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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的,他就记得暖衣服了…… 手段实在太幼稚,萧疏都懒得装。 一把过去将被子扯开,衣服是没有的,一丝|不挂的人倒是有一个。 方闻钟蜷缩了一下腿,尤其萧疏直勾勾地向下盯着,他还是害臊,从萧疏手里抢被子,没抢过,萧疏力气太大,他恼羞成怒,“你给我!” 萧疏挑眉。 人气狠了,萧疏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看到他脱光躺在这里,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还是说萧疏其实对他没反应,没一点儿那样的意思,方闻钟想到之前自己在浴室里的准备,心里的期待,忽然哭了,边哭边继续抢被子,“你滚。” 骂人骂到第三句,被萧疏掐住脸颊,抬起脖子。 “方少爷这是做什么呢?欲擒故纵?还是等着我犯错,事后再找我麻烦?” “你有毛病啊萧疏!我犯得着找你麻烦把自己搭上去吗!” 方闻钟挂着眼泪,气狠狠道:“我就是想要你了!我就是躺在你身下,不知廉耻地想勾引你!” “不就是石更吗,有什么可羞耻的,”他擦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抬头间,萧疏没穿上衣,光裸着胸膛,弯腰在他上方。 被子随意堆在两人中间,方闻钟干脆一脚踢掉,然后对萧疏下最后通牒,“不要就滚出去!” “衣服没有!你滚吧!” 最后一个字其实发音没发出来,模糊了,囫囵吞枣似的。 因为萧疏掐着他脸颊的手指猝然发力,方闻钟嘴巴O起来。 - 夜深了萧疏才顾得上拉上窗帘,之前只有一层薄薄的白纱,随风晃动。 方闻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腿疼死了,腰也好痛! 最痛的是那个地方!妈的萧疏像被他激怒了而不是勾引到了,抓着他来回的力度像是在泄愤。 要不是后来他俩的呼吸,方闻钟还以为他没爽到,这事原来这么刺激啊…… 小处男长见识了,心里,和身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转头看向背对着他,后背布满爪印的萧疏,突然嘿嘿笑。 真爽!真好! 要不是实在抬不起四肢,他都想当场表演一套拳打脚踢。 弄脏的浴袍、衣服,等全被萧疏收拾掉,方闻钟说会有人来收拾专门洗,萧疏就扔在一旁,但是萧疏抱着他帮他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 抠挖时,他们都相继不平静,但方闻钟没精力再惹祸上身,只能眼神骚扰。 萧疏大脑控制了身体,没再继续发狂,让方闻钟得逞。 愉快的事结束,方闻钟知道萧疏配合,他才能成愿,过程中,甚至前情,应该都说磨合得很好,萧疏应该没有生气,他自己不也很畅快吗,方闻钟能感觉到,萧疏抱着他做时,很稀罕他。 但现在,看萧疏那个遥远的背影,方闻钟忽然心上被刺了一下。 他想起,萧疏既然和他一样第一次,为什么也那么熟练?他是提前学习了,他呢? 他真是第一次吗? 方闻钟怀疑,萧疏好像游刃有余,甚至清楚地知道他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让他沉醉,如何让他欲罢不能。 这本是件高兴和享受的事,只是后续深想,难免自讨苦吃。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方闻钟和萧疏身上的柠檬味,渐渐散去,被另一种餍足的味道代替。 萧疏终于回头,方闻钟看到他竟叼着一根菸,烟刚点着。 这难道是事后…… 他刚这样想着时,萧疏吸了一口烟,他人躲在阴影里,愈发让方闻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 好似没有防备,好似看方闻钟像看独一无二的爱人。 又好似,他们之间,隔着短短几步,这时候却不能由方闻钟一个人跨过去的深渊,得靠萧疏走过来才行。 萧疏垂着手臂,手里的手机刚发来文档,方闻钟和萧疏“父母”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萧疏吐出烟,低着头侧头冷笑了一下,他刚才…… 操了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那个鸠占鹊巢顶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的人,刚才被他弄了。 他是自愿的,甚至自己发骚,那自己呢? 烟雾之下,萧疏看到方闻钟期盼热切又隐含担忧的眼神,他掐了烟,走过去,抱着人,“还不甘心?腿疼吗?”意思是方闻钟还想要? 方闻钟终于笑了,开心又满足地在萧疏怀里乖巧慢蹭,然后抬头,他眼睛红红的,此时却盛满笑意,眼里只装得下一个人。 “不要了,萧疏。” “萧疏,你能再陪陪我吗?” “我不是一直在?” “上来。” “你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疏哑声,揽着方闻钟的肩膀,淡漠问。 方闻钟激动地打断他,小少爷抱住人腰,“萧疏,床上不提爹娘你懂不懂啊?”是不是萧疏害怕他父母发现了,拆散他们? 方闻钟眼睛滴溜溜转,怎么好怎么想。 “我可以叫你爸爸,”他学了一句骚话,“萧爸爸,天亮了还要我吗?” 方闻钟:“专心点。” 萧疏:“……”是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方闻钟又一次发骚呢。
