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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宝,听爸爸的,你去给这颗梧桐浇浇水。”凌飞度笑得鬼畜。 “什么?”灵瞳相当于六岁儿童的智商还不太能理解。 遠飞度将灵瞳放在了树根下面,嘘了一声。 “尿一泡,给他补补。” 灵瞳闪闪的大眼睛呆愣了一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是,可是这样好像不太好。”灵瞳的直觉告诉她这样不好。 凌飞度见她不听话,眼睛一转,诱惑道:“你不想吃幻妖了?可香可甜的,不想长大了?” “为了好吃的!”灵瞳奶声奶气地重复,双眼放光。 保护小朋友的隐私,凌飞度转了过去。 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 飞度的肩膀一抖一抖地,显然是忍得很辛苦了,不知道这小女孩长大了会如何羞愤。 “管他呢,趁着还小,多骗一骗,长大了可就没这机会了。” 随着水声的停止,凌飞度明显感觉到小院的空气中多出了一抹香气。 “是什么味道?有点熟悉。” “这树妖还怪好的,这都不生气。” “唰!”一枝树根猛地甩了过来,将凌飞度吊了起来。 凌飞度左手一抹,银色剑光一闪而过,他在空中翻了个身,安全落地。 “这什么东西?!”凌飞度皱着眉四处乱瞟。一手提着灵瞳,甩了甩。 “干什么啊!!!!!臭哥哥!!”灵瞳疯狂挣扎,左咬右扯。 凌飞度不耐烦地拍了拍灵瞳的头:“乖,别闹。” 将她夹在了胳肢窝下,警惕地望着周围,像带着宝宝觅食的袋鼠。 “嘎”、“嘎”、“嘎”,静悄悄,啥事也没有发生。 “额?就这?”凌飞度满脑子问号。 怀中的灵瞳忍不住了,小爪子伸了出来,巴拉在凌飞度的手臂上,大有威胁的意思。 就在此时,头顶的梧桐树猛然一动,枝丫弯了半边,掉了几块冰下来。 这个灵力波动,是柳晤言! 遠飞度的双眼猛然睁大,一股不祥的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摇了摇灵瞳,语气焦急:“你能感觉到幻妖在哪里吗?”灵瞳闭上了眼睛,凭着天赋能力感知幻妖的位置。 半晌,她悲伤地摇摇头:“不行,我感觉不到,这一片地区全是他的气息。” 显然,灵瞳也察觉到了柳晤言的处境。 凌飞度急得原地打转,他突然想到了一点: 以柳唔言的实力,那边定然也是生死之战,这幻妖定没有办法两边兼顾。 何况灵瞳刚破了他的伪装。 根!他的弱点是是根! 凌飞度变出一把铁锹,同时使唤着逆鳞——挖坑。 灵瞳见他的模样,也学了起来。吭哧吭哧地刨土,雪白的爪子上沾满了泥点,身上也不能幸免。 在他们一人二兽的努力下,梧桐树的根须露了出来。 凌飞度半点没有犹豫,抓起逆鳞就砍,直把梧桐树的根须砍得七零八落,流出绿色的汁液。 灵瞳则在旁边呼呼地喷火。 不一会儿,失去大半根茎的梧桐树就倒了大半。 “奇怪,这妖怪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凌飞度急着救柳晤言,一门心思地挖呀挖呀挖,丝毫没注意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面容溃烂的少女。 那少女手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要刺下,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没有影子! 就在匕首即将刺到凌飞度的那一刻,他在地上滚了一圈,险而又险地躲开了那把匕首。 背上的衣服已然被划开,露出了背上的浅浅伤口,只差一点,凌飞度的性命就堪忧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剑尖一挑,与匕首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匕首被挑飞了。 凌飞度语气不善,用剑指着少女:“说!柳晤言被你带去哪里了?!” 少女|阴恻恻地笑了,见杀不了凌飞度,她很识趣地想逃跑。 凌飞度瞬间看破了她的意图,他指尖微动,单火灵根释放出来的纯粹火焰将少女瞬间包围。 少女在火场中左逃右窜,发出凄厉的哭声,渐渐被烧成了透明的模样,脸上也恢复了美丽的样子。 “阿霜!阿霜!救我!”少女抱头鼠窜,火焰缠满了她的全身,剧痛无比。 她只是一只普通的鬼魂而已。 一瞬间,天地变换,天空在阳光灿烂与静谧清幽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在撕破什么次元壁一般。 无数的藤蔓与完好无损的梧桐树虚影骤然出现,与此同时,一阵清冽的梅花香充斥了整个小院。 一个碧色长发的透明人影出现了在了凌飞度所划的火圈里,数不清的藤蔓从一处碗状的牢笼撤退,霎那间包围了火场。 它们齐齐断裂,争先洒出透明的液体,每断裂一根根须,火场的火势便小一分,而碧发男子的脸色也更加透明。 凌飞度没有心情去管他们了,因为他看见了藤蔓牢笼中已经成为冰雕的柳晤言。 他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柳晤言的身边,柳晤言就那样闭着眼,身前裹着薄薄的一片冰,好似马上要融化的冰雕一般。 凌飞度感觉一股强大的绝望笼罩了他,他无法确认柳晤言是否还活着,这极寒之冰锁住了柳晤言为数不多的灵气,也绝对不允许任何波动散出。 凌飞度没有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光是上班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 来到了这里之后,又因为他是天生的冲突灵根,族中之人都看不起他。他的父亲凌天宇对他很好,只是凌天宇身上肩负着凌家的重任,也没有什么时间陪伴他。 从小,除了郁双双,他一个朋友也没有。 他记得是柳晤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小凌,你已经很厉害了。”他们一起醉酒,一起逛街,在秘境中同生共死,做了最亲密的事情。 他完全无法想象没有柳晤言的一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刻也无法忍受柳晤言冰冷地躺在哪里的模样。 于是才有了割腕化冰的那一幕。 而另一头,少女周身的火焰终于熄灭,在一旁馋的哈喇子都要留下来的灵瞳找准了时机,一口咬下了碧发男子的半边身子,丝滑地吞咽了下去。
