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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到萧疏这个承诺,有些不信道:“真,真的?” “嗯。” 方闻钟一下扔了刀,凑近爬上萧疏,“你真的能把他们都赶下去吗?你会打败他们殿下你要当皇帝吗?” 萧疏感觉身上像趴了一只好奇的小兔子,“你觉得我能吗?” 许久,方闻钟点头,二皇子真的很厉害。 萧疏却道:“不会当皇帝的,”此时,方闻钟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 得知萧疏不是和太子一夥的,方闻钟终于卸下气,不然他都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白活了! 萧疏往后要干的事,他依旧不知情,插手不了,但方闻钟愿意相信,愿意相信这一刻对他做出承诺的萧疏,最后不会像太子一样成为他的仇人。 他眼眶红红地偷看他。 萧疏无聊地转了一下他左手上的小环,方闻钟道:“哦,我都没必要用刀,你要真想杀我,靠它就够了,”他依旧坚信那是一个带着毒药随时能要他命的暗器。 萧疏抬眼,总之看起来是不开心不爽的,方闻钟抖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恨太子?进宫是和他有关?”萧疏不求答案,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方闻钟踌躇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告诉你。” 竟是耍起厚脸皮了,仗着萧疏不会轻易拿他怎么样,干脆守口如瓶,摆明不配合。 贺哥哥有一点没看错,他在二皇子宫里最近的确是过得不错。 二皇子身边没有女人,说通俗点若论半个主子,只有他,只有他表面上看来沦为萧疏的玩物,床上的禁脔,日夜被睡,实际上,他也享受了同等的特权。 萧疏都被气笑了,“欢欢啊,你是不是恃宠而骄?” …… 春宵帐暖,一页春光。 方闻钟为他今夜的放肆付出了代价。 就当方闻钟在二皇子这里日渐受宠时,六皇子突然因为一件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邻国使臣携皇子公主欲来和亲,六皇子看上了这股势力。 本国内,已经没有能让他再进一步的世家女,合适到做他的皇子妃,和亲公主正好。 正当他们接触的苗头正盛,六皇子已经踏出九十九步,皇帝一纸诏书,阻断了他最后一丝妄想。 直接赐婚,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最关键是,这名女子,之前在太子妃举办的宴会上,大放厥词,向太子表明爱意,以求太子纳她为妃,终是不了了之。 这女子也就一直待字闺中,如今突然被皇帝想起来,竟然赐给了六皇子为正妃。 这是莫大的耻辱,熟知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个结局,都会生出如此喟叹。 六皇子被皇帝突然摆了这样一道,怒气像火山迸发一样,父皇终是忍不住了吗?他竟如此,他竟如此利用太子折辱他! 太子前些日子被他压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现在父皇就看不得他风光几日吗? 是不是打一开始,父皇就没准备忍他多久?没准备让他对太子取而代之! 啪!一壶烈酒灌下去半瓶,六皇子一下把酒瓶摔碎在地上。 从礼部出来,他晃晃悠悠地回到宫中,这一路上,是否别人都在笑话他,看到正前方蹙着眉头的贺璋。 萧琛一下摇过去,半醉间,抓住他就往里面拖。 “萧琛,”贺璋低低叫他。 换来的却是前所未有被恶劣地糟蹋对待。 一时间,贺璋的痛呼声和求救声,扭曲的身体和脸,全然冲散了萧琛的怨恨,弥补了他心中的空洞! 皇宫中,听到老六什么反应的皇帝稳坐高台。 他这儿子们争得倒是激烈,不禁就让皇帝想到了他的上位之路,他曾也是太子,历经了兄弟间无数次自相残杀,才最终得胜坐稳皇位,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扶持太子的原因。 皇帝的上位之路,注定了他不喜别人践踏‘太子’。 老六还是太贪心了,不知分寸,得陇望蜀,皇帝自认为近些时日对他够放宽,熟料他还想往上爬! 他还活着呢,太子的位子也没丢! 既然那么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给他些教训好了,自以为运筹帷幄的皇帝如是想到。 连着两场赐婚,太子和六皇子,一下同病相怜,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谁的前途都惘然。 众臣都看不懂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究竟属意谁? 六皇子从贺璋身上下来,床上的男人,已经半死不活,萧琛在床上床下的行事,完全是两个极端,以前,贺璋就没少受罪,这次他却真的害怕了,内心悲痛又绝望。 他费劲地回过头,看下面的男人。 萧琛一把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推翻在地下去!他的发髻紊乱,衣领也淩乱地散乱开来,萧琛最后狠狠在桌上砸了一拳! 父皇,既然你执意不想给,那便别怪我想别的办法拿到了! 他萧琛哪里比不上太子,他不甘心。 萧琛忽然意识到,在朝中文斗,很难有好结果,若要成事,兵权不可或缺!或者说,他需要兵马。 他似做了极大的决定,面容一点点偏执、一意孤行,父皇打压他,那他便翻出这座皇城,翻出他的手掌心给他们看看。 贺璋突然想到方闻钟提议他,为何不离开六皇子,追随二皇子? 贺璋担心地望过去,他突然有了极坏的预感。 这预感让他觉得,他和萧琛,终会一天天,比今天更坏下去。 一滴泪滑下去。