第88章 “姐…姐”(加更) 和死对头二号的赌注是一串价值上百万的颈链首饰,通体金色,点缀银色的钻石和珠宝,流苏垂下来前后都到了及胸的长度。 方闻钟要一件死对头二号最喜欢的东西,本想让他心痛、割爱,没想到他拿出来的是这样一件首饰……据说还是刚拍卖得到的。 颈链很美,打开盒子前方闻钟本想还将赌注给萧疏,毕竟是萧疏赢来的,但现在他一时有些犹豫。 “你和萧疏做过了?”杨钧泽忽然语出惊人。 吓得方闻钟手一抖,欲盖弥彰,“你,你在说什么!” “行了,别装了,”杨钧泽躺在沙发上,“你他妈快全写脸上了……”他指着方闻钟的脸,这些日子,方闻钟怎么看怎么高兴,彷佛凭空被巨运砸中了,浑身上下冒着散不完的喜气,和控制不住想要跟人分享却无法说的压抑。 被戳穿,方闻钟先是紧张了一下,脸不由变色,随即大方承认,“就是做过了怎么了,资源不还是你给我的吗?”他凑近杨钧泽,目若星芒,“还有没有别的?” 将凑近的脑袋推远一点,现在的小少爷正在兴头上,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何煜知道了肯定骂你。” 说曹操曹操到,何煜迟了点插入,“我怎么了?” “没事,”方闻钟很快摆着手,“我有事先走了,”他逃了,才不要在这里听何煜唠叨。 何煜皱眉,不解,反过来看杨钧泽。 杨钧泽没有替方闻钟隐瞒,把他和萧疏的最新关系说了。 何煜果然炸了。 看人原地发疯十分钟,杨钧泽平静,何煜打他,“你有没有拿他当朋友啊,方闻钟要被骗得底裤都不剩了!” 杨钧泽差点倒下去,闷声说:“我说,他比你只小一岁,不是你什么都不懂的儿子……” 道理是这样,何煜还是觉得憋闷。 从一开始,方闻钟缠着萧疏,他没感觉,但当看到方闻钟陷得挺深,花的心思越来越多,而萧疏琢磨不透,何煜心里就没底了。 他对萧疏的怒气,与其说是看不惯这个人,不如说他担心方闻钟的下场。 越认真,结局不受控,被萧疏掌握,方闻钟就有可能越受到伤害。 可千万别小瞧了感情一回事…… 一千万的包养费他勉强认了,可方闻钟急急忙忙把自己献给萧疏,关系进展到肉|体这一层,方闻钟以前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何煜不免想得更深…… 往后还怎么随意甩开人,要是萧疏不耐烦了,方闻钟能怎么办? 小少爷不痛苦死才怪!那时候,他们要么等着给萧疏收尸,要么给小少爷自己收尸吧! 杨钧泽开导他,“说来说去,你就是觉得他们两人天方夜谭,但又有什么关系,玩玩而已,你就让我们方少爷好好去享受吧。” 对于上床,杨钧泽看得开。 何煜嗤他,“享受?享受完了方闻钟再哭鼻子?” “哈哈哈哈哈,”杨钧泽站起身,拍了拍何煜的肩膀,“那时候不就轮到你出马了吗?” 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支持和兜底的。 何煜扭着身子躲过杨钧泽的拍打,还在别扭。 不识好人心的方闻钟,还学会躲他了…… 方闻钟离开两人,当然去找萧疏,萧疏在酒吧的调酒师工作九点就结束,方闻钟后来才知道他和别人在换班,九点之后就是另外一个调酒师了,难怪有时候找人找不着。 方闻钟等他下班,有他一个旁观者大剌剌地杵在那儿,方少爷的名头也挺响,前来和萧疏搭讪的,一次两次看到他故意调戏肢体接触萧疏,只好很有眼色地走开。 “你去哪儿?”萧疏要回出租屋时,方闻钟还跟着。 方闻钟抬头,萧疏耳朵上的同款蓝耳钉,让他笑了一下,“跟你一起啊。” 萧疏皱着眉。 然而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萧疏变脸,强硬地将方闻钟脑袋夹在胳膊下,恨不得现在就带他回去,将人抡到出租屋床上。 方闻钟走得踉跄,脸色胀红。 “萧疏,萧疏,你背我吧。” - “萧疏,你怎么这么会啊。” 灯光昏黄,床头柜一片蜜色,他们都对手下的触感爱不释手,方闻钟身上套着一件萧疏的黑色衬衫,是他的工作服。 别的方闻钟嫌弃来嫌弃去,出租屋被他批得一无是处。 方闻钟被赶出去,堵在门外。 拖鞋都被萧疏扒掉了,方闻钟光着脚,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外拍门,有路过的邻居,方闻钟脚尖扣地,装得平静,人一走,他极速拍门,“萧疏萧疏快开门,我错了,我不嫌弃了……” 洗干净脚丫子,方闻钟踩上萧疏的拖鞋。 他自己在衣柜里找到了萧疏的衣服,说穿这个他才会舒服,不然别的划得皮肤痛,萧疏骂他什么少爷臭脾气,里面还夹杂着怒,方闻钟赶紧跳上人腰,哄一哄。 “我穿这个不好看吗?”他的扣子就差全解了…… “我天赋异禀,”萧疏平淡说。 方闻钟煞有介事地点着头,手里的东西,份量,确实天赋异禀,很快又被方闻钟弄起来了,又是一轮你情我愿。 “停,停一下,”方闻钟满头大汗,呼吸爽到痛苦又急促。 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头Duang一下撞到头顶木头,萧疏暂且放过,活泼了一晚的方闻钟,终于歇菜。 开始被他嫌弃的地方,现在随意地躺着,看下面的人在忙碌。 萧疏的被子很温暖,又很凉快,总之很舒适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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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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