么软,舌头和口水都那么香,当然舒服了。” 谢乔司眼皮轻跳:“你每晚都亲?” “今晚没给亲。”秦灼露出羞涩的表情,“不过……我舔了别处。” “能伺候娘子,真好。” 虽然没说完整,可就是这恰到好处的半遮半掩的话更能勾起遐想。 谢乔司安静坐在凳子上,身体被灶台里的火映得烫死人。 秦灼已经将面碗端走,留下那盆衣服。 谢乔司鬼使神差凑过去。 拎起一小块白色布料。 很小,比起他的,要小许多。 中间洇着一小块水渍。 谢乔司将鼻子凑近,被香得头晕眼花。 他将那一小团布料攥紧,放入怀里,灭了火回房间。 * 翌日先生有事,无课。 一部分学生溜出学堂去了外面,大部分都在学堂里用功。 雪辞醒来后就听到秦灼的道歉,说昨晚太黑可能没看清,不小心丢了件衣服。 “丢了就丢了吧,没事。” 雪辞从来没想过这全是男子的学堂竟会有内衣贼,他的心思都在进度条上。 进度条涨得有些慢,看来还是要拉拢谢乔司。 最近谢乔司与他跟秦灼关系已经开始缓和了,雪辞打算再接再厉,饭后主动去敲谢乔司的门。 男人迟迟来开门,面色发青,昨晚似乎没怎么休息好。 雪辞关切道:“你不舒服吗?” 谢乔司退后两步:“……还好。” 雪辞“哦”了声:“那你去学堂吗?” 他见谢乔司不说话,刚想说可以教昨日没教完的“雪体”,结果谢乔司突然开口:“去。” 谢乔司一整天的举止都很奇怪,有时候对上视线,对方总是用那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他。 中午喊他一起吃饭,让他与秦灼都坐自己旁边时,会突然冒出一句:“两个人,你受得住吗?” 雪辞:“?” 奇奇怪怪的,看起来像是在找茬。 可说起什么,又听话的很,让做什么做什么。 雪辞不理解。 他端正坐在书桌前,握紧毛笔,细白的手指曲起来,还能看到细小的经脉。 身上好香。 每一根乌发都是香的。 皮肤白生生的,让人忍不住要咬。 身体其他地方会更白吧,可能情动起来会粉。 雪辞认真抄书,完全没料到谢乔司会突然凑过来。 ? 雪辞歪着脑袋,一对上视线,就感觉到男人灼灼的目光。 他手指一顿,肩膀不住哆嗦了下。 谢乔司嗓音低哑:“秦灼昨晚对你做坏事了吧。” 男人口中的坏事指的什么,雪辞能听懂。他的耳根烧起来,忍着尴尬:“……没有。” “我都听到了,他没吃你嘴巴,却吃了你那里。”谢乔司忍不住吞着口水,嗓音也变得沙哑,“你今天身上有秦灼的口水味。” 雪辞:“……” 什么口水味?雪辞被莫名其妙的话烦得瘪了瘪嘴。 他压着羞恼,干脆直白地承认了。 “我夫君对我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果然,谢乔司反驳不了,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男人张了张嘴,可声音太小,雪辞没听清。 皱起小脸,他松开咬出的唇瓣:“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这回。 谢乔司凑到了雪辞耳边。 一字一顿。 低哑卑微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雪辞耳中。 “我想帮你舔那里。”
第149章 需要冲喜的小郎君(15) 雪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舔不舔的……谢乔司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紧皱起眉头,狐疑又尴尬,结果接下来谢乔司几乎又将话重新了一遍:“秦灼昨晚不也帮你舔那里了吗?” 雪辞脑袋发晕。 什么啊。 气血上涌到脸颊上,他羞愤不已,白生生的腮肉染上红晕:“你、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连续开口的谢乔司似乎忘记了羞耻,只一心想要得到雪辞的回答,“我都听到你叫了。” “叫起来像猫似的,真好听。” 雪辞气得双眼发黑,也不去细想他说得是真是假:“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便直接告诉秦灼。” 谢乔司不说话了,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雪辞沉静下来。 他暂时不会跟秦灼说这些,说完两人必然反目,还是永远不会和好那种。 他将桌子往旁边移远了些,觉得谢乔司只是一时糊涂,需要做出正确引导:“你不是喜欢女子吗?” 谢乔司见雪辞还理自己,模样瞬间振作起来:“我没喜欢过。” 雪辞疑惑“啊”了声。 谢乔司举起手指:“我发誓,我谁都没喜欢过,身体清清白白。” 11:【呵。】 “……”别说11,这种话雪辞自己都听腻了,“秦灼说你不喜欢男子。” 谢乔司确实说过这话,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我应该依旧不喜欢男子,可我看到你我身上就烫起来。” 雪辞尴尬地垂下眼:“那、那……”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甚至觉得自己脾气挺好,也是遇到太多变态,听到谢乔司这种奇怪的话,竟然能心平气和沟通了。 “总之,我已经成亲了,你就算有这种念头也应该止住。” 他真心实意劝谢乔司:“这样是不对的。” 谢乔司完全不在意什么对不对,道不道德,毕竟雪辞连自己夫君的兄长都接受了,他一个外人为什么不能接受。 肯定只是不喜欢他。 他低头,面上失落,为自己的首次心动失败觉得沮丧:“我知道,你应该是不喜欢我这种。” “你喜欢秦灼那种听话的?” 一向懒散不受拘束的谢乔司看起来要碎了:“我其实也挺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我的身体随便给你用,我也不会要名份,更不会让秦灼知道。” “我会趁着秦灼不在偷偷舔你。” “多试一个男人怎么了?” “我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会保证干净,你觉得呢?” 谢乔司越说越急迫,像是在极力往外推销自己,可他说的每个字都在冲击着雪辞的三观。 “你……”对于谢乔司让他主动在外面找男人这种事情,雪辞板起小脸,严肃拒绝,“不然你先换座位冷静几天。” 他不敢告诉秦灼这些,目光朝学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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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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