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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因为主事人的态度,佣人们哪怕知道突然多了个萧疏,方闻钟不再是小少爷了,对萧疏恭敬,对方闻钟的态度也没多大变化。 可外面却热闹非凡,方家没想瞒着这事,甚至在谣言越传越凶时,主动说过段时间举办宴会,会邀请大家一起来,正式公布萧疏的身份。 杨钧泽何煜和方闻钟又挺长时间没见面了,约方闻钟,方闻钟小声说:“那我叫萧疏一起过来了啊?” 杨钧泽和何煜面面相觑,何煜:“那我们还能拦着他不成?”两人心里都挺怪异,一边感激一边又怕萧疏。 萧疏一来,气氛诡异。 可很快,三人组碰头几杯酒下去说说笑笑就闹开了,杨钧泽是从何煜这里听到了最清晰的始末,没再追问方闻钟,他们依旧把方闻钟当好朋友,但不敢再忽视萧疏了,萧疏就在他们旁边坐着,杨钧泽举杯,“哥,我叫你一声哥,其实我比你还大点儿,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以前对不住,以后你要是还想跟我们来往,尽管来,我也拿你当兄弟。” “但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再欺负方闻钟啊,他可是我们罩着的,”别以为不是小少爷了就没人管了。 萧疏挑眉,接下了这杯酒,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却哄着让方闻钟喝。 方闻钟乖乖的,萧疏端着喂他,对面两朋友一时牙疼。 这他妈算欺负吗? 方闻钟喝多了,闹开心了,一切,彷佛又回到了以前最开始的时候,不过这次,方闻钟身后多了一个永远为他兜底接着他的人。 他大笑着跌萧疏怀里,然后不管不顾,胳膊抬起来捞住萧疏的脖子,“萧疏,想回家,我们回家。” 一抬头萧疏就亲他的嘴唇。 他们选的地方不是多私密的酒吧,有同一个圈子里的二代并不稀奇,但这个节骨眼上故意粘贴来,那就是没事找事了,一人挤眉弄眼,嘲讽萧疏怀里的方闻钟。 “回家,回哪个家呀?” “方闻钟,呀,你还没改名字啊,还没被方家赶出去啊?”以前他们瞧不上萧疏,现在却对萧疏唯唯诺诺,专攻方闻钟,自以为能讨得萧疏开心顺便奚落方闻钟,说话越来越没底线。 “方闻钟,你不回你那个穷沟沟里,不会是卖屁股卖给萧疏才留下来的吧,哈哈哈哈真可笑,你回哪个家啊?” 方闻钟被打断,他满脸醉意的从萧疏怀里抬头。 何煜和杨钧泽已经生气了,正准备站起来教训人,他们是哪根葱,轮得到在这里放肆。 不就是落井下石? 萧疏对他们的挑拨置若罔闻,依旧笑着,却在方闻钟抬头时,将一个酒瓶递到他手里。 于是,方闻钟一酒瓶抡过去,直接砸得那人眼冒金星。 ! “聒噪,”方闻钟淡声道,这些话都被保护他的空气罩反弹,进入不了一点他的内心,除了听起来有点烦,没别的什么了。 既然萧疏给他递酒瓶了,方闻钟就敢顺手打过去。 就像以前一样。 谁都没想到他还有这个胆量,气上头,但看到萧疏抱着人起身从他们身边经过。 所有的怒气都瘪下去,浑身发凉。 何煜和杨钧泽孤独地被留下来,何煜服气了,“操!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杨钧泽笑了一下,萧疏,方家和方闻钟他都要!他终于有点明白,何煜说萧疏疯了方闻钟傻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何煜只是直觉浅显地这样表达,可杨钧泽觉得他概括得准确极了。 萧疏不怕方闻钟留在方家对他有什么威胁,因为所有的人物都以被他掌控,方闻钟牢牢被他把控在心里,方闻钟不怕待下去会遭遇什么面对什么,像一个傻子一样跳进陷阱。 萧疏不要方家的名和利,第一时间,囚禁方闻钟,像一个疯子一样,他能放下二十多年的落差不甘,能放下被方闻钟反过来强逼的委屈,得知身份明明有反败为胜好好让方闻钟长记性的机会,却选择最大程度地给予包容。 他眼里满是高兴和羡慕,他们真得很相配。 疯子和傻子,都是因为对方给的爱足够多,足够信任。 专属于萧疏的宴会上,萧疏一身华丽西装,被方父方母光荣地对外介绍着,他们一点不避讳之前抱错的事,萧疏的来历,打心底里已经认了自己的孩子。 方言诩也不怕辛苦,带着萧疏认识那些商业上往来的人。 不管萧疏以后用不用得到,但至少让外人尤其商场上的人知道,萧疏是她方言诩的接班人,甚至,同行人。 方闻钟一点儿没有被落下孤立的感觉,因为宴会开始前,萧疏狠狠亲了他一顿,交给他一个任务。 认清楚宴会上的每一个叔叔伯伯,还有同龄人,回来后萧疏记不得的,方闻钟要查漏补缺。 “好,”方闻钟像个花孔雀一样满场飞,带的何煜和杨钧泽也高兴地跟在他旁边帮着认人招待。 方闻钟笑得太真心实意,他接过一个长辈的礼物,乖巧地笑说:“您来了,赶紧请。” 夫人一惊,又一笑,摸了摸方闻钟的头。 豪门有瓜他们吃,但这样温馨无害的场合,他们也愿意看见幸福。 萧疏在台上讲话,方闻钟鼓掌鼓得最凶,他是真的为他开心,萧疏和方言诩,还有父母站在上面,方闻钟很高兴的,可笑着笑着,难免眼睛里充满泪水,他迅速擦掉,并在心里快速说,肯定是太开心了闹的。 萧疏下来,抱住方闻钟的胳膊,搂着人一起站到前面,“爸,妈。” “方闻钟,叫人,”萧疏温和地对方闻钟说。 方闻钟很扭捏,犹豫了许久,终于怯懦开口,“爸爸,妈妈。” 