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局上陪酒的人尴尬又安静地不敢插话,在场大佬都是他们平时压根接触不到的人。有人接了这句话,又玩笑到别的地方去,萧疏和那人碰杯,手腕和松弛都在不言中。 情人,似乎是他们这个局里最容易扯起来的话题,因为大家半斤八两,又懒得说道费脑子的事,这等毫不费力的愉悦,便纷纷拿来做调剂。 原总第一个被抬上桌,因为他交的女朋友是小有名气的明星,最近闹了些绯闻,缠得原总有些头疼。 那女人精明的很,原总皱着眉,喝酒。 话题终究扯到萧疏身上,谁都知道他以前口味多变,情人不断,最近半年多怎么没了消息? 萧疏已经喝了好几杯酒,闻言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你们就别替他操心了!”原总弯腰,碰了碰萧疏桌上的杯子,“我们公司一小孩儿,萧疏最近宠的都要上天了,没追到?恐怕早就是囊中之物了吧。” “人十八岁,萧总就藉着实习生的名义放眼皮子底下了。” 萧疏低低地笑,所有话他都不反驳,甚至是后来人问:“真的啊?”,“十八岁的小情人?”,“这次挺长久的还是年轻好……”,萧疏点着一根菸,娴熟地在菸灰缸里点点菸头。 方闻钟打来电话,萧疏叫他过来。 “怎么,他要来?”原总第一个惊讶,大家一起抱着好奇翘首等待。 “嗯,”萧疏喝完第五杯酒,扫视众人,“别说那么难听,”他做了事还不叫人骂,引来众怒。 畜生啊。 哈哈哈哈。 方闻钟局促地到这个深不可测的地方,不是他误以为的灯红酒绿,如果不是有人专门等他为他带路,他都以为这是商谈秘密大事的场所。 直到偶尔打开的一点门缝,泄出来欢声笑语,方闻钟才明白,高档的酒吧是这样的。 “等等,”方闻钟叫住为他带路的人,他站在外面做了一小会儿心理准备,带路人于是停手。 “那怎么办?就这样晾着呗,”有人问原总。 “萧疏,你那小情人知道你的过往吗?” 原总:“萧总说了别说那么难听,”他笑道:“才18岁的小孩儿,不妨叫他萧总的小男友?” “哈哈哈哈哈。”萧疏笑得最上脸,却没发出多少声音,长腿过去踹了犯贱的原总一下。 方闻钟被定在原地。 他能听到里面在说什么! 萧疏?情人?小男友? 方闻钟脸红,着急又紧张,是在说他吗?他也十八岁,他听出来了,是原总的声音。 萧疏没反驳,方闻钟偷偷靠近门,在侍应生惊讶的目光中偷听,他听到了萧疏不怎么明显的笑声,还有最后一句温柔的话,“他叫方闻钟。” “……” 后面原总他们还聊了他女朋友的事,场合以一句‘还是年轻人好,不找事’为终点,方闻钟忽略了里面的轻视,只剩下萧疏那句承认,‘他叫方闻钟’。 “来了,”萧疏回头,朝方闻钟招招手,大家都看他,有和萧疏年纪差不多的,有和他差不多的,过了一开始的紧张,方闻钟激动地坐到萧疏旁边。 “哟!”有人对他敬酒,有人一直打量他。 还有一些更过分的被萧疏的眼神堵回去。 他们不知道,方闻钟心想,他已经知道了,萧疏向他们介绍过自己,可能以一个暧昧的身份。 方闻钟挺直腰背,离萧疏胳膊很近,抿着唇,现在萧疏的这帮朋友,都拿他当萧疏的男朋友看待。 意识到这个真相的时候,方闻钟开心涌上脸,红扑扑的很诱人。 在那些更放肆的取笑中,萧疏的胳膊搭在方闻钟后面,强势又不动声色地围着他,他低头,想说:“别听他们”,方闻钟转过来,亲昵地扑到萧疏身侧,跟他咬耳朵。 悄悄话,“萧疏,你喝了好多酒呀。” 萧疏:“你想尝一下吗?”他们头碰头,萧疏手放在方闻钟脑袋后面摸了摸,“只可以喝一点点。” 方闻钟笑得很灿烂,萧疏怎么还这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像最近一直待他这样,温柔、体贴,保护、亲昵。 方闻钟看了看萧疏和他的距离,心里偷偷笑开了花,原来这是萧疏的喜欢啊。 方闻钟擅自下了决定,通过他偷听到的那段话,萧疏也喜欢他,他早已对他们的关系做出了改变并接受,“萧疏,”方闻钟亲上了萧疏的耳朵,“我不想尝,我听话。” 原总他们见到两人这样旁若无人,一时方闻钟耳边全是戏谑,“好,”萧疏把他头揽在肩膀上。 在那些关系被戳破的瞬间,方闻钟竟分不清,他脸红是因为羞恼还是怦怦、怦怦,压抑不住的心跳。 “方闻钟,你待会儿送萧总回去,”原总也喝得五迷三道,还不忘吩咐方闻钟。 萧疏看起来比原总状态好多了,但他现在也闭着眼,因为醉酒,脸上有一抹红晕,方闻钟坐立不安闻言使劲点着头。 他和那些在场陪酒的人不一样,方闻钟心想,虽然他刚才不用坐在萧疏大腿上喂他,但他现在有资格扶着萧疏送他回家。 他们的关系才不是别人那样。 男生关心脚下的路,扶着萧疏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脸上的认真和心里的愉悦交互相应。 “叔,”和司机一起把萧疏扶上车,方闻钟叮嘱,“你慢点。” 司机点点头,看方闻钟有点好笑,好单纯的小孩儿,他没有多言,将萧总准备送回家。 车上,萧疏一开始安静坐着,后来看着窗外,他眼神迷离,手却伸过来,抓住方闻钟的指尖。 一下一下,捏着他圆润的指头。 