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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了。”秦洲语气不友好地提醒陆泯。 几轮下来,雪辞竟然发现——他的资金输光了。 “……” 他无奈看向两堆惩罚牌。 “你知道真心话大冒险吗?” 秦洲跟他科普了一下,说明了两堆牌分别可能会出现的惩罚,雪辞装作刚知道规则:“那我选真心话。” “真心话是红色这堆。” 雪辞抽了下,在看到牌面后愣住。 一旁的陆泯紧皱着眉:“这不是真心话的牌吗?” 秦洲凑过去,读出来:“坐到你右边玩家的腿上,面对面保持十秒。” 这明显是大冒险的牌。 而且雪辞的右边是傅成斯。 秦洲和陆泯难得意见统一:“估计这牌弄错了,既然选了真心话那这个牌作废,雪辞再抽一张。” 傅成斯没说话,似乎对此没有意见。 雪辞又抽了一张。 看到牌面后眼前一黑。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他并不知道,自己抽中的牌,早已被某人暗中掉包。 “抽中的话,要读出来。” 从刚才起很少说话的傅成斯突然开口。 雪辞睫毛颤抖,将膝盖弓起来,脸恨不得埋进去。 客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壁炉里的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掩盖住在场几个玩家变重的呼吸。 男人们的瞳孔,在雪辞细弱尴尬的声音里,不同程度地骤缩。 “请……请详细描述你的一次亲密经历。”
第171章 可怜寡夫(10) 雪辞读完后,手指不停绞着裙边。 那块软肉都磨红了,唇瓣也被咬出水痕,却依旧不好意思开口。 在场的三个男人,视线都齐齐落在他身上。 傅成斯双手环胸,表情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秦洲的耳朵在发红,视线落在雪辞白腻的脚背上时会立刻挪开视线;陆泯被头发挡住的眼睛里满含期待。 雪辞的亲密接触都跟他有关。 陆泯咳了声,语气里带着羞涩:“要、要不换一个吧?再抽一个?” 雪辞松口气,刚要伸出手指,却听到傅成斯轻笑了声,嘴角带着恶劣玩味的意味:“玩不起?” 傅成斯侵染商界多年,看透性格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更何况,宋雪辞没什么可猜测的,就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笨蛋。 笨蛋根本经不起反激。 他知道,什么语气,什么话,就能让宋雪辞主动把肚皮露在他面前。 果然。 已经上钩了。 “就接吻……”雪辞如羊脂玉一般的小脸已经沁成粉色,膝盖弓起来,像猫一样蜷缩着。 他的皮肤已经透红一片,在几人的视线下憋了半天,也只冒出几个字:“抱着亲。” 傅成斯淡淡提醒:“详细。” “我知道!”雪辞忿忿怼完后,强忍着脸上的热气,“就吸我舌头,吸得很酸。时间太久了,有点不舒服……” 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声音已经抖得可怜兮兮:“可、可以了吗?” “好了好了!可以了。”一旁的陆泯安慰性地牵住他的手,却因为雪辞刚才那句“不舒服”而皱眉。 雪辞原来不舒服吗? 他以为雪辞跟自己一样要舒服死了。 看来以后要多练习了。 陆泯握紧雪辞的掌心,脊背突然就挺直起来。 ——至少,其余两人都知道,雪辞已经跟他接过吻了。 …… 游戏按进度进行下去,雪辞之后都比较幸运。 不过这份幸运有一大半都是陆泯故意输给他的。 雪辞趁机贴到陆泯耳朵跟前,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黏糊糊道:“谢谢老公。” ……陆泯哪能受得了这个。 剩下几人也都输过,陆泯和秦洲选得大冒险,傅成斯倒是选了真心话。 牌面上的问题依旧奇奇怪怪。 “你最喜欢的姿势是哪种?”秦洲看热闹似得“啧”了一声,他其实不太擅长聊这种成人话题,可看其他人都淡定得跟聊吃饭喝水似的,便也跟着装。 顺便在宋雪辞面前拉踩一下:“傅总,对您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问题不难吧。” 傅成斯当然能听出来。 秦洲又骂了他老,又在暗示他不是处男。 傅成斯这种挑剔嘴毒的,会平等地就觉得任何人都匹配不上自己,别说处不处男,连喜欢都没有过。 他朝宋雪辞看了眼。 小男仆正好也在看他,表情有点呆。 脸颊上的腮肉粉粉的。 裙摆散落在旁边,跟只正在打盹的小猫似的。 清纯地完全不像是经常钓男人的。 傅成斯收回视线。他无所谓宋雪辞误不误会,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对方,自己还是处男。 对发生关系这种事要求很高。 所以,不要来随便招惹他。 “虽然都还没试过。”男人慢条斯理开口,“但我觉得,把人抱到玻璃窗上,脚不着地,从后面来会比较刺激。” 话音落下,空气的氛围似乎变得粘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成斯这番话启发到,几人都不知道想到什么,不约而同将赤裸的视线落在雪辞身上。 雪辞将脚趾缩回裙子里。 他被盯得头皮发麻,幸好陆泯的身体及时挡住过烫的视线。 * 雪辞又拖着玩家们混了一天。 