方母差点没绷住,泪洒当场,作为主人,他们太失态就不好了,方闻钟已经很久没有称呼过他们爸妈,并且有意躲着他们,夫妻俩怎么没感觉。 这下,都笑着拍拍他的头,然后方母把两个孩子都揽在怀里,“真好,”她发自内心,“你们都很好。” 背后虞千铎碰了碰方言诩的杯子,“我第一次见萧疏,就觉得他和你很像。” 方言诩:? 虞千铎转头,笑着看挑眉问询的女人,“你们的性格很像。” 方言诩笑笑不说话…… 方闻钟没喝酒,比前些天酒吧喝了酒还开心,他在床上滚来滚去,顶着乱糟糟的脑袋,眼睛睁大,“萧疏!你说今天像不像我们的婚宴?” 萧疏笑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你发言,我迎接,爸妈祝福,我们最后还一起叫了爸爸妈妈,来的人都为我们开心。” 萧疏过去,单膝跪在方闻钟面前,也摸摸他的头,他今天可爱爆表,萧疏喜欢极了。 “那今晚是什么?” 洞房花烛夜。 方闻钟一下起身,跳到萧疏腰上腿一盘。 - 萧疏大学毕业,没有进公司,他学的建筑,想在这方面发展,家里当然支撑。 随之而来的就是方闻钟的事,方闻钟在公司干了一段时间,最后萧疏和方言诩都决定送他一个展览馆。他自己当策展人,展览艺术品,也捡起学的东西。 方闻钟接下这个礼物,看起来没那么兴奋,他独自考虑了好久,跟萧疏说他的计画。 “我想去当老师,那些小地方,不是经常缺艺术老师吗?”正好他见多识广,在国外学得也比较多比较深,方闻钟认为他教教小孩子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件事看起来好像很幼稚,但正是方闻钟想做的他觉得有意义的事。 不为别人的看法,他只是忽然觉得,不知道萧疏小时候有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他想用自己的见解,帮助那些最朴实的人。 或许是他异想天开吧,况且如果真这样做,他肯定要离开萧疏身边,不可能永远陪着他。 所有他还没想好,还在纠结。 终于忍不住跟萧疏说说他的想法,萧疏当时正在计算机前画图,闻言愣住好久。 他就那样彷佛有点陌生又有点新奇地看方闻钟。 “你生气了吗?”方闻钟试探。 “我为什么要生气,”萧疏说:“我只是,有一点没想到。” “这样我们就不能一直粘着了,我可能会离开你,”方闻钟坐在萧疏腿上,尽力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我还挺想这样去做的,我不想开展览馆,来展览馆的,可能是一群并不缺钱,并不缺艺术熏陶的人,我想去接触最无知的孩子。” “我,我,我不是说他们什么都不懂,我的意思的,他们在这方面是空白的,但他们有最纯真的欣赏的勇气和直觉,我,”他开始结巴。 “我懂,”萧疏明白方闻钟的意思。 方闻钟:“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没事找事?或许那些孩子,并不需要我这样的老师?”艺术对他们来讲,会是无病呻吟吗?会很无趣吗? 萧疏摇头,把头埋进方闻钟脖颈,“方闻钟,我好喜欢你,你去做,我第一个支持。” “你想的怕的都不是问题,只有你去做了,你才能想清楚。可能会有点辛苦,而且方闻钟,你要考试才能当老师。” 方闻钟眼睛震惊地睁大了一瞬,很快接受,“好吧,那我去考。” 一年后。 方闻钟背着个简单的帆布包,他像一个大学生,穿着白T牛仔裤,就来找萧疏。 萧疏从来没有限制过他的行踪,也从未让他有被丢弃的恐惧。 方闻钟仰头,看着高高的八十多层楼,萧疏就在最顶层,他笑得阳光明媚,萧疏,这一年我很好。 萧疏,这一年更爱你。 叮——他站在大堂,电梯门却正好打开。 萧疏笑着,朝他迈步走来,手已经伸出来,彷佛在说:“欢迎回来。” 不惧离开。 不吝啬地相爱。
第104章 交换情人:96 方闻钟在微末的晃动中,抱着马桶狂呕了一声。 在此之前,他就跪在地上吐到脸色惨白,男孩子细长却有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喉咙,逼自己催吐。 吐干净了,他脆弱的发丝,挡住下面红晕却布满仇恨的双眼。 方闻钟死在一艘游轮上,所以重生来发现自己还在船上,他就忍不住眼球凸裂,用最快的时间把自己锁在一个狭小的卫生间,他吐出本就没喝下去多少的酒,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之后,唯有他那只抓着马桶边缘的手,颤抖、用力、青筋暴起。 然后他脱力地倒在地上,肢体扭曲,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咬肌隆起伏低,一滴泪逃出指缝滑下去,他好像终于接受了事实。 方闻钟死在二十岁那年,重回到十九岁,一切还有机会改变的时候。 外间的萧疏,和躲起来的方闻钟,同时回顾原剧情/重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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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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