第32章 “......”柳晤言有点无语, 他继续玩着凌飞度的头发,心想:“怎么感觉这件事就是给灵瞳升级准备的。” 他又躺枪了,只能说不愧是反派的待遇么。 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缓慢而又坚定。 柳晤言和凌飞度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猜测。 柳晤言打开门, 门口果然是那位少女,只是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她原本的容貌, 鹅蛋脸, 柳叶眉,一双微微上挑的眼, 端得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不过少女的表情, 却和她的容貌不同,冷若冰霜。此刻她身影凝实, 不似在幻境中双脚漂浮,自顾自地坐到了屋内的木桌旁。 凌飞度大怒,两下从床上跳了下来,将还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灵瞳收回了空间内, 像炸毛的小猫一样, 掏出逆鳞就要捅。 “阿凌, 不要冲动, 想必他是来跟我们做交易的。”柳晤言双手抱胸,斜倚在门口,身后的天空已经慢慢泛起金光。 凌飞度不依不饶,冷笑道:“交易?让我杀了她还绛藤镇一个太平,这便是他最大的用处了。” 女子轻笑一声,口中吐出来地却是一副男声:“不错, 我有事相求。” 凌飞度一脸惊诧,不由地问道:“你到底是谁?男子还是女子?为什么要杀害新郎?” “我是凌霜,你们放孔明灯的时候,旁边的那棵绿萼梅,她是贺元瑶。”凌霜开口。 柳晤言轻挑了一下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凌飞度则上上下下将凌霜打量了一番,不悦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以为我会饶过你。” 嗯......只要他声音够大,他就可以掩饰掉自己的不好意思。 那荒郊僻野还有人啊! 凌霜依旧是那副高洁的模样,看得凌飞度直呼衣冠禽兽,杀了这么多人,高洁?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生死树的传说?传说中恩爱夫妻在婚前亲手植下两棵用材树,象征着夫妻同生共死。” 二人回想起小院中那棵茂密的梧桐树,和旁边的树桩。 凌飞度叹了一句:“自古总是多情女无情郎,可这也不是你们随意伤害旁人的理由。” 凌霜微微一笑,说道:“没错,又是一个多情女和无情郎的故事,可是你不知道阿瑶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害!” 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恨意,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那个负心汉碎尸万段,只可惜他死得太早。 “阿瑶的爹爹本是一个秀才,母亲体弱多病,早些年便去世了。二人膝下只有阿瑶一个女儿,自然也是千娇万宠。” “只是秀才屡试不第,只好在镇上做了教书先生,也勉强能够糊口。” “那年绛藤镇周围遭了洪灾,秀才见一个少年郎在街边卖身葬母,虽然他年纪小,那手字却是极具风骨,他惜才,便将少年买回了家,好好安葬了他的母亲。” “少年少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又都是钟灵毓秀的人儿,不知不觉中便生了情愫。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秀才也是放心极了,将阿瑶许配给了他。” 凌霜的语气平平,仿佛在说着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凌飞度皱眉道:“这对父女对那男子几乎是救命之恩了,他竟然还辜负了贺元瑶?简直就是个畜生!” 柳晤言想起了幻境中小巷里发生的事情,不忍道:“他把贺元瑶卖到青楼去了?” 凌霜亦是下颌紧绷,从牙缝中挤出话语:“对,他们二人十四岁成婚,没过两年恩爱日子,秀才就因病去世了。那畜生自命清高,不肯下地干活,张口闭口的之乎者也。” “阿瑶只能去种菜养活他,日子虽然苦了些,靠着秀才遗留下来的钱财,倒也还过得去。” 他的语调中略带怀念:“阿瑶就是那时候在山坡上发现了我,当时我也只是一棵未成精的小树罢了,险些被人砍了当柴烧,是她将我移植到了她的田地里,每天与我说话。” “那畜生渐渐嫌弃阿瑶日晒风吹的脸,渐渐地不像从前那样爱她了,总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她当成空气一般,于是她什么事总是来地里跟我说。” 凌飞度眼中含着同情,激动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凌霜看了一眼门外渐渐发亮的天空,复道:“阿瑶被打得奄奄一息,被那畜生卖进了青楼,只为了换那一点点赌资。” “她姣好的容貌早就在日复一日中的劳作中衰败了,年龄也不似其他姑娘那般稚嫩,自然是不怎么受欢迎,没过两年就被发配到厨房做去煮饭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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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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