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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意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浑身都是弱点,哦,你爸还在疗养院吧?”蓝亦笑容不达眼底,对方闻钟说:“那就先拿他开刀。” 方闻钟终于直视蓝亦的眼神,紧绷不是因为怕,而是这一切终于来了,他曾经最地狱般的遭遇,又一次轻飘飘地从蓝亦口中说出,这才是他不是吗?一个彻头彻尾想让人撕碎的仇人。 在意的太多了吗?浑身都是弱点吗? 方闻钟在心里发笑,他只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为了报仇而活,除了活着,他还有什么在意的? 等待,按自己的计画反击,方闻钟紧紧咬着牙齿,蓝亦察觉不到他深层的情绪,最后一次告诫后,他不将方闻钟放在眼里,离开了这里。 方闻钟转身,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道人影离开。 所谓的接近原一清,不过是趁机向他推荐了一个大项目,消息来源就说是从周导那儿不小心听到的,圈内有一个大拿剧本正在拉投资,以往作品纷纷叫好又叫座,这次肯定也是大爆的迹象,甚至比他们之前错过的那个S级项目更甚。 在这个档口,原一清没有不上的道理,这几乎是为公司量身打造的能一举将他拉上王位的影视项目。 他感激方闻钟还来不及,看方闻钟也越来越顺眼了。 而只有方闻钟知道,不久的将来,这部电影就会被爆抄袭,圈内数十名不起眼的编剧联名起诉那位大拿,一时连人带剧本,纷纷陷入各路丑闻,旷日持久。 不光让原一清拿不到想要的剧本,还专门为他挖了一个坑等他跳。 然后趁他病要他命。 方闻钟疾步走上楼梯,几步后正好碰见萧疏下来,他的脸色不太对劲,萧疏于是问:“怎么了?” “没事啊,”方闻钟立马切换乖巧黏人的角色。 剧组终于要放假了,起因是男女主有个商业活动,要请假出去两三天,萧疏干脆大手一挥,整体休息。 方闻钟忽然有些迷茫,放假了他要去哪里?这点在萧疏说出他要出一趟国,大概两三天后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让周导先拍着时,方闻钟更不知所措了。 一直以来,他所有的时间都围绕着萧疏,眼见两人关系亲密,萧疏突然要离开,他还没理由跟着,一时让方闻钟有些急躁,心情不好。 可萧疏还是走了。 顶多安慰了一下他。 “这么短时间就想我啊?”“想。” 萧疏出国有要事要办,而回来刚落地,就被一群朋友拉着入了酒局,有求人办事儿的,也有日常献殷勤的,多的是成人世界里的五光十色。 这样的场合里萧疏不会说方闻钟,而方闻钟也实在上不了台面,连原一清坐在这里都只够赔笑。 推杯换盏,萧疏喝了不少,身边朋友们的男伴女伴也换来换去,自始至终,哪怕萧疏衬衫的扣子解开一点,徒添韵色,也没人敢冒失提让他接纳谁。 醉意微微上头,萧疏在人声鼎沸中接通响了好几次的手机。 …… “别吵,”这次,萧疏打断了众人,皱着眉头似乎要耐心听清电话对面说了什么,一时之间,局面还是觥筹交错,气氛却已安静下来。 方闻钟以为在说自己。 本来装可怜的唯唯诺诺的语气,这下全剩了沉默。 于是萧疏从那安静中,听出了方闻钟在无声哭泣。 “哭什么,”他眯着眼说了一句,不管周围几双眼微微瞪大,等待方闻钟的回应。 “我,我在你家门口。” “你说什么?”萧疏一下坐直,难以置信,萧疏曾无意间提起过自己在市郊的一处住址,方闻钟不止记下了,还深夜独自跑去那里找他。 “你回来了对吗?”方闻钟有些抽噎,“我看到你回国了。” 萧疏起身离开。 通话还在继续,他们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方闻钟情绪慢慢变好,“我刚没有在凶你。” “我知道。” “这么想我吗?” “嗯,”萧疏没告诉从酒局到他那处房产,要开车两个小时,方闻钟也假装不知道。 他今晚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惊喜。 坐在后座养着神,萧疏有一搭没一搭地哄方闻钟,驱车掠过上坡山路,司机停车,萧疏一下就看到了蹲在那里的方闻钟。 方闻钟当然也听到了声音,昏黄的灯光下,他站起身,笑意盈盈地看萧疏,手机顺势在他手里挂断。 “有些冷,”萧疏未开口,站起来的方闻钟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显然,他之前全凭蹲着抱住自己取暖。 萧疏叹了一口气。 方闻钟注视着他这幅样子,显然更开心了。 而当萧疏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他身上时,他伸出细嫩的胳膊,抱住萧疏的腰。 “这两天过得好吗?” “还行吧,”方闻钟脑袋埋着说,他并不叫屈萧疏不在的时候,他孤零零待在剧组,还有蓝亦虎视眈眈,可能会遭遇什么,也不说为什么自己突发奇想,深更半夜在萧疏家门口等他,而显然,这里并不是萧疏常住的地方,萧疏有那么多能去的地方,甚至回国可以任何时间不着家,有的是任他潇洒取乐的场所,可方闻钟知道的,只有这里。 “不是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吗?” 方闻钟抬头,甜滋滋地说:“惊喜啊,萧疏,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地上的衣服里捧出一只小猫,猫脑袋被打扰了左右摇动,萧疏这才注意到,他还穿了外套,只不过外套用来包裹猫了,流浪猫。 “我在剧组发现的,洗干净了,带他一起来见你,”方闻钟将手举起来,示意萧疏仔细看。 “他也没地去,可能也没有家了,”方闻钟低头,一下一下摸着猫脑袋,猫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很多很多,从今晚那通电话开始,细密的属于方闻钟有意或无意扎过来的针,折磨着萧疏。 可怜的是猫吗?是人。 方闻钟要的就是让他可怜,惊喜、诉说的想念、喜欢。 所有都化作萧疏无可奈何的一叹,“你啊,你啊。”
