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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意思道:“没有……” 可惜陆泯已经听不进去了,只觉得雪辞是在可怜自己。他紧紧攥住雪辞的手,脊背微微曲下。 明明高出那么多,却以一个臣服的姿势轻轻亲吻雪辞纤细的手指。 这一整天陆泯还算正常。 雪辞以为就此过去,没想到晚上洗漱完躺下,迷迷糊糊都快要睡着了,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男人滚烫的体温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嗓音还残留着软绵的鼻音:“……嗯?” 陆泯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 雪辞以为他只是想要抱着,重新闭上眼睛。结果没过两分钟,对方猛地换了位置,将他压在身下。 “陆、陆……唔……” 隔着单薄的睡衣,陆泯将手掌贴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的体温很烫,顺着他的肚子一点点细致地摩挲。 雪辞惊讶发现,那里竟然被他磨得一点点在发烫。 生出腾腾的热意。 脚趾并紧,足背难以忍耐地绷紧。 烫…… 很羞耻的感觉升出,雪辞不禁发出轻哼。 唇缝张开的瞬间,就被陆泯用嘴巴堵住。 男人结实的身体靠过去,完全没有给雪辞思考的时间,唇瓣被用力咬了两下,舌头就顺着唇缝探进去。 实际上,陆泯一吃到雪辞的舌头,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平日的理性思维全都抛到脑后,只剩下原始的欲念。只知道把雪辞那点香甜的口水吸光,再把柔嫩的舌尖吸麻吸肿。 媚和贪吃是魅魔一族的天性。 他们并不会为某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停留,仅仅只想用男人把自己喂饱。 交往这段时间,雪辞也就给他亲了那一下,连碰都没让他碰过。 也许是没瞧上他那个。 那……他主动给雪辞看。 “我……会把你喂饱的,小辞……”陆泯的声音颤抖,带着病态的偏执,“会喂饱你。” 撑得肚子鼓到吃不下,那样小魅魔就不会去找其他人了。 雪辞小腹很热,嘴巴又被吃得酸麻,晕晕乎乎,也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细弱的脚腕被紧紧握住。 …… 雪辞的皮肤已经粉透了,想要坐直,却由于陆泯某个很小的动作,不知道碰到哪里,尖着嗓子颤叫了声。 那双明亮的浅色瞳孔此时湿漉漉的,灯光下,柔软的肚皮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不知是自己的细汗,还是被陆泯舔的。 肚子那里实在烧得厉害,他费力看过去。 这一看彻底把小猫吓坏了—— 他的肚子上,怎么会有个奇怪的花纹? 雪辞愣愣的,像是以为自己得了怪病,鼻尖一酸。 可他无暇顾及这个。 陆泯吃得很凶。 一个技术宅,看着高高瘦瘦,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力气大得很。 雪辞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失焦。 小身板哆嗦着。 可怜坏了。 等恢复点意识后,他来不及思考肚子上那个花纹,忿忿朝罪魁祸首看去。 陆泯的卷发、脸上、嘴上……乱七八糟的。 雪辞尴尬地蜷缩起来,用被子盖住膝盖。 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是你不睡觉,非要那样……我、我才……” 他吸了吸鼻子,嗓音里都是羞耻的哭腔。 “小辞。”陆泯将碍事的头发拢到脑后,他现在鼻腔里都是雪辞的味道,好甜,爽死了。 还有刚才雪辞的表情,他全都看到了。 “我以后都会这样让你舒服。” “……” 雪辞气得不想跟对方说话了,可看到陆泯那张被弄脏的脸,又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还耍小脾气。 他催着陆泯去浴室把脸洗干净。 陆泯顺手把被弄脏的床单和衣服卷好拿去洗掉。 余韵尚存,雪辞眉间略微失神,唇瓣边缘都被亲肿了,尽管被陆泯用湿毛巾将脏污的地方擦了一遍,还是黏腻得很。 休息片刻,恢复好力气,雪辞想到了肚子上颜色妖异的花纹。 他掀起衣服,发现上面洁白无暇,什么痕迹都没有。 看花眼了吗? 雪辞问了11。 11应该是被关进了小黑屋里,暂时没回应。 雪辞很自然地想起碎片,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已经开始依赖对方。 但他刚被陆泯……那样,碎片估计又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等11出来再说吧。 雪辞出门去了浴室。 楼下的挂钟此时正好响起。 浴室里,陆泯不在,应该是去阳台晾衣服了。 雪辞洗完澡出来后,楼下突然传来了拉小提琴的声音。 雪辞对音乐不太了解,可对方弹奏的节奏很紧凑,听起来水平很高。 这种时候会是谁在楼下? 沉吟片刻,秦洲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男生似乎还没睡,表情清醒,视线在雪辞身上快速略了一圈就移开:“楼下什么动静?” “有人拉小提琴。” 两人决定去楼下看看。 