但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洗完澡,正在发愁要怎么请连续几天的假期,陆泯突然从背后把他抱进屋里。 这个宅男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明明看着高高瘦瘦的,身上发起力来却都是硬的。 雪辞一身软肉被硌到,结果进屋后发现了地上全是纸袋。 “我给你买的衣服,还有首饰。”陆泯也没谈过恋爱,雪辞也没那么多时间来跟他约会,他就只能给对方买东西,“你还有其他什么需要的吗?等我再攒攒积分,就可以给你买手表。” 陆泯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恋爱脑,才认识几天,还是地下恋情的情况下,就把家底都掏出来给他了。 雪辞有点愧疚了,朝他唇角亲了下:“谢谢老公。” 每次雪辞喊老公都能把陆泯直接喊in,当然,他也不敢提什么。又问雪辞在这里生活多久了,有没有上过学。 除了有过丈夫这件事外,雪辞把基本的情况都交代了:“我是孤儿,在贫民窟长大的,就上过几年学,之后就一点点打零工养活自己了。” 他并没有在装可怜,可这样淡淡的语气反而更加惹人怜惜。 Npc的命运无法抵抗。 雪辞对于整个游戏来说,只是一串可有可无的冰冷数据。 陆泯紧紧握住他的手:“我最近在改代码。” 什、什么? 雪辞紧张起来,陆泯是个技术宅,虽然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说不定哪天直接就被对方改成了通关结局。 还不能这么早通关。 他深吸口气,装出疑惑的模样。 陆泯:“你知道自己是游戏世界里的人吗?” 雪辞懵懵懂懂摇头。 陆泯心脏隐隐在痛,怜惜道:“你的命运都被定好了,我最近查到,你以后嫁给一个很老的男人,老男人每天都要对你做那些。” “过不了多久他就死了,你就成了寡夫。” “……!” 家底都快被查出来了! 雪辞眼皮直跳,抓住他的手:“不、不会的!” “我只嫁给你的,老公。” 陆泯露出几分羞涩的表情,见雪辞完全相信他的话:“总之,我会在不影响这边世界的情况下,把你带走。” 雪辞紧张地心里七上八下,眼珠转了转,想办法拖住他:“那你帮我找找亲生父母在哪里,好吗?我想离开这里之前不留遗憾。” 陆泯对于这样的请求当然不会拒绝。 可雪辞是个魅魔,亲生父母应该也是魅魔吧。 他心里有了方向,让雪辞去休息,自己顺手将脏衣服放进盆里拿出去洗了。 * “唔……” 雪辞被抱在怀里,对方身上很冷,口腔的温度却很高,不断吮吸他的舌头。 黏水被舔走,唇瓣湿漉漉,他又感觉到男人一点点轻啄自己的唇。 很轻,对待地很小心翼翼。 “你……你是谁?” 男人的气息冷冽,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地触碰。 他动作很缓慢,力道却稳稳地砸过去。 雪辞早就没力气了,软手软脚任由对方抱着。 他垂着睫毛,听到男人用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一会儿喊“小辞”,一会儿喊“妻子”。 他……死去的丈夫吗? 雪辞一个激灵,浑身都绷紧。 却听到对方呼吸乱了:“宝宝,放松。” …… 雪辞感觉自己像个小冰块似的,一点点被对方炙热的温度融化掉,融掉的那些水,沥沥淅淅地流淌出来。 散着浓郁的甜味。 雪辞彻底没力气了,费力地想要看清对方的容貌。 可男人硬朗的轮廓渐渐模糊在一片昭昭雾气中,只是用冰凉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 雪辞惊醒。 睡在床边地铺上的陆泯似乎早就醒了:“小辞,你……没事吧?” 打开灯后,雪辞擦掉额角的细汗,蓬松的头发完全汗湿,黏在脸颊上,看起来可怜脆弱。 陆泯立刻接了热水,用手帕一点点帮忙擦拭。 雪辞缓过神来,声音闷湿:“你是被我吵醒的吗?” 陆泯:“没有没有!我自己醒的。” 随后,他又担忧道:“不过你确实一直在说梦话。” 雪辞已经记不清内容:“我都说什么了?” 陆泯眼神躲闪,被雪辞再次严肃询问后,终于肯开口。 “说……很深,很胀,肚子鼓起来了……之类的话。” 什、什么? 雪辞皮肤瞬间泛起粉色,将陆泯的手推开,尴尬地缩回被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觉得小腹那里很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原来是这种梦。 雪辞闭上眼睛,可总觉得心情不太好。 梦里的内容,应该是有点悲伤的。 陆泯见雪辞这样,安慰道:“大家都会这样的,我……也会做梦的。” “没什么的。” 他拍着雪辞的背,将人重新哄睡着。 * 第二天醒来,雪辞清醒了许多,终于想起自己是梦到丈夫了。 他没有任何死去丈夫的资料,梦里的那个人很高大,轻易就能帮他抱到腿上,手臂也结实有力。 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主动跟乔尔申请出门购买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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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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