第66章 “欢欢,我可以信你吗” 六皇子大婚那日,他脾气冷硬沉默,不晓得的,还以为他在办丧。 他和太子的婚事隔了没多久就一起举办了,那时,太子也来参加,两个曾斗得你死我活的人,这一刻,一个谨小慎微,一个势头急转直下。 六皇子妃倒是风光无限,大婚之上还不忘偷偷看太子,引得六皇子差点血溅当场,让她直接婚日变忌日,萧琛咳出了血,这貌似是他一直以来压制的郁气,咳出来后,他脸上狰狞的血色一点点恢复正常。 萧琛攥着手,一手背在后面,熟悉他的人,比如贺璋,知道萧琛心里很不好受。 还知道,他在筹谋着谁也料想不到的大事,他心底里浓郁的黑气,让贺璋这个亲近之人都下意识害怕,近他身感觉到恐怖。 “贺大人,”萧琛让他以后不用来宫里了。 他们在外面相见即可,贺璋心下一沉,不敢违逆。 那边太子也收到密信,自从被父皇敲打震慑之后,他停了所有小动作,不敢冒头,身边人不可信,曾经好用的属下也死了,让太子一时捉襟见肘,但从益州来的密信还是要处理。 贡品是不用指望了,那边风声鹤唳,太子已经在想别的来钱方式。 这封信,就是他养的私兵,要粮草来了。 养兵马不容易,费银钱是一回事,像他这样的见不得光的私兵,还得有个靠谱的将领守着,这点,以前是那属下帮忙处理,现在人一死,乱象便渐渐出来了,只不过此时太子还没意识到。 他还觉得自己能稳住现状,然后等待以后伺机而动。 太子不信任兄弟们,同样没那么信任皇帝,所以他的兵马防着的,未来有一天对皇帝出手也未可知。 就在婚事结束那一刻,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六皇子宫里,显得格外异常。 来人正是娴妃,娴妃借由和端妃说话,话落之后,偷偷见了六皇子。 萧琛道:“鸿胪寺里接待的那位,算起来,应该和你有过一面之缘,把这封信交到他手里。” 娴妃先接过,然后谨慎道:“这么危险,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是因为六皇子入宫,但不代表她得听他的。 “那你想让父皇知道,你是敌国亲王的小妾吗?”萧琛威胁道,娴妃和近日来和亲的王子公主属于同一国家,而两国交界战乱不断,所以称敌国,派来和亲还是因为本国兵力更强,他们打不动了。 而娴妃,因为得罪了他们的一位亲王,犯了杀头大罪,才逃来这里,被六皇子所救,献给皇帝。 若是被皇帝知晓,一个女人,杀了也就杀了…… 娴妃花容失色,咬牙切齿,成为一国皇帝的妃子,可比那边遭遇好太多了,她舍不得放弃。 但还忍不住戳几句六皇子心窝子,“都说了是敌国,”她咯咯笑道,手帕捂着嘴,“那殿下为何让我送密信?直接来往不好吗?还是说,这信里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摆了摆手中的东西。 在屋内走了几步,“前些日子殿下求取公主不成,这是殿下想要公主再答应给你做妾的意思吗?”她哈哈大笑道。 对付娴妃这类心狠手毒的蠢货,就得直来直往,且让她害怕,萧琛玩味地看着她,话如杀人刀,“你若是想知道,偷偷看了,看一个字,我便让人剐你一刀。” 娴妃一时噎住,看向萧琛的眼神里带上了不可思议。 停顿许久后,正常道:“那我被那位王子抓住了怎么办?”他可是见过她。 “放心,”萧琛说,“他不会对你动手。” 只因为他在信中许了更大的承诺,谈及更让他感兴趣的事,而以后娴妃作为掩人耳目的中间人,王子不仅不会动她,还会对她很客气。 利益动人心,对那位王子如此,对他也是,萧琛渐渐走上了勾结外敌的道路,他要兵马,他要踏上那皇位名正言顺地让父皇不得不传位于他。 用几座城池换来?引狼入室? 这些在萧琛眼里,都是必要的代价,且他自信未来自己会一一处理漂亮! 与公主和亲失败后,萧琛就不好再接触使臣了,那便借娴妃的手,走一步谁也料不到的棋。 娴妃借由招待公主,那封信送出去,后来又来往了几次,果然谁都没察觉。 王子见过六皇子很多次,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是个和亲的好对象,没想到事情反转,他们还有更好的合作方式,王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会答应他。 就希望,六皇子可别食言好,不然他们的铁骑,一定会踏破这座皇城! 危险风雨欲来,除六皇子以外的人谁都没意识到,还尽情招呼外来的客人,太子和老六一时沉寂下去,让这皇宫显得都无趣了几分。 唯有二皇子一直招摇,比谁都快活。 萧琛暗地里接触禁军,他不仅要借助外力,从内也要一一控制起来,所以他掌握了几乎所有皇子的动向,就为了他的大计能按时实现,不被影响。 起初,他没把萧疏放在眼里,可接下来一件事,差点让他心惊肉跳! 娴妃死了。 二皇子萧疏推水里,眼睁睁看着她淹死的。 萧琛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还以为萧疏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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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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