雪辞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看到一席长裙的优雅女人时,却还是诧异不已。 女人跟韦斯特夫人年轻时长得很像,年龄和装扮稍微要大一些。 她穿着优雅的晚礼服,头发挽起,脚上却是一双拖鞋。 女人也注意到他们,笑道:“都是新来的吗?” 雪辞和秦洲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韦斯特夫人的女儿。 看来确实跟他想得差不多,母女俩大概都遭到了毒手,此时变成鬼魂飘会这里。 “我叫珍妮。” 珍妮很热情,向两个年轻男生询问了名字,又重新开始拉小提琴。 一曲完毕,珍妮将小提琴放回盒子里。 雪辞看了眼——是韦斯特夫人获奖后挂在墙上的那套。 他当时看到盒子很旧,以为小提琴已经受潮不能用了,结果里面还维持得很新。 “好久没弹,手法都生疏了。”珍妮叹口气,“你们觉得呢?” 雪辞称赞:“我不是很懂,但我觉得您很厉害。” 珍妮释怀一般笑了笑,将藏在沙发边上的兔子抱出来。 母女俩似乎对院子里的兔子都很亲近,她抚摸着兔子柔软的毛发,将茶几上的干草喂到兔子嘴边。 雪辞:“您的女儿呢?” 珍妮突然抬起脸,提到女儿她开始变得严肃:“她又跑到院子里玩了是不是?我早就说过,每天练够六个小时才能出去玩!” 真是位严格的母亲。 “我要去把她捉回来!”珍妮蹙眉的样子也明艳美丽。 雪辞似乎看到了韦斯特夫人年轻时的模样。 女人朝两位年轻男生看了眼,下意识把兔子交到雪辞手里。 结果秦洲警惕地挡在雪辞面前,主动接过兔子:“我来吧。” 珍妮朝他看了眼,打趣道:“你们是一对吗?” 秦洲眼皮轻跳,故作镇定道:“我还没对象,是处男。” 说完,他朝雪辞看了眼。 可惜,小男仆脸上并没有露出过多表情。 珍妮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阳台。 脚步声很快消失,连那抹身影也瞬间不见了。 雪辞看了眼时间——只过了十五分钟。 母女俩可能只有在固定时间才会出现实体。 系统面板却在这时,突然“叮”一声,提示他秦洲的游戏进度条前进了。 雪辞立刻紧张起来,朝秦洲看了眼。 男生单手抱着兔子,将它塞回在客厅的兔窝里。 “我好像猜到什么了。”秦洲并不是个爱显摆的,可在雪辞面前,总忍不住装,“我们去顶楼看看?” 雪辞听到他的进度条又前进了。 ……得阻止了。 两人上了二楼。 眼看着要继续踏上台阶,雪辞脑袋空白,不管不顾揪住对方的衣服。 秦洲回头,眯起眼睛,像是想到什么:“你怕的话,就我上去看。” “不过这种时候落单不好。” 雪辞敷衍“嗯”了声,缠住他的同时,迅速思考着让他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小男仆思考时咬着唇瓣,秦洲盯着盯着就走神了。 他其实从刚才就察觉到了,雪辞跟平时不太一样。 身上的香味更浓郁,唇瓣更红,眉眼间的神态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勾人。 移开视线,男生装模做样咳了声:“你要是害怕,就我抱——” 还没说完,就听到雪辞突然问:“你还是处男吗?” 秦洲心跳用力跳了下,隔了几秒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什么?” “你刚才说的,是没有对象,还是处男。” 雪辞见秦洲表情都变了,似乎很在意这件事,再接再厉:“处男挺好的。” 秦洲嘴角莫名扬起,淡淡“哦”了声。 “我比较保守,那些东西要谈恋爱谈很久才会做。” 他心脏还轻飘飘的,下一秒却又因为雪辞的话心脏猛地一沉—— “不过处男都不太厉害。” 不远处。 陆泯不知站了多久。 他刚帮雪辞洗完内裤,掌心都是潮湿的。 甚至雪辞的香味还在他鼻腔内没彻底消散。 可前一秒还被他吞掉甜水的雪辞,此时正被另一个男人逼进角落里。 两道身影明灭重叠。 陆泯很确定两人都看不到自己。 不然,秦洲至少也不会当着自己这个正牌男友的面,像条狗一样凑过去,问雪辞是不是要教他。
第173章 可怜寡夫(12) 大概是秦洲年龄还小,周身没有令人畏惧的气场。 最多算个叛逆少年。 雪辞对他并不设防:“我也不太会的。” 秦洲倨傲的面孔垂下,发丝随意散落,耳根微微泛红:“你跟陆泯不做那些吗?” 不是刚才才做过吗?嘴巴亲肿成那样,身上香味都浓了。 这些话秦洲不敢说,怕雪辞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给他一巴掌。 他还没被人甩过巴掌,完全受不了这种没尊严的事情。 雪辞的眼尾有点圆钝,看着呆呆的,可反应很快:“我跟陆泯做的那些不适合你。” 秦洲像是听出什么偏见,不爽:“那个技术宅很行?” 雪辞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是直男,不需要知道这些。” 秦洲:“……” 他被呛得无法反驳,闷声不吭。 走廊安静,雪辞还想说什么,小腹却突然被碰了下。 他以为是错觉,可很快,湿润的空气再次抚摸他。 来回碾。 以一种很下流的手法。 雪辞害怕了,以为是男鬼又找上门。殊不知,陆泯已经站在了他面前,阴气森森地用手指掀起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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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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