第119章 刺激和欢愉 空旷的别墅没有一丝人气,打开各种电子设备,房间才有了暖烘烘的热意,方闻钟坐在地毯上,灰色的布偶猫被他拢在腿间,猫猫被撸得舒服,人却漫不经心地观察着上下楼的萧疏。 萧疏走过来,站在他腿边,弯腰,“方闻钟,要我把你抱起来才肯坐沙发上吗?” 一直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他怀里那只独眼猫都比他更有在这里的归属感。 方闻钟动了动鼻子,答非所问,“你喝了好多酒。” “……” “什么酒?” 萧疏冷淡的眉眼给不了答案,于是方闻钟自己欺身去验证了,他张开嘴尝了尝。 “喵呜~”猫猫跳开,跑远了。 方闻钟碾着萧疏的嘴唇,萧疏还没有反应,他用力咬了一下,萧疏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往楼上走时还因为抱的姿势差点摔下来。 这才对吗,萧疏在装什么? 方闻钟今晚格外主动,亲到口水拉丝,嘴巴红润的像被辣椒浸泡过,还缠着萧疏非要给他回答,“喝了什么酒。” 萧疏说一个,他就‘哦,多少钱?好贵啊,没听过……还有呢?’ 问完了酒还有别的,啰啰嗦嗦,只有一个共同点,全他妈不重要!萧疏的底线被一次次试探…… “你闭嘴吧,”萧疏将人放倒T恤推上去方闻钟却制止他,他笑着闹着像条蛆一样。 “萧疏。” “我们玩点别的吧。” 他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 战场被换到了三楼室内游泳池,方闻钟赤|裸着肩膀,趴在泳池边上喝酒,他手里端着半杯橙色饮品摇晃,胳膊边还摆着几盘应景的水果。 泳池香气弥漫,方闻钟快睡着了,如果不是后面一下一下,有人抓着他的腰…… “疼,”方闻钟嗓音哑哑地嘟囔了一句,萧疏的手劲未免也太大了。 萧疏说有什么比果盘里的樱桃更红,方闻钟胸前磨在池边上,他知道‘什么’是什么。 一口酒晃来晃去就是喂不到嘴里,方闻钟也没力气再去挣扎了。 Caspian的体力好到让人觉得生无可恋……方闻钟眼巴巴地望着头顶,“如果能看到天空,就更好了。” 酒杯滚落一旁,价值几十万的酒,终究与他失之交臂。 没有天空,但有星空顶,萧疏带走一身水帘,打开了头顶的星光。 方闻钟被惊艳得目瞪口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只是在单纯发呆,蓝色的星星点点落在水面上,漾起一片波光粼粼,身后重新落入别人的怀抱,方闻钟只来得及说:“还来?” 萧疏管着叫做给方闻钟的奖励。 几个小时前,方闻钟亲著萧疏的嘴唇,他整个人似八爪鱼攀在萧疏身上,怎么身体接触都不够,四处撩|拨,又处处克制,萧疏一身火气,他推着两个人,一起跳进了水池…… 颤栗、激动,方闻钟像条鱼一样,和萧疏在水下打架,似乎谁也没想过先上来,他们交换着气息,憋着仅存的氧气,你追我赶,赤条条……再冲上水面大口呼吸时,硕大的泳池底下,留了几件碎衣。 “方闻钟,你想干什么?”萧疏脸上全是水,说话时,还抱着方闻钟的头啃他嘴。 “放心吧,我游泳技术好着呢。”两人重新入水。 冰火两重天,在窒息的边缘体会绝顶的快|感和撩|拨,这是方闻钟给萧疏的刺|激,‘好玩的’。 这个世界彷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所有的感官只有彼此,皮肤接触,水流滑过,大开大合,咕噜咕噜的气泡,水下的世界,丰富得让人迷了眼。 他们都在试图突破自己的极限,当萧疏想上去时,明明方闻钟自己也没气了,却一把拉住萧疏的手腕,两人纷纷沉底。 他的疯狂没有道理,可萧疏只是眼里滑过一片冰凉后,重新拥吻方闻钟,将最后一口气渡给他。 半死不活……萧疏从没这么狼狈过,方闻钟更甚。 他不会问他不要命了!斥责或生气,通通没有,方闻钟想要的、给予的,他都接受。 “Caspian,”方闻钟转过头,虚弱地说:“水温调高点,我冷了。” “好。” 刚才的抵死纠缠,彷佛全是错觉,只有身体告诉他们疲惫。 方闻钟喝着酒,被喂上樱桃,萧疏开始享用他的“美食”。 布偶猫在喵喵叫,可能是许久不见人,它饿了,方闻钟怀疑,再这样下去猫会跑上来看他们,两只两脚兽在做什么? “你今晚还带来了别人的香水,”方闻钟忽然冒出一句,他也知道萧疏刚从酒局上下来。 不是质问,也不是恼怒,单纯阐述着令人不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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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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