方闻钟把两人交握的手往下藏了藏,又关心萧疏的状态,他贴过去,“萧疏,你要开窗户吹一下吗?”他小声问。 萧疏转过来,他们脸离得很近。 萧疏长久地盯着方闻钟的唇,没回答他的问题。 方闻钟被吓回去了,乖乖坐在他旁边不敢再招惹。 送回别墅司机立马就走,方闻钟很难一个人将萧疏扶上楼,最终吃力地让他躺在沙发上,俯身要给他把衣服脱了。 动作间不小心扯出了裤子里的衬衣,萧疏拧着眉,二话不说把皮带解开,抽出来。 方闻钟愣在原地手抖了一下,又低头给萧疏整理衣服,热得他满头大汗。 萧疏好像闭眼睡着了,方闻钟还蹲在他旁边,“你要喝水吗?”。 “萧疏,你不能睡在这里。” “喝醉酒可以洗澡吗?” “喝牛奶可以醒酒吗?” 男生唠唠叨叨,一边查着手机一边观察萧疏,他似乎是不愿意走,也不愿意这样没用地留下来,试图做点什么,但萧疏不给他回应,于是方闻钟终于按耐不住,大胆站起身。 他低头,嘴巴贴着萧疏滚烫的额头,“萧疏,萧疏,快醒来啦,我要问你好多问题呢。” “啊。” 别墅里传来一声惊讶甜蜜的惊叫,方闻钟被萧疏拦腰抱在沙发上,萧疏只睁了一下眼,像蓄势待发又像被打扰的狼,他把男生抱在怀里,方闻钟不动了,忽地又起身,将方闻钟压在身下。 沙发顿时承载了两人翻身的重量。 方闻钟不敢置信,隐隐期待着什么。 萧疏起初在方闻钟脸颊上摩挲,用他干燥的又带着酒味的唇瓣。 后来,萧疏亲上了方闻钟的红唇。 唔。 贴着,碾压,含吮,试图分开。方闻钟的牙齿碰到了萧疏的舌头,他猝不及防张口,惹来凶猛的再也招架不住的对待。 方闻钟的肩膀被萧疏的手臂抱得有些疼,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萧疏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接触都不够。 萧疏,萧疏,在甜蜜过后就是慌乱,方闻钟想喊叫他的名字,却又不是制止他停下来的意思,啵,两人亲到嘴角拉丝。 分开,不是因为够了,是因为这样还不够。 当他们的下面喧嚣着不舒服不爽时,萧疏站起身,将方闻钟抱在怀里大步上楼。 躺在萧疏的被子上,身体反应再也掩盖不住,两人都是,萧疏的反应让方闻钟有些恐惧尺寸,不由间滑过曾经发生过的事,可那些不愉快的画面又很快消失在方闻钟脑海。 因为这次他是愿意的,他是兴奋的。 人在期待的时候,反而会因为害怕表现出推拒,幸好,萧疏懂得他的心思,转眼间,两人脱到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方闻钟身上的遮盖,全被萧疏粗鲁地一件件剥去。 他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方闻钟被萧疏逼得想哭了,又因为刺激眼角泪水要落不落,真实的皮肤相贴。 萧疏的酒好像醒了,他眼神很清明,方闻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他怎么都明亮,男人温柔地笑,压低头颅,靠近方闻钟耳朵。 咬一咬,舔一舔。 “方闻钟,可以吗?” 六个字的声音,就能要方闻钟的一辈子。 不疼。 这是方闻钟在漫长的折磨后冒出来的念头,浑身被汗洗过,天知道萧疏背着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他的耐心让他讨厌,他的好听话和呼吸,又叫方闻钟上头、迷恋。 “萧疏,我爱你。” 方闻钟对萧疏说,不用萧疏承认他对方闻钟的感情。
第146章 爱上了父亲的朋友 “醒了,”陌生的大床,房间黑暗空旷的让方闻钟有一瞬间失神,直到腰间传来一下一下似揉捏又似调情的抚摸。 他猝不及防转头,就看到萧疏用胳膊抵着自己的脑袋,立在他旁边笑。 四目相对,方闻钟立马羞红了脸,他下意识想躲到被子里面去,被萧疏捞上来了。 萧疏压在他脖子里闷声哼笑。 “可爱,”他摸了摸方闻钟额头,又抬起上半身,男人还没穿衣服,经过昨晚,方闻钟对他的身体格外熟悉,包括胸膛。萧疏极其自然地亲了亲方闻钟的嘴角,“昨晚咬破了,对不起。” 那一点点疼早被忽视到爪哇国去了,方闻钟清醒地被亲上的瞬间,就开始颤抖,瑟缩,然后红晕地躲在萧疏怀里。 “没,没关系。” 后面两个字他其实没说出来,因为萧疏已经伸了舌头,舌尖舔进去触碰到了他的上腭! 方闻钟发出了极其羞耻的声音,一瞬间手指抓着萧疏的胳膊用力。 把人亲到发懵,萧疏还说:“昨晚没戴,弄到里面去了,方闻钟,我给你弄出来?” 不说还好,一说方闻钟总怀疑有奇怪的东西正从他后面流出来,原来人害羞到极点,真的可以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萧疏伸手,方闻钟阻止,于是萧疏用别的代替了手指。 一切无需多言,趁着天光大亮但窗帘还未打开,他们可以当这是黑夜,再荒唐一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7 首页 上一页 1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