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片哪肯放过这种故意欺负人的机会。 【宝宝好笨。】 【被按那里还答应别人。】 雪辞本来自己就想歪了,被戳穿后羞恼得不承认:【被按哪里?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碎片故意道:【就是能冒甜水的缝缝。】 雪辞被碎片的发言震惊了。 至少在他看来,这个重新合在一起的病毒碎片要比分开的那些正经沉稳许多,说话内敛含蓄,不会奇怪发言。 现在竟然说什么“缝”……之类的话。 雪辞要被脸上的热意烫晕了:【什么……我没有那种东西!】 那两个字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结果碎片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要是没有缝,怎么能被舔出那么多甜水出来?还能吃下那么大的东西,把肚子都吃鼓了。】 雪辞气血上涌,嘴巴张了又张,也不知道是被气到了还是吓到了,反驳的话语硬是没说出来。 要不是很确定自己是男生,他都要被说得想去检查一下身体了。 见雪辞被调戏得眼泪汪汪,唇被咬在嘴里都咬红了,碎片心疼道:【宝宝,骗你的,宝宝没那种东西。】 【我就是看宝宝被调戏了,心里不爽这个男人。】 【宝宝,理理我。】 雪辞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病毒碎片有实体:【幸好你是虚拟数据,要是出现在我面前,肯定要被我打一顿了。】 他想像中的打架,是那种狠厉的拳拳到肉的带点中二的动作戏。 可碎片想到的都是要被甩巴掌。 它嗓音都哑了:【宝宝别急,能量快够了,我很快就要有实体了。】 【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雪辞本想反驳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子”,可听到它兴奋的语气,又不好扫兴。 【那你注意安全。】 【11说快穿局最近都在抓你。】 碎片沉默片刻,却突然问:【宝宝下个世界想去什么地方?或者想变成什么人?】 去什么地方……去的小世界并不是自己定的,不过雪辞还是认真想了想:【想打游戏。】 他又加了一句很重要的:【我不想有丈夫。】 碎片却曲解他的意思。 【宝宝希望丈夫死了?】 【明白了。】 雪辞:? 屋门突然突然被打开,他见秦灼和谢乔司端着热水进来,两人都望向他,也不好再跟碎片聊天开小差。 此时雪辞是枕在秦无臻大腿上的,乌发缠绕,只能看到一张热气腾腾的脸。 怎么看怎么……勾人。 银针拔掉,雪辞刚要抬脸,就被秦无臻按住肩膀:“我来就行。” 哪家漂亮郎君会跟夫君的兄长这么亲密? 谢乔司觉得刺眼,朝秦灼看了眼。 对方也不知道是傻还是已经习惯三人一起的生活——竟然还让秦无臻好好帮雪辞检查。 检查哪里? 把肚子弄大吗? 谢乔司眼皮直跳,一方面觉得秦灼这丈夫当着窝囊,一方面又庆幸若不是秦灼傻,他可能还没给雪辞用身体的机会了。 是个人都会腻吧,他年轻力盛,身体又干净,相信雪辞会考虑的。 谢乔司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又见秦无臻把几条充满药味的帕子用不透水的纸包好,在热水里烫过一遍,才放在雪辞被扎过针的额头上。 秦无臻语气镇定:“胸口也要放。” 雪辞“哦”了声,立刻就要解开衣襟,结果被秦无臻按住手,朝谢乔司看了眼。 谢乔司明白了。 ——这是要把他这个外人赶走。 可他什么时候是外人了?他都帮烧水了? 他还跟雪辞坐在一起吃饭,雪辞还教他“雪体”? 怎么就算是外人了? 谢乔司说服了自己,挺起胸膛。 结果就被秦灼抢走木盆,赶了出去。 谢乔司本来一肚子火,在秦灼关门时,听到雪辞的声音:“你别这么凶……” 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迟早会上位的。 没事。 屋里的秦灼听到后狗脸变得委屈了:“娘子,他总不怀好意盯着你,最近还总是黏着你,我……” 他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好像在争风吃醋似的,干脆换了话题:“娘子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雪辞也有点心虚。 他知道谢乔司对自己的意思,秦灼的第六感也没错,但为了以后两人和睦的剧情也只能装糊涂。 “大哥帮我按了后舒服多了。” 比起刚才苍白的皮肤,雪辞此时的小脸气血好了不少。 秦灼脱掉鞋,坐到床边,用手掌抱住雪辞的手。 屋里炭火足,雪辞又被高大的兄弟俩夹在中间。 他觉得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衣襟被一点点敞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温度让他起了一点小疙瘩。 秦灼目光直勾勾盯着。 “娘子,红尖尖立起来了……” 秦无臻还在场,雪辞觉得很不好意思,朝秦无臻偷偷看了眼。 