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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被连人带证物一起全推进审讯室! 关于邹凯,他自己也是同性恋,不然怎么可能发现那么多的同类,再利用他们害怕曝光的心理,骗钱搞钱,他关注萧疏很久了。 一开始,是忍不住被他吸引,爱慕他,崇拜他。 可萧疏天之骄子能记得住他是谁? 后来他竟然发现,萧疏和他那个哥哥,可不是好兄弟的关系。 第一次偶遇他们亲吻,是在一个山上的旅游区,他看到萧疏抱着那个人,心里嫉妒极了,对于别人,他总是刚偷拍到就立马勒索,可是萧疏他们的照片,他保存了整整两年多,还持续偷拍着…… 邹凯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理一直关注着他们,可当自己赌钱赌得要被剁手时,他终于把萧疏和方闻钟,放到了和以前那些男人同样的位置,他的钱袋子…… - 方闻钟说:“邹凯为什么能那么了解同性恋?” 萧疏:“因为他也是啊。” 方闻钟睁大眼,他是一点没有gay达啊,不过某种程度上,与其说方闻钟是同,不如说,他仅仅只是喜欢萧疏。 方闻钟糟心地皱着眉,为自己知道第一个这个圈子里的人,是如此肮脏,而感觉到有些难受。 萧疏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慰他,“不要对任何群体抱有幻想,个人素质也不代表集体感官。” 邹凯这件事,在学校里还要慢慢发酵,萧疏又归于忙碌中,天天绝大多数时间泡在学校。 方闻钟,终于能轻松地喘口气了。 这天,他在书店里遇到一个眼熟的女人,方闻钟皱着眉,思虑半晌,“买什么?” 严慈:“老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她悠悠然趴在方闻钟的收银台上,一双眼睛明亮又微笑地勾引他。 近距离看到方闻钟,她对他的印象全部激活了。 那天深夜,她只记得他身上挺干爽,挺温暖,腰里抱上去,身材好到爆! 她没看到他脸,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印像是他挺颓废的,严慈对他越想兴趣越高,于是打听到地址找过来,“这么快就忘了我吗?”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耳环,视线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方闻钟。 甚至不算隐蔽地上下打量他的身体。 真是…… 严慈抿了抿唇,咽下口水,长得也不赖嘛,“救命恩人,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不用了,”方闻钟迅速低下头,可严慈立马借杆子上爬,“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危险,我一个女人,落在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说着说着眼泪就啪砸下来了! 方闻钟瞳孔一下子紧缩,看她。 “我那晚和我初恋男友分手了,太伤心了才喝醉了酒,方老板,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我……我不知道遭遇那样更恐怖的事后,我会不会轻生……” 方闻钟咬牙,没忍住安慰她,“没事,不是过去了吗。” 严慈立马擦干净眼泪,笑中带着坚强说:“所以你真的救了我,不光是我的命,还有,”她又压着哭腔,“你不知道清白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尤其我还年轻,我还这么漂亮,要是惨遭毒手,”她竟然越演越真,眼看方闻钟手足无措,哭得更大声。 心里没少琢磨,方老板,真是个朴实的好人。 终于把人哄住不哭了,方闻钟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被调查过,现在又不敢碰严慈,不想和她说话,又想她赶紧走。 最后,两人沉默地吃了一顿感谢饭。 方闻钟觉得自己是被逼的。 严慈好笑,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对这样真诚不懂套路的方老板,突然好喜欢。 接下来,严慈果然在方闻钟的周边随时出现,次数多了,方闻钟自然能察觉到自己被缠上了! 严慈以为,方闻钟老实淳朴,在她的攻势下就算不喜欢她,肯定也会招架不住,慢慢落入她掌心,但她没想到,方闻钟拒绝是真拒绝得一点余地不留。 不会说话,不会处理,他就干脆躲得彻彻底底! 有时候看到严慈迎面过来了,他能转头翻墙就跑…… 严慈:“……” 方闻钟:“……”,你有本事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 他能意识到严慈是个挺有钱的女人,且性格没她一开始表现得那么单纯,但他不明白,她一直对自己这么穷追不舍,像狗看腊肉一样盯着他,图什么? 当然是图他这个人,图他的性格和身体了,严慈这些年吃遍了山珍海味,什么样的男人没玩过,连萧疏,都成她记忆里一个渐渐被淡忘的人了…… 但突然遇到方闻钟,可能是他那天身上的安全感和温暖。 突然就觉得自己最近身边人挺没意思的,索然无味。 于是她打算尝尝这盘隐于市井间的“野菜”,就算是野菜,方闻钟也是最粗壮的那颗,严慈只消眼神打量一番,再辅助那天醉酒中的手感,立马对他的身体有了客观的数据。 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黏人,也不想让方闻钟过度讨厌她,躲得那么匪夷所思,她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慢慢来,男人嘛,哼,严慈捏了一下手,总归会是她的。 