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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不好玩?” “不是,萧疏,我不太会,给你们拖后腿了。”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我一开始,也不会,比你还手脚不灵活。” “真的吗?”方闻钟睁大眼,有点新奇。 “这有什么假的,”萧疏仰头看他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又没怎么运动过。” 那倒也是,方闻钟煞有其事地点着头。 萧疏手指怼了怼方闻钟鼻子,他不疼了,取掉纸,“我先带你玩呗。”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闻钟晚上没事了就去学校,萧疏站在他身后先一点点教他投篮,然后他们两人带球过人,方闻钟以为自己比较壮,肯定能让萧疏后退,可被萧疏逼迫着,他总是容易气馁,球还被抢过去。 萧疏揽上他脖子,“方闻钟,拿出你的气势来,你以前不很爱用身体撞我吗?” 方闻钟记下了,然后,他就把萧疏连球带人撞到地上! 他整个人也没稳住栽他身上! 咚! 萧疏后背狠狠砸在地上,还好他没头着地,但胳膊肘和后腰,肯定是伤得不轻,他好痛!方闻钟刚开始很不好意思,后来突然笑起来。 “萧疏,对不起对不起嘛。” 他找到了熟悉感。 方闻钟扶着萧疏,回租的房子,说什么都要好好照顾萧疏,给他赔个罪。 萧疏的胳膊肘果然破皮了,后腰上一片痕迹! “嘶!”方闻钟看得吓人,伤这么重啊,那不行去医院? 他拿着药水手足无措。 萧疏趴在床上扭头说:“我就是身上爱留痕迹,你又不是不知道,没那么严重,上药吧。” “哦,”方闻钟乖巧点头,顺便心说:还真不知道萧疏身上爱留印。 手掌涂抹了药水,一下贴在萧疏后腰上,他一下一下重重地给萧疏搓,很快他热得满头大汗,萧疏不知是能忍还是怎么的,一直不吭声,直到药上完了,他还光着后背,让方闻钟出去。 “怎么了?干嘛要赶我出去?你要做什么吗?” 萧疏转头,方闻钟才看到他气色有点红,萧疏眼尾有一点湿润,“去做饭!我饿了!” “还不走?我上厕所你也要帮我扶鸟?” “哈哈哈哈哈哈,”方闻钟麻溜地滚了。 能对他讲粗话的萧疏,他可真喜欢,不像高中,他但凡嘴里有一点不太干净,萧疏就会讨厌他。 方闻钟照顾了萧疏好几天,顿顿亲自下厨做好吃的,好是好,可是他能不顿顿大补吗?! 萧疏冤枉了方闻钟,他真没往那方面想,要给萧疏补补,这不去买菜买肉的时候店家送的炖肉药材吗,他就捡贵的拿了。 萧疏吃了三顿某些不可言说的补物,眼见晚上又是羊肉,又是韭菜,他不吭声,憋死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果然,方闻钟晚上睡觉时也开始躁动不安。 看萧疏老老实实地平躺着,他慢慢翻来覆去,洗了两次凉水澡了,还是觉得心里热得慌。 他偷偷看了萧疏一眼,然后背对着他,夹着被子,手什么时候伸到下面的他都没意识道。 直到听到萧疏闷哼一声,他惊了一大跳!霎时僵硬,不敢动! 许久,慢慢转身,看到萧疏一头热汗,他好像也极不舒服,两个年纪正盛的男子汉,又从未有过那方面的纾解,这一补,可补出问题来了。 很快,萧疏睁眼,看到看他的方闻钟。 方闻钟一下跌躺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我要去厕所,”萧疏站起来嗓子哑哑地说。 方闻钟赶紧给他让出位置。 萧疏进卫生间,一直没动静,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人悄无声息,方闻钟躺不住了,他去厕所门口敲门,“萧疏,萧疏?小梳子?” 里面门砰的一下用拳头砸上来!萧疏喝道:“别他妈叫我小梳子!” 他们竟然只有一门之隔,方闻钟吓得不敢动。 可能又过了十几分钟,萧疏一下拉开门,他像个厉鬼一样,身上只穿一条内裤,方闻钟还呆站在门口,好像不等他出来就不睡。 “进来,”萧疏说。 方闻钟的脚步在他大脑做出反应前,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门关上。 “小梳子,你,我,你不要当着我的面弄啊!” “为什么不要,不是你的错?” “我,我也忍不住了。” “那你也一起啊。” “要我用…帮你吗?” “不,不用。” “可是我好像用,哥哥,帮帮我,小梳子弄不出来。” 萧疏枕在方闻钟肩膀上,任凭他僵硬的身体撑住他,他的手被他扣住,“哥哥,快点啊,要憋死了。” 萧疏咬住了他的脖子,方闻钟浑身一跳,手下自然一重。 还有他自己的东西,顶上了萧疏的腹部。 萧疏手探去,被抓住了,方闻钟直直往后躲,背像虾米一样弓着。 渐入佳境,谁也逃不了。 萧疏一口一个哥哥,明明央求着方闻钟,可是先克制不住弄出来的反而也是方闻钟,他弄脏了萧疏的腹肌。 萧疏嗤嗤笑着,“哥哥好快,不要停。” 当他和方闻钟一样舒服后,他头上已经全是汗,紧贴着方闻钟说:“没关系的,互帮互助很正常的。” 正常吗?方闻钟下意识心里否定,可不知道怎么否定他。 “萧疏,”他求救似的低叫着。 “嗯?”萧疏慵懒地回应,抬头,镜子里是他宽广的后背,是方闻钟隆起的挺翘的肉手伸出去,也只是伸出去。
第37章 吃醋 方闻钟在避着萧疏,萧疏倒是神色无常,坦坦荡荡,显得他很放不开,很像个雏似的。 心里堵着一点气,还好,很快几天这股气就下去了,因为并不是他们天天住在一起,萧疏学校的水管修好了,他回学校住了。 方闻钟突然就有点舍不得。 不过另外一件事马上占据了他的时间,路小远来投奔他,他在家那边待不下去,家里人,邻居熟识,无不对他冷言相对,恶行施加,好像他本性就是个蹲监狱的恶鬼,他们对他的刺激,引得他暴露,那也是路小远活该! 连安安分分找个活干都三天两头被人搅黄。 路小远想出远门,出狱前想回家的念头好像只是一个幻想中幸福的泡沫,他还是一个人在外面飘着好。 联系方闻钟,想让方哥给他介绍个活干,或者在他那边自己找事做也行,能有个熟人,总是好点。 方闻钟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工地上干活,路小远没他有力气,不知道能不能吃苦,但是就算干的少点,一天能混口饭吃肯定可以的。 把路小远招来书店,他没想过,他这自己都省吃俭用缩小成本呢。 路小远一听,屁颠屁颠立马来了,搬砖就搬砖,他还挺乐意。 从车站接上人,先来书店,路上方闻钟就说了,萧疏帮他出的主意,他开了家书店,现在正起步呢,路小远惊讶,萧疏就是不一样,想的赚钱的法子都这么有好学生的特质。 “能行吗?”不是他瞧不起方闻钟,而是路小远觉得方闻钟的学历、经历,怎么也不像开书店的啊,卖的还是大学生的考研数据,“哥,你跟那帮学生有话说啊?” 方闻钟不屑,“我又不是跟他们做兄弟的,有什么话说,他们掏钱,我卖书就行了啊,不用我懂,我大概知道就行。” “了不起,”路小远佩服地看他。 方闻钟被拍马屁拍高兴了,想当初他自己还惴惴不安呢。 书店的环境可把路小远羡慕坏了,但很快来来往往的学生进出,他干坐着或站着都有点不自在,想抽根菸,都离远点站门口了,方闻钟把他烟掐了,“别在这败坏我形象。” “哦哦,好,”路小远顿时懂了,听话。 他看着方闻钟忙了一会儿,心底是真喜欢方闻钟有个好哥们,不嫌弃他,这么想法子帮他,第一次见面,他还腹诽萧疏肯定不爱搭理方闻钟呢,没想到是他小人之心了。 请人吃了顿饭,晚上路小远立马很有眼色地帮方闻钟整理书架,爬高爬低也不在话下,路小远刚来,他先把人安顿他家里,等路小远熟点了看是再找房子,还是直接住工地上。 方闻钟猜测他没钱,估计还是会选择工地的简陋帐篷。 他们这些没学历没本事,况且还做过牢的人,在社会上的生活有时候还真不容易,方闻钟想稍微帮他一下。 可能自己一直被萧疏这根浮木托着,他才没感觉到溺水的痛苦吧。 路小远在客厅打地铺,客厅地方小,沙发也不大,整间房子唯一宽敞的就是姥姥的卧室,还带卫生间,方闻钟自己在小卧室睡,给路小远找了件他的干净衣服换洗。 三天后,萧疏来店里,突然看到多了一个小夥,晚上八点多了,他还踩在梯子上,往最上面摆书,他穿着方闻钟的衣服,衣服长到他屁股,甚至拖鞋都是方闻钟的。 女店员不在,方闻钟也不在。 萧疏进来,路小远招呼了声,“你好,同学。” 他转头瞅瞅萧疏,咦,怎么有点眼熟?他看着看着,就看呆了,神经大条的路小远,过了半晌,才感觉到从下往上射过来的那道视线冰冷又刺骨,他在架子上左右摆了摆,“怎么了吗?” “下来!”萧疏厉声道。 “哦,”路小远被吓了一跳,立马往下爬,他想起来了!这个高个帅哥,就是方哥的竹马,萧疏。 “萧……”一个哥字还没喊出来,路小远就被萧疏一手抵在书架上,他被咚地一推,人直接傻了。 萧疏要扒他衣服,“你他妈干什么!”路小远也是混不吝的,脏话立马出来! 萧疏眼神可怕,一手掐住他脖子,“你穿的谁的衣服?” “脱下来!” “还有鞋,我他妈让你脱下来!” 路小远觉得萧疏脑子不正常,怎么一见面就像他和他是多大仇人一样,他脸憋红了,想骂脏话,想告状,方哥,你快来啊! 可是弱点一直被人控制着,萧疏来真的!他他妈的是真的要揍他!路小远赶紧一脚将一只拖鞋踢开,踢到萧疏腿上,另一只被他吓得踢远了点,吧唧,就被踢到了门口,方闻钟刚进来。 萧疏很快松开路小远,路小远在他背后又是翻白眼又是挥拳头。 他红着眼睛,光着脚,“方哥!”刚偏头想说话,萧疏打断了他。 “他什么都不会做你就让他一个人看店?” 方闻钟当然是先回萧疏了,“啊,小远啊,还行啊,就帮我把刚到的书往书架上放一放,那一排,我给他说位置了,我去给我们两个人提饭了,萧疏,你吃了没?” 萧疏直接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方闻钟对面,拆开一个塑料盒,一大口米饭直接喂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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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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