幸好对方是大夫,根本不在意这些。 胸口被贴了药包。 雪辞浑身都热得出了层细汗,氧气也像是被人抢走一般,鼻子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开唇缝。 他的唇瓣,靠嘴巴里面的颜色要更深更红一些,跟口腔的颜色差不多。 而外面的唇珠是淡粉色,浅浅的。 离得好近…… 秦灼和秦无臻大概是看他上衣脱掉了,怕他冷,两人都靠得好近。 近得呼吸都打在他皮肤上了。 雪辞的胸口粉粉盈盈,偶尔会因为男人们炙热的呼吸都哆嗦。 就像是,被抱在身上晃,受不了,身体抖得厉害——不怪他们心猿意马,怪小美人这副模样,实在太涩了。 涩得想令他们把人狠狠弄哭。 雪辞完全不知道,此时围着他被他当做好人的两个男人,包括坐在屋外等着的那个,都忍不住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药包贴完后,雪辞被热水擦掉细汗,浑身舒爽地躺下了。 这一觉睡到翌日中午。 雪辞的精神好了些,秦灼给他加了件厚厚的带着毛领的披风去了学堂。 光是看着就暖烘烘的,像个气血充盈的小猫。 同桌被谢乔司又换回来了。 雪辞坐下来,翻开书,还没拿起毛笔,谢乔司就挤到他旁边。 雪辞被撞得往旁边歪了下,又被谢乔司及时扶正。 他不满道:“你坐这么近做什么?” 谢乔司坦荡:“你身上味道香。” “……” 雪辞心虚朝秦灼看了眼,幸好秦灼只是以为谢乔司在找茬。 怎么回事啊。 11冒出来:【他这是正大光明撬墙角呢。】 倒是谢乔司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如果被秦灼发现,两人是肯定不能向原剧情那样做称兄道弟的好友。 雪辞皱巴着小脸,直到中午三人一起下学去吃饭,趁着秦灼去买饭,他对帮自己买来甜糕的谢乔司正经问:“你这是做什么?” 谢乔司:“追求你。” 直白的话语让雪辞都不好意思拒绝了,他再次强调:“我有夫君了。” “我跟大哥也不是那种关系,你误会了。” “而且我只需要一个夫君,不需要别人来……来舔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雪辞的声音变得含糊。 舔不舔的……好奇怪。 但谢乔司根本不在意这些,甚至还说什么“多一个夫君又怎么样”“你这个年龄怎么可能会不腻”“我身体很好很干净,你可以试试”“我不要名份”这种话。 雪辞到最后无奈了,转了转眼珠。 “那你要偷偷的,不要被秦灼发现。” 他咳了声,忍着羞耻道:“我不会喜欢不乖的。” “要是乖的话……” 后面的话雪辞没说,说出来就OOC了。 毕竟他是个还在暗恋大哥的老实人。 不过就算他不说,谢乔司也完全能意会。 声音激动又兴奋:“你说真的?” 雪辞垂下脸,也不作声。 他这副模糊态度的模样在谢乔司眼中就是默认了。 果然之后几天,谢乔司在秦灼面前没再放肆,只不过秦灼一走,就凑过来,问他想要什么,还把身上银票都掏出来给他。 雪辞被强塞了钱,对方看起来还挺高兴。 他垂下脸,浓密的睫毛眨了又眨。 似乎在反省什么。 最后得出结论—— 【我好像变坏了。】 11冒出来:【怎么可能!宿主是最好的宿主!!!】 【我好像在故意钓人。】 雪辞趴在桌子上,脸颊被桌子抵得红红的。 他以前也被一些人表白过,有的甚至还认真给他写了好长的情书。他也认真看了,可拒绝地却很干脆。 现在他都变坏了。 都知道如何钓着男人。 11:【您这是成长了。】 雪辞被说得不解:【什么意思?】 【您知道拒绝是没用的。】 【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要缠着你。】 【您为了剧情才迫不得已这样的。】 【而且您就算不做什么,只是在呼吸,他们也会觉得您手段了得。】 “……” 雪辞半信半疑:【真的吗?】 11:【不然您拿那位变态试试。】 11口中的变态除了那位碎片还有谁? 雪辞觉得这么随便试不太好,可同时有好奇11说得情况是不是真的。 病毒碎片是不会生气的。 无论他做什么。碎片都会无条件宠着。 雪辞不是自恋,是长期以来碎片就是这么对他的。他觉得自己跟碎片的关系已经很熟悉了,想了想措辞后还是试探性地喊了对方。 【在吗?】 。 很普通的开场。 可是雪辞主动发的。 这两个字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在,宝宝,怎么了?】 【怎么突然找我。】 【宝宝。】 【宝宝?】 【宝宝是缺什么了吗?缺钱缺积分?】 【还是缺男朋友?】 【都可以问我。】 雪辞一直憋着没说话,而碎片的消息却如雨后春笋般冒个不停,已经开始说自己快有实体,一切都会按照他的审美来,那里也会很大很弯,很会伺候。 ? 眼看着画风越来越不对劲,雪辞给它禁了言。 这次实验让雪辞反省成功。 不是他坏。 他只是为了剧情。 他还是老实人的。 * 谢乔司看着性子不受管教,可对雪辞百依百顺,说东他从不往西,指哪儿打哪儿,也很爱给雪辞买东西花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4 首页 上一页 2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