萧疏压根不知道方闻钟已经见过严慈,还救了她,更遑论最近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所以那天在方闻钟楼下,看到严慈,才那么令他难以接受。 萧疏今天的时间短,没时间和方闻钟亲热,所以他只是抱着他,偶尔亲亲他,两人依偎一会儿。 方闻钟想给他做饭,他说:“不用,我们可以点外卖,多陪陪我,别劳累了。” “好。” 明明他自己坐在萧疏怀里,萧疏却枕着他睡着了。 可能只过去了十几分钟,萧疏就睁开眼准备起身。 方闻钟先一步起来,去收拾了些给萧疏弄的好吃的,“带回学校吧,比较好存放,饿了就垫一下,别太忙了都顾不上吃饭。” “好,”萧疏接过,自然而然拍了一下他屁股,“最近有好好学习吗?课上到哪儿了?” 方闻钟:“高中的所有课程都看完了,我还自己网上找卷子做了,萧疏,以前我死活学不明白的东西,现在真会了!”他有点开心。 “哎,可惜我现在会了也没什么用啊,又用不到。”他又失落起来。 “谁说的,”萧疏温柔地摸他,“知识学会了不是让你随时随地找在哪儿用的,它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你,滋养你,方闻钟,你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优秀,我的哥哥最棒了!” “奖励你!” 方闻钟被萧疏一顿又说好话,又用手帮忙做那事,哄得忘乎所以,他脸颊红红的,后背就靠在桌子上,桌子后面,就是二楼临窗的窗户,他眼睛里蓄满一些满足的泪水。 “萧疏,你该走了,”方闻钟提醒萧疏时间,萧疏的手,已经擦过移到他腰上。 突然腰被他紧紧攥紧,萧疏视线移过来,一双眼眸压迫孕育着风暴! “不许回头!” 他声音又急又利,方闻钟感觉到一点害怕。 萧疏沉默地压住方闻钟,然后朝窗外看去,严慈正站在一楼,在外面仰头惊讶地看着他们! 严慈在这里见到萧疏,不比萧疏的震惊少!她只调查过方闻钟的大概,一点不知道他和萧疏还有关系,还是这种渊源? 一时间,严慈死死捏着自己的包,眼睛都气红了! 方闻钟是同?一点不像,所以严慈才从来没有怀疑过,可萧疏……她回忆起几年前萧疏骂她的样子。 牙齿咬得咯吱响,气愤、恼恨!一时让严慈站在原地不走,死死盯着二楼亲密紧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萧疏还以为是什么简单的人呢,谁能想到他喜欢男人,喜欢的那个已经被他拿下的男人,还是严慈惦记上的! 啊啊啊啊啊啊,严慈在心里尖叫。 这几年长进了,再见到萧疏,不觉得怕或丢人,只想拆散他们,他们让自己觉得异常碍眼! 她忽然嘴角勾了一下,准备往上走。 二楼突然动作发生变化。 萧疏一把把桌子拉到一边,下一瞬,方闻钟被他抵着脖子,一下两人直接靠在窗上!这下足够楼下的严慈看得清清楚楚。 萧疏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顿住的女人,本来气势惊人,一点也不笑,突然也扯了下嘴角,然后他猛地亲上方闻钟的嘴唇。 他亲得过分,亲得明明白白,一双手还要在他后腰上下动作,方闻钟被逼得有点难受,眼泪直流,亲得嘴巴被咬破了,萧疏捏着方闻钟的后脖颈,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严慈。 他在朝自己示威,严慈剧烈地感觉到了这种预感,一时,她竟觉得,萧疏是不是疯了! 严慈气得失去理智,她觉得真他妈碍眼,嘴里忍不住骂出脏话,她甩着包踩着鞋子哒哒哒走了。 “萧疏!”方闻钟一下推开他,急促地喘气。 萧疏突然怎么了,他嘴巴感觉有点疼!看到萧疏嘴上的血迹,一时紧张,萧疏用拇指擦掉,平静道:“你的。” 他没受伤,方闻钟才赶紧问:“怎,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亲他,刚他被猛地推到窗台上,后腰估计都磕青了一块。 萧疏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看得方闻钟很惊慌,萧疏才开口,“什么时候做的好人好事?” “有多少次来往?” “为什么从来不说,方闻钟,现在你的生活你是一点不愿意跟我说了吗?” 真他妈好大一个惊喜。 方闻钟迷糊,可直觉让他回答最后一句话,“当然不是!你不是太忙了吗!” “哼,”许久,萧疏发出一阵冷笑,“是,我太忙了,忙得让你脱离了掌控,忙得让你忘了,方闻钟,我他妈才不是一个好人。”
第52章 关小黑屋 “吃饭了,”萧疏朝笼子里的人淡淡道。 一间新的,不大的屋子里,客厅空荡荡,只有一个硕大的一米多高的铁笼子在正中央,笼子里,一个男人被脱干净衣服,手、脚,被铁链子绑起来,随着他动作,会发出脆生生的令人牙酸的响。 方闻钟有点委屈地缩在里面,尽管笼子不算小了,可以他的身高和体格,还是只能蜷缩在里面只能跪着或坐着,萧疏好心地在下面铺了一张纯白色的毛绒毯子,毯子的毛长长的,很柔软,方闻钟一个大男人坐在里面,健硕的小腿、屁股,令人晃眼的皮肤和毯子之间的色差。 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健康的天使。 他的表情太无辜了,哪怕在萧疏手里落得这个下场,他还是会在看到萧疏过来时,纯真地抬起头,轻轻唤一声:“小梳子。” 饭要被喂着吃,萧疏会温柔地替他擦干净嘴角。 可温柔只是午饭限定,过后,他会面无表情地当着他的面打开一个开关,方闻钟扭